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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 bin ein Berliner

大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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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 bin ein Berliner

2014年11月13日 00:11

上星期日11月9日德國全國都有大型活動,紀念柏林圍牆倒下二十五周年,但其實柏林圍牆並不是在二十五年前這天被推倒的。

八九年北京民主運動被鎮壓後,浪潮轉而席捲東歐鐵幕,那些共產政權開始搖搖欲墜。到11月9日晚上,有傳柏林圍牆的幾個檢查站,將容許東柏林人自由進出,引發大批東柏林居民湧去各個閘口。由於人數太多,閘口官兵向上級請示時聽錯指令,結果就從午夜起讓居民過關,從此東西柏林人就可以自由互通。大家經常在電視上看到又電鋸又吊機的拆牆畫面,其實是後來以至到1990年10月3日正式統一期間不同集會的場面。

但與其說是士兵聽錯,倒不如說是人心所向。八十年代初戈爾巴喬夫上任蘇共總書記後,致力為蘇聯的經濟止血,首先就是停止在經濟上和軍事上為各鐵幕盟友提供援助。戈爾巴喬夫曾經多次向東德共黨總書記昂納克表示,蘇聯將不再支援東德,以後請自生自滅。而隨著八九年下半年東歐風雲變色,昂納克也早已料到共產主義即將壽終正寢。

柏林圍牆的由來也不用多說,但它並不是在一夜間築成的。1961年8月,東德政府下令即時攔截東德人經西柏林前往西德,並以鐵絲網﹝有鐵釘那種,不是香港圍起官地那種﹞把柏林市臨時分成東西兩邊,並下令守軍可以向試圖穿越鐵絲網的人開槍,而大部份逃亡失敗的人也就是在這時被殺的。直到石屎牆築好取代鐵絲網後,逃亡人數才大幅減少。

1963年6月美國總統甘迺迪訪問西柏林,刻意在接近柏林圍牆的地方發表演說。而為了鼓勵圍牆兩邊的居民,甘迺迪在演說的最後用德語高呼:Ich bin ein Berliner﹝我是個柏林人﹞,贏得東西柏林人的歡呼。只可惜甘迺迪同年11月遇刺身亡。

到1987年6月,當時的美國總統列根與戈爾巴喬夫,一同在西柏林的勃蘭登堡門前出席活動。本來列根打算在演說尾聲時仿效甘迺迪,用德文呼籲戈爾巴喬夫把圍牆拉倒。但列根的顧問獻計說,演說是直播到全美國的,列根應該用英語去展示對蘇聯的威嚴,以挽救因為賣軍火給伊朗的醜聞而跌至低谷的民望。最後,七十六歲的列根字字鏗鏘地高喊:Mr. Gorbachev,tear down this wall!

甘迺迪的金句也成了商機




耕直人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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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草一棵

 

國家主席習近平日前在APEC會議期間會見梁特首時,再次重申三個「堅決不移」,表明不會因為佔領運動而改變中央對香港的政策。弦外之意就是學生們即使上京見了領導人,也不會有任何成果。最終這份小報告恐怕也打不成,未來三年梁特首的寶座應該穩如泰山,問題是2017年會否連任。

當九月底警方使用催淚彈,吹起市民特別是泛民主派議員一致嚴厲譴責,政府即時進退失據。到十月中警方嘗試局部清場,即晚又被重新佔據,明顯政府也低估了佔領者的決心。但是,隨著佔領行動對市民的影響陸續浮現,佔領運動開始成為泛民的負資產,而且負得越見嚴重。現時最希望政府盡快清場的,恐怕正正就是泛民議員。而雙學提出五區總辭,周永康又表示佔領會持續至明年中,這對泛民來說絕對是雙重惡夢。

反過來說,現在最不願見清場的,可能就是梁特首。佔領運動至今個半月,慶幸沒有發生嚴重意外事故。對本土經濟的傷害還沒有浮現,很多佔領者甚至說根本沒有影響,現時政府已沒有即時誘因要去武力清場。而且個多月來的情況都顯示,只要警方稍為增加人手,示威區就會馬上湧現大批蒙面超人。而每當局勢稍為轉趨平和時,就總會有人出來搞搞氣紛。這樣,即使法院頒布了禁令,政府也有理由說不是不想清場,而是不希望引發大規模衝突。

這樣下去,民怨不斷升溫,受影響的市民定必比佔領者多。到明年區議會選舉以至後年的立法會選舉,那些沉默但谷爆的大多數就會被迫出來,把怨氣歸咎於泛民,令泛民候選人一一落敗。到時議會成了建制派的天下,政府和梁特首的施政就可望一帆風順。

可惜的是,世事總不如人意。即使梁特首不願清場,他的老頂也不可能讓情況持續下去。最大原因是這類佔領運動,很容易被投射到神州大地去,到時國內人有樣學樣,動輒走去佔領廣場,那就不是大媽們沒地方跳舞,而是主席氣得跳舞。

而且,即使泛民如何不濟,建制派也不見得好到那裡。那些叫得肉麻骨痺的愛國團體,靠著「蛇齋餅糭」壟絡選票,當選後拼命收回成本,實際上是另類蠶食。結果在此消彼也消的情況下,香港的政局恐怕只會一直僵持下去。如無意外,政改方案亦應該會被否決,2017年的特首選舉,仍然會沿用舊有方式。

即使現時梁特首口口聲聲說只集中現有工作,暫不考慮連任問題,但觀乎局勢的發展,也正是在為他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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