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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審判槍斃世紀賊王張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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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審判槍斃世紀賊王張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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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審判槍斃世紀賊王張子強

2019年06月13日 17:14

1998年11月「世紀大案」張子強特大犯罪團伙案在廣州開庭,這是一起世紀大案的庭審現場,有媒體把此案稱為:天字第一號案件。主犯張子強綽號大富豪,又被媒體稱為“世紀賊王”。他是上個世紀90年代被視為威脅中國內地與香港治安的頭號重犯。張子強犯罪集團曾經搶劫香港啟德機場裝甲運鈔車掠走港幣1.6億元;綁架香港富商,勒索港幣10.38億元;綁架香港某地產商,勒索港幣6億元,這樣的記錄只是張子強犯罪集團劣跡的一部分。1998年7月,張子強被中國警方逮捕,之後的三個多月時間裡,犯罪集團其他一些成員紛紛落網。張子強犯罪團伙落網,震驚世界,當時此案被認為是世界排名第六、亞洲排名第一的大案,輿論嘩然、媒體雲集。

張子強被廣東警方抓獲後接受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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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12月5日,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對張子強等36人非法買賣、運輸爆炸物,非法買賣、運輸槍支、彈藥,私藏槍支、彈藥,走私武器、彈藥,綁架,搶劫,窩贓一案作出終審判決,維持了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對張子強、陳智浩、馬尚忠、梁輝、錢漢壽等5名主犯的一審判決,並根據最高人民法院的授權,依法核准其死刑。宣判後,上述5犯被依法執行槍決。

張子強被廣東警方抓獲歸案

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於1998年11月12日對此案作出一審判決後,張子強等29名被告人不服,向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要求從輕或減輕處罰。但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駁回被告上訴,維持原判。

張子強在法庭上接受審判

張子強1955年出生於廣東省海豐縣,4歲時隨家人來到香港,小學畢業後輟學在家後跟父親學做生意,在油麻地經營過一家涼茶鋪。由於其父曾兼營外圍馬檔(就是打雜的意思),張子強自小就結識了不少黑道人物,並經常打架、賭錢,惹事生非,留下了不少案底。

張子強對香港有錢人的生活羨慕不已,渴望自己能夠一夜暴富。1991年,張子強涉嫌謀划了香港開埠以來最大宗的1.7億港幣運鈔車被劫案。當時假扮商人的張子強被警方逮捕,並被判監禁18年。在囚期間,張子強經常接濟獄友,甚至不惜花巨資為獄友請律師辯護,故獲「大富豪」之名。

監禁三年後,張子強以定案證據不足而上訴。1995年6月22日,香港高等法院大法官認為當初的口供證據不足,裁定張子強行劫罪名不成立,予以當庭釋放。但張子強並沒有就此善罷甘休,而是開始謀劃更大的搶劫案。

張子強在法庭上接受審判

話給李家勒索贖金,李家救人心切,很快答應付出10.38億贖金。

李嘉誠立刻派人到滙豐銀行金庫提取現金,裝上一輛汽車駛到綁匪指定地方,換由張子強同夥將車開走,整個過程不足24小時。

97年9月29日,張子強又綁架香港新鴻基地產的當家老大郭炳湘,勒索贖金6億港元。郭炳湘被綁架的時間長達到六天,由於郭家籌款需要時間,且與綁匪討價還價,觸怒張子強,每天只有叉燒飯吃,直到郭家湊足贖金才予放人。

張子強一夥犯罪集團不僅綁架富豪,還多次衝擊監獄、恐嚇政府高官。1996年4月間,該集團竟然先後兩次衝擊香港懲教署監獄,暴徒們駕駛偷來的泥頭車撞向赤柱監獄及小欖監獄的更亭,投擲汽油彈,並掛出標語抗議監獄內有犯人被強行注射「懵仔針」(一種催眠藥劑),公然挑戰懲教署。

張子強在法庭上接受審判

更可怕的是,張子強竟在1997年1月策劃一項瘋狂行動,綁架當時的布政司(後為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目的是以陳方安生當作人質,迫使港府釋放他的死黨葉繼歡、毒販劉國楨、劉國雄兄弟等。

香港警方察覺後,加強了對陳的保安措施。張子強不甘罷休,多次寫恐嚇信給當時香港保安局局長黎慶寧,揚言將以炸彈對付他,並要求港府善待獄中的重犯葉繼歡。

張子強八宗大罪:1995年1月至1996年1月在廣州、深圳多次殺人搶劫。1996年5月黨羽葉繼歡被擒,張子強指揮多次襲擊監獄行動。1996年5月23日綁架李嘉誠長子李澤巨,勒索10.38億港幣贖金。

1996年9月29日綁架新鴻基地產郭炳湘,勒索6億港幣贖金。1997年1月密謀綁架香港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以交換被逮捕的同夥。1997年10月策劃向澳門富豪何鴻燊洪住宅擲燃燒彈,因被巡警撞破失敗。

張子強在法庭上接受審判

話恐嚇香港保安局局長,並在香港策劃掀起一連串炸彈浪潮。

香港警方經過近半年的追查,在1997年發現張子強在香港上水馬草壟一間村屋落腳,並與其黨羽經常出入。當時港警為避免打草驚蛇沒有採取行動,繼續監視,還在這間村屋外設置了一個秘密監視儀器。

其後張子強頻頻北上中國大陸,香港警方亦不敢怠懈,派員尾隨,並通知廣東省警方及深圳警方協助。粵港兩地警方自此開始緊密配合,促成日後破案。

被關押的張子強

1998年1月25日,內地警方發現張子強與同夥隱藏在珠海某賓館內,立即展開了追鋪行動。1月26日,張子強兩名「馬仔」駕車離開賓館時,途中被民警攔截抓獲。這個時候張子強見形勢不對,突然衝出賓館,截停一輛計程車,朝另一方向逃跑。珠海市公安局火速命令屬下公安機關派人堵截,並將情況向省公安廳報告。

張子強被法警帶出執行死刑

廣東省警察局電令中山、江門、東莞、番禺公安幹警出動,全力追捕那輛從拱北賓館開出的計程車。9時35分,江門市公安局在外海大橋設下關卡,十分鐘後,一輛計程車飛馳而至。民警辨認出該車的車牌號碼與省公安廳提供的號碼一致,遂將此車攔停。

媒體關於張子強被執行死刑的消息

車上的兩名男子拿出了證件,一個叫「陳慶威」,一個叫“陳樹漢”,於是將他們帶回公安機關審查。經過查證,發現「陳慶威」就是作惡多端的張子強。廣東警方以此為突破口,經過半年的偵查,共抓獲了32名涉案人員。

代表公訴方起訴張子強的美女公訴人吳筱萍

在偵破張子強一案中,公安機關繳獲贓款人民幣、港幣四千萬元,查扣犯罪嫌疑人用贓款購買的汽車11輛、房產五十多處(價值四千萬元),繳獲獵槍一支,五四軍用手槍一支。

1995年,張子強被判無罪當庭釋放後大肆慶祝

香港警方根據粵方提供的情報,在香港薄扶林山繳獲該犯罪團伙埋藏的自動步槍兩支、手槍四支,手雷八枚以及炸彈、子彈。之後,廣東省公安機關對張子強等18名犯罪嫌疑人偵查完畢,移送給廣州市人民檢察院審查起訴。1998年12月6日,罪大惡極的張子強被執行死刑。

張子強資料照片

張子強作為江洋大盜,其為人處事都突出顯現了其特有的犯罪思維模式。首先,張子強從小就是一個自命不凡的人。其次,張子強的個性十分張揚,與一般的黑幫人員不同。第三,張子強的支配欲極強,並絕對是心狠手辣。最後,張子強處事非常強悍。當他得知香港警方已將其列為頭號危險人物時,他根本不以為然。凡此種種,鑄造了張子強的恃強犯罪心理--不勒索則已,勒索就勒索大的;不怕觸犯法律,就怕沒有空子鑽;不怕親自露面,就怕對方不服自己。由此,張子強根本就不把法律放在眼裏,並以挑戰警方為樂。

張子強等綁架郭炳湘時拍攝的照片

廣東警方研究案情

香港居民爭閱張子強被判死的消息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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