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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鬥的輸家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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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鬥的輸家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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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鬥的輸家只有一個》

2019年06月19日 08:35 最後更新:08:40

就因為有香港人在台灣謀殺了同行的女友,又順利逃返了香港,他不能依照法例被引渡回台灣受審;這是因為1997年前英國統治香港,與內地、澳門、台灣之間沒有簽訂逃犯交換協議或條約。因為這是涉及地區之間的法律程序,不同於國與國之間的情況, 因此香港雖然與二十多個國家地區有引渡條約,卻與台灣澳門內地沒有逃犯引渡條約。 因此,才有特首提出修改逃犯條例 堵塞這個法律漏洞的行動。

這本來是一個對香港、台灣、澳門、內地都有好處的行為。 但是 外部人士覺得這是與中國鬥一鋪的好機會;一部分香港人心中有恐懼,覺得自己非常重要,曾經隱蔽地或公開地犯下很重的罪行,所以非常害怕被人引渡去內地受審,被槍斃。 因此,上面兩類人通過各種或明或暗的方式指揮,下層打手通各種現代社交媒體、報紙、雜誌、各種電台等等,全天候地攻擊修改逃犯條例,讓普通守法的市民也覺得自己有機會被引導去內地受審。根據很多明友反映及社交媒體所見的,舉些例子:
        其一,很多大學、中學教師,覺得自己在課堂上或在通識課堂講課時,講過很多大陸的壞話,因此會被捉返去內地受審;
         其二,相當多的牧師過去多年在與內地 在宗教方面有鬥爭,但現時梵蒂岡為討好中國,竟然命令他們不要與內地鬥,不要支持內地的地下教會。他們因此有怨恨,也說了很多對大陸不利的說話,他們也害怕被送去內地受審。
      還有其他方面,略去。
     
上面的教師、牧師於是就向學生、信眾說他們都有機會被引渡返內地受審。因此,很多中學生都覺得自己參與過佔中或曾遊行,都有機會被引渡返內地受審, 於是社交媒體facebook、群組等等,等等,互相這樣傳,滾雪球似的擴大, 很多人都陷入恐慌當中。於是,我們見到示威人群中青年、中學生,尤其是中學生佔很大比例。

後來,特區政府提高了移交門檻至至少有七年刑期。 而反對的人的最終理由終於出現了:不是門檻問題,是他們不信任中國政府,不信任內地的司法制度的問題 。

這就進入了一個非常不理性的狀態, 因為中國與西方國家美國、法國、英國等等地方都有罪犯引渡條例或合作。而這些國家並沒有說不信任中國政府,不信任中國司法系統而不合作。 而且對等地思考,正如我們專業聯會的理事林沛瑩測量師昨天所講 ,如果之前在香港斬傷明報總編輯劉進圖的三名歹徒,沒有被內地遣返香港;而且,以後內地也不送返在香港犯案而逃到內地的人,這對香港會有甚麼影響呢?這些問題他們都沒有冷靜思考。

再說,正是因為內地發展得好,連美國總統 Trump 也擔憂地對前總統Jimmy Carter 說,他非常担心美國正在被中國超越 。如果內地是黑暗的,中國有可能 有發展嗎? 有可能發展得這麼好--以至超越英國德國日本 更逼近美國,令美國非常焦慮嗎 ? 他們完全不考慮這些。

於是,支持與反對修例的人互相鬥爭。主要是反對的人不斷動員遊行示威,一次又一次 ,整個城市陷入緊張、消耗、不開心的狀態之下。

眼見香港情況危急, 整個香港將會有很大的損傷,修例終於停止 、暫緩。 但反修例的人似乎然然想鬥爭下去。

事實上,在香港反對中國和支持中國的人,在過去幾十年, 以及在回歸後的22年,不斷都有爭鬥。 反對中國的人處於主攻狀態。 雙方在議會選舉方面各有輸贏,但基本上沒有哪一方可以取得絕對優勢,只是好似鐘擺那樣, 搖搖擺擺。 只是在這個過程當中, 香港的經濟實力gdp 由1990年佔內地的約20% ,不斷下降,再下降, 去年只佔內地gdp的2%多一點。 內地團結搞建設,發展得很快, 香港台灣逐漸變成只問立場、不問是非 ,只講奪權、不問對錯。 相對內地來講,就呆滯不前了。

因此,香港如果不停地內鬥 ,香港只會內耗, 發展動力減弱, 經濟地位不斷下降, 最後變得微不足道。 這將是整個香港的不幸。

所以內鬥的輸家只有一個,就是香港--我們的家。

陳貴和
基金主席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主席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建築師,工程師,律師,測量師,會計師,醫生(醫師) 等大家在香港耳熟能詳的職業一直令香港人引以自豪,家長們也希望子女長大後多少也能其中列,光宗耀祖。這些職業對香港的繁榮發展過往一直是堅定的忠實者,而且其貢獻更擴展至國內,前特首梁振英就是其表表者。

專業對經濟發展的重要性有三個方面,其一是其專業技能範疇有其他人不能取代的優勢能力,其二是他們的工作是促進整體城市的發展和運作的, 其三就是其專業獨立性和免於政治方面的取態。 這三方面其實是互有關連互相促進的,亦因此而得到社會大眾對較多的敬重。

可惜,有一定數量的專業人士近年已經出現了微妙的變化。筆者近年在參與專業層面的交流活動中察覺了有以下幾種情況:一) 不斷在同業間宣揚和推動自己的政治取向;二) 不斷在公開或非公開場合就超出自身的專業範圍的一些政治議題加以評論;三) 在各自的專業學會內滲入跟本身專業事務上無關的議題。 這三方面的情況任何一樣都是十分危險的,無論對個人,對專業界甚至是整個社會。

隨著社會日趨成熟,專業層面的工作越來越繁重,社會對專業人士的工作水平期望越來越高。按道理,專業人士應該無暇兼顧自身專業外的事情,反轉來說, 如果有專業人士不斷在政治層面方面發聲,除非他是議員,否則本身的專業事務很大可能不會做得完善,只能假手於人,削弱了各大機構和大眾人士對他們的期望。

如果情況發生在專業學會, 專業事情做不好,卻變成坊間的一些議政團體,那就是將自身降格,去跟一般團體一樣糾纏於政治紛爭的泥漿摔角內,為一時之快出聲明,表立場,甚至動員各理事啟動會員大會等,滋擾了不少不問政治的會員,這有何作用,這浪費了多少人力物力?這種學會幫不了社會建設,又去關心會員的非專業事情,慢慢就會令普羅大眾質疑其中立性,失去人們的敬重, 更令學會和其會員暴露於不必要的政治風眼中,影響日常業務運作,百害而無一利。

先敬業而人敬之,希望各專業團體遠離政治,把心思放回其獨有的專業技能上,重拾大眾對其專業獨立性的信心。

鄭仲良
建築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