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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復出時面對的12件影響全局的冤假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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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復出時面對的12件影響全局的冤假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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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復出時面對的12件影響全局的冤假錯案

2019年07月01日 18:08

劉少奇案

劉少奇案。「文革」中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副主席、國家主席的劉少奇在沒有明確罷免其職務的情況下,被當做黨內反革命修正主義集團的總頭目和全國最大的走資派受到批鬥。後被強加“叛徒、內奸、工賊”的罪名,被公開宣佈永遠開除出黨,撤銷黨內外一切職務,含冤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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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擊右傾翻案風」案

「反擊右傾翻案風」案。1975年、1976年中央發出一系列對鄧小平展開批判、撤銷鄧小平黨內外一切職務的文件。

天安門事件

天安門事件。1976年3月下旬至4月5日,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和全國各大城市爆發了群眾自發悼念周恩來、聲討「四人幫」篡黨奪權的革命行動,這一活動遭到鎮壓。

「六十一人叛徒集團」案

1963年4月20日,周恩來和薄一波同志陪同毛主席接見專業會議代表

「六十一人叛徒集團」案。指文化大革命開始後,林彪、康生、江青等人將薄一波等六十一人定為“叛徒集團”。這是一起重大的錯案。

彭德懷案

彭德懷案。「文革」中,彭德懷被扣上反黨、反社會主義、反毛澤東思想和裏通外國的罪名,受到監禁、審查,含冤去世。

「彭、羅、陸、楊反黨集團」案

「彭、羅、陸、楊反黨集團」案、彭真案。指1966年5月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期間,林彪提出的“彭真、羅瑞卿、陸定一、楊尚昆陰謀反黨集團”問題,和1975年5月中央專案審查小組作出的定彭真為叛徒、反黨分子的結論。

羅瑞卿案

1977年12月14日,宋任窮(前排左)與羅瑞卿(前排中)、張愛萍(前排右)在七機部計劃工作會議開幕式上

羅瑞卿案。指林彪等人誣陷羅瑞卿「反對突出政治」、“篡軍反黨”、“反革命集團主要成員”等罪名。

陸定一案

1958年11月18日,陸定一在視察

陸定一案。「文革」中陸定一被中央專案審查小組認定為“階級異己分子”、“反黨分子”、“內奸嫌疑”,建議清除出黨。

「習仲勛反黨集團」案

「習仲勛反黨集團」案。指因小說《劉志丹》,習仲勛、賈拓夫、劉景范等人被誣陷為反黨集團而受到批判、審查和關押。

「譚政反黨宗派集團」案

「譚政反黨宗派集團」案、“總政閻王殿”案。林彪1960年、1961年誣陷譚政任總政治部主任期間“反對毛澤東思想”,為“貫徹執行彭黃路線”在總政結成「譚政反黨宗派集團」。「文革」期間林彪、江青炮製“文藝黑線專政”論,在總政及全軍大抓“文藝黑線人物”,對總政幾百名幹部進行專案審查,製造了一系列冤案。

楊、余、傅事件

楊、余、傅事件。1968年3月林彪、江青等人誣陷楊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為「二月逆流翻案」、是“五一六的黑後台”等,在全國株連大批無辜人員。

楊尚昆案及中央辦公廳問題

楊尚昆案及中央辦公廳問題。「文革」中,楊尚昆被誣陷為“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裏通外國”。中央辦公廳被誣陷是“黑窩子”、“爛攤子”,立案審查數百人。(資料來自《人民政協報》)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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