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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生門 大災難

政事

羅生門 大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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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生門 大災難

2014年12月19日 19:57 最後更新:19:58

新地案宣判,五個被告只有郭炳聯脫罪,前政務司司長許仕仁和新地聯席主席郭炳江等四被告被判有罪。這是一個正常賽果。

一般人相信富貴人家花得起錢請大狀,所以打官司一定脫罪,郭氏兄弟的確請了很多本地資深大狀和英國御用大狀,一個人請了三、四個重炮為自己辯護,但最終都只有郭炳聯能夠脫罪,證明一般人的想法未必正確。

郭炳聯脫罪不難預估,因為在各項被控方視為向許仕仁提供的利益中,郭炳聯涉入不多,只有新地屬下忠誠財務公司向許貸出的幾百萬款項,以及在2005年批准給許仕仁的4百多萬花紅,和他有少少關係,但有關指控有點「遙遠」,未能入罪是合理結局。

其餘幾人的情況,當你聽完他們上庭的辯解後,就會有聽完「羅生門」故事的感覺。五個被告中,只有許仕仁、郭炳江和陳鉅源答辯,郭炳聯和關鴻生不答辯。在刑事案件中,控方要「不留合理疑點」地證明被告有罪,辯方有「緘默權」,即是可擇選不作供,不辯護,由控方單方面提出一個無疑點的故事來說服陪審團。所以答辯是辯方自己的選擇。

許仕仁、郭炳江和陳鉅源三人答辯的問題,是三個人有三個版本,並不一致。許仕仁的版本是「自插三刀版」,他首先承認自己大使,用錢無節制,欠落周身債,甚至自認包二奶,亦承認有些收入無報稅,但負債累累不等如是貪官。在做官上任前和任內收的錢,主要是向新地做顧問的服務費。那些錢轉晒彎才到他手,只是郭炳江和炳聯和大哥炳湘有爭拗,所以不想大哥知道而矣。至於卸任後在2007年11月收的1千1百多萬,就是前港澳辦主任廖暉叫人給他的。

但到郭炳江上證人台時,卻講出另一個版本,可以稱為「現代聖人版」,講到自己好好,經常將父親及神的教誨掛在口邊,一啲錯誤都無,衰嘢基本上唔知,對一些關鍵的細節,記不清楚,例如許仕仁何時開始向新地提供顧問服務,他和許仕仁的口供並不一致。

到陳鉅源的答辯,又有第三個版本,是一個「無知打工版」,特別是對2007年新地給他的1千2百萬,他稱作花紅和心意金,他拿去給關鴻生投資,不知關給了許仕仁1千1百多萬。

聽完三個人三個故仔,成個羅生門格局,都知道他們大鑊了,因為去到陪審員那裏,他們只會用平常心處理,當然不可能同時相信三人,因為三人證供有矛盾,只能選擇相信其中一人,或者三人都不信,認為他們都是作故仔,講大話。從結果而論,陪審團選擇了三人都不信。律師眾多,各為其主,搞到答辯複複雜雜,沒有用普通人的平常心看事情,就出現這種災難性結果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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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問理由 要交功課

 

我唸書時不是一個好學生,記得升上中學之後,不太適應,無心向學,日日放學後去學校山邊捉草蜢回家餵雀,在家裏從不打開書包,第二天把完完整整無郁過的書包背上學,早上有時間抄抄同學功課,無時間就欠交,過程慘不忍睹。

當年的老師比今天的惡,就日日要我去教員室交代,去到難免捱一頓臭罵。每天步向教員室時,我都想好一個向老師解釋欠交功課的理由。結果不問可知,有一個老師罵我的說話仍然記得:「你講乜理由都無用,我唔要理由,只要結果,你要做好功課交俾我。」

中學老師這幾句說話,我牢記至今,仍然合用。當我們看見樓價飛升,居屋呎價都要1萬3千元,市區一個100呎劏房要4000、5000元月租,樓價和租金升之不完的時候,我就想起官員們好像交不到功課。

政府宣佈調高未來10年建屋目標,由47萬個調升至48萬個單位,但關鍵不是調高目標,是能否找到土地去起樓。運輸及房屋局長張炳良用一個好正面的說法,話要達成建屋目標,「不是別人想像中艱難」。但發展局長陳茂波卻指出,尋找土地建屋仍有困難,未來10年要興建29萬個公營房屋單位的目標中,現時仍欠土地興建當中3萬多個單位。換言之有一成多的土地未有著落。而且大家都知,愈近期的供應愈難達到。

我們面對是樓價和租金飛升、劏房湧現的問題,政府話要長遠增加供應,若然地都未有把握搵到,又點交功課呢?因為好多業主都睇透政府無地,供應只是得個講字,根本不怕你真是做出這麼多供應,個個有樓都不想沽,那麼樓價租金又怎樣跌呢?

官員告訴我們全世界都放水,全世界樓價都升。土地不夠,因為上一屆政府無全力開發土地。搵地很難,因為民主社會好多人反對。不搞租管,怕一搞業主不敢租樓,供應更少。不敢管制劏房,因為怕一搞業主將成本轉嫁俾租客,劏房租金更貴。

這些說話方式,和我中一時好類似,不交功課總有一個理由,初時老師還有耐性聽,但聽了十次八次之後,理由日日新鮮,但不交功課依舊,他們就失去耐性,開口怒罵。民怨,就是這樣來。

我仲想提提局長們,美國11月通脹率只有1.3%,是今年2月以來最低,油價大跌推低通脹,聯儲局主席耶倫都鬆了口,話看不到未來幾個月會加息。美國通脹低加息可以再推遲,本地樓價可以再升。

我估想買樓租樓的市民,不要理由,只要答案,高官能令樓價回順,租金下跌,就覺得你交到功課,否則長期欠交功課都唔係辦法,老師遲早會發火。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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