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終於鼠患 為何清軍沒事？

鼠疫的流行與旱災、蝗災及戰亂相伴隨，劫數難逃。

明朝從公元1368年建立到1644年被滅亡，經歷近300年。關於明朝覆滅說法有很多：闖王李自成農民起義、大清八旗壓境、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等等。而史學界也普遍認為，明末那場席捲華北地區鼠疫，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影視中的李自成 (網上圖片)

據史載，明朝末年旱災頻發，僅萬曆期間發生三次大旱災，每次都引發鼠疫，崇禎十四年那場大旱，更歷時四年，出現大量逃荒難民，而寄生在老鼠身上的鼠疫桿菌，也隨著傳給遷徙的難民傳播開去。

據指，有人曾目睹一駭人景象：崇禎十四年夏天，內陸地區突現大群老鼠，互相咬著對方尾巴，視死如歸渡過大江大河，進入安徽河南河北等地。當時，明朝進入小冰河期，天氣異常寒冷，空前少雨，出現全國大旱災。餓得難受的災民，先是挖老鼠洞穴中的糧食來吃，接著又吃老鼠屍體，終於導致鼠疫大暴發。

崇禎帝畫像 (網上圖片)

恐怖的景象從山西開始，據萬曆《山西通忘》載：大同瘟疫大作，十室九病，傳染在接踵而亡，數口之家，一染此疫闔門不起」。疫情很快擴散至山西全境，接著向周邊省份傳播，於崇禎十年傳到陝西米脂，也就是李自成的家鄉。

據了解，鼠疫帶來的慘景與大同無異，患者先是腋下和大腿間有硬包，然後吐血而死，服藥無效，有人一家死絕，無人收葬。據《明史》記載，崇禎十四年，鼠疫傳到北京大名府。那年春天開始，大名府就沒下過一滴雨，麥苗被蝗蟲吃光，鼠疫大行，餓死人無數。

督催漕運的戶部給事中左懋第心急如焚，途中向朝廷上疏，從靜海抵山東臨清，見人民餓死者三成，因瘟疫而死者三成，剩下的四成只好為盜，米價瘋長，人死後馬上就成了活人的食物……當年七月，北京也遭劫難。北京稱鼠疫引起的病症為「疙瘩病」，人身上一旦出現一塊隆起的肉就沒救，活不過一個時辰。沒多久，瘟疫傳到天津，據清代一份檔案指當時：「有一二日亡者，有朝染夕亡者……排門逐戶，無一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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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六年，疫情加劇，北京及周邊地區同時大爆發，北京城中每天逾萬人死，運送棺材出城的隊伍堵塞城門，死者還包括大批士兵。朝廷不但未採取有效防治措施，還變本加厲增加賦稅，導致各地民變爆發，最著名的為李自成起義軍。

事實上，李自成後來能夠輕而易舉佔領北京，鼠疫幫了很大的忙。李自成五十萬大軍，於崇禎十七年四月十六開到北京城外，那時北京城，已被鼠疫折磨一年多，迎接他的，是早已元氣大傷的「空城」。守衛京師的雖有三大營，但因鼠疫損兵折將，徹底失去野戰能力，據守內外城牆的，只有區區五萬羸弱士兵。

影視中的李自成 (網上圖片)

實際上，李自成的農民軍雖然聲勢浩大，人數眾多，但戰鬥力不怎麼樣，多次被官軍打得到處亂跑，如果不是鼠疫，李自成未必如此順利拿下北京，更何況如此情況，李自成大軍都要打兩天……李自成自己也說，假如大同、宣府、居庸關的明軍，也如寧武關守軍那麼能打，他的幾十萬大軍恐怕不剩。

李自成最終住進紫禁城，然而短短數十天，他就於稱帝的第二天退出了北京。原因是他的軍隊也感染鼠疫，加上戰鬥力也非清軍對手。那麼，既然李自成軍隊與清軍有過「親密接觸」，為何清軍沒有感染鼠疫？這個問題，一度困擾學術界，後來歐洲人幫忙揭開謎團。

歐洲描繪黑死病爆發 (網上圖片)

早在十四世紀，歐洲爆發一場大鼠疫（即黑死病），兩千五百多萬人死。倖存者留下相關壁畫和文字，後人研究後發現那場鼠疫死人很多，騎兵卻倖免。由此推斷，鼠疫是經老鼠身上的跳蚤傳播，而跳蚤討厭馬的氣味，騎兵很難被鼠疫傳染。而當時南侵的清軍，也主要由騎兵組成，有人推測也因如此未被鼠疫傳染。

「一鱗半爪」這個成語最早的典故出自於唐代高仲武所寫的《中興間氣集．蘇渙》，當中有言：「三年中作變律詩九首；上廣州李帥；其文意長於諷刺；亦有陳拾遺一鱗半爪。」然而在這個成語背後，有一個更為人熟知的故事⋯⋯

作為唐代三大詩人之一，詩王白居易少時治學刻苦。哪怕長出了口瘡，磨出手繭，都不放棄進士之夢，甚至年紀輕輕卻一頭花髮也在所不惜。可是儘管他這麼勤奮了，仕途還是沒有想像的順利。勤學數十載，白居易在29歲時才考上進士。可因為他為人耿直，又經常上書言事，讓唐憲宗感到極其不快。有次，唐憲宗實在忍不住，向宰相李絳抱怨道：「白居易這人啊，明明是朕把他提拔至高位，卻不懂得感恩，還常常無禮於朕，實在可惡！」

白居易像。（網上圖片）

雖然李絳認為這是白居易一片忠心的表現，但後來白居易還是因為越職言事而被貶為江州司馬。貶謫江州是白居易一生中一個具大的轉折點。之前他總是以「兼濟」為志，希望對國家做出有益的貢獻；當他見過官場的黑暗後，他的行事漸漸轉向「獨善其身」。雖仍有關懷人民的心，但做事已不像以前那般雷厲風行。

白居易的晚年生活可以說是十分安逸。他沈溺待酒，醉心佛道，也常常與朋友登高涉水。有次白居易和僧人偉光相約泛舟，兩人身穿蓑笠，對坐言笑。這樣船上煙波裊裊、烹魚煮茗的情景吸引了沿途路人的注意，不少人都感嘆道：「這般情趣，何等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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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溯流而行，很快就到達香山精舍。在香山精舍，早已有幾位相熟在等著白居易。白居易見過眾人後，便舉杯歡言：「如此良宵，我們還是以詩會友。賦了詩再飲酒吧！」當問道題目時，白居易略加思忖說：「前次聚會談到南朝興廢。不如今次就以此為旨，每人作一首《金陵懷古》吧！」眾人聽後都興致勃勃地援筆弄墨，唯有劉禹錫一人自斟自酌。

眾人見況，就忍不住嘟囔道：「劉兄，詩未成怎可先飲？」劉禹錫被指責也不怒，馬上扯過紙來。頃刻之間，一首七言律詩便躍然於紙上。

白居易讀罷，豎指讚道：「好詩！我們本來約好一起下海探驪龍，沒想到你卻先得了龍珠，剩下的一鱗半爪還有什麽用呢？」其實白居易的意思就是說，事物的主幹和精華都被你獨占了，剩下的零星片斷我們再寫也沒甚麼韻味了。其他人聽後隨聲附和，連忙把筆墨收了起來。就這樣，眾人開懷暢飲，通宵達旦。

白居易所說的「下海探驪龍」其實就是化用成語典故「探驪得珠」。網上圖片

後世據此典故引申出「一鱗半爪」這個成語，原指龍在雲中，東露一鱗，西露半爪，看不到它的全貌；現在用來形容比喻零星片段的事物，即殘缺不全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