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改第二輪諮詢開動,最後提交政改方案上立法會,要有三分二議員通過,而家計盡所有非泛民議員都投票支持政改方案,還欠4票,理論上要在泛民27個議員中拉到4個人轉軚支持政府,政改方案就可以通過。
接著大家又數,公民黨湯家驊、民協馮檢基、衞生服務界李國麟、會計界梁繼昌以及資訊科技界莫乃光,都好像是撬票對象喎。講就易,實際上機會認真唔大,有官場中人就講起10年前一個「半夜襟鐘仔」的故事,證明撬票呢家嘢,不是眼睇咁容易。
首先大家不要心邪,不要聽起「襟鐘仔」就諗到砵蘭街,官場中人講呢個鐘仔係上亞厘畢道禮賓府個鐘仔。時維2005年,煲呔曾新上場做特首,興致勃勃去推政改,當時情況類似,欠泛民5票,才可以通過政改方案。煲呔曾和現已身陷窂籠的難兄難弟肥龍許仕仁,講到口水乾都未夠票。
去到關鍵時刻,唯有搵阿爺幫手,阿爺都算唔話得,打晒電話,用埋平常的關係,話搵到6個泛民議員,聲言「他們會轉軚支持政改方案」,找他們傾啦。阿爺講到咁實故實鑿,煲呔、肥龍雖然半信半疑,都在禮賓府開局,叫幾個被點名的泛民一齊去傾。不過人未到,記者先到,肥龍在禮賓府門口抽煙順道等人時,已發現有某大報記者在門口等影相,肥龍暗叫不妙,入內向煲呔報告,計一計數,這樣秘密的會議,政府高層不會放料俾記者,唯一可能是與會者做人情向報館通水,但叫得人來影,固然不會話「我轉軚啦」,當然想扮吓嘢話「我好鐵無轉軚」啦!
結果個會可以用「古靈精怪」四個字來形容,7、8、9點都有人到,準時者少,其中一個應該出現但一直無出現。出現者好多嘢講,其中一個「鐵娘子」就大發議論,講佢如何堅持民主之類。煲呔和肥龍愈聽愈覺唔對路,「乜呢啲人唔係同阿爺講咗佢地可以轉軚咩?點解而家又講啲相反詞呢?」好明顯個個不想得罪阿爺,對阿爺講一套,在香港又做另一套啦。會面結果不歡而散。
最經典的還在後頭,散晒會半夜一點,有人去禮賓府襟鐘仔搵特首,守門的警察報上去搵人叫醒已經瞓咗的煲呔曾,煲呔睡眼惺忪行落樓,從對講機那裏才知道是一直無來的男神泛民議員,佢話「唔好意思我老豆入咗醫院,而家先至搞完得閒嚟,你地傾成點呀!」「吓,你而家至嚟,一早傾完散晒咯喎。」「哦,咁無計啦,我走啦。」半夜俾人叫醒的煲呔,自然懷疑對方玩嘢啦。事後總結這樣去撬散票,無辦法成功,下一屆再搞政改,煲呔就向政黨埋手,結果拉了民主黨同意支持超級區議會的方案。
2005年的處境和如今接近之處,是有多數市民支持政改方案,但泛民反對。如今民調顯示有超過五成市民支持政改方案通過,但泛民議員就是反對,他們更聲言不會做民調,顯然也知道民意取向。或許歷史不斷正在重覆,今次亦如2005年一樣,政府撬票不成,政改原地踏步,市民不滿累積,等5年之後,就逼到泛民政黨轉軚支持了。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