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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奉斯大林

社會事

供奉斯大林
社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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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奉斯大林

2015年01月19日 14:37

八十年代當中英雙方就香港前途問題吵得面紅耳赤的時候,學校的英文科老師都愛用「香港的未來」為作文題目,希望藉此提升學生們對時事的寫作能力。但這些社會議題國家大事,過慣殖民地生活的中學生又那會關心。再加上電視新聞也疲勞轟炸式報導,實在叫人煩躁。當時就經常想:何不乾脆讓香港獨立,雙方都管不到,不就一了百了!?

上星期梁特首發表施政報告時,點名批評香港大學有刊物鼓吹香港獨立。本來沒多少人認識的刊物,給特首這麼一說就馬上榮登暢銷榜首。出於好奇和對學生時代的眷戀,也就上網瞄一瞄那些文章怎麼說。可惜看了一部分就不想再看下去,原因不在於「港獨」議題,而是他們引用了一些不妥當的理據,又強行把大量中外歷史事件拼湊跟港獨拉上關係,削弱了文章的說服力,形同自我摧毀。

最弱爆的理據,是借用香港某評論員引用斯大林對民族的定義。斯大林從沒讓周邊的民族和國家好過,不斷以殘暴手段進行吞併和清洗。但要是按照死於暴政下的人數來算,斯大林的暴行還遠不及毛澤東!如果連斯大林的講話也可以當成真理,那毛澤東的名句簡直就是聖旨,更適合香港人拿來作宣傳。只是,拿毛澤東來攻擊中國共產黨只會惹人嘲笑,那唯有退而求其次拿斯大林出來供奉。但是,搬個外國暴君出來作辨證,已經輸人又輸陣。

蘇聯成立之初,斯大林是某區的市委員,區內居民對新政府不滿,當時身居軍委的托諾茨基寫信給列寧打斯大林小報告。此事令斯大林懷恨在心,掌權後第一個就對付托諾茨基,把他流放到西伯利亞,之後即使托諾茨基逃到墨西哥也遭斯大林派人追殺。在三十年代肅反運動中,斯大林把黨內對他不滿的官員和軍中將領幾乎殺光,結果納粹德軍來攻時有兵無將,蘇軍慘敗險遭亡國。甚至二戰後那些曾經投降的蘇聯士兵回國,也被斯大林評為叛國而遭處決。

如果硬要借蘇聯領導人來作政治宣傳,那戈爾巴喬夫一定比斯大林優勝。戈爾巴喬夫在1987年7月會見《百年孤寂》作者馬爾基斯﹝2014年離世﹞時所講的一段話,更值得香港人細嚼:

「人類已到了大家互相依賴的階段,不能使一個國家脫離另一個國家、一個民族脫離另一個民族,更不能把他們對立起來。」




耕直人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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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艙眾生相

 

近年經常看到中國人外遊時鬧出的新聞,各式各樣的劣行醜態實在叫人大開眼界。但近幾個月,這類在外地發生的事好像是減少了,反而在飛機上發生的就越來越多,而且都是影響航機安全的行為。

前幾天,一架由昆明起飛的航班因為大風雪而需要延誤,但航空公司還是把乘客先趕上飛機,然後停在一邊等候指示。幾百名乘客被困在機艙內沒水喝沒得吃,據說連暖氣都沒有。結果群情激動,就在飛機滑行準備起飛時,一些人突然發難跑去打開機艙門,航機被迫緊急取消起飛,折返機場後多人被扣查。

只隔一天,另一架由拉薩飛抵重慶的航班,著陸後還沒停下來,一名男子就突然打開緊急安全門,門外充氣滑梯即時彈出。最後那個男人又被扣留問話,其他乘客也受阻。

以上兩件事都是罔顧航空安全的幼稚行為,絕對是用屁股才想得出的餿主意。飛機還在地上,打開機門好像沒甚麼大不了,但機艙內氣壓突然改變,而艙門彈出又會影響機身氣流,兩者都是可大可小的。即使機輪仍然觸地,氣壓和氣流的突變足以令機身晃動,嚴重的更會導致反艇。

廿幾年前暑假跟幾個朋友從佛山搭飛機去北京旅遊。下午時分機場職員把乘客趕上飛機後,飛機就停靠一邊等待指示。佛山機場規模很小,一天沒幾班飛機升降,也沒有優先權。結果,飛機在烈日當空四十度之下暴曬個多小時,機艙內又沒有空調,只有機頭門打開通風,艙內高溫活像焗桑拿,乘客都叫苦連天。

最搞鬼是空姐們給每位乘客派一把摺扇,請乘客們作人肉抽風機。我們坐機尾的看著前面百多人一齊拼命潑扇,場面蔚為壯觀。那時國內還是在用外匯券的純真年代,雖然乘客大部份是國內人,但都只是內心抱怨,沒有做出任何激烈的行為。

以前中國只有一家國營航空公司,英文簡寫是CAAC,那時人們都戲言是代表China’s Airplanes Always Cancel﹝或是Crash﹞。當然,不論Cancel或是Crash都不是好事,只是時間延誤已經很不錯,人們都習以為常。幾十年過去,航班服務好像都沒有改善,但人的思想器官卻已往下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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