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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橋被捕三天前:叫囂開除鄧小平的黨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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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橋被捕三天前:叫囂開除鄧小平的黨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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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橋被捕三天前:叫囂開除鄧小平的黨籍

2019年11月18日 19:27

「四人幫」倒台前最後一張集體照(資料圖)

1976年,對於國人來說,是個不會遺忘的年份。那年,國人政治生活中,同時發生了好幾件天大的事。很多人後來(直到現在?)一直也弄得不太明白,這幾件大事之間,到底有沒有宿命意味的關聯。

先是大隕石(據說一共有三大塊)落到東北吉林。然後是總理去世,「十里長街送總理」。接著,就是唐山大地震。這地震當時認定為7.8級。但看其破壞程度,估計不止8級。緊接著,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司令朱德也走了。然後,就是悲傷的9月9日,毛澤東逝世!

那天,日子好像凝固了,很多國人突然感到某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強烈的空虛感、不安全感和對未來的迷茫感,充滿於幾乎每個平頭百姓心中。大多數國人都沒有思想準備,都不知道沒有了毛主席,以後的日子到底要怎麼過,尤其不知道新上來的那個姓華的是怎樣一個人,他到底要做什麼,更不知道在那麼高的階層,還有個「四人幫」存在。

隨即,時間進入到1976年10月。那時,哪有什麼黃金周,但居然1976年的10月又因為一件大事,成了「北京金秋十月」。10月6日,從廣播中,聽到了一個讓很多成年人可能感到歡欣鼓舞,也可能感到極不愉快的消息:“王、張、江、姚‘四人幫"垮台了。  

一切倏忽間就都恢復到日常的樣子。但很快,就有感覺,日子似乎與之前有些不一樣了。報紙上宣佈恢復高考的消息,然後,全國青年人加入到讀書熱浪之中,然後就不知不覺間,時間猛然過了三十多年。中國發生了誰也沒有預測到的變化。但無論怎麼變,「1976年10月6日」這一天,它在很多與俺一樣大的「60後」心裏,變成了雕塑,成了共同記憶和共享畫面。

周末,半夜裏,不睡,總喜歡翻些早年青澀的詩來讀,也喜歡找舊時剪報和老照片看。忽然,一張照片從老照片堆里滑了出來,進入眼帘。發現背面有字,一讀才知道,是照片「說明文字」。

照片是毛澤東的攝影師於1976年10月4日拍攝的。照片里竟然是「四人幫」在主持一次會議。或更準確地說,是「四人幫」與華國鋒在共同主持一個會議。開會地點是中南海紫光閣。有趣的是,毛澤東的攝影師打死都不敢想,這照片拍後兩天,裏面的三個人將成為階下囚,更不會知道此後的中國會發生怎樣的變化。他只是奉命拍照,卻不小心留下了這張今天看來十分珍貴的照片。

從照片上看,「四人幫」之一張春橋(左排左二)和王洪文(左排左四)兩人都身著戎裝,與同樣戎裝在身的負責保衛毛澤東的汪東興(左排右一),形成一種很有趣的對比。左排最右邊坐著的,是已經成為毛澤東遺孀的江青。

看「四人幫」的樣子,顯然躊躇滿志。按歷史資料記載,這時他們正磨刀霍霍,準備接掌國家大權。據照片背後文字說明,這是王洪文、張春橋和江青(只缺姚文元)在主持會見毛澤東醫療小組成員之後的一次會議。當然,最重要一點,這是他們被捕前最後一次開會,也算是最後一次集體亮相吧。

也就是在這次會上,張春橋提出要召開中央全會,力促開除鄧小平的黨籍。他們哪裏想到,此後過到第三天,他們自己就遭到抓捕,進了秦城監獄。正因為他們退出歷史舞台,中國開始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假如,他們真的成功把持了生殺大權,今天的中國會是怎樣一種面貌?假如,他們真的把鄧小平開除黨籍,中國歷史走向又會怎樣?他們會弄個另樣的「改革開放」,還是會繼續在既定道路上走下去?當然,歷史不能開倒車。因此,這些「假如」只能算扯淡。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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