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一屆美國總統Obama 奧巴馬開始,到今屆D. Trump特朗普政府,他們都把中國作為主要的對付對象。其中,Obama 實施亞太再平衡戰略;D. Trump 在2017年年底將中國定義為戰略競對手,實施印太戰略,此戰略雖沒有什麼實質內容,但擺出了姿態,他並對中國發動了貿易戰、科技戰。有西方的意見領袖甚至說可能發生新冷戰。
美國智庫大西洋理事會Atlantic Council執行長Frederick Kempe日前表示,"美國與盟友如今面臨的問題,是缺乏當年打贏“冷戰”的因素:戰略相對一致、立場堅定而統一的盟友,且當時的對手蘇聯為軍事強、經濟弱,經濟也過度仰賴能源生產。" Frederick Kempe 講得對。時代的確不同了,因為中國根本就不是蘇聯,蘇聯搞軍事霸權,四處攻擊侵略其他國家。而中國是以和平為目的,以合作共贏為目標。中國經濟實力、市場規模基本上與歐洲美國一樣,是世界最多國家的最大貿易夥伴,蘇聯遠遠沒有達到這樣的水平。
Frederick Kempe 繼續說:"相較下,中國以“世界工廠”之姿崛起,並正推動經濟轉型,努力降低對制造業與出口的仰賴,並朝高科技產業發展,希望能爭奪在5G網絡、人工智慧AI及量子運算等領域的主導權。" Kempe這樣描述也基本上是正確的,因為中國人的創新能力很強。 不幸地,美國對中國進行技術封鎖,以維護自己的霸主地位。 因此,中國要突破美國的包圍壓制,自己獨樹一格, 走創新之路,進行超越。
另外,美國情報界重量級人物Mathew Burrows列出全球在未來20年可能遇到的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美中爭霸,且可能性最高,屆時全球將出現以北京為首、以及以歐美國家馬首是瞻的兩大經濟陣營,各國經濟成長將會放緩,貿易保護主義措施愈來愈多" 。
我們認為,Burrows的這種估計是他個人受制於他的冷戰思維而產生的, 中國根本不會主動與美國對抗,中國的政策及行動是:與天下各個國家合作互利,共同發展繁榮。因此,中國不是蘇聯,不可能成為美國歐洲的共同的人,相反美國歐洲的利益不同,這就是為什麼中國幾年前成立亞投行AIIB時,歐洲國家不聽美國的打壓,紛紛加入成為股東。另外,同樣地,東南亞國家不聽美國的指示,與中國合作共同發展經濟,不與中國對抗。 無論美國怎樣對歐洲或者對東南亞施加壓力也沒有用,因為美國不能給予他們應有的利益,美國給他們的利益遠遠小於他們在與中國合作當中所得到的利益。 更何況美國的發展已經完成了, 比如,美國的城鎮化率已經90%以上,增長空間很小。 而中國才剛剛60%左右,發展空間很大,其他方面也如此。
Burrows列出的第二種情況是“世界恢復秩序”,而北京的做法受阻。第三種情況是“陷入混亂”,原因是中國經濟情勢逆轉為衰退,引發世界經濟崩潰、各國政局不穩、暴力事件頻傳。
我們認為,首先Burrows估計錯了中國的行動目的,他以為中國的思維方式與蘇聯及美國的思維方式一樣,這是他的最大錯誤。中國奉行和平發展及共贏的理念,根本不同於蘇聯或者美國,蘇聯或美國都是想一家獨大、獨霸全球。中國絕對不是這樣的。而且中國經濟發展的動力源源不斷,中國與西方國家國情不一樣,不同於西方的經濟制度。 這就是為什麼過去40年來,他們不斷預測中國經濟會崩潰,結果中國發展得愈來愈好的原因。
中國有自己的議程,一步一步做好自己的事情, 是維護世界和平 、促進世界共同發展及繁榮的主要力量。
在上述的背景下, 中國的前景樂觀,而過去四年, 台灣停滯不前,經濟差,人民生活水平降,蔡英文利用香港反修例的反中情緒當選。其實正如以前專業聯會同事所說,她當選,台灣會進一步滑落下去,對統一其實是更有利的。時間在中國大陸這一邊。
郭偉忠 測量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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