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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危機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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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危機保持警惕

2020年03月20日 07:23 最後更新:07:25

新冠一役,中國根據國情,及時調整防疫策略,在中央政府的領導下,發揮出令世界人民驚嘆的執行力和決心,果斷封城,成功控制疫情,免國民繼續受疫情之苦,這種以13億人民福祉為依歸的治理信念,在我們民族的歷史上是屢見不鮮的,甚至可追朔至《尚書》「民惟邦本,本固邦寧。」

工作總會有做得不足之處,有問題便要改正,避免再犯。但對於國家的成就,亦要予以承認及贊賞。現在國內疫情穩定了下來,反而歐美等更嚴重了,確疹及死亡人數都遠超中國國內,對比可知中國與歐美能力及行動效果的差異。

然而,在不少本地網絡討論平臺(連登,高登等)以及社交媒體上,卻有個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一國家的青年,會希望,詛咒自己的國家滅亡。

這是何等的悲哀和難以理解。有一定數目的社會未來主人翁,會想滅亡自己的國家,見本國之國民痛苦。

就等於作爲大型上市公司的股東會希望這間公司虧蝕倒閉一樣,荒唐,難以置信。

仔細研究其不同論調:

有最經不起推敲怪力亂神之説。以左拼右凑,斷章取義地用所謂推背圖解釋新冠肺炎乃滅亡之兆,而這類人往往是最擁抱西方的,鄙視中國的,在民主政制國情等問題高舉西方思想鞭笞中國的不是,但他們的偶像-美英在疫情中的表現太差了,後院起火了。這些人可以詆毀煽動恐慌的時候,卻又用中國的圖籤去預言。他們不是純粹“衛道士”,只是一群在中國問題上為反而反的虛僞之人。

亦有唯制度論者,對西方的制度有著原教旨式的吹捧,且西方已停滯衰竭,中國正在超過他們 。再說,他們不瞭解中國作爲一個多民族,領土疆域廣闊,存在特殊複雜的國情。把抗疫工作中的果斷措施污名化,把封城停工視之為極權手段。將抗疫工作發生的錯誤,完全歸咎於制度之惡。目的不見得是促進國家進步,而是襯出歐美在民主自由的優越。誠然,人類還未到烏托邦的時代,並沒有完美無瑕的制度。他們就像一群蒼蠅,當祖國有一點傷口的時便聞血蜂擁而上。

我們這一代的年輕人不見得與祖國有血海深仇,但這些年的表現卻勝似有血海深仇。究其根本,我認爲是身份認同存在偏差,未能對中港關係存在正確認識,欠缺對中國歷史的傳承,不了解今日中國的國情。

導致年輕人在不同層面上對中國存在認知真空,並被反對派鉆了空子,建立起對中國的敵意。這個問題是年輕人與政府衝突的内因。

以一名中學生的角度。我認爲身份認同的程度取決于環境。以我的同學爲例,操普通話的同學大多有較强的身份認同而廣東話反之。我相信原因是與長期生活的環境有關,操普通話的同學大多以内地為居住地或父母皆是來自内地。而内地的環境,來自父母的家國情感塑造了這些同學的較強的身份認同感。

反而,在香港的社會環境下,操廣東話的本地同學卻大多具較弱的身份認同,顯示我們在塑造中國身份認同的環境仍有很大進步空間。這不是沒有原因的,例如並不重視中史科,面向中學生的内地學習考察團只流于形式等等。

可悲的是,反對派和被誤導挾持的人們在國民身份認同的問題上越行越遠。反對派經常批評國民教育,中國歷史科是洗腦教育,並有不少人跟著起哄。

要不要歷史科,著名的反烏托邦小説家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 這樣説:

The most effective way to destroy people is to deny and obliterate their own understanding of their history.

摧毀人民的最有效方法是否認及抹掉他們對自己歷史的理解。

如果政府仍然像鴕鳥一樣,不全面長遠審視建立下一代的國民身份認同。新一代對内地的敵意就像病毒一樣不斷繁殖擴散,等於為反中亂港勢力提供源源不絕的彈藥和輿論高地。

這是對社會的不負責任。

不能成爲歷史罪人。

黃學軒 中六學生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青年部理事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一位同事傳來了他的外國朋友 Ian Denis Johnson( Beijing-based writer and independent scholar) 的文章, 說西方國家浪費了中國所爭取的時間,輕視了中國的價值... ,其文介紹如下:

近兩週前,我坐飛機從北京到倫敦,我知道該怎麼做:下飛機直接自我隔離。我之前住在中國。自1月下旬以來,中國採取了雷厲風行的封鎖措施。這清楚地表明,所有居民,甚至是武漢之外的居民,都處於一場全球健康危機之中。北京的登機過程是最後的提醒:兩次強制性體溫測量和一份電子健康聲明,我還必須提供電子郵件地址和兩個聯繫電話。

但是,當飛機接近倫敦時,一種不真實感油然而生。航空公司發了一張廉價印刷的紙,僅建議我們在感到不適時撥打國家衛生服務熱線。抵達後,沒有體溫檢測,沒有健康聲明,這意味著我們中如果有人感染了新冠病毒,英國官員很難追蹤到我們。我們從飛機上走下來,摘下了口罩,消失在城市中。

此後幾天,病毒迅速擴散,歐洲和美國深受其擾。意大利現在處於封鎖狀態,美國的病例也在迅速增加,股市暴跌。週三,世界衛生組織正式宣布了每個人都已經知道的事情:這是一種全球性流行病。也許當您閱讀本文時,倫敦最終不得不執行機場健康檢查和申報。

但這改變不了一事實,即,在過去的幾週內,美國和歐洲大部分地區對新冠病毒暴發的態度,即便不是消極被動,至少也是漫不經心,讓遏制病毒擴散的最佳時機白白溜走。中國遭遇的是一場兇猛的突襲,而西方國家的政府提前幾週就收到了通知。

外界似乎認為中國的經歷具有其獨特性。我想這有很多原因,其中包括覺得中國遠在天邊,流行病肯定不會傳播得這麼遠、這麼快。不過,我認為最重要的是,外界尤其是西方人,總盯著中國的政治體制,這使他們輕視了中國決策的可能價值和重要性。

當中國在1月份實施嚴厲的封鎖和隔離措施時,一些外國主流媒體不僅批評這些措施過度,還說這套做法落後或毫無意義。中國僅用一周多時間建成兩所醫院,然而對中國這一壯舉的驚嘆也夾雜著某種不懷好意。而且,當建立隔離中心收容感染者,使他們不會將疾病傳播給家人時,這種努力被描述為反烏托邦,或者至少是混亂的。

總的來說,我認為中國的隔離措施得到了民眾的支持。政府努力工作以促使人們接受采取強硬措施的必要性。政府用大量的社交媒體帖子、事蹟、廣告牌、廣播節目和文章,讓公眾認識到病毒的風險。

隔離最嚴格的時期我就住在中國,也跟發牢騷的精英們交流過。從這些經歷我知道,人們對遏制疫情的措施沮喪甚至惱怒,但他們基本上也是支持的。

西方有些人只關註中國如何未能阻止最初的疫情暴發,但卻忽略了中國體制行之有效的方面。機場檢查體溫、保持社交距離或為任何感染新冠病毒的人提供免費治療,這些都與威權主義無關。

然而,在中國以及後來亞洲其他地方疫情擴散的幾周裏,太多的國家都在遠觀,仿彿這一切與他們無關。一些政府因缺乏政治意願而猶豫不決。有些則似乎掉入了認為中國永遠是“他者”的觀念,以為中國的經歷與我們無關,更不用說提供任何經驗教訓了。

我個人認為,這位外國朋友 對中國以及其他西方國家提供了非常客觀準確的描述,基本上沒帶任何偏見, 值得嘉許。 上個月前,聯會陳主席說美國人疏忽大意,將產生生命安全危機以及經濟金融危機,當時我覺得他言重了。就像上面 Johnson先生所說的一樣。 人們習慣於以舊有思維、以慣性思維看待現時的中國及世界,這需要思考一下。

張振鴻 工程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