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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貨報復性消費 商家報復性漲價 吃還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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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貨報復性消費 商家報復性漲價 吃還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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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貨報復性消費 商家報復性漲價 吃還是不吃?

2020年04月08日 23:59

(彭婧如)報復性消費話題之後,日前「海底撈復工後漲價約6%」的話題登上熱搜。

有網友曬出疫情前後的海底撈消費賬單表示,「小料和飲料都漲價了。」甚至還有人細算了漲價單品:牛肉漲6塊,啤酒漲4塊,蝦滑漲8塊,鴨腸漲5塊……

資料圖:杭州一家海底撈門店。 圖片來源:中新視頻

報復性漲價?

「本來就不便宜,這下更貴了。」面對海底撈漲價的消息,有人覺得“漲價漲得滿臉問號”。“人均220元以上,半份土豆片13元,合一片土豆1.5元,過分了啊。”“工資降了,海底撈漲了,想哭都沒有眼淚。”“我還沒開始報復性消費,結果等來報復性漲價。”

不過,也有人認為疫情過後小幅漲價可以理解,「眼下成本都在漲,再加上疫情受到巨大損失。」“海底撈有漲價的權利,吃不吃是你們的選擇”。消費者趙先生表示,他是海底撈的忠實粉絲,只要菜品質量、服務等有保障,目前的漲價幅度完全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海底撈的工作人員對此回應稱,目前海底撈在全國範圍內開始恢復營業,但接待的客流量有一定限制,員工也沒有滿員復工,所以人力成本相對來說有一定上漲,一些食材成本也有增加,所以部分門店已經調整價格。

「具體的漲價幅度以門店當地的實際情況為準,目前沒有接到統一調價的通知。」上述海底撈工作人員說。

除了海底撈,西貝莜麵村也被反映有漲價情況。7日,西貝餐飲公司公開表示,經過公司於4月7日向各區確認,在疫情後西貝並不存在漲價的情況,上一次漲價還是2019年12月,漲價原因是原材料成本的上漲。

為何漲價?

雖然西貝否認了這次漲價,但是餐飲業近來確實有普遍漲價的趨勢。林先生表示,其實喜茶也在悄悄漲價,「我經常喝的黑糖波波以前19元,現在21元。」

還有人發現,胖哥倆肉蟹煲的招牌菜肉蟹煲也由此前的138元/份變成158元/份。

「連我們這邊大食堂快餐店都漲價了,他們能不漲嗎?」“餐飲報復性漲價了,曾經最愛的一家日料店也漲價到一片三文魚13塊,一個手卷68塊。”網友表示,甚至連小吃街里的羊肉串店都從10塊錢3串變成12塊錢3串。

資料圖:北京一家「胖哥倆」肉蟹煲。 彭婧如 攝

「這是要把前兩個月的損失掙回來?!」林先生忍不住問。

由於疫情影響,餐飲業損失嚴重。「疫情致2萬多員工待業,貸款發工資也只能撐3個月!」西貝餐飲董事長賈國龍的這句話曾引發輿論嘩然。後來,中國烹飪協會表示,經初步調研,賈國龍的話並非危言聳聽。

「市場環境影響,如銷售持續不見好轉,三個月之內可能會出現資金鏈緊張的情況,面臨無法支付供應商貨款、物業房租、人員工資等實際經營困難。」中國烹飪協會相關人士說,餐飲行業的中小企業占絕對主體,抗風險能力較差,這些特徵註定在抗擊疫情的特殊時期,餐飲企業普遍停業會帶來巨大困難,舉步維艱。

在中國食品產業分析師朱丹蓬看來,從海底撈漲價看到了餐飲行業的發展趨勢,頭部企業趁勢而為進行漲價,在消費端,漲價對消費者有一定情感因素的影響。但對於消費能力來說,沒有太大的影響。

當漲價遇上消費券,你還買買買嗎?

「自己在家吃火鍋不香嗎?非得去店裏花冤枉錢?」有人表示在價格上漲的情況下,開源節流也是一種方式,但也有人因此擔心,消費需求走下坡路會影響經濟環境。

「報復性消費,必定會帶來各商家對商品的報復性漲價,到時候國家應該會給居民發放消費券,然後繼續報復性消費。」趙先生曾對朋友這樣說。

如今,有南京的消費者表示,雖然海底撈價格略漲,但自己搖號抽到餐飲消費券,用支付寶付款直接扣減,感覺反而便宜了許多。

微博網友曬出南京餐飲消費券。

3月以來,不少地區開始發放消費券,似乎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漲價和消費之間的矛盾。

3月2日,山東濟南推出了2000萬元文旅消費券;3月13日,浙江寧波宣佈發放1億元文化旅遊惠民消費券,江蘇南京推出3.18億元消費券,包括餐飲、體育、圖書等七大類;3月26日,廣西發放第一批價值268元的暖心卡……

據不完全統計,短短一個多月,全國17個省份30多個城市公佈將向市民發放消費券,金額超過50億元,後續加入者絡繹不絕。

「在消費受到抑制的時候,運用消費券的方式能夠比較好地帶動被抑制的消費需求反彈,或者推動它出現恢復性的增長。」中國首席經濟學家論壇理事長、植信投資首席經濟學家連平介紹,但他同時也提醒,消費券的應用應該有的放矢,要針對不同行業不同需求。

據南京市可信數據管理平台監測,5天時間裡,南京市共使用電子消費券34522張,總消費金額942.93萬元。除去電子消費券抵減金額外,帶動消費金額613.16萬元。

而廣西的「螺螄粉消費券」操作使螺螄粉的銷量一時大增,讓不少網友開始呼喚:上海啥時候發“生煎消費券”?成都是不是可以發“火鍋消費券”?

你身邊商家有漲價嗎?對此,你怎麼看?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從1月20日因探親、家族團聚來武漢,到4月7日,已過去78個日夜。苗望春和姐姐、妹妹一大家人,包括老人、孩子,最多的時候有13口人,被困在武漢東西湖的一家酒店裏。

費都需要支付6000元。

話到處打,但因為居住地的相關政策,她暫時還是有家回不去。

武漢的酒店通知她,4月8日需要騰出房間。「現在是真難,即使是武漢解封,還是回不了。難道要流浪?離漢通道打開後,打算先開車到重慶吧,再看看怎麼回」,武漢解封在即,苗望春依然有些迷茫。

以下是苗望春對一家人滯留武漢70多天經歷的口述。

550元買50個口罩

1月17日,從新疆阿勒泰的家裏自駕出發,1月20日下午到達武漢。我有個妹妹讀書之後留在武漢。我們的大家庭比較分散,來武漢是為了探親。去年選在上海的姐姐家過年,當時就約定,今年到武漢團聚。

妹妹住在漢口,家裏的房子比較小。到武漢後,在漢口附近賓館開了房。當時想著可能只待一個星期。妹夫說,要不就租個別墅?談好價格,1月22日,我們到東西湖區某別墅入住。1月23日,武漢宣佈「封城」。

1月20日,剛到武漢那天晚上,看到鍾南山院士在新聞里說,病毒存在人傳人(註:1月20日晚間,鍾南山院士在接受央視連線時明確表示:目前可以肯定,此次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存在人傳人的現象)。

對於新冠肺炎,之前只是聽說過而已。第二天早晨,我跑到藥店買口罩。當時買的KN95,以為事態不會太嚴重,只買了50個,總共550元。怎麼那麼貴?我心想。

買回去之後,聽見妹妹的鄰居說,他們想買已經買不到了。又打電話讓上海的姐姐買口罩,跑了好幾個藥店,才買了50個一次性口罩。1月22日,姐姐一家開車到武漢。一大家十幾口人入住租的別墅。

妹妹回不了漢口的家

別墅是酒店性質的,獨家獨院,原計劃租到大年初五。「封城」後,武漢大多數賓館關門歇業,別墅到期之後我們沒有地方可去。我妹夫給酒店老闆打電話說了情況,老闆人真的挺好,表示“現在疫情那麼嚴重,誰也預料不到,我把房租全部免掉,水電氣費用你們自己承擔”,讓我們繼續住。

我們大家庭,包括姐姐家、妹妹家,老人、孩子,最多的時候,總共13個人。2月21日,姐姐的婆婆病危,讓上海開了復工證明,又找武漢東西湖區防疫指揮部開申請,上午10點到晚上9點,繞了一大圈才辦完手續,連夜返回上海。

後來很快,管得更嚴了(註:2月24日11時33分,武漢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發佈第17號通告,滯留在漢外地人員可以出城,但要堅持錯峰出城、分批實施。2月24日15時07分,武漢發佈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第18號通告,繼續嚴格執行離漢通道管理)。

剩下的,也有10個人。我的父母、丈夫、兩個已經上大學的孩子;妹妹一家,包括妹夫、孩子、她婆婆。妹妹情況比較特殊,原本是搬過來一起過年,後來她所在小區封了,另外武漢各區與區之間開不出通行證,妹妹回不了漢口。

困在武漢的酒店,一家13口人需要自己做飯。

一日三餐,只能自己動手做。剛開始,吃飯都成問題,食材不好買,物價還高。前期通過物業介紹的人,需要什麼給他報,他來採購。記得有一次,買的帶皮五花肉50元一斤,菜也特別貴,但還要吃。感覺沒買多少東西,1000元就沒了。

再難,吃飯也是首要問題。

話,對方問「你要嗎?」我說,肯定要啊,要兩份。這種愛心菜包里有生菜、花菜和包菜。

爸媽的葯吃完後特別無助

家裏出來時,支付寶里就萬把塊,覺得住幾天就回去,用不了太多。幸虧爸爸通過支付寶轉了兩萬,到3月中旬基本上花完了。

所幸,新冠肺炎沒有影響到家人。1月20日來到武漢,聽到人傳人的消息,妹妹把原訂的餐館聚餐取消。住在別墅後,我們每天自己量體溫。2月份,社區給我們拿來幾張表,登記體溫信息。

酒店管得嚴,一般都不出去。我爸媽有基礎性疾病,爸爸高血壓,媽媽糖尿病。當初帶的葯不多,吃完後,特別無助。求助12345,最後熱線轉到社區。社區人員打來電話說「以後有什麼事就找我」,然後,社區人員派人把葯買回來了。我們有訴求找社區,社區也會管,但一般不會主動關注我們。

父母看電視打發時間。

1月從新疆過來是最冷的時候,穿的當然最厚,誰也不會想到帶薄衣服出來。兩個月後,武漢氣溫升高,我們還穿著棉衣棉鞋,換洗衣服都沒有。

酒店的設施還比較齊全,可是待的時間越長,越焦慮。我平時就是拖拖地、打掃衛生。孩子上網課,爸爸看手機,媽媽看電視。妹妹常做飯,妹夫偶爾打打遊戲。

再不上班就可能下崗

話來,我們才後知後覺,已經是晚上8點。全家都炸了鍋。三輛私家車,用了一個小時,收拾東西往妹妹8樓的家裏搬。晚上9點,我們家和姐姐家的車嘗試出城。計劃是我們回新疆,姐姐帶著爸媽先回上海,但在機場高速就被攔下。走國道,國道也出不去。導航導到鄉道上,哪都是車,到處堵著。

2015年之後,我在新疆阿勒泰一家私企上班。3月公司復工,就想能不能回去。如果再不回,極有可能面臨下崗的局面。孩子要上學,我已經46歲,再找工作很難了。爸媽他們害怕我下崗,也很著急。妹夫是自由職業,妹妹也是打工的,武漢不重啟,他們的經濟來源會一直中斷。

滯留武漢採購物資,每一筆都記賬。

公司知道我回不去,沒有多說什麼。最怕的就是這種沉默。業務方面,公司有事的時候會打電話。復工復產的時候,公司給新疆當地報了我的名單,後來沒有消息。

話,諮詢過很多人。之前是離漢通道管理嚴格,等武漢放行,新疆當地又不接收,最後結果仍然是暫時無法回家。

身在他鄉,有家不能回,每天很焦慮,有時睡不著。現在看,只能等武漢解封,先離開,再想其他辦法了。

(文中苗望春等為化名)

來源:南方都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