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台灣的討論區上出現一些充滿種族歧視的字眼,例如「黑奴」、「尼哥」等(事先聲明:本人只是轉述那些台灣討論區的真實情況),這些字眼全部都是用來攻擊世衛總幹事譚德塞,討論區的人不但侮辱他為「尼哥種的北京狗」,更有人惡意在維基百科篡改譚德塞的頁面名稱為「譚德塞中國豬」。
譚德塞就最近的網絡欺凌事件作出抗議,更指出這些言論主要是來自台灣,卻遭到不少人要求他要向台灣道歉。
我這個不知名的大學生居然會因為這件事與不少同學爆發網絡罵戰,尤其是與高材生R。
R覺得譚德塞應該要就事件向台灣道歉,所謂的「種族歧視」和「網絡欺凌」根本不存在,他的理據是,因為台灣是民主社會,所以台灣是不存在種族歧視。
我看不到他的邏輯,便向他展示那些台灣討論區的種族歧視言論。
想不到R居然說:「這些稱呼只不過是開玩笑而已,譚德塞身為名人就應該要有胸襟,更何況這些稱呼不構成網絡欺凌,別說是種族歧視!」
我反駁:「但台灣網友的確有侮辱他為北京狗,這些不算是網絡欺凌嗎?」
R說:「台灣網友只不過是說事實而已,譚德塞的確是中共扶立的傀儡,所以說他是北京的狗是合情合理。」
想不到R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我依然保持冷靜,問他:「你說譚德塞是中國政府扶立的傀儡,你有什麼證據呢?」
R說:「譚德塞只不過是一個來自非洲的黃綠醫生,根本就沒有實力可言,他連加入世衛的資格都沒有,別說是要成為世衛總幹事。他能夠成為世衛總幹事,很明顯是靠中共在背後操控一切。」
我忍不住罵他:「你這樣是歧視非洲人,枉你還自稱是飽讀詩書的大學生!」
他不忿我如此罵他,說:「我只不過是說事實而已,從來都沒有非洲人能夠勝任世衛的總幹事這個職位,但現在偏偏有一個非洲人可以坐上這個位置,很明顯就是中共刻意扶立傀儡的吧!說事實也被你抹黑為種族歧視,你這是打壓言論自由,不合乎民主自由的普世價值啊!」
R不但種族歧視非洲人,更以民主自由來把自己的惡行合理化,真枉他還自稱是守護人權和自由的民主鬥士。
更可怕的是,香港並非只有R一位大學生抱有種族歧視合理化的思維,有不少同學都認同他的話,覺得譚德塞一定要向台灣道歉,因為他們覺得譚德塞這個非洲人能坐上這個位置就應該要安份一點。
同學,你居然種族歧視譚德塞?真枉你受了這麼多年的教育!究竟香港的大學教育出了什麼問題?
李柔然 香港大學學生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青年部理事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新冠狀病毒疫情襲擊全球,西方政治人物的考慮,顯然不是如何通過國際合作有效抗疫。
Harold Lasswell哈羅德·拉斯韋爾 曾把政治定義為“誰得到什麼?什麼時候和如何得到?”“Politics:Who Gets? What,When,How” 。歐美人士似乎就是這樣考慮的,他們的首要考慮是這場冠病戰爭中誰會獲得最多,誰是贏家,誰是輸家?
他們虛假地認為“國家利益”高於一切。因此,可以看到美國黨派之間,仍在爭論是抗疫重要還是維持經濟生活重要,很多保守派提倡用犧牲生命來保經濟,而英國首相約翰遜甚至一度倡導“群體免疫”,不抗疫。
美國政治人物擔心疫情會否導緻美國的最終衰落。在奧巴馬時期曾任東亞及太平洋事務助理國務卿的坎貝爾Kurt M Campbell 和學者Rush Doshi,最近在《外交事務》上發表文章指出:“美國過去70多年來建立國際領導者的地位,不單是因為其財富和實力,更重要的是美國國內管治、全球公共物品供應、有能力和願意集合和協調國際力量去應對危機所帶出的認受性。”,這場疫症大流行“考驗美國領導能力的全部這三個要素,但到目前為止華盛頓並不合格,在其步履蹣跚時,北京正在迅速而熟練地採取行動,利用美國失誤而造成的缺口,填補其空缺,把自己呈現成應對這場大流行的全球領導者。”
他們擔憂,中國通過在大流行病中對其他國家的幫助,試圖把中國塑造成為不可或缺的強國 essential power。這已經明顯表現在中國與日本、韓國聯合應對疫情,向歐盟提供重要衛生設備的行為上。美國更應當擔心的是,儘管其歐洲盟友並沒有公開批評特朗普政府,但在一些關鍵問題上,美國的盟友已經不是和美國站在同一戰線上了,例如是否採用華為技術和伊朗問題。
他們認為,如果英國1956年奪取蘇伊士運河的行動,標誌著大英帝國的最後衰落,如果美國繼續這樣下去,冠狀病毒大流行將會是美國的“蘇伊士時刻”。
類似這樣的擔憂已蔓延到歐洲,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傅雷利 Josep Borrell3月23日發表《冠狀病毒大流行及其正在建立的新世界》的文章,從地緣政治的角度來審視中國外交,對中國在抗擊冠病疫情期間的“慷慨政治”發出警告,敦促歐盟國家準備好迎接一場“全球話語權之戰”中的“影響力之爭”。他認為,中國有針對性地幫助某些國家,給他們提供抗擊疫情物資以“展示團結和友誼”。他說:“一場全球性話語權之戰正在進行”。中國通過大舉幫助歐洲,“在大張旗鼓地傳遞一個信息,那就是,與美國不同,中國是個負責任和可靠的伙伴”,“對於歐洲來說,我們能肯定的是,隨著疫情的暴發和我們應對疫情的進展,人們的看法會再次改變。但是我們必須明白,這其中有地緣政治的成分,包括通過杜撰和'慷慨政治'來爭奪影響力的鬥爭。有了事實,我們須要保衛歐洲不受誹謗者的攻擊。”
當意大利和塞爾維亞等國向歐盟求救時,德、法等歐盟大國都感到無能為力,因此這些國家只好轉向中國,中國也及時地提供了援助。但當這種“地緣政治論”被炒熱之後,德國和法國領導人也聲言要幫助意大利等國,以維護歐洲的團結。
現在看來,美國和歐洲 的領導者們有有些似二世祖、三世祖,沒有自我反思能力。 不講大義, 只謀私利; 不把普羅大眾的生命擺在第一位, 把政治利益擺在第一位, 這樣做,他們怎麼可以得到世人之心呢?怎麼可以領導世界呢?
蘇智成 測量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