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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假死騙保,妻子帶兒女投湖!一年半後還是讓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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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假死騙保,妻子帶兒女投湖!一年半後還是讓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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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假死騙保,妻子帶兒女投湖!一年半後還是讓人心酸

2020年05月06日 18:51

一場丈夫假死騙保的鬧劇,因妻子攜一雙兒女投湖自盡畫上休止符。如今,戴桂花已離開一年半,堂妹戴曉晨仍不時夢到她。 

4月下旬,戴曉晨輾轉找人打聽得知,湖南新化騙保案被告人、她的堂姐夫何勇最終因保險詐騙罪獲刑6年。她感到無奈,認為是何勇導致堂姐之死,希望「能多判他一些」。新化縣法院的工作人員說,雖然同情戴桂花,但從法律上講,戴桂花的死與何勇詐騙不具有直接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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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後,位於新化縣琅塘鎮團結山村的戴家,已有兩個春節都不曾團聚。戴曉晨最近夢到,在那間與奶奶共同生活二十多年的老房子裏,堂姐戴桂花從門內走出,仍是年少時有說有笑的樣子。

戴桂花投湖後,位於琅塘鎮晚坪村的打撈現場。

↓↓ 丈夫假死騙保,結果妻子帶兒女自殺,終審判了

絕路

悲劇發生在2018年10月10日。

三天前,戴桂花離開團結山村的堂妹家,這裏也是她出嫁前和奶奶、二叔一家人生活的地方。戴曉晨至今都在後悔,為什麼會「放她回去」。

彼時,距戴桂花的丈夫何勇駕車墜入資江下落不明已有兩周多,戴桂花退掉了在新化縣城租住的房子,被公婆接回琅塘鎮晚坪村。10月5日,戴桂花帶著患有癲癇的小女兒,返回娘家小住。

「10月7日,她說要回去公婆家,第二天送兒子上學。我說你先在我這邊待著。」戴曉晨說,當時她們還聊到了將來的打算,“我們都勸她以後有合適機會另嫁。她說不會再嫁人了,就帶著兩個小孩過。”

「她不放心小孩,結果回去沒多久就發生這種事,要知道會這樣,我絕對不讓她回去。」戴曉晨說。

歷經各種辦法尋找、打撈墜江車輛未能找到丈夫後,2018年10月10日,戴桂花留下了一封1311字的「絕筆信」。

這是戴桂花朋友圈裏為數不多的長文字。她寫道:「失去心愛之人我已夠痛苦,可還要承受有些人的嘴巴,何勇消失不見就把責任推向我,或許是因為我沒有父母,才會這樣對我吧,假如我有父母在的話,也許就不是這樣的結果吧。所以我無話可說,這是我的命,我用命來結束這一切,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封「絕筆信」後來在新化人的朋友圈中刷屏,親友看到後急忙尋人,請求“有人看到請一定阻止她”,可惜為時已晚。

2018年10月10日12時許,在晚坪村一間棉花廠的監控畫面中,身穿藍色外套的戴桂花背著雙肩包、手拎著女兒的葯袋,領著兩個孩子朝水塘走去。最終她將兩個孩子雙腳綁緊,三個人緊緊抱著下水。沒人知道,最後的時刻,孩子們是否對這一舉動感到疑惑。

戴桂花帶著一雙兒女投湖前,最後被監控拍攝到的畫面。

家庭

戴氏是新化縣琅塘鎮團結山村的大姓人家。5歲喪母后,戴桂花和奶奶和二叔一家共同住在祖屋,門前對著一處半米深的小水塘,旁邊是農田,祖屋背後有一條河,再過去是京廣鐵路。

對戴桂花來說,這裏構成了最初「家」的概念。她對撫育她長大的奶奶充滿感情,曾說“感謝奶奶給了第二次生命”。

在戴曉晨看來,一同長大的堂姐妹四人,都是再普通不過的農村女孩。堂姐戴桂花生於1987年,是姐妹中的老大,性格淳樸。年少時,她們最常做的事就是「在老家待著,幫家裏做農活」。

期間,戴桂花因為家貧初中曾輟學一年,後來她用打工攢的錢重返校園,生活費節儉至每周一元。因為中途輟學,她後來和小兩歲的堂妹戴曉晨一個年級。

戴曉晨說,父母一直將堂姐視作自己的女兒撫養,「她喊我爸媽二爹、二娘,我們所受的教育都是能不讓父母操心就不讓父母操心,遇到問題盡量自己解決。」寬容、善良,也是後來許多熟人對戴桂花的評價。

雖然大家庭儘力照顧,「孤兒」的身份還是對戴桂花後來的生活有顯見影響。在堂姐妹聊天中,戴桂花透露最大的願望是有個溫暖的家,有疼自己的老公。回憶起這一幕,戴曉晨笑了起來,“那些甜的戀愛劇她都喜歡,”她頓了頓,“她把生活想像得太美好了。”

2004年,戴桂花初中畢業後隻身南下廣州打工,期間未曾談對象。她每年春節回家,都會有人來做媒。「她想要的那種文質彬彬的對象。前後相了幾十個,都沒有滿意的。」對於堂姐的擇偶觀念,未曾離開過老家的戴曉晨感到不解,“在農村,我們一般都是相親介紹,有條件合適的、能養活小孩基本就定下了。”

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到戴桂花25歲。2012年秋天,經一位堂嫂介紹,戴桂花與大她三歲的老鄉何勇相親,兩人一見鍾情。當時,11公里外的晚坪村何家經濟狀況在當地屬於中下水平,何勇是三兄弟中最小的,曾在深圳打工,後來送過快遞,回到老家養過魚。

戴桂花。

「她講起他眼裏會閃光,她喜歡那種瘦高的,戴眼鏡看起來斯文的。但我們找絕不會想要戴眼鏡的對象。在農村,戴眼鏡怎麼干農活喲?」戴曉晨嘆氣。

對於這樁婚事,戴家人最初並不贊同。「我們勸她,有三個兒子以上的家庭不要考慮。因為她是孤兒,如果夫家太強勢,一出事誰來幫忙?她說既然是何勇的親兄弟,以後肯定也會對她好。她還說何家附近有山有河,她很喜歡。她是認準了一個事情就比較執拗的性格。」戴曉晨說。

從相親到步入婚姻殿堂,戴桂花和何勇只用了4個月。2013年2月,兩人結為連理。戴家人記得,加上在廣東打工期間儲蓄和奶奶給的錢,出嫁時戴桂花帶了10多萬嫁妝。從2014年至2015年間,戴桂花生了一兒一女,她曾說「感到無比的幸運和感動」。

出嫁後,每逢二爹二娘過生日,戴桂花也會趕回團結山村的娘家。在她生前的朋友圈裏,給親友留下的印象也大多是「樂觀」、“家庭幸福”。但步入婚姻後的另一面,戴桂花幾乎沒有跟娘家人透露過。

「因為在農村開銷不大,通常有十多萬儲蓄,只要有個穩定的工作,就能很好地生活下去了。」戴曉晨說,“她是那種報喜不報憂的性格,我們一直都沒想到她會沒錢。”

債務

2016年,這對小夫妻決定從廣東回到老家生活。彼時,何智聽說跑網約車賺錢,於是也貸款買了車,妻子戴桂花在家帶小孩,他在新化縣城當網約車司機。

在戴桂花回到新化縣城後,戴曉晨和堂姐的接觸再次多了起來,「我一般去縣裏就會去找她。」但事後戴曉晨才發現,堂姐妹間雖然經常碰面,但她從沒被邀請去戴桂花的家,她甚至不知道戴桂花具體住在縣城哪裏,“我們都是直接約在外面見面,圍繞購物、孩子的事情聊天,她沒透露過經濟負擔。在何勇‘出事’後,我還親口問她小女兒治病要多少錢,她說不用很多錢。”

種種跡象顯示,從車貸開始,這個家庭逐漸因為各類網貸和女兒患病,陷入深淵。

信貸記錄顯示,從2016年到2018年案發之前,何勇先後在100多個網路平台申請過網貸,多到他自稱「已數不清」。戴桂花名下也有數筆網貸記錄,最近的一筆就發生在何勇駕車“墜江”之後。

何勇歸案後接受警方調查時透露,他做網約車司機每個月賺兩三千元,女兒每月藥費需要2000元,期間住院複診費用7萬餘元,這個家每個月的開支還有:車貸1500元、房租500元、兒子上幼兒園的費用和其它家庭開支。另當時這個家光網貸月利息已高達6000元。

戴家人一直不解,戴桂花婚前打工儲蓄的十多萬和後來田地拆遷獲得三十萬,為何在幾年內就沒有了?對此,何勇接受新化警方調查時稱,這些錢都用來還了債,直到案發前仍有十多萬的債務。警方在調查中中,未發現何勇有賭博、吸毒行為。

如果不是丈夫的突然「消失」,這個小家雖艱辛,但也還將努力地撐下去。每天早上8時,女兒按時服藥,定期要到長沙複診,這是戴桂花一直在做的事情,但丈夫駕車“墜江”後,擊碎了她內心最後的依靠。在「絕筆信」中,戴桂花曾寫道,“我沒有敗錢,我也相信何勇,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會導致錢損失。”

據新化警方通報,2019年10月12日,新化縣琅塘鎮晚坪村人何勇向梅苑派出所投自首。經查,何勇為逃避十餘萬的網路貨款,於9月7日瞞著其妻子戴桂花,在某保險公司購買一份賠償金額100萬的人身意外險。9月19日凌晨,何勇用借來的車輛在新化縣曹家鎮城坪村資江河段,偽造墜河現場,製造車毀人亡假相,企圖騙取保險金。因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和保險詐騙罪,何勇被公安機關刑拘留。

案發後,何勇找人錄製了一段「懺悔」視頻,引發關注。

在人生的盡頭,對丈夫「假死騙保」一無所知的戴桂花,仍深情回憶稱“如果還有一輩子,我仍然會選擇嫁給你”,她追問“不知你是否還活著”。她未能知道的是,就在她帶著兒女投湖的第二天,丈夫何勇從貴州匆匆趕回。

變故

31歲的戴桂花和一雙兒女最終被安葬在晚坪村。

出殯時,戴曉晨的母親哭得幾乎昏厥,差點再次中風。「當時我媽情緒非常激動,差點就去了。」戴曉晨回憶稱,在葬禮上,戴家與何家之間鬧得不愉快。

戴家人對戴桂花的公婆讓她簽承諾書的行為感到氣憤。「何勇剛‘出事’時,她跟我講要出去打工、賺錢養小孩。我說你老公的屍體都還沒有找到,你把事情了結,再出去打工也不遲。她說‘我公公婆婆要我出去’。」戴曉晨說,何家提出的“承諾書”,要求桂花每月付3000元生活費,兩個小孩給老人帶。“3000元說實話在農村來說算很高,兩個小孩吃穿能要多少錢呢?”戴曉晨感到不解。

而戴桂花的公婆在接受採訪時給予了另一種說法,稱承諾書的用意是希望「桂花不要出去打工」。

今年4月下旬,戴曉晨輾轉打聽獲悉,法院最終認定何勇因犯保險詐騙罪,判處其有期徒刑6年,罰款3萬。她抱怨這起案件從開庭到宣判,都沒有通知戴家人,如今卻聽到這個結果,頗為無奈。「我希望能重判他。2019年9月他一審判決,他們還嫌判多了,我當時聽到這我都惱火得很。」

對此,新化縣法院的工作人員回應南都記者稱,雖然同情戴桂花,但從法律角度戴桂花的死因與何勇詐騙不具有直接因果關係。該案一審判決後何勇提起上訴,婁底市中級人民法院二審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戴家祖屋(受訪者供圖)。

案發一年半後,戴桂花的離開還是影響了這個世代在團結山村的大家庭。

「我們現在不敢在我媽面前提起這件事,我爸也很傷心,他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事情發生反轉後,何家沒表現出愧疚,反而態度很霸道。桂花走後,我們跟那家人沒任何聯繫,也絕不會再踏入那個地方(晚坪村)一步。」戴曉晨說,經過堂姐的事,已是三個孩子母親的她下定決心,“以後我的孩子如果找對象,一定要經過我的允許。”

團結山村的祖屋是從前戴桂花最常回憶的地方,這裏原來是兩層的磚房,紅磚裸露在外,雞仔在屋前覓食。屋子有些老舊,但戴桂花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我就覺得這裏最美!回憶真美!」

如今,老房子已推倒重建。這棟3層的新房有8個房間,但戴桂花在老家的遺物基本已不存在。

「往年每到過年,家裏總是很熱鬧,大家都會趕回來。我堂姐最晚大年初二過來,我姐嫁得也不遠。家裏特意買了那種大圓桌,回來20多個人都可以一起坐。」戴曉晨說,“這兩年冷清很多,春節我們再也沒有團聚了。今年只有我父母兩人在家,過完年他們就離開去懷化我三妹那了,他們很傷心,不想再待在這個家裏。”

獲悉案件判決結果後,戴曉晨再次夢到了堂姐,「還在老房子裏,其實上個月我也夢到過她。」

戴曉晨夢到,在與奶奶共同生活過二十年的團結山村院子裏,門前是一處小水塘,油菜花已在田間盛開,堂姐戴桂花從門內走出,仍是年少時有說有笑的樣子。

(文中戴曉晨、何勇系化名)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這兩天,全國多地氣溫一路飆升,浙江杭州也不例外,幾乎可以說是一秒入夏的節奏。

高溫就像一個信號,打破了沉寂許久的空氣,女孩子們開始購置各式新衣服,弔帶裙、紗裙、漢服……大街上各式亮麗的衣裙閃現,讓人們的心情都變好了。

不過,網友「嘟嘟」的心情,卻也因為一件弔帶裙受到了影響。

5月3日上午,網友「嘟嘟」在豆瓣發帖稱:她穿著弔帶裙進入地鐵時,被攔了下來。地鐵安保人員要求她穿上外套才可以進入地鐵。

「杭州地鐵居然不可以穿弔帶裙進入嗎?」

杭州一女子發帖:穿著弔帶裙進地鐵卻被提醒衣衫不整不允許乘坐

「已經35℃了,穿著弔帶長裙出門,工作人員說衣衫不整不允許坐地鐵?」網友「嘟嘟」昨天在豆瓣發帖稱,被杭州地鐵安檢攔下了的時候,自己非常震驚。

昨天(4日),都市快報記者聯繫上了這位網友。她表示,當時是上午9點多,她和朋友一起在地鐵2號線錢江世紀城站F口進入地鐵。

攔下她的,是一位女性安保人員。

「先是檢查了綠碼,然後就說我的衣服不能進,屬於衣衫不整,讓我穿個外套。」網友說,安保的語氣並沒有不好,可是說的非常堅決,給人一種杭州地鐵就有這類規定的感覺。

「我後來找了同行的朋友,拿了襯衫穿上,才進入地鐵的。」網友「嘟嘟」說,她和安保之間並沒有發生任何糾紛和衝突,她穿上衣服後也很順利進入地鐵。

可之後越想越不對,現在天氣變熱,穿著弔帶衫的女性也越來越多,弔帶裙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其他多個場合都能進入,為什麼杭州地鐵會有如此規定?

帖子發出後,引發了眾多討論,跟帖達到300多條。

不少外地的網友,覺得這樣規定「匪夷所思」,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會“抵觸”弔帶裙,而且杭州作為一個時尚大都市,城市女裝這樣出名,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規定。

倒是不少在杭州生活工作的網友紛紛表示,都曾經穿著弔帶衫、弔帶裙進入地鐵,均沒有問題,杭州地鐵也沒有類似規定。

隨後,網友「嘟嘟」也表示,這很有可能是工作人員的個人問題,不具有普遍性,杭州地鐵其他站沒有問題。

地鐵工作人員:地上地下溫差大,怕她感冒善意提醒

隨後記者也聯繫了杭州地鐵,通過視頻監控,找到了當時的工作人員。

在昨天上午9點34分,身穿黑色長裙、黃色帽子的女士,和同伴一起進入了錢江世紀城站F口,在過安檢的時候被攔了下來。

通過視頻可以看見,當時的安保人員,和這兩位有一小段的對話。

首先女士拿出了手機亮出綠碼,隨後從身邊朋友這裏拿來一件襯衫披上,接著就進入了站內。

雙方之間沒有更多的互動,也沒有任何糾紛產生的樣子。

「我們的確提出讓這位女士披件衣服,可是是好心。我們的意思是站內外溫差大,怕她感冒。」錢江世紀城站站長解釋道。

站長表示,目前室外溫度突然上升,而地鐵站因為在地下,比較冷,從室外突然來到較冷的地下,如果穿的少了,容易感冒。

「現在疫情還沒有結束,萬一感冒發燒都非常麻煩,所以我們也是好心,想提醒乘客,注意保暖。」

昨天(4日)中午,記者也在錢江世紀城站現場測量了一下,當時室外是34℃,而地鐵站內是22℃,溫差達到近10℃。而地鐵列車上也有冷風循環,穿著弔帶衣服,的確容易感覺冷。

地鐵站內,溫度在22℃左右。

「雖然是好心,但是我們的表達方式不夠準確,給乘客帶來不好的體驗非常對不起。我們也會加強工作人員的服務意識培訓。」杭州市地鐵運營分公司工作人員表示。

據了解,根據現行的杭州地鐵乘客守則,在對乘客的穿著方面,第十四條規範:「禁止赤腳、赤膊、醉酒者、烈性傳染病患者或健康狀況危及他人安全者進站、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