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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中國戰略利益伸向南極

大視野

美媒:中國戰略利益伸向南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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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中國戰略利益伸向南極

2015年05月07日 00:38 最後更新:00:48

中美關係既有合作又有競爭,隨著中國經濟實力增加,美國對中國展開全方位研究解讀,主流媒體亦不例外,中國科研手伸到哪裡都引起他們關注。紐約時報中文網最近有篇文章登咗一篇題為“中國戰略利益伸向南極”的評論文章。可見外老對中國的一舉一動都不放過,原文如下:

對於中國領導人習近平來說,沒有什麼地方遙不可及。為了追尋國家的戰略利益,他的足跡遍及世界各地,從歐洲各國的首都,到太平洋和加勒比海上的偏僻島嶼。

因此,他去年秋天出現在南大洋邊緣的這座城市,從而在另一個遙遠的區域——南極洲——做上標記,也就不足為奇了。南極洲位於這個港口城市以南2000英里(約3200公里)。

一艘載著中國科學家的破冰船駛向這塊冰封的大陸,習近平站在甲板上表示,中國將繼續在南極洲拓展足跡,這裡是地球上人類尚未開發的為數不多的地區之一。

他與澳大利亞政府簽署了一項五年協議,允許中國的艦船在前往南極之前,在這裡獲得燃料和食品補給,未來中國的飛機也可以這樣做。這將讓中國更容易地進入南極地區,那裡據信蘊藏著豐富的石油和礦物資源;大量高蛋白海洋生物;以及未來可能急需的蘊含在冰山裡的淡水。

1985年,一支代表北京的團隊把中國國旗懸掛在了該國的第一座南極科考基地——位於喬治王島的長城站。那時距離歐尼斯特·沙克爾頓(Ernest Shackleton)和羅爾德·亞孟森(Roald Amundsen)抵達南極已經過去了約70年。

然而如今,中國似乎決心迎頭趕上。隨著中國增加了在南極科考上的資金投入,而率先探索南極的國家,尤其是美國和澳大利亞,則遭遇預算停滯的問題,中國的意圖正日益引發外界的擔憂。

中國在這塊大陸上拓展的增長速度,在《南極條約》的52個締約國中居於首位。中國於去年設立了第四個考察站,完成了第五個考察站的選址工作,目前還在投資製造第二艘破冰船,以及新的適應冰凍環境的飛機和直升機。這項于1959年達成的君子協定,禁止在這片大陸上開展軍事活動,而且希望能把它作為世界上最後一片原生態的區域保存下來,另一個相關條約則禁止採礦。

但是,中國和澳大利亞的專家表示,習近平的訪問再次表明,中國已經做好了當該條約於2048年到期時——或者在此期限前被撕毀時——利用這裡的資源潛力的打算。

中國極地研究中心主任楊惠根稱,“目前,我們的研究是基於自然科學的,但我們知道,人們對資源安全的擔心越來越強烈了。”去年11月,他曾陪同習近平訪問霍巴特,還與後者一同站在破冰船“雪龍號”上。

楊惠根表示,有鑑於此,極地研究中心最近設立了一個新部門,專門研究南北極的資源、法律、地緣政治和治理。

澳大利亞是美國的戰略盟友,與中國又有很強的經濟聯繫,對於中國在南極的擴張,它既感激又擔心——感激是因為中國的存在,能為澳大利亞資金短缺的南極科學專案提供支持。

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執行主任、澳大利亞國防部(Department of Defense)前高級官員彼得·詹寧斯(Peter Jennings)說,“我們不應該對更深層的議程有任何幻想——中國科學家尚未同意這一議程,但習近平卻在推動這一議程,而且他的繼任者很可能也會這麼做。”

“這是在世界範圍內所實施的更廣泛的重商主義政策的部分內容,”詹寧斯說。“中國政策的一個重要推動因素,就是保證長期的能源和糧食供給。”

上個月,中國一家大型農業企業宣佈要在南極周邊擴大捕撈範圍,以期捕獲更多磷蝦。這一舉動十分明顯地體現了上述意圖。磷蝦是一種富含蛋白質的小型甲殼類動物,在南極海域十分豐富。

“南極是全人類的寶庫,中國也有權分享,”中國農業發展集團董事長劉身利對中國官方報紙《中國日報》表示。他說,中國計畫每年捕撈多達200萬噸磷蝦,與目前的捕撈量相比增加了很多。

由於南極的主權並不明確,各國都希望能通過修建研究基地和為特殊地形命名,來鞏固自己在這片冰雪覆蓋的土地的權益。中國修建第五座考察站之後,馬上就可以趕上美國的數量(六座),而且遠超出澳大利亞三座的數量。

中國的測繪人員還給300多個地方起了中文名。相比之下,南極洲有數千個地點是以英文命名的。

在關乎南極未來的無聲競爭中,科學成就也可以轉變為影響力。中國科學家正努力工作,想要率先鑽探並回收一塊冰核,這個包含微小氣泡的冰核,可以追溯過去150萬年的氣候變化記錄。這是一個成本高昂且需要十分細心的工作,歐盟和澳大利亞等地的研究人員都未能獲得成功。

歐洲科學家曾在10年前取得突破,他們提取了一個將近2英里(約合3.2公里)長的冰核,它可以揭示80萬年的氣候變化歷史。但是,如果能找到一個可以追溯到更久以前的冰核,科學家就能對地球氣候週期中,據信發生在90萬到120萬年前的一次變化進行研究。

中國認定已經找到了最佳的鑽探地點,這個地方叫做冰穹A,或稱阿爾戈斯冰穹(Dome Argus),它是東南極冰蓋的最高點。儘管這裡被認為是地球上最寒冷的地方之一,氣溫達華氏零下130度(攝氏零下90度),但是一個中國科考隊於2005年對這個區域進行了勘察,還在2009年修建了一個科考站。

“國際社會在很多地方進行過鑽探,但目前運氣都不太好,”中國氣象學會氣候變化委員會理事效存德說。“我們認為,我們能直接在冰穹A找到一個有100萬年曆史的冰核。”效存德是第一個抵達此地的科考隊的成員。

效存德說,中國已經開始鑽探工作,希望未來四到五年能夠找到科學家尋找的東西。

位於北京的國家海洋局極地考察辦公室的副主任夏立民說,為了支援在南極的雄心,中國正在建造一艘價值3億美元的先進破冰船,預計將在未來幾年交付使用。中國還引進了在美國組裝的高科技固定翼飛機,用於接收來自冰層的細微的科學資料。

中國已經把第五座科考站的地址定在了難言島(Inexpressible Island),該島嶼是一批英國探險家命名的,他們於1912年被困在這個無人之境,靠自己挖掘的一個小小的冰穴度過了冬天。

夏立民說,這個環境嚴酷的地點是科考站的理想位置,因為中國尚未進入南極洲的那片區域,另外一個原因是,這裡主要由岩石構成,雪不是很多,在這裡施工成本相對較低。

紐西蘭坎特伯雷大學(University of Canterbury)的政治學教授安妮-瑪麗·布萊迪(Anne-Marie Brady)即將出版新書《極地大國中國》(China as a Polar Great Power)。她說,中國的科學家還認為,在該地點附近找到礦物和能源的可能性很大。

“中國正在南極洲進行長遠打算,讓其他國家猜測其真實意圖和利益是它的策略之一,”布萊迪說。她指出,中國“向國內民眾明確地表示”,其尋找礦物資源的興趣是對南極洲投資的主要原因。

霍巴特海洋和南極研究所(Institute for Marine and Antarctic Studies)執行主任米利亞德·F·科芬(Millard F. Coffin)說,由於禁止開展商業勘探,對南極洲的能源和礦產資源的估計主要依靠遙感資料,以及與其他類似地理環境進行的對比。

但在這樣極端環境下的開採難度,以及未來大宗商品價格的不確定性,讓中國和其他任何國家都不太可能在短時間內挑戰採礦禁令。

然而,旅遊業已經蓬勃發展。2013年有超過1.3萬美國人來到了南極。相比之下,中國的遊客在南極洲仍然只是少數,因為目前在南極還沒有獲得許可的中國旅行運營商。

不過,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副主任安東尼·伯金(Anthony Bergin)說,這種情況很快就會改變。“我相信很快南極就會有全部由中國船員運營、滿載中國遊客的中國船隻了,”他說。




外觀中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大選之戰開波,其中候選人的外交政策是其中一個議題,中美關係似乎難以避開成為話題,BBC中文網刊登題為“透視中國:中美如何擺脫‘囚徒困境’?”文章,分析中美能否避開兩敗具傷,文章如下:

隨著美國總統大選的開打,人們很快會將視線轉幾位元總統候選人的外交政策與他們的世界觀。從伊拉克到菲律賓,美國媒體和候選人針對外交政策的討論將更加廣泛,反映出美國與當代國際事務的相關性。

在未來一年半,中國也必將成為候選人間爭鋒相對的話題。自1972年尼克森悄悄訪華以來,無論是此前的中華民國,還是之後的中國人民共和國,就在每四年一次的大選中成為話題。每隔四年,一些外交事務專家會將候選人對中國的談論稱為“China bashing”。

“修昔底德陷阱”還是“囚徒困境”?

然而,近些年來的“China Bashing”與過往大不相同。美國和中國的交往內容與方式早已從人權和經貿擴大至地區安全與國際事務合作。中國再也無法偏執地認為,美國只是一個霸權國家;而美國也無法一廂情願地以為自己可以將中國納入美國的那套話語體系中。

悲觀人士認為,這種互相衝撞的價值觀最終將會導致守成大國美國與新型大國中國的衝突。舊有勢力和新型勢力的衝撞在近代歷史上並不鮮見。國際關係學者將此種可能性稱為“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s trap)。一些學者預言,中美間必將有一場你死我亡的較量,而近期的東海南海爭端,正可能是開始。

不過,雙方也都知道,衝突對彼此都無益處,最終只會兩敗具傷。但現實情況是,中美兩國在具體問題的處理時仍未超脫非此即彼的思維模式,比如美國在近期試圖勸阻英國加入中國主導的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AIIB),以及中國官員評價美國在香港占中事件時所作出的回應。這些例子不勝枚舉。

“你能列出一個長單子,我也可以舉出很多這樣的例子,”澳大利亞前總理陸克文(Kevin Rudd)近期在華盛頓表示,“但(中美兩國)需要做的是承認雙方分歧所在,並且在每個議題上建立處理協定。”陸克文呼籲中美兩國發展“建設性的現實主義”。

“建設性的現實主義”

當然,這不意味美國就應對中國在諸如人權等事務上聽之任之,也不意味著中國要因美國的反對而放棄敦促國際機構(諸如聯合國、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改革。包括臺灣問題、東海南海主權爭議、美國亞洲軍事同盟等將在未來很長繼續困擾中美關係。

相反,雙方應在求同存異的基礎上尋找最大公約數。畢竟,不論是亞洲還是非洲,人們已經很難忽視美國與中國這兩個大國的存在,其最終目標是避免看似不可避免的衝突與戰爭,不再讓亞太地區的安全充滿不確定性。

那麼,在具體實施層面,中國與美國可以進行哪些“建設性的現實主義”的工作?陸克文在近期一份名為《習近平治下的中美關係》的報告中談到以下幾個方面:中美雙邊關係、地區事務、亞太共同體與全球合作。

在雙邊關係方面,陸克文建議中美兩國成立聯合情報工作組,打擊阿富汗和新疆等地區的恐怖主義,美國也應承認以平民為目標的恐怖主義襲擊是世界範圍內都無法接受的。同時,雙方應制定和簽署雙邊網路通訊協定,規定有關民用和非民用通道的規則。另外,雙方也應在去年11月達成協議的基礎上,制定一整套軍事透明化措施和協議,用來處理意外軍事事件。

在地區問題上,陸克文認為,中美兩國應當就朝鮮核問題與伊朗核問題上制定聯合戰略,確保實現朝鮮半島的無核化與和平統一。不過或許當前最重要,也是最困難的,是防止亞洲地區被劃分為不同的貿易集團。

陸克文對說,他擔心美國主導的跨太平洋夥伴協定(TPP)和中國主導的區域全面經濟夥伴協定將“撕扯亞洲”。“我認為一個重大的政策挑戰是,最終如何將TPP現象納入一個亞太地區更廣的自由貿易區。這其中包括中國和地區內的其他經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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