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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這些大公園,原來都有一種野生動物「佔山為王」

博客文章

北京這些大公園,原來都有一種野生動物「佔山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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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這些大公園,原來都有一種野生動物「佔山為王」

2020年05月29日 17:35

一隻幼鳥從樹洞裏探出小腦袋、張開小嘴,一隻頭戴羽毛花冠、下半身穿著條紋禮服的大鳥用筷子一樣的長嘴銜著食物,站在樹榦上,把食物送到小鳥嘴裏。

這兩天,玉淵潭公園裏好不熱鬧,一堆長槍短炮,在問候剛孵化出幼鳥不久的北京市二級野生保護動物戴勝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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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草地上覓食的戴勝

拍鳥愛好者都很文明,配合著公園廣播和工作人員現場維持秩序,絕沒有人採取投食等不文明的「誘拍」行為,而是規規矩矩地按疫情防控要求,保持1.5米到2米的距離,靜靜地觀察、靜靜地拍攝。難怪野生動物能在城市公園安家。

觀鳥愛好者在拍戴勝一家

「玉淵潭公園戴勝比較多,有40隻左右。也是最近四五年生態越來越好、人們的保護意識越來越強而逐漸增加的。」黑豹野生動物保護站站長李理介紹。

玉淵潭公園裏,戴勝哺育幼鳥

戴勝偏愛玉淵潭,那北京其他幾大公園,又受哪些野生動物的青睞呢?別說,各大公園還真都有主!

「天壇、地壇松樹等古樹多,貓頭鷹就比較多,像縱紋腹小鴞和長耳鴞比較常見;頤和園水面廣,大天鵝遷徙途中會降落在這裏,還有鳳頭鸊鷉,是常住頤和園的居民。」李理介紹。

天壇、地壇公園 縱紋腹小鴞(貓頭鷹)

頤和園的大天鵝

頤和園的鳳頭鸊鷉

景山的樹林密、植被豐富,林鳥烏鶇比較多;北京動物園野生翠鳥多,是因為水域大,和水相連的土坡多,翠鳥喜歡在土堤上築巢;陶然亭和柳蔭公園綠頭鴨多,因為綠頭鴨不僅需要水域,還喜歡蘆葦,綠頭鴨在蘆葦里能築巢能孵化,生活得比較好;北海和紫竹院的鴛鴦比較多,因為這兩個公園水邊的大柳樹比較多,大柳樹樹洞是鴛鴦主要的築巢的地方,小鴛鴦可以從樹洞裏直接跳進水裏跟著大鴛鴦去覓食,不容易受傷;香山公園紅嘴藍鵲很常見,山上的果實、蟲子都是它的食物;南海子公園能看到猛禽,比如鵟;玉淵潭戴勝多,也是因為柳樹多、樹洞多,方便戴勝築巢。

景山公園的烏鶇

北京動物園的翠鳥

陶然亭、柳蔭公園的綠頭鴨

北海、紫竹院的鴛鴦

這些公園能為野生鳥類提供豐富的食物:有水面的魚蝦多,林子大的蟲子多。再加上人們不去打擾傷害野生動物,它們才能在城市裏踏實地安家、舒心地生活。

在北京各大公園裏,有這麼多野生動物和人類共生,市民朋友們以後逛這些公園不妨仔細觀察一下,看看你遇到公園的野生動物「主人」了沒有?在公園裏遇到野生動物,請記得保持距離,欣賞就好!大自然是我們共同的家,善待野生動物就是善待人類自己。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常態化疫情防控形勢之下,中央文明辦決定,不將佔道經營、馬路市場、流動商販列為今年文明城市測評考核內容,推動文明城市創建在恢復經濟社會秩序、滿足群眾生活需要的過程中發揮更加積極作用。

眼看夜市排檔、飲酒談天的時節就要來到,這波攤販經濟,真的「穩」了?

攤販

攤販經濟歷來是城市非正規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城市煙火味的重要標誌,它看似不起眼,卻是關乎城市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大事。

就拿島叔所在的武漢來說,當前,整個城市日趨「蘇醒」,攤販經濟愈發活躍。約上三兩好友到夜市吃小龍蝦、喝啤酒,已是很多市民的消遣必備。

一座城市若沒有攤販,就沒有煙火味,更談不上城市活力。攤販經濟因為經營成本低、無需納稅,被稱為「典型的民生經濟」——雖然對城市的財政增長貢獻寥寥,卻吸納了龐大的就業人口,為市民提供了靈活而多樣化的服務。

改革開放初期,為了活躍經濟,中國各城市一度鼓勵相關單位和市民開牆打洞、擺攤設點。隨著國企下崗潮的到來,擺攤設點也成了下崗工人自謀職業的重要途徑。一些基層地方政府至今還會為弱勢群體提供合法攤點,用於解決其生活困難問題。

隨著社會保障水平的提高和城市經濟的發展,這一「弱勢群體的營生」近年來又不乏結構變化:島叔做過的一項夜市調查顯示,攤販中的弱勢群體只佔樣本群體的三分之一,不少攤販更願意將自己定義為“生意人”,收入甚至已高於城市平均收入水平。

以攤販經濟為代表的非正規經濟,承擔著某種「社會潤滑劑」的功能,它符合低收入群體和普通百姓的就業需求,也為後疫情時期的社會帶來“彈性”。

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提出,「通過穩就業促增收保民生,提高居民消費意願和能力,支持餐飲、商場、文化、旅遊、家政等生活服務業恢複發展」。佔道經營、流動商販等業態的「合理生存」,既合於推動消費回升的目標,也在一定程度上使攤販、農民、中小微企業的生存權與發展權有了更多保障。

餐飲商家接受採訪(圖源:央視新聞)

秩序

既然是「合理生存」,攤販經濟的再度出場,就需配以嚴格管理。

先說城市秩序方面。佔道經營、流動商販近年來對城市秩序造成的影響確實不小。「自由生長」的攤販經濟構成了複雜的“江湖”,不同攤販群體為了爭奪黃金地段和時間,衝突不斷,成了社會治安的“老大難”。

自上世紀90年代起,中國各地相繼建立城市管理執法隊伍,衛生城市、文明城市創建活動也逐漸成為「經營城市」的重要內容。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各地不約而同地對攤販採取了“驅趕”政策,城管執法衝突屢屢發生。

當前,城管執法衝突雖然減少,但並不意味著攤販經濟的內在矛盾已經消失。在維持城市秩序與城市活力之間,有關部門依然進退兩難。只不過,無論是城市治理者還是廣大市民,都逐漸認識到了攤販經濟的特殊性,並謀求與之「和平相處」。

比如近年來雙方的「各退一步」:

在攤販經營的時間方面,早上8點前和晚上7點後,在不影響人們正常上下班、且能滿足市民生活需要的前提下,城市治理者已適當放寬了管理;相較於城市廣場、主要街道等中心區域,流動商販更多在背街小巷長期駐紮,在城市「創文創衛」期間,有經驗的攤販也會主動配合執法部門,不出來“添亂”。

小吃攤佔道,城管執法隊員勸離(圖源:東北網)

針對攤販經濟重出江湖,俠客島微博昨日也發佈了話題,島友留言中有支持,也有不少憂慮:

有人憂心食品安全問題:「小吃攤還用不用地溝油,出現食物中毒誰管?」有人顧及城市交通:“開闢夜市,應規劃好區域,增加汽車停靠流動性,不是發個告示就完。”有人替市容市貌捏起冷汗:“亂擺亂放,烏煙瘴氣,大部分人擺完攤都不搞衛生。”更有常年苦於夜市噪音者心頭一緊:“樓下吃客歡樂了,樓上居民恨得牙痒痒!”

看來,要讓攤販經濟有序發展,既要賦予其合理的存在空間,也要「真刀實槍」地做好長期規制。別“一禁了之”剛走,“放任不管”又來稱霸。

流動餐飲受寵,家長擔心食品安全問題(圖源:華商網)

形勢

攤販管理的根本改變,不僅要靠微觀執法技術來實現,更需要宏觀政策規劃的引導。

當前,疫情給城市服務業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一方面,正規經濟面臨房租、人力成本壓力,在吸引市民消費方面遇到一定阻礙;另一方面,非正規經濟的靈活性日益凸顯,一些攤點因臨近街面、靠近公共空間,更易恢復經營。

此番形勢也給城市精細化管理帶來全新挑戰。此前,針對攤販經濟的管理政策主要由各城市獨立制定,有些城市嚴格限制攤販經營,有些城市持開放政策,多數城市因地制宜、疏堵結合。

中央文明辦提出不將佔道經營、流動商販等列為今年的文明城市測評考核內容。對於各城市而言,如何落實這一政策,則需要仔細思量。

如果今年不考核,進而放開攤販經濟,明年又要納入考核,怎麼辦?基層最怕折騰,不僅市政部門無法適應,市民也不適應。因此在非常時期過後,最好還是把治理攤販經濟的主動權交還給各城市。各地結合既有政策及現狀,做出合乎實際的調整,盡量保持政策穩定,才能使「保民生」的初衷落到實處。

此外,這次的政策雖為「因時而變」,但未必不是有關方面反思、改進工作的契機。

「路邊攤」存亡之外,城市管理更應化粗放為精細,化“朝令夕改”為“為長遠計”。歸納總結過往的“槽點”,多講一些整體性、人情化的管理思路。比如,既然要支持流動商販回歸,那建立區域疏導點,有疏有堵,不就能讓城市的毛細血管更發達、也不糟心?

畢竟,只有非正規經濟足夠發達、健康,城市才有活力;只有城市管理的脈搏更穩、更近「人情」,大家才會感受到更多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