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濰坊人大山擺攤記:擺攤收入高於本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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濰坊人大山擺攤記:擺攤收入高於本職

2020年06月11日 19:14

大山在擺攤

受訪者供圖

法治周末記者孟偉

「坐在路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時不時有人停下來問問價格說兩句話,有一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大山對法治周末記者說。

下午5點半,戴著黑框眼鏡,身穿藍色運動衣,大山抱著一個大包袱,掂著一個小馬扎,從停車場走到小區旁的行人道邊上。

他把小馬扎放在牆根底下,包袱展開,把4個角鋪平,大小不一的收納筐、竹簍和手編包拿出來在格子布上面擺放整齊,行雲流水般操作後,大山的攤位就開始營業了。

隨後,大山又給攤位上的商品拍了一張大合照,同時也發到了老客戶微信群里。

擺攤收入高於本職

大山是山東濰坊人,擺攤是從今年新冠疫情後開始的。「新冠疫情時出不去門,樓下多了很多送菜、送生活用品的人。在家裏呆久了也沒什麼事情做,剛好家裏還囤了一批小收納箱,就去試著擺擺攤」。下午5點支上攤子,7點半就回家,這一擺就是兩個月,大山過上了白天上班晚上擺攤的生活。

擺攤這幾天,大山感覺回到了自己小時候。晚飯後遛彎、逛逛,看到街邊上有攤位就過去瞅兩眼,有喜歡的東西就買一兩件。「現在街邊都是商店,每天都是那幾家,再晚一點連商店都關門了,只剩下了路燈。」從治理城市後沒了露天擺攤的市集,大山總感覺現在乾淨整潔的城市缺了點煙火氣兒。

大山計算了一下,每個月擺攤的收入已經高於他本職工作的收入了。他的秘訣是貨源。

大山的本職工作是進出口貿易,認識一些做出口日本、歐美百貨的廠商,了解廠家定期會有一些庫存貨需要清理,這些庫存貨的價格很低,加價3倍來賣價格都不會太高。有了貨源,就開始研究自己賣什麼,大山給自己攤子的主要定位是實用百貨,這樣的物品家家都用得到,也不會很貴,順手就能買。

這種庫存貨的價格低,但是數量很少,每周五下班,大山就開著自己的私家車到區縣的7家工廠里親自挑選貨品,一個個檢查質量、壓價格,直到後備箱和后座都裝得滿滿當當時,大山才會心滿意足地趕回家,清點貨物趕在周六下午五點前去擺攤。

最近幾天,國家提倡地攤經濟後,大山也感覺到了庫存貨的緊張,長期合作工廠的貨已經被預定完了,擺攤的同時還要不斷找新的貨源。

與城管不打不相識

第一次擺攤,是4月的第一周,新冠疫情還沒有完全解除控制。

考慮到客流量,大山前期在各處溜達尋覓客流量大的擺攤點,幾天後,他盯上了濰坊市大型連鎖超市中百佳樂家的門口,這裏每天人來人往、客流量大。

大山從家裏找了些日用百貨和收納籃,開車直奔超市停車場,停好車在超市門口,四處張望了一下路邊還沒有其他攤販,就獨自在超市大門邊上支起了小攤兒。連鎖超市的客流量果然夠大,在超市進出的年輕女孩或是大媽都會在大山的攤位邊上停留駐足,不一會兒攤位邊已經圍滿了人,不到10分鐘,他就賣出去了100多元的貨。

正沉浸在擺攤賺錢喜悅中的大山沒有注意到旁邊有人舉起手機拍他的攤位。不一會兒,一輛寫著城市管理執法的車上下來兩名身著制服的執法人員,走到他的攤位前。城管的到來讓第一次擺攤的大山有些恐懼,以為他們會像網路上傳播的視頻上那樣打砸、收走自己的東西。

「接到群眾的舉報您在這裏佔道經營,屬於違規行為,請協助我們走一下程序。」大山記得,城管用非常客氣的語氣向他普及了一下違規的原因,幫大山把攤位上的東西都收拾好放進大山的車裏,一起到了城管支隊。

到了城管支隊大山才知道,自己被城管發現是由於濰坊市有一個微信小程序叫「隨手拍」,市民拍一下照片上傳到上面,城管就能知道攤販的具體位置,他這次就是被路人舉報到城管支隊的。

被開了罰單,到銀行交了200元的罰款,回到城管支隊交罰款回執單時大山碰到了城管隊長。大山說起因為疫情原因沒辦法正常工作,才想起擺攤。了解到大山的家庭住址等情況後,城管隊長答應幫大山安排攤位。

幾天後,接到城管隊長的消息,在大山家附近商場的巷子裏幫他找了一個位置,之後大山在這裏擺攤一直到4月底。

大山說,只在這裏擺了一個月攤的原因是,4月底,街上行人越來越多,「隨手拍」的人也變得更多了,有一天他接連被「隨手拍」舉報了3次。每次接到「隨手拍」的舉報城管都要“出警”處理,此處也不例外,而且每一次“出警”都要麻煩城管隊長,次數多了大山自己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就離開了這裏。不過也正因為多次的接觸,他和城管隊長成了朋友。

見識人性百態

除了擔心給城管造成麻煩外,大山離開商場巷子的另一個原因是攤販間的競爭。

最後一次在巷子裏擺攤,大山比往常去的早了一些,下午4點半就已經鋪好了攤位,旁邊是一個支著小桌子賣耳飾的小夥子。下午5點半左右,一個腿腳不便利的殘疾男人推著裝滿手機殼、手機膜的三輪車直接走到他們面前,說:「這個地方是我買下來的,已經在這裏擺了七八年了。」大山知道這是讓他們交錢或者趕他們走,但出於對殘疾人的照顧他沒有和這個男人多說什麼,勸小夥子去對面擺攤後,自己直接收攤回了家。

從此之後,大山再也沒有去過商場巷子擺攤。

後來,大山重新研究了自己的客戶群體,為了避免在街道上擺攤再被城管處罰,大山將目光轉向了小區,和保安搞好關係後,他開始轉戰各大高檔小區周邊。

大山攤位上的貨品並不貴,比如,帶品牌的小號收納籃25元,大中小三件套60元,100ml的三層防水臟衣桶30元。「懂得這些東西怎麼用的人,也知道他們在市場的價格,我這些質量好,又比淘寶上便宜,還能立刻拿回家,很多年輕女性都會買幾個。」他向記者介紹。

擺攤久了,大山能一眼分辨出來誰是真的對東西感興趣,誰是看熱鬧。「一般上了年紀的阿姨是不會買的。老人們的消費觀和年輕人不同,她們會覺得花錢買這些還不如多買點菜,這是她們老一輩的節省習慣。」

有時候,大山看到眼熟的阿姨也會給她們送些染色不勻的小手包、小編筐。大山還記得,曾有一位90多歲的老太太在他的攤位邊站了很久,看到了她眼裏流露出的喜歡,大山索性拿出來一個略帶瑕疵的小布筐送給她,但她卻直接指了指自己看中沒有瑕疵的小筐。最後,老太太拿著新筐慢悠悠地走進了小區。

在短短兩個月的擺攤經歷中,大山也結識到了很多熱心的朋友。

還在商場巷子裏擺攤的時候,公務員劉姐第一次在大山的攤位上買東西。幾天後,劉姐又帶著自己的女同事過來買了一大堆東西,她還建議大山把貨拉到他們單位的院子裏賣。一天下午,大山開著自己的小轎車到劉姐單位後院的籃球場上,把貨擺在後備箱裏就直接賣開了。那次的貨基本被賣空了,剩下幾個盒子放在了劉姐車的後備箱裏幫著代賣。

大山說,擺攤這段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也結交了各行各業的朋友。他建立了一個「地攤群英會」的微信群,大家常常分享一些擺攤經驗,哪裏可以擺攤,哪裏人流量大,什麼東西好賣,哪裏有貨源等,群友說說笑笑間還相互提供了資源。

聽說濰坊市人民政府前面的人民廣場上開放了擺攤,大山正和群友們計划著一起出來擺攤,順便見見真人。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只去過兩次北京,沒去過銀行櫃枱,沒提供過身份信息,河南的沙先生卻莫名其妙地在北京被辦了張銀行儲蓄卡。更讓人詫異的是,一年多來這張卡的流水有兩千多筆,支出了一千多萬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沙先生懵了。

要不是偶然來北京辦事,需要辦張銀行卡,沙先生可能至今還被蒙在鼓裏。5月14日,沙先生去北京某銀行辦理銀行卡時,櫃枱工作人員說他名下已有一張一類賬戶卡,辦卡時間是2018年。「我2014年來過一次北京,今年5月是第二次來北京,這張卡是哪兒來的?」沙先生十分不解。

銀行提供的交易信息回單

5月23日,沙先生通過掛失補辦的方式,請銀行提供了一份長達110頁的交易信息回單。回單顯示,從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4月21日,這張銀行卡幾乎每天都有資金入賬和轉出,匯款金額多在幾千至幾萬元,回單上共有2075條交易記錄,支出金額總計1064萬餘元。看著回單里的巨額支出,沙先生坐不住了。

沙先生找到了開卡行位於西直河的分理處,銀行提供了開卡人的影像資料和當時留存的身份信息,「開卡人用的是我身份證上的照片和信息,但這張身份證的辦理時間是2018年5月7日。我現在持有的身份證,是2016年辦理的中間也沒有補辦過身份證啊。」沙先生說。

銀行提供的影像資料顯示,當時去辦理銀行卡的是一位中年男性,乍一看和沙先生身份證上的照片有幾分相像,但仔細辨認,身份證上的人眼睛似乎更大些,下巴似乎更圓些,沙先生甚至認為開卡人和自己長得完全不一樣。「況且現場的人像是立體的,身份證上的照片也是彩色的,肯定會比影像資料的截圖更好分辨。經過筆跡比對,銀行工作人員也承認該卡不是我本人所開。」沙先生說。

記者就此事聯繫了銀行的相關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稱需要調查了解情況。截至發稿時,記者並未收到工作人員的正面回應,只是說「還在協調處理中」。

憑個人身份就能辦銀行卡,為何要費盡周折冒用他人信息?一位銀行內部工作人員推測,冒用的銀行卡可能會被用於偷稅漏稅、行賄受賄、詐騙、洗錢等違法行為。對於犯罪分子而言,不是本人的賬號,警方追查起來難度會比較大。銀行工作人員提醒廣大市民,要妥善保管好個人資料和身份信息,儘可能減少個人信息被盜用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