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中學老師在Facebook上表示對國歌法立法的不滿,發帖文:「只有獨裁者才會強迫別人尊重自己的歌曲」,她的意思就是指國歌不值得別人尊重,政府立國歌法是獨裁者的表現.
看見這位老師談獨裁者的惡行之際,我不禁回想起這位老師昔日的所作所為.
雖然這位老師的教學水平永遠是第四世界水平,但令我對她終身難忘的並非是她的差劣教學質素,而是她課堂上的「黑色幽默」。
「黑色幽默」是這位老師的專長,她可以毫無顧忌地在課堂上講笑話。
有一次,她在課堂上用幸災樂禍的形式來取笑某位單親家庭同學的母親,她說這位同學的母親是克夫的黑寡婦,又說這位同學的母親的殺傷力與毒蜘蛛黑寡婦沒分別,只不過是黑寡婦有八隻腳,而這位同學的母親只有兩隻腳而已。
她明明是在別人的傷口上灑鹽,非常不尊重該位同學及其母親,但她依然覺得自己很幽默、很有創意。
有不少年幼無知及不懂人情世故的同學,覺得這位老師的笑話很好笑,便哈哈大笑起來,完全沒有顧及該位同學的感受。
我覺得該位同學很可憐。
這位老師突然大喊:「李柔然、XXX、YYY、ZZZ⋯⋯你們幾個怎麼聽了我說的笑話後不笑?很明顯,你們幾個一直在發白日夢吧!居然在上課期間發白日夢?我要罰你們留堂!」
想不到下一個可憐的人居然是我!我只不過是覺得她說的笑話不好笑而沒有笑,竟然被她指控為上課期間發白日夢,冤枉啊!
如果立國歌法就是獨裁者的話,這位老師絕對是喜歡觀看野獸食人的變態暴君。
老師,對不起!你課堂上的笑話真的不好笑,我實在笑不出,即使知道不笑的下場會被你處罰,我還是笑不出。
不過,我覺得最可笑的就是變態暴君指控共和制政府獨裁專制不人道,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而是「一萬步笑五十步」,難道不可笑嗎?
老師,你常說:「沒有暴徒,只有暴政。」
我認同你不是暴徒,因為你是暴君。
李柔然 香港大學學生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青年部理事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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