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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戰還是避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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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戰還是避戰?

2020年07月27日 00:14 最後更新:00:15

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德國的納粹主義者希特拉成功掌權,逐漸暴露對外擴張的野心,先是重振國內的重工業和軍事工業,以優化武備,為發動對外戰爭打下基礎。繼而吞併鄰近、且以日耳曼民族為多數的國家,如奧地利、捷克斯洛伐克的蘇台德地區等等。這位納粹暴君,已經成為歐洲甚至整個世界的一大威脅。


當時,歐洲出現兩股應對希特拉野心的思潮。一種是以英國首相張伯倫及法國為首的「綏靖政策」,認為希特拉只不過是一個民族主義者,其侵略行為是希望為因一戰戰敗而遭受巨大懲罰的德國「討回公道」。因此,只要德國不發動全面戰爭,任何希特拉提出的要求也都盡量配合和妥協。
至於另一種想法,以後來的英國首相丘吉爾為首的,就是認為納粹德國是極其危險的政權。他們一步一步的侵略行為,早晚會變成對整個歐洲發動戰爭。因此,面對希特拉的野心,不但不可輕易妥協,還要主動迎擊,支持已被或將會被德國攻擊的國家。


由於1939年,亦即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的那一年,張伯倫仍然大權在握,所以造就希特拉以「閃電戰」極速向外擴張,在短時間內接連佔據波蘭、荷蘭、比利時等國。即使是歐洲大國的法國,也在這些孤軍作戰下與德國簽訂和戰協議投降,納粹勢力幾乎控制整個中、西歐。


歐洲大陸陷入一片火海,對抗德軍的勢力節節敗退下,張伯倫飽受千夫所指而被逼下台。取而代之的,是主張強硬應對德國的丘吉爾。當然,由於英德實力存在差距,英國在交戰時苦頭不少,死傷不計其數,但也不至於淪落至堂堂大國舉手投降的尷尬。在同盟國如美國、中國、蘇聯等大國的互相協作下,最終戰勝大魔頭納粹德國。


這段經典的歷史故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敵人愈是來勢洶洶,志在必得,我們便要更加穩守崗位,奮力抗戰。希特拉在全面戰爭前的各種軍事行動,除了因為政治野心,也是用作測試當時國際社會各大領袖的反應。當英、法之流的強國「隻眼開隻眼閉」,默許和縱容侵略行為,無疑給了希特拉這個野心家更大的信心,導致最終全個歐洲遭受戰火摧殘的局面。


既然敵人看到自己愈是退縮,便愈是大膽,所以面對強大的敵人,便要學習丘吉爾的精神,戰鬥到底(We Shall Never Surrender)。


由於現時疫情惡化,有部分社會人士憂慮9月的立法會選舉無法順利進行,於是提出押後選舉的想法。筆者認為,如果屆時疫情持續肆虐,政府無法保障市民安危的話,出於健康理由而延期實是無可奈何。


然而,若然有部分人士只是以疫情為藉口,懼怕建制選舉不利為實而希望延期,其實只會適得其反,進一步重創建制的士氣和成績。


試想想,政府在沒有醫學權威的支持或實證下貿易宣布押後選舉,反對派一定群起攻之,質疑政府另有政治企圖,反而更加有助刺激和動員黃絲投票,甚至一些沒有明顯政治傾向的中間派也會受到煽動而傾向反對派。


相反,由於輿論上處於劣勢,建制派的支持者亦容易產生「避其鋒芒」的心理,在士氣上先輸一著。部分支持者可能更會覺得「大局已定」而不會積極參與投票。


沙士比亞的名句是:To be or not to be。這個時候,對於建制派乃至整個香港的存亡時刻,也許就是「奮戰還是避戰?」。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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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選看深黃的口味

 

表面上用以分配立法會選舉出選名單,實際上是利用初選達成從傳統泛民大黨手上奪取話語權的反對派初選,最終以61萬人投票告終。雖然初選負責人如戴耀廷及不少學者對於投票人數喜出望外,但是其實數字只是去年區選支持反對派人數的三分一左右,反映這場選舉未有表態的人(相信是不認同初選者居多)才是大多數。

事實上,與2009年五區公投有50萬人投票相比,今次初選的反應的確較為熾熱。然而,考慮到過去11年香港發生多次大型違法社會運動,加上政治氣氛愈趨濃厚,社會兩極化的情況極端嚴重下,投票人數僅僅增長11萬人明顯是不合格的。因此,這場初選只能定性為一場片面反映反對派支持者口味的小圈子選舉,或者「籠統」一點講,這是深黃的小圈子選舉。


有留意各大媒體消息或分析的朋友都知道,是次選舉中傳統反對派大黨的成績未如理想。例如民主黨的黃碧雲在九龍西初選僅排第七,無緣晉身9月立選名單,其黨友林卓廷、胡志偉也只能勉強守下各自選區的最後一席;至於反對派第二大黨的公民黨也有類似情況,出戰新界西的郭家麒及港島的鄭達鴻也是「低飛過關」,而有意參加超級區議會選舉的李予信只能敬陪末席。


當然,兩黨的政治定位向來是「大包圍」為主,希望吸納不同階層、理念的反對派支持者,因此,當戰場設定在深黃的圈子,兩黨仍然可以有幸取得多區的參選資格,其實已經算是了不起。


然而,不容忽視的是,兩黨也有成績斐然的代表。例如競逐連任港島區的許智峯及超級區議會的鄺俊宇也是名列榜首,後者的總票數更加高達26萬;至於出選新界東的楊岳橋,雖然位列第三,但是票數與排名首次位的代表相距很少,證明即使在不利的選舉制度下,兩黨仍然有能力吸收大量深黃的支持。


因此,問題是,深黃不是不歡迎傳統溫和民主派,但是究竟深黃喜歡什麼?綜合而言,可以看出深黃的3種口味。


第一,深黃喜歡積極參與抗爭的人。雖然所謂「抗爭」,不過是鏡頭前的裝模作樣,沒有起到任何實質作用,但是哪怕是在議會上聲嘶力竭地衝到主席台前呼叫口號,還是去年黑暴運動期間走上前線與警方理論,這種表面而膚淺的搶眼球宣傳,卻深受深黃愛戴,各區取得第一名的基本上也是如此。


第二,深黃「貪新厭舊」,對相對年輕的人較為支持,對年長的則反應一般。五個直選地區及超級區議會選舉中處於榜首的,只有朱凱迪年過40(也不過是42,以立法會議員而言也算是年輕),當中有2名更加未夠30歲(何桂藍及黃之鋒)。反觀有多年議會經驗,知名度高兼且在反對派支持者中口碑不俗的胡志偉、涂謹申及毛孟靜等年過55的老將,都只是驚險取得所屬選區的參賽資格。


第三,港獨派比激進派更受歡迎。雖然在深黃主導的選舉遊戲下,兩派得到較多的選票,但可以看出過往標榜激進、暴力的政黨如社民連、人民力量新民主同盟等已經風光不再,昔日在新界東選區票王的「長毛」梁國雄,更加失去出線的機會;九龍東的「快必」譚得志即使可以出線,也只是略勝胡志偉,連新人李嘉達都不如。相反,一班以自決為名支持港獨的不知名新人,如袁嘉蔚、鄒家成等則異軍突起,搶佔出線資格。


從以上三點可以看到深黃的理念日趨偏激,即使有國安法的震懾,都無助減輕他們在合法範圍下的各種抗爭。由於深黃喜新不喜舊,加上只是重視誇張的鏡頭效果,其支持的對象必定是缺乏經驗、想法膚淺、論政議政能力水平良莠不齊之輩。


由於深黃已經騎劫整個反對派的決定權和支持人選,變相人數較多的淺黃都要服膺於深黃之下,社會兩極化的現象肯定有增無減。而由於深黃推舉之人多是輕浮、極端之輩,未來議會的質素也自不多說。深黃的勝利,便是香港整體社會的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