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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選看深黃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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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選看深黃的口味

2020年07月19日 14:41 最後更新:14:45

表面上用以分配立法會選舉出選名單,實際上是利用初選達成從傳統泛民大黨手上奪取話語權的反對派初選,最終以61萬人投票告終。雖然初選負責人如戴耀廷及不少學者對於投票人數喜出望外,但是其實數字只是去年區選支持反對派人數的三分一左右,反映這場選舉未有表態的人(相信是不認同初選者居多)才是大多數。

事實上,與2009年五區公投有50萬人投票相比,今次初選的反應的確較為熾熱。然而,考慮到過去11年香港發生多次大型違法社會運動,加上政治氣氛愈趨濃厚,社會兩極化的情況極端嚴重下,投票人數僅僅增長11萬人明顯是不合格的。因此,這場初選只能定性為一場片面反映反對派支持者口味的小圈子選舉,或者「籠統」一點講,這是深黃的小圈子選舉。


有留意各大媒體消息或分析的朋友都知道,是次選舉中傳統反對派大黨的成績未如理想。例如民主黨的黃碧雲在九龍西初選僅排第七,無緣晉身9月立選名單,其黨友林卓廷、胡志偉也只能勉強守下各自選區的最後一席;至於反對派第二大黨的公民黨也有類似情況,出戰新界西的郭家麒及港島的鄭達鴻也是「低飛過關」,而有意參加超級區議會選舉的李予信只能敬陪末席。


當然,兩黨的政治定位向來是「大包圍」為主,希望吸納不同階層、理念的反對派支持者,因此,當戰場設定在深黃的圈子,兩黨仍然可以有幸取得多區的參選資格,其實已經算是了不起。


然而,不容忽視的是,兩黨也有成績斐然的代表。例如競逐連任港島區的許智峯及超級區議會的鄺俊宇也是名列榜首,後者的總票數更加高達26萬;至於出選新界東的楊岳橋,雖然位列第三,但是票數與排名首次位的代表相距很少,證明即使在不利的選舉制度下,兩黨仍然有能力吸收大量深黃的支持。


因此,問題是,深黃不是不歡迎傳統溫和民主派,但是究竟深黃喜歡什麼?綜合而言,可以看出深黃的3種口味。


第一,深黃喜歡積極參與抗爭的人。雖然所謂「抗爭」,不過是鏡頭前的裝模作樣,沒有起到任何實質作用,但是哪怕是在議會上聲嘶力竭地衝到主席台前呼叫口號,還是去年黑暴運動期間走上前線與警方理論,這種表面而膚淺的搶眼球宣傳,卻深受深黃愛戴,各區取得第一名的基本上也是如此。


第二,深黃「貪新厭舊」,對相對年輕的人較為支持,對年長的則反應一般。五個直選地區及超級區議會選舉中處於榜首的,只有朱凱迪年過40(也不過是42,以立法會議員而言也算是年輕),當中有2名更加未夠30歲(何桂藍及黃之鋒)。反觀有多年議會經驗,知名度高兼且在反對派支持者中口碑不俗的胡志偉、涂謹申及毛孟靜等年過55的老將,都只是驚險取得所屬選區的參賽資格。


第三,港獨派比激進派更受歡迎。雖然在深黃主導的選舉遊戲下,兩派得到較多的選票,但可以看出過往標榜激進、暴力的政黨如社民連、人民力量新民主同盟等已經風光不再,昔日在新界東選區票王的「長毛」梁國雄,更加失去出線的機會;九龍東的「快必」譚得志即使可以出線,也只是略勝胡志偉,連新人李嘉達都不如。相反,一班以自決為名支持港獨的不知名新人,如袁嘉蔚、鄒家成等則異軍突起,搶佔出線資格。


從以上三點可以看到深黃的理念日趨偏激,即使有國安法的震懾,都無助減輕他們在合法範圍下的各種抗爭。由於深黃喜新不喜舊,加上只是重視誇張的鏡頭效果,其支持的對象必定是缺乏經驗、想法膚淺、論政議政能力水平良莠不齊之輩。


由於深黃已經騎劫整個反對派的決定權和支持人選,變相人數較多的淺黃都要服膺於深黃之下,社會兩極化的現象肯定有增無減。而由於深黃推舉之人多是輕浮、極端之輩,未來議會的質素也自不多說。深黃的勝利,便是香港整體社會的哀歌。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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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的疫情

 

日前新加坡完成國會大選,由國父李光耀創立、現時總理李顯龍領導的人民行動黨繼續成為選舉的大贏家,在93個議席中取得83席,令選前一度因家弟李顯揚加入在野黨而備受壓力的李顯龍暫時舒一口氣。


然而,這場勝利並不值得人民行動黨高興。因為2015年大選時,縱使失去李光耀的加持,該黨仍然取得大勝,得票率接近7成,議席也增加3個。可是,是次選舉人民行動黨的得票率僅得61%,議席也沒有增長,其中被外界認為未來有可能接替李顯龍成為新加坡領導人的副總理王瑞杰在東海岸集選區以不足8000票之差險勝對手,證明民眾對該黨的支持有所減退。


人民行動黨的優勢減少,主要是因為民眾認為該黨主導的政府抗疫不力。雖然疫情爆發初期,政府應對反應迅速,更加向全國人民派發口罩,惹得一班港人牙癢癢。然而,新加坡的疫情在3月開始出現逆轉,由每日只是個位數字的本土感染個案,大幅增長至平均每天雙位數人民受到感染,至4月時更加每日錄得過百宗個案,使得當地的累計感染數字高達4萬5千宗,較香港高出近30倍!
在疫情嚴峻的情況下進行大選,民眾自然透過選票表達對政府抗疫表現欠佳的不滿,因此人民行動黨的得票率下滑,相信也是意料之中。


與新加坡相似,香港的疫情近來出現逆轉,隨著政府推出限聚令,加上在多個關口進行出入管制等等,香港自4月開始疫情稍稍舒緩。然而,過去一個星期感染人數增加170人,而且大多是本土確診病例,再次引起醫學專家、反對派及其支持者對政府的猛烈抨擊。


正如醫學專家所講,現時才是香港疫情最危險的時刻,因為多個屋邨出現大規模感染個案,加上部分個案源頭未明,社區的隱型傳播鏈隨時造成更大的影響。假如政府未能推出有效的措施控制疫情,或是市民的防疫意識仍然疏懈,相關個案很有可能進一步攀升。


由於現時距離立法會選舉僅餘大約8個星期,大吉利是說句,如果現時疫情逆轉並急速惡化,對政府的威望和建制派的選情將是致命性的。本來,經歷去年的黑暴運動,林鄭的民望已經嚴重受挫。好不容易因為疫情爆發中段政府推出補救措拖,如限聚令、抗疫基金等,加上疫情表面受控令民望有所好轉,民眾對特首的評分由一度由不足20分至現時接近30分,這次疫情再度大面積爆發可能將過去數個月的努力付諸流水。


假如政府民望欠佳,作為政治聯盟的建制派也不可能獨善其身。去年區議會選舉大敗,正是主流意見希望透過手上一票向政府表達不滿,從而懲罰建制派。由於香港政治對立情況仍然緊張,如果政府在民生方面都不給力,毫不誇張地說,可能部分藍營的市民都會以選票向政府抒發情緒。屆時,反對派的35+的政治野心便大有可能實現,危害政治穩定。


當然,筆者明白,抗疫成功與否不獨是政府的努力,市民是否配合也是因素之一,但是如果政府不能讓市民覺得已經克盡己任、應對迅速,則「抗疫失敗」四字將會寫入政府的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