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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的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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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的疫情

2020年07月12日 14:42 最後更新:14:45

日前新加坡完成國會大選,由國父李光耀創立、現時總理李顯龍領導的人民行動黨繼續成為選舉的大贏家,在93個議席中取得83席,令選前一度因家弟李顯揚加入在野黨而備受壓力的李顯龍暫時舒一口氣。


然而,這場勝利並不值得人民行動黨高興。因為2015年大選時,縱使失去李光耀的加持,該黨仍然取得大勝,得票率接近7成,議席也增加3個。可是,是次選舉人民行動黨的得票率僅得61%,議席也沒有增長,其中被外界認為未來有可能接替李顯龍成為新加坡領導人的副總理王瑞杰在東海岸集選區以不足8000票之差險勝對手,證明民眾對該黨的支持有所減退。


人民行動黨的優勢減少,主要是因為民眾認為該黨主導的政府抗疫不力。雖然疫情爆發初期,政府應對反應迅速,更加向全國人民派發口罩,惹得一班港人牙癢癢。然而,新加坡的疫情在3月開始出現逆轉,由每日只是個位數字的本土感染個案,大幅增長至平均每天雙位數人民受到感染,至4月時更加每日錄得過百宗個案,使得當地的累計感染數字高達4萬5千宗,較香港高出近30倍!
在疫情嚴峻的情況下進行大選,民眾自然透過選票表達對政府抗疫表現欠佳的不滿,因此人民行動黨的得票率下滑,相信也是意料之中。


與新加坡相似,香港的疫情近來出現逆轉,隨著政府推出限聚令,加上在多個關口進行出入管制等等,香港自4月開始疫情稍稍舒緩。然而,過去一個星期感染人數增加170人,而且大多是本土確診病例,再次引起醫學專家、反對派及其支持者對政府的猛烈抨擊。


正如醫學專家所講,現時才是香港疫情最危險的時刻,因為多個屋邨出現大規模感染個案,加上部分個案源頭未明,社區的隱型傳播鏈隨時造成更大的影響。假如政府未能推出有效的措施控制疫情,或是市民的防疫意識仍然疏懈,相關個案很有可能進一步攀升。


由於現時距離立法會選舉僅餘大約8個星期,大吉利是說句,如果現時疫情逆轉並急速惡化,對政府的威望和建制派的選情將是致命性的。本來,經歷去年的黑暴運動,林鄭的民望已經嚴重受挫。好不容易因為疫情爆發中段政府推出補救措拖,如限聚令、抗疫基金等,加上疫情表面受控令民望有所好轉,民眾對特首的評分由一度由不足20分至現時接近30分,這次疫情再度大面積爆發可能將過去數個月的努力付諸流水。


假如政府民望欠佳,作為政治聯盟的建制派也不可能獨善其身。去年區議會選舉大敗,正是主流意見希望透過手上一票向政府表達不滿,從而懲罰建制派。由於香港政治對立情況仍然緊張,如果政府在民生方面都不給力,毫不誇張地說,可能部分藍營的市民都會以選票向政府抒發情緒。屆時,反對派的35+的政治野心便大有可能實現,危害政治穩定。


當然,筆者明白,抗疫成功與否不獨是政府的努力,市民是否配合也是因素之一,但是如果政府不能讓市民覺得已經克盡己任、應對迅速,則「抗疫失敗」四字將會寫入政府的帳。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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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工政團搞邊科?

 

反對派初選的報名階段已經結束,賽前一度「扭計」,聲言未必根據初選結果決定是否參加9月立法會選舉而遭受猛烈抨擊的街工,終於在同儕壓力下宣布放棄參選。至於另一以勞工參政團體工黨,在立法會碩果僅存的代表張超雄已經宣布退下火線,其繼任人工黨主席郭永健亦因民調成績太差而決定不競逐立會議席,意味著昔日兩個具代表性的反對派勞工政團即將「滅黨」。


記得2012年可說是勞工政團的黃金年代,上述兩黨,加上民協,連同愛國愛港陣營的核心組織兼全港最大勞工團體工聯會,合共在立法會地方直選取得超過30萬票,佔整體投票率的17%,合共取得12個議席。


可惜,好景不常,2016年立法會選舉勞工政團遭受挫敗。民協全軍覆沒,去屆取得4席的工黨也僅餘張超雄一人。雖然街工的議席沒有減少,可是未能保住新界西的地盤,種下今天不能入閘的根。
勞工團體參政有兩大好處。第一,任何社會結構都必定是呈金字塔式,富裕階層屬於塔尖,即是只有少數人口;中產階級雖然在社會有一定影響力和地位,但是人口比例上只是處於中間位置;處於金字塔底部,亦即人口最多的,必然是基層草根。換言之,關心勞工權益的政黨,有著最廣闊的「人口池」,有助吸納選票和贏得議席。


第二,勞工團體除了進行勞工維權的工作之外,亦會以不同方法發展會員,如興趣班、進修課程、康樂活動等等。成功的勞工團體本身便有一定數量的忠實會員,從而在選舉中成為堅實的支持力量。


不過,隨著香港兩大政治陣營矛盾變得尖銳,加上社交平台應用日趨發達,勞工團體賴以生存的兩大優勢已經不再顯眼,取而代之是以年輕和激進為賣點的政治勢力抬頭。


以2016年立法會選舉為例,工黨的兩大主力李卓人和何秀蘭分別不敵朱凱迪、鄭松泰和羅冠聰等新興激進勢力而敗選。而後者採取的競選方式,不如勞工團體以服務大眾和吸納會員以堅實群眾基礎為主,而是善用網絡和社交媒體發放文宣,以偏激甚至違法的政治理念作為招徠,並成功吸引一批年輕人及基層的支持,直接打擊勞工政團的生存空間。


當務實的勞工政團逐漸淡出議會,取而代之的卻是以極端政治立場掛帥的政棍,則議會無可避免面對更加火熱的政治鬥爭,並蔓延至民間的對立,使社會的裂痕更加巨大。


同時,由於主張保障勞工權益的政治代表減少,加上議會忙於政治對抗,關心及爭取改善民生的力量自然有所下滑,更難與利益龐大的商界力量抗衡以維護勞工尊嚴,最終不只勞工政團難以生存,市民大眾也會受到極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