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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起底 ! 美國前特赦組織老外 竟然假扮成香港華人草根自由作家

博客文章

大起底 ! 美國前特赦組織老外 竟然假扮成香港華人草根自由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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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起底 ! 美國前特赦組織老外 竟然假扮成香港華人草根自由作家

2020年08月12日 15:15 最後更新:08月13日 12:30

老外扮華人,變身香港社運代言人,這個世界,真是什麼陰謀詭計都有。

被西方媒體包括有線電視新聞網絡、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及衛報形容為「香港著名權威反中國人士」的江松澗(Kong Tsung-gan),最近被網媒The Grayzone(一個獨立的新聞網站)揭發,原來是一名前特赦組織的美國人Brian Kern所假扮,他一直在香港的反修例示威行動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是過去香港歷時近一年的抗爭活動中、無處不在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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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rayzone的報道。

The Grayzone的報道。

江松澗原來是虛構人物。

江松澗原來是虛構人物。

真身Brian Kern,穿了道地的「自由閪」粗口T裇。

真身Brian Kern,穿了道地的「自由閪」粗口T裇。

「江松澗」如今仍是香港自由報(HKFP)的專欄作家。

「江松澗」如今仍是香港自由報(HKFP)的專欄作家。

《華盛頓郵報》這些美國大報,經常引述「江松澗」(Kong Tsing-gan)這個虛構香港華人,作為消息來源。

《華盛頓郵報》這些美國大報,經常引述「江松澗」(Kong Tsing-gan)這個虛構香港華人,作為消息來源。

The Grayzone的報道。

The Grayzone的報道。

The Grayzone的創辦人馬克斯·布魯門塔爾(Max Blumenthal)在追踪報道中揭露,Brian Kern的真正身份,是一個與國際特赦組織和主要香港分裂分子有密切聯繫的美國人,他在網上冒充香港本地人江松澗,這個完全虛構的角色,被包裝成為一個香港草根階層作家及民主鬥士,在英語媒體上傳播反華宣傳。

江松澗原來是虛構人物。

江松澗原來是虛構人物。

真身Brian Kern,穿了道地的「自由閪」粗口T裇。

真身Brian Kern,穿了道地的「自由閪」粗口T裇。

「江松澗」不斷在數碼媒體發文,自命是香港民運的專家,是大中華最獨立及可靠的新聞來源。「江松澗」在西方主流媒體中有不受質疑的聲譽,他不斷傳播著大量內容,炒作香港的「自由鬥爭」,同時大聲疾呼,要求美國加大對中國的關注。關於江松澗的真實身份,早已在香港的社交媒體上惹起竊竊私語。

The Grayzone與幾位香港人交談,他們對於被所謂「江松澗」這個虛構人物欺騙,感到非常激怒,他們認為這不僅是不道德的,而且是種族主義的。他們說,恐嚇氣氛籠罩著這座城市,他們一直保持自己的觀點,卻受到這些自封為「自由鬥士」的人騷擾及針對。

在調查報道中,The Grayzone將香港與這名美國男子Brian Kern 之間的點點滴滴聯繫起來,他假扮的人物,變成為西方媒體眼中香港各地抗議活動的主要代表。調查結果顯示,刊登「江松澗」文章的香港媒體,以及一些著名抗爭人士,原來早已知悉「江松澗」只是一個假身份。

「江松澗」早在2015年3月開始在推文Twitter發表文章,他早期的推文特色,主要是有關西藏和香港佔中運動的評論。有一天,「江松澗」將他的Twitter頭像更改為一個不知名的亞洲人的黑白頭像,這張照片一直保存到2019年年尾。之後,更改為一張圖像,描繪了已故諾貝爾獎異議人士劉曉波的妻子劉霞。

截至2020年8月「江松澗」的Twitter帳戶擁有超過32,000個關注者,他在抗議活動現場發表推文,發布針對中共的煽動性評論,將香港的鬥爭比喻為西藏和新疆,乞求美國通過制裁法案,接收香港人,例如「香港避風港法案」(Hong Kong Safe Harbor) ,和「香港人民自由與選擇法案」(People's Freedom and Choice Acts)。他敦促NBA球星勒邦占士(Lebron James)「了解我們的自由鬥爭」,又轉推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和其他美國政客,宣傳他的書籍,並在他的定期“ #HK CRACKDOWN WATCH UPDATE”中,不斷公布香港警方的逮捕記錄,並散佈抗議的圖像。

大約在他創建自己的Twitter帳戶時,「江松澗」發表了他的第一篇中型帖子。此後,他配合示威抗議時間表,推薦人權書籍和新聞列表(包括指向可疑的中國「專家」阿德里安·曾茨Adrian Zenz 的鏈接)以及他在香港的抗議經歷的「第一手資料」,繼續發表中型帖子。「江松澗」在一個帳戶中,聲稱他曾就讀於一間band one 的政府中學,偽稱他是香港本地居民。

黃之鋒一直將「江松澗」的抗爭活動放大,黃被The Grayzone形容為「香港抗爭海報男孩」,喜歡與新保守派共和黨參議員Marco Rubio和Tom Cotton一起合影留念。

通過源源不斷在Twitter和中型帖子上發佈的內容,以及他在網媒香港自由報(Hong Kong Free Press )的平台,「江松澗」已成為西方主流媒體,找尋香港抗爭運動訊息的來源之一,成為西方媒體的寵兒,「江松澗」分別被描述為「作家、活動家、教育家、激進主義者、政治作家」。

「江松澗」還被《亞洲自由電台》(Radio Free Asia)評為「香港新聞工作者和維權人士」,並被美國全球媒體管理局(USAGM)的兩家子公司美國之音(Voice of America)評為「維權人士和作家」。 USAGM的任務是「與美國的廣泛外交政策目標保持一致」,它預算了約200萬美元以支持2020年在香港舉行的抗議活動。

「江松澗」如今仍是香港自由報(HKFP)的專欄作家。

「江松澗」如今仍是香港自由報(HKFP)的專欄作家。


「江松澗」是香港自由報(HKFP)的專欄作家,並出版有關香港「自由鬥爭」的書籍,收益直接捐給HKFP。The Grayzone通過電子郵件發送給HKFP,要求對「江松澗」的身份發表評論,但未收到任何回覆。

為了提高自己作為可靠來源的聲譽,「江松澗」曾向西方媒體提供了音頻採訪。 2019年7月,「江松澗」與國家民主基金會Johnson Yeung 、香港立法會議員朱凱迪,以及香港前政務司陳方安生,一同在Louisa Lim的Little Red Podcast 節目中出現。大約在同一時間,一個美國人Brian Kern在紀念天安門週年紀念的遊行中,向香港電台發表講話,仔細聆聽兩個音頻剪輯,證明「江松澗」和Brian Kern是同一人。

那麼,為什麼像香港自由報這樣的新聞媒體,為何卻沒有透露「江松澗」這個華人名字,竟然是美國人的筆名呢?誰是Brian Kern?為什麼他會以「江松澗」的黃皮膚身份作掩飾呢?

顯而易見,美國人Brian Kern與香港示威者有關。自2019年中爆發香港示威活動以來,Brian Kern一直是活動的固定棋子。中國新聞界對他進行了簡介,並拍攝了其在警察總部牆壁上清潔雞蛋漬的照片,他亦護送孩子們進行示威活動。

在社交媒體上傳播的另一段視頻中,Brian Kern對警察大喊:「你是共產黨的 ! …殺死我們所有人!…用你的槍向我射擊!我好暴力!我是暴亂者!射死我!您的共產主義大師將愛你!」Brian Kern還以自己的名字為HKFP作客席撰稿人,顯然他很受關注,對香港警方和政府也沒有明顯的恐懼。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Brian Kern藏在「江松澗」的角色後面,向西方媒體提供引述,作為香港「自由鬥爭」的專家來源。他至少用兩個筆名出版了反華書籍,除了「江松澗」外,他還用另一個中國人筆名「Xun Yuezang」,名字寫成漢語拼音字,看起來像是中國大陸人,兩個筆名的著作,都充滿了對「中國共產黨日益控制」的警告。

正如「江松澗」,Brian Kern本身也出版了三本書:《傘:香港的政治故事》、《只要有抵抗,就有希望:關於後傘運動中香港自由鬥爭的論文時代2014-2018年》和《解放香港:自由鬥爭的故事》。

Brian Kern又以「Xun Yuezang」的身份,出版了《解放主義者》(Liberationists),「講述了一個人權工作者在穿越香港和中國大陸邊界時失踪的故事」。無論他採用哪個別名,Brian Kern的任務都很明確:將中共描繪成世界上最危險的邪惡者之一。

Brian Kern 的書中也充斥著各種線索,Xun Yuezang把解放主義者的書獻給了Mayren,「他們為了自由而奮鬥了很久。」 而Brian Kern的母親也就是Mayren。而「江松澗」在其《香港解放:自由鬥爭的故事》中提到“ Y,共同奮鬥”,而Brian Kern的妻子Yatman的名字以字母“ Y”開頭。

Pema Press是XunYuezang和「江松澗」的作品的出版商,而Brian Kern的女兒剛好叫Pema,與出版商同名。 Brian Kern有可能以達賴喇嘛的姐姐Jetsun Pema的名字,來命名他的出版社和女兒,Brian和他的妻子曾與達賴喇嘛的姐姐Jetsun在藏族兒童村慈善機構一起工作。

Brain Kern在明尼蘇達州長大,並於1996年在布朗大學獲得比較文學博士學位,他主要在NGO工作。1998年,他開始在挪威的紅十字會北歐聯合世界學院(UWCRCN)任教,在那裡遇見了他的妻子Cheng Yatman。Cheng於2002年畢業於UWCRCN,並獲得了怡和基金會的獎學金,前往牛津大學就讀。在2003年或2004年,她是一名大學生,在她的大學組織的Brian Kern領導的一次旅行中,自願參加了印度的西藏兒童村的工作。

2004年,Cheng Yatman成為香港智庫公民交流中心的暑期實習生,該交流中心已獲得美國國家資助的國家民主基金會的子公司國家民主研究所的資助。 Cheng和Kern於2007年居住在倫敦,在那兒,Kern在特赦國際擔任教育團隊的一員。2008年,他們移居香港,Brian Kern 開始在漢基國際學校任教,並成立了人權俱樂部。Brian Kern的一些以前的學生,仍與他一起工作。其中翻譯了幾本黃之鋒(Joshua Wong)在「江松澗」博客中的作品,還為江松澗其中一本書設計封面。

Brian Kern於2020年5月24日在公眾面前露面,與立法會議員朱凱迪一起遊行,抗議中國的《國家安全法》。幾週後,「江松澗」發表了他的下一本書《解放香港:自由鬥爭的故事》。香港最後一位英國殖民地港督彭定康(Chris Patten)稱讚道:「是令人著迷的內部人士,對發生了的事情的解讀,這將是中國在21世紀的地位的一個決定性問題。」究竟彭定康知不知道「江松澗」是一個虛構人物?是胡胡塗塗推介,還是明知故推呢?

《華盛頓郵報》這些美國大報,經常引述「江松澗」(Kong Tsing-gan)這個虛構香港華人,作為消息來源。

《華盛頓郵報》這些美國大報,經常引述「江松澗」(Kong Tsing-gan)這個虛構香港華人,作為消息來源。

今年8月,The Grayzone追查「江松澗」真實身份的追踪行動可能漏了風。「江松澗」在《湄公河評論》上,發表了一篇針對中國《國家安全法》的文章,並呼籲美國對北京實施嚴厲制裁。在論文結尾部分,開始承認「江松澗」是筆名,同時繼續暗示他是香港人(居港7年的外國人也可以自稱香港人)。他寫道:「表明中共法令多麼嚴厲的一個原因是,我可能會被捕,被控與外國勢力勾結,並面臨牢獄之災,僅因我要求制裁中共和香港官員。」

這個辯解相當無力,一個外國人,為何要用一個中國人的名字做筆名,用中國人的頭像,還說自己讀香港 Band one 學校。

不過,相信「江松澗」的真身Brian Kern,已經着草了。

實際上,「江松澗」又或者Brian Kern,可能不是與外國勢力勾結,或許他本身就是外國勢力!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近日,美國頻頻借國家安全、信息泄露之名,行打壓中國科技企業之實, 壓逼Tiktok和華為。誰想這賊喊捉賊的舊把戲,卻因為一家背景非常特殊的美國小公司,徹底暴露了。

8月7日,《華爾街日報》報導稱,一家與美國國防和情報界有聯繫的美國小公司,已經將其軟體植入到超過500款移動應用程序中,使其能夠追蹤全球數億用戶的位置數據。

報導稱,與美國國安機構密切相關的企業直接收集此類數據,這是不尋常的。

《華爾街日報》的報導。

《華爾街日報》的報導。

這家位於弗吉尼亞州的美國小公司名叫Anomaly Six,由兩名有情報背景的美國退伍軍人創辦。

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為何能掀起巨浪,其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不如一起來看看。

在Anomaly Six營銷材料中介紹稱,他們能夠從500多個應用程序中提取位置數據,且其中一部分數據是通過其直接植入到應用裏的軟體開發套件工具包(SDK 即Software Development Kit)獲取的。

如果消費者允許包含該軟體的應用程序訪問手機的GPS坐標,該公司就可以通過SDK獲得手機的位置信息。換一個說法,那500個apps和這間公司合作,在自己的app中植入了SDK工具包,apps用戶不懂得拒絕這些apps利用工具包取走自己的位置數據,自己的隱私就在不知不覺間完全暴露了。

公司如何盈利呢?Anomaly Six這樣的數據商,出售消費者數據,以此牟取暴利。然後分一大筆給應用程序發行商。

美國用戶和消費者隱私數據被賣,他們知道嗎?顯然答案是否定的。美國大多數隱私條款都不會披露應用程序中是否嵌套了SDK工具包這樣的信息。

據《華爾街日報》報導,Anomaly Six公司與哪些應用程序合作尚不清楚,該公司以保密協議為由拒絕置評。在商業數據銷售領域,數據公司和應用程序開發商之間的合作關係通常是嚴格保密的商業秘密。

明目張胆買賣數據位置,天天把用戶隱私、國家安全掛在嘴邊的美國政府不管嗎?

據《華爾街日報》報導,美國這方面的規定少之又少,就像是「拓荒前之美國西部」。

不僅不管,還涉事其中。

《華爾街日報》稱,在許多美國政府部門看來,聯邦機構從廣告中獲取移動數據是合法的,已有多個聯邦執法機構正在將這類數據用於刑事執法,而許多美國軍事和情報機構也在獲取這類數據。換言之情報機構可能不是取用大數據,而是取用可以分辨個人資料的小數據。

Anomaly Six原本高度隱秘,為何能暴露呢?原因居然像極了狗血電視劇裡的橋段。

Anomaly Six其實並不是第一家幹數據買賣的公司,也不是最先跟美國軍方合作的公司。該公司的兩位創始人2018年從一家名為Babel Street的公司離職,開始搶「老東家」的生意。終於,被「老東家」告上了法庭。

《華爾街日報》在文章中興奮地寫道:「Babel Street兩年前對Anomaly Six及其創始人提起的訴訟,為我們提供了一個窗口,讓我們得以一窺這個競爭激烈、高度隱秘的市場,即把用戶數據作為產品提供給美國政府。」

據悉,Anomaly Six的創始人,是美國前陸軍反間諜官員布蘭登·赫夫(Brandan Huff),他曾負責處理Babel Street與國防部的關係,還為許多其他國防承包商工作過。法庭記錄顯示,另一位創始人名叫傑弗里·海因茨(Jeffrey Heinz)也曾在美國陸軍服役,負責處理Babel Street與司法部、美國網路司令部、民間聯邦機構和情報機構的關係。

Babel Street有一款名為「Locate X」的產品,主要功能包括從消費者應用程序中提取數百萬用戶的位置記錄。

根據Babel Street的訴訟,Anomaly Six的這兩位創始人辭職後,開始著手開發一款與該公司競爭的產品。Anomaly Six公司拒絕對這起訴訟發表評論。這起訴訟已於去年庭外和解。

要不是魚死網破、訴諸公堂,外界幾乎很難知道這些消息。

根據《華爾街日報》看到的合同和用戶協議,Babel Street沒有公開宣傳「Locate X」產品,甚至約束客戶和使用者對其進行保密。

根據法庭記錄,按照美國政府官員意見開發的「Locate X」被美國軍事情報部門廣泛使用,他們致力於收集「開源」情報,即從公開來源獲取的信息。美國聯邦合同數據顯示,Babel Street還與美國國土安全部、美國司法部和許多其他民間機構簽訂了合同。

Anomaly Six和Babel Street這兩家公司都跟美國政府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根據法庭記錄和採訪顯示,Anomaly Six 創始人職業生涯的大部分時間都與美國國家安全機構密切合作。

《華爾街日報》記者在一份美國軍方文件中,看到了官員對該公司強大數據收集能力的描述:

「Anomaly Six是一家退役軍人擁有的小型企業,對來自移動設備的位置數據進行處理和可視化,用於分析和洞察,」「我們利用來自大量第一手資源的詳細位置數據,為團隊、行為和模式提供洞察。

美國政府拿著手機用戶數據能做什麼?

雖然Babel Street和Anomaly Six的一波內鬥,只暴露出美國信息監控的冰山一角,但我們可以大概看到美國背後這些公司到底在幹什麼。

據悉,Babel Street和Anomaly Six的產品綜合各種情報收集方式,將以相對傳統的方式收集到的情報與社交媒體數據、衛星圖像和私營部門的消費者數據結合起來。

各類信息整合后,彙集成所謂的「生活模式」分析,這樣就可以對潛在情報目標的習慣和行為有更充分的了解,進而為預測他們未來的行為提供可能性。

從應用程序中提取的數據中,每部手機通常都有一個字母數字標識符,該標識符與手機所有者的姓名沒有關聯。但是隨著手機使用時間推移,可以讓分析人員推斷出它的所有權——例如,手機在晚上的位置和晚上可能是手機擁有者居住的地方。再加上其日間上班位置,一加對比,就很易確定手機主人的身份。

《華爾街日報》上個月就報導過,作為美國陸軍項目的一部分,學術研究人員使用Babel Street的軟體能夠監控到俄羅斯軍事設施中設備的移動情況。

手機用戶根本不知道,當他們安裝天氣應用程序、遊戲或任何其他看似無害的應用程序時,他們的私人位置數據將被收集、出售和分析。

這些年來,要說「網路竊密」,美國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方程式」和「索倫之眼」等高威脅組織,後台是美國;曾在世界掀起軒然大波的「稜鏡門」事件,始作俑者是美國;動輒對他國發動「網路戰」的,還是美國……如今500多款應用中植入跟蹤軟體,美國軍方依舊脫不了關係。

《中國日報》駐歐盟分社社長陳衛華的評論中肯。

《中國日報》駐歐盟分社社長陳衛華的評論中肯。

正如《中國日報》駐歐盟分社社長陳衛華在一條熱評推文中寫道的:美國app監控著全世界。

對應方法之一,下戴app時,在一般情況下,不要同意它取用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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