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多宗國際事件,見盡西方國家的雙重標準。
俄羅斯反對派領袖納瓦尼上週三(8月19日)在飛機上突然暈倒,他的飛機隨後緊急在西伯利亞城市鄂木斯克(Omsk)降落。醫生稱他當時處於昏迷狀態,並試圖搶救。
社交媒體上的視頻顯示,事發後納瓦爾尼在機場跑道被人用擔架抬上救護車。
納瓦尼的團隊懷疑有人在機場的一家咖啡廳內,向納瓦尼的茶下毒。上周六(8月22日),俄羅斯終於容許納瓦尼從西伯利亞乘專機飛往德國柏林接受治療。他的健康狀況極端虛弱。
納瓦尼因揭露俄羅斯官員腐敗而聲名鵲起,並將普京領導的執政黨「統一俄羅斯黨」稱為「騙子和小偷」。納瓦尼還多次入獄,當然是普京的眼中釘。
納瓦尼。(AP圖片)
過去多年,「普京眼中釘」出事的頻率極高。他們包括在克林姆林宮附近遭到槍擊身亡的政治家伯里斯·涅姆佐夫(Boris Nemtsov),在電梯內遭槍殺的記者安娜·波利特科夫斯卡婭(Anna Politkovskaya),以及在英國中毒身亡的前蘇聯KGB上校亞歷山大・利特維年科(Alexander Litvinenko)。
克里姆林宮的另一位批評者彼得·威爾茨羅夫(Pyotr Verzilov)指責俄羅斯情報部門在2018年對他下毒,當時他在一次審訊後病倒,失去視力和語言能力。
同年,前俄羅斯雙重間諜謝爾蓋·斯克裡帕爾(Sergei Skripal)和他的女兒在英國城市索爾茲伯里(Salisbury)遭到神經毒劑襲擊。英國認為俄羅斯軍事情報機構GRU的特工是此次襲擊的幕後黑手,但克里姆林宮一直否認參與其事。
俄羅斯民眾8月20日在聖彼得堡示威,手上拿著「普京停止毒害人民」的標語。AP圖片
今次納瓦尼中毒事件,普京同樣是高度嫌疑者。
向來十分關心全世界民主自由的美國,總統特朗普對俄羅斯反對派領袖納瓦尼中毒事件異常低調,特朗普在上周四只表示「會叫國務卿蓬佩奧研一下,然後向我匯報。」特朗普可能有痛腳在普京手中,一直對普京言聽計從,自然不敢因此事開罵。
從這個角度,納瓦尼還不如黎智英。黎智英被捕後,特朗普都講了幾句: 「我向黎智英問好,他是一個紳士,一個勇敢的人。」
西方的雙重標準,不止從納瓦尼中毒事件看到。
西非內陸國家馬里上周二(8月18日)發生軍人政變,總統遭扣押後被逼辭職,繼而由軍隊將領接管政權。馬里的民主政體變成軍事政權,但西方國家反應極度溫和。
馬里軍人8月19日在首都巴馬科街上慶祝政變成功。AP圖片
美國政府過去定期培訓馬里軍人,包括數名參與政變的軍官。另外,美國也向法國提供情報,支持法國在西非地區主導的反恐行動。
美國駐西非薩赫勒地區特使範姆說,美方需要從法律角度定性馬里發生的事件,如果定性為政變,即意味著美方將切斷對馬里政府的直接支持。而美國五角大樓一名發言人將這起事件稱為「嘩變」。
範姆說,美方特別關注極端組織在馬里境內的活動,因而與軍管當局保持接觸。「這些都是工作接觸,不代表認可,只是承認他們在一定程度控制了局勢。」
美方要求馬里軍管當局釋放去職總統易卜拉欣·布巴卡爾·凱塔,尤其是考慮到他75歲的高齡和堪憂的健康狀況。
另一方面,歐洲三國對馬里政變表態溫和,聲言繼續支持在馬里的反恐行動。
德國國防部長卡倫鮑爾上周五(8月21日)在德國南部與英法兩國防長會面時說:「接觸依然必要,因為恐怖主義依然是巨大威脅,包括對我們而言。」
法、德、英三國防長只是呼籲馬里軍管當局盡快實現他們的承諾,「即回歸憲政」。法國防長弗洛朗絲·帕利說:「我們將繼續反恐,因為它還遠未結束。」
馬里是前法國殖民地,2013年,馬里國內科納(Konna)市被伊斯蘭教派軍事佔領之後,馬里請求法國對該國進行軍事干預。該國於2015年同意與伊斯蘭教派特雷格(Tuareg)分離主義者停火。同時,馬里北部和中部地區聖戰士發起的叛亂仍在繼續,與基地組織有聯繫的激進分子時而對政府軍發動攻擊。
歐洲大國擔心馬里局面失控,伊斯蘭極端勢力坐大,最後局面失控,又有大批難民湧去法國。所以面對馬里軍人奪權,她們都視而不見,連對香港那種像徵式制裁也不做。
英國因為香港搞國安法,不但譴責香港,更給予香港BNO護照持有人居留計劃。法國見到馬里軍事政變連選舉制度都消失,何不搞個居權計劃,讓馬里人移居法國?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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