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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羅地網 在刧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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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羅地網 在刧難逃

2020年08月28日 19:37 最後更新:19:49

8月10日警方拘捕壹傳媒主席黎智英等人士時,我寫了一篇點評,題為《定點清除高價值目標》,說《港區國安法》生效之後,阿爺會一步一步針對破壞國家安全的關鍵人物,逐步鋪開天羅地網。

文章中還提到在愛國報章先爆出黑暴偷盜逃離香港的路線,而解放軍駐港部隊的「八一建軍節」宣佈片更出現解放軍軍艦發射火箭和強行登上船隻的畫面。有人看完我這篇文章之後,說有沒有這麼誇張,偷渡仍然是話走就走:「個海咁大,阿爺點樣捉?」我的回應是「大家拭目以待」。

廣東海警昨日便披露,海警在23日晚上在粵港東南內地水域內截獲一艘非法越境快艇,拘捕了艇上12名偷渡者,其中之一是正在保釋的港獨組織「香港故事」成員李宇軒。由於這班人是逃避反修例或《港區國安法》的刑責而逃港。他們由反對「送中」變成自行選擇「送中」,實在太有戲劇性,值得深入探究。

一、一船重犯。被截獲的走私快艇上不但有涉及觸犯《港區國安法》的李宇軒,其他11人大多涉及重罪的疑犯,包括意圖殺警的「屠龍小組」成員、製造炸彈及擁有槍械的黑暴份子。這12人畏罪潛逃時被捕,即使被捕遣送回港,首先會告入「棄保潛逃罪」,更不能完全排除他們會留在內地受審的可能性。

二、快艇偷渡。據說這幫人是坐著一艘長9.3米的快艇,快艇上裝了兩部300匹的舷外機,最高時速50公里。在23日當晚由西貢布袋澳出發,計劃到距離香港300公里、由台灣把守的東沙群島,然後轉赴台灣屏東。但駛出香港水域在果州群島附近,便被廣東海警的快艇追截,最後連人帶艘被抓獲。

三、是偶然截獲抑或佈網擒拿?表面上看,廣東海警似乎是偶然截獲這幫人。牌面情節是《港區國安法》在今年7月1日實施之後,內地執法部門也加強了在海上的反走私行動。這幫人不幸地遇上中國海警,自投羅網。

由於一艘快艇集合多單重案犯人,如今他們自送到內地,接受阿爺審問,同案的其他疑犯,就真是「有得震無得瞓」,要預備「手足」在內地會和盤托出了。中央若然是好運踫巧捉到這麼多重犯,就真是鴻運當頭,你不要跟他鬥了。

事件的另一種可能,是這幫人是被「二五仔」舉報。我與執法人員談起這案件,此案不是中港合作,他們也希望這12個疑犯能送回香港。內地的海警可以這樣神通廣大,能夠成功截獲了一船重犯,不能夠排除是有二五仔報料。這些政治重犯,本來並非社團成員,一般都不懂和偷渡團伙聯絡,一定是有支持他們的金主大老闆及中間人安排偷渡。

從安排偷渡的社團而言,接載一般普通罪犯和涉及國家安全和殺警案的重犯,運送風險有天淵之別,首先運送這些政治重犯的價錢,一定會遠比普通偷渡者高。其次,在《港區國安法》實施之後,社團的人士明知這些疑犯的重要性,是否夠膽運送他們,也有很大疑問。說到底,社團的運作,也是一盤生意,要衡量回報和風險。如果運一船普通的偷盜者要收幾十萬元的話,運一船政治重犯收幾百萬元,但萬一事敗,在內地落網,運送者會擔心有打靶的可能,值不值得這樣搏命呢?

聞說舉報香港的反修例重犯,內地會懸紅,所以不能夠排除有人收了偷盜費之後,再走去舉報收錢。另一個可能性是另有二五仔,12個偷渡者都有親朋戚友,離別時難免依依不捨,逃走信息很易外泄,有人舉報求賞,絕不為奇。

要知道打擊重罪,情報是當中的關鍵。執法機構能夠獲取到準確情報,很容易將涉案者一網成擒。所以大家不要把這些事情看得太簡單,以為只是當事人運氣不好,碰上海警,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現實的情節,隨時比電影橋段更有戲劇性。

無論是在訪問中淚流滿面的「反對派共主」,抑或是這次自投羅網的年青黑暴,他們遭遇的處境,與自己原先想像的有很大差別。正如我之前所講的,不論年紀,這些人就像巨嬰一樣,只沉迷在自我世界當中,他們失去了判斷客觀現實的能力。

在阿爺制訂《港區國安法》、並全面收網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想像得到,除了天羅地網之外,還可能有人間二五。或許這12名罪犯補海警拘捕,也不是最壞的結局,偷渡船若遇上解放軍,一枝火箭炮將偷渡艇擊沉,也並非難以想像的事情。

要搞革命,如果沒有做好把人頭放在枱面上的準備,就不如及早收手好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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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巨嬰症候群

 

昨天講到香港有政治狂熱症,其實染上此症狀對現實世界有認知障礙,例如涉嫌觸犯香港國安法的「香港故事」成員李宇軒想偷渡去台灣,結果被中國海警在果洲群島拘捕,直接「送中」,就完全不懂衡量偷渡的風險。

政治狂熱症最典型的表徵是民粹政治,發作時可以是一場政治運動,也可以是一場選舉。近年西方國家的選舉全面民粹化,以2016年美國總統選舉為例,在選舉之後,位於休斯頓的Baylor College of Medicine發表研究報告,指出選舉時,選民的情緒,與強逼症(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的症狀十分類似。研究發現在選舉高峰期間,選民沉迷於各自支持的候選人,出現狂燥症症狀,他們不斷地看手機,搜尋他們喜愛的選舉資料,已去到極不正常的程度。

佛洛伊德的《群體心理和自我的分析》(Group Psychology and the Analysis of the Ego)一書。

佛洛伊德的《群體心理和自我的分析》(Group Psychology and the Analysis of the Ego)一書。

對政治狂熱症可以作更深層的心理學分析。心理學大師佛洛伊德描述的「自戀」(narcissism)和「認同」(identification)的分析,可堪借鏡。佛洛伊德闡述了人類成長的特徵,嬰孩時期的主要特徵是「自戀」,不過佛洛伊德所講的自戀與我們日常生活所講的自戀有些不同。他所講的自戀,是嬰兒階段那種「我是宇宙中心」的心理狀態。

嬰兒對世界的認知很模糊,渴時要飲,餓時要食,得不到所需的,就會透過啼哭來提高滿足慾望的機會。嬰兒的世界,除了自己之外,沒有其他人,以自己的喜好作為別人的喜好。在3、4歲之前的嬰兒和幼童都會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相當自我膨漲和自我中心,這是自戀的特徵。

隨著年齡長大,孩童會逐漸增加對世界的認識,發現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人。他們開始對自己的自戀向外投射到親近的人,例如父母等,即把對主體的愛向客體投射,把客體納入成自己的一部分。這就進入了另一個歷程,稱為「認同」。認同的第一個對象,通常都是緊密照顧他們的父母(甚至是外傭),孩童把父母輸入自我當中,變成了「理想自我」(ego ideal)的一部份,所以他們會有「長大後希望變成爸媽一樣」的想法。到他們進入學校,很多小朋友也會希望「長大後變成老師」。由「自戀」到「認同」,嬰孩也逐步增加了對世界的認知。

套用佛洛伊德的理論,政治狂熱者,其實回會到了嬰孩的「自戀」到「認同」的狀態,可以說是一種「巨嬰心態」。他們呈現出幾個特徵。第一,自戀式地對無限欲望的滿足。在成人的社會,我們必須要做出一些折衷和妥協,犧牲部分的所有以換取某些欲求,例如我們要犧牲部分自由時間去上班,以換取金錢的回報。但嬰孩對自己的欲求,要求即時全面的滿足,例如要馬上獲得完全純粹的普選制度,不容質疑也不可挑戰。他們這種欲求與嬰孩的自戀式慾望如出一轍。

第二,把認同對象完美化。例如他們認同抽象的民主理論,就算對西方民主的認識不甚了了,民主理論書藉也沒有讀過半本,但卻深深認為這是一個完美的制度。而完美的反面就是邪惡,任何他們認為是阻礙其完美對象實現的人,就是邪惡的,包括「黑警」和「暴政」。

第三,喪失確認現實的能力。這是嬰孩的特徵,由於感官並未完全發展,對世界的認知很模糊。有巨嬰心態的政治狂熱者,也對現實世界的認知極少,他們只憑想像去理解世界。昨天提到的中大學生,他勸老師不要登上巴士,就是因為他主觀認為警察會血洗校園,雖然警察從未有攻入校園的打算,但他也沒有確認這種現實的能力,就把自己的幻想無限放大,認為校方和警方勾結殺害中大人。

狂熱的群眾的心態,其實已退化到嬰孩時期,有著嬰孩與世界交往的各種特徵。香港的激烈政治運動在社會擴散的同時,這種巨嬰症候群亦在社會中蔓延。巨嬰們想當然地要主宰世界,在現實上卻只會處處碰壁,受到挫折,但問題是挫折反而會令巨嬰更巨嬰,而不會令他們成長。

香港如果不能從「巨嬰症候群」這個泥沼走出來,結局會相當可悲。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