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交易生涯中,曾經為了一個交易機會等待了多長的時間?
每個交易者的答案都不盡相同,但一般來說,大多數交易者可能會走兩個極端,要麼就是日內頻繁交易,看見機會就進場,一天做它個好幾單;要麼就是把交易週期拉得很長,遇到好的機會也不敢放手一搏。
在一波行情中,可以進場的機會有很多,可機會也分好和壞。而能力強的交易者能夠抓住好的機會,並且做出適當的放棄。能力較差者則抱著“寧可做錯也不錯過”的心態頻繁進場。
而幾乎所有的交易大佬都是抓機會的高手,他們和普通散戶(或者說交易中的贏家和輸家)的最大區別就在於,交易大佬知道如何評估交易機會的好壞,並因此決定交易的頻率。
而普通散戶則是平等對待所有的交易信號,結果往往就是被交易手續費吃掉了大部分盈利。下麵我們就來看看交易大佬們如何抓住一些好的交易機會。
一、敏銳的市場嗅覺
在變化莫測的行情中發現能夠盈利的機會,這並不是人與生俱來的能力,就算是一些交易大佬,也是通過長年累月的沉澱和積累,才能夠做到這一點。通過下麵的兩個故事,我們會發現,要想在交易者中發現好的機會,必須具備什麼能力。·外匯蘇丹王:一日爆賺500萬美元第一個故事的主角是被譽為“外匯蘇丹王”的比爾·利普舒茨。沒錯,他就是那個在自己家裏裝了幾十個顯示器的男人,他家的浴室屋頂、浴缸、廁所、床頭,甚至連沙發扶手上面都裝了顯示器,目的就是為了能夠隨時掌握市場消息。他幾次獲利頗豐的交易都是在得知了某個新聞後,立馬就看到隱藏在其中的交易機會,然後迅速出擊。令他印象最深的一次,1985年9月,7個發達國家的首腦聚在一起開會,並且確定了讓美元走軟的政策。當時利普舒茨正在義大利度假,對這個消息一無所知。當天利普舒茨打電話給公司的時候無意間得知了這個消息,他立馬判斷出這是一個大好機會,立馬讓助理安迪就位,等到新西蘭市場(每天最早開盤的市場)一開盤,他便讓安迪做空美元,第一筆金額就高達6000萬美元,當時市場交易量很小,這導致平時10點左右的買賣差價飆升至200點。他並沒有在意巨大的點差,繼續拋售,之後還做了大量的外匯期權,當天利普舒茨執掌的索羅門公司外匯部淨賺了500萬美元,相當於該部門全年收益的25%。
利普舒茨當時並不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但他卻比大多數人都快做出反應,在他開始拋售時,許多投行都還沒行動,因為那些投行當時並沒有立刻意識到這次會議的影響,所以在行動上慢人一步。
之前美元走強時各國央行曾多次干預都沒能起到明顯效果,因此這次會議被大多數人忽略了。這裏不得不佩服利普舒茨那毒辣的眼光。
·果斷冷靜的交易大佬:從垃圾股中發現機會,獲利60倍第二個故事的主人公是詹姆斯·羅傑斯,他在1968年開始股票交易時只有600美元本金,1971年他跟索羅斯組建了“量子基金”,在截至1980年的近十年裏,該基金的複合收益率高達37%。他的幾次經典“戰役”都是從別人尚未覺察的重大長期性變化和商業週期變化中找到交易機會,然後大賺一筆。例如,1973年埃及和以色列戰爭時期,當時以色列的坦克、飛機損失慘重,雖然以色列擁有比較出色的飛機和飛行員,但埃及的空軍卻意外地佔據了優勢。這一點引起了羅傑斯的注意。羅傑斯研究後發現,是前蘇聯提供給埃及的電子設備起到了關鍵作用,而當時的美國還無法給以色列提供這種設備。他還意識到,當時的美國忽略了長期的科技發展,但美國國防部遲早會發現這一點,到時候將會大規模投入資金支持國防科技。羅傑斯看准了這一點,在1974年買入了生產飛機和軍用設務的美國洛克航空公司,當時該公司正值利潤大幅下滑,而且還有傳言稱它將破產,該公司股價跌至白菜價——2美元。說得不好聽點,這種股票在當時就是妥妥的垃圾股。而羅傑斯卻從國際競爭格局中“預見”了該公司復蘇的契機——美蘇兩國的軍事較量必將越來越激烈,美國政府必然會加大對優良國防設備研發的支持,大量的資金投入是必不可免的。
羅傑斯認為洛克公司將會得到美國政府的大力扶持。於是,他在該公司處於低谷時大量買入其股票。不久之後,洛克公司的股價從2美元直接飆升至120美元。1987年10月,詹姆斯·羅傑斯預見到美國股市即將發生崩盤,因此他開始賣空股票。1987年10月19日,美國股市真的崩盤,他的賣空操作又大獲成功。羅傑斯總結了6條交易成功的法則,其中有兩條跟今天的主題息息相關,一是等待市場的催化因素出現,等待市場出現基本面改變因素才進場;二是儘量少交易,耐心等待最好的機會。第二條正是我們接下來要聊的,為什麼交易大佬總是能夠抓住好機會的另外一個重要因素。
一、善獵者必善等待
交易圈存在一種說法,好的交易機會是等出來的,不是預測出來或者找出來的。所以說,要想抓住好的交易機會賺大錢,除了要有敏銳的市場嗅覺和獨到的眼光外,還要有耐心。是否善於耐心等待時機也是交易大神和普通散戶的一個重要區別,頂尖的交易員大都是像獵豹一樣善於耐心等待的交易者,等不到好的“獵物”他們不會輕易出手。像大家耳熟能詳的巴菲特,索羅斯等金融大鱷,他們也都是善於等待時機的投資者。說到這,就不得不提到國際金融界的一個神話——交易大師馬克·魏恩斯坦。大多數交易者能夠將交易勝率做到50%都很不錯了,75%的勝率已經可以說非常驚人了,而魏恩斯坦卻將交易勝率做到了99%,很難相信對不對,但他確實做到了。魏恩斯坦在交易中非常小心謹慎,在他做外匯的幾千個日子裏,總共只有17個交易日出現了虧損,而且其中有9次還是因為系統故障的原因,並不是他的判斷錯了。魏恩斯坦能夠將勝率做到如此驚人的地步,其中很重要一點就是他抓機會抓得准,一般遇到勝算不大的機會他並不會急著進場,反而是耐心等待更好的機會出現。所以,當他出手的時候,大部分情況都能夠賺到錢,勝率自然也就高得離譜。
在被問到為何能夠做到如此高的勝率時,魏恩斯坦的解釋是:
“我在許多交易中虧錢不多,原因在於我善於等待真正好的時機,而大多數人不善於等待時機。”
有“商品大王”之稱的著名投資者羅傑斯(Jim Rogers)對做交易時的耐心進行了更為生動的描述:
“我只管等待,直到有錢躺在牆角,我所要做的全部就是走過去把它撿起來。平常時間,做好靜坐,越少交易越好,永遠耐心地等待投資機會的到來。”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很多時候在市場中賺不到錢,找不到好的機會,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缺乏耐心,總是看到機會就進場。散戶要想在股票市場中賺到錢,方法其實很簡單,只需要耐心等待市場出現價值窪地的時候,一般來說就是熊市的底部,買入後不去管它,然後繼續耐心等待市場上漲,等到其他散戶開始瘋狂的時候賣出離場。例如,在2008年年底,還有2011年至2014年的很長一段時間,A股都給了投資者很多進場機會,只不過當A股跌至2000點以下時,沒有多少人敢並且願意在低點買入並耐心等待上漲。
小結
綜上所述,要想在變幻莫測的市場中抓住好的交易機會,需要具備兩點,一是敏銳的市場嗅覺或獨到的眼光;二是需要耐心等待。
看似不難,其實做起來真的不容易。第一點需要交易者不斷地積累和沉澱,對市場消息的掌握要及時,能夠透過資訊的表面,看到不同事物之間的內在聯繫。而且還要求交易者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通過一個消息看到它對某些交易品種的潛在影響。
第二點耐心也需要經過市場的磨煉,很多人覺得自己有耐心,但真到進入市場後,買對波動起伏的行情和盈利的誘惑,經常就會管不住自己的手。
儘管很難,但這卻是一名成功交易者的必經之路。評估並且抓住交易機會的能力是最終決定交易帳戶盈虧的一個關鍵因素。
外匯天眼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黃國華
作者黃國華畢業於臺灣大學經濟系,曾任銀行票券公司投信與券商投資部門主管,在網路以總幹事的筆名開了“總幹事投資筆記─耕讀生活”的博客,一年多來累積超過1000萬人次的流覽紀錄,並在過個理財門戶、期刊等撰寫理財投資的專欄,著有《交易員的靈魂》、《總幹事投資筆記》與《金色巨塔》著作,並在博客上發表了1000多篇投資理財、旅遊心情、金融小說與創作小品文章。
外資交易員給外界的形象不外乎神秘又多金,這樣的形容只呈現了部分外資交易員的面貌,外資交易員分為三種,一是明星級、二是神秘多金級、三是底層交易助理“賤民”。明星級不一定多金,但是通常有相當高的知名度,基本上,但凡在媒體上看到那些會露臉的或會透露姓名的外資金融人士都屬於明星級,他們的工作只有一個:公關,不論他們用什麼名稱或職稱去包裝,公關是他們唯一的工作。
第三種是外資“賤民”,我過去曾經在某外商銀行幹過助理交易員,在外商銀行或外資券商中的交易員,絕大部分都屬於職場生態底層的廢渣,稱之為“廢渣”真的一點也不為奇,在外資的底層工作,我每天有填寫不完的交易單據,有應付不完的小客戶客訴,有永遠打不完的交易作業報告和後臺Paper Work,而且薪水待遇一點都沒有沾上外資光環的邊。
至於在外資圈,之所以能成為神秘多金的外資交易員或被打到底層廢渣的幾大身份要素在於:一要有“臺清交”(外匯天眼注:即臺灣大學、臺灣清華大學和臺灣交通大學)的大學學歷;二要具備長春藤或全美Top30大學的MBA;三要有至少178CM的身高而且不能是胖子;四要有佼好的外貌或運動員的體格;五最好有顯赫的家世背景。
很可惜的,我只具備第一項條件,所以註定沒有資格成為神秘多金圈的交易員。在許多外資券商,每年會從應徵錄取的新進人員或挖角聘請的市場熟手中,挑出其中一小部分條件符合資格者,給予較高規格的訓練,如市場中赫赫有名的“花旗寶寶”,正是外資這種階級文化的下的代表產物。
我擔任過臺灣本地銀行的交易員和投資主管,也擔任過票券公司(外匯天眼傳媒注:即票據公司)與證券公司的交易主管與投資主管,十餘年下來見識過相當多貨真價實的外資交易員,與我打交道的多半就是那種被外界蒙上神秘面紗的外資交易員,而不是那種與媒體打交道的外資公關明星。
外資交易員的工作有三項:一是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二是與機構客戶應酬交朋友;三是幫朋友解決一切有關交易與賬務的困難。
這裏的朋友可不是那種坐在VIP室的“土財主”,也不是那種住在帝寶裏頭的股市主力,而是手握數十億甚至上百億以上的法人(外匯天眼傳媒注:即大型機構),以及這些法人的老闆或其財務投資主管,這些人這些公司和外資來往的目的就不是一般投資人可以想像的到,外資券商的客戶朋友們有壽險、銀行、證券公司、創投、票券公司、投信、政府基金、私募基金、營收前三百大企業……等等大咖,這些重量級的法人多半擁有自己的投資或交易團隊,何以須要和外資交易員來往呢?
因為他們需要,更明確的說法是,因為外資交易員瞭解他們的需要,更懂得如何運用金融操作或金融商品去滿足這些法人的需要,而這些法人的需要到底是什麼呢?多半是碰到一些麻煩或是解決不了的數學難題。
外資交易員可以幫忙客戶哪些事情呢?舉凡客戶的損益表、資產負債表與現金流量表中的任何一個科目與數字,只要客戶想要改變,外資交易員都得幫客戶搞定。譬如客戶嫌自己今年賺太多想要隱藏一些盈餘,交易員就會去找尋相對的客戶,只要找到另一家嫌自己賺太少的客戶,就可以居間做“交換交易”。
又譬如有客戶擔心自己公司財報的現金流量不好看,交易員就可以透過某些很複雜的資產交換,讓客戶因為資產增加所造成的折舊攤提增加,讓現金流量表中造成淨流入。如果客戶想要提高債券投資部位的報酬率,卻又不想增加部位的曝險比率,這些交易員就會去找一些國家等級的債券,如中南美洲經濟發展銀行或冰島國營銀行之類的機構所發行的金融債券。
如果客戶不想支出任何一毛錢的資本支出,卻要想要掌握某家公司的實際經營權,也可以透過外資交易員去安排私募基金與認股權證之類的商品,便可以解決這一類的困難。
至於臺面下的交易安排更是這些外資交易員所擅長的,譬如避開監管機構監督透過第三地第三者的迂回資金安排,協助客戶的惡意購並交易。使用一些衍生性金融商品去幫客戶掩蓋或粉飾一些難看的財報數字,甚至幫客戶仲介一些洗錢管道與商品等等。
這些外資交易員各個身懷絕技,如紅酒品嘗、高爾夫球、歌劇賞析、頂級渡假…..無所不知無所不談,如果客戶的規模夠大、交易貢獻度夠高,客戶的大小問題可以說是一手扛下來,比方說替客戶寫各種企劃案或研究報告之類的事情,反正高階交易員底下有著大批像當年的我這般用不盡、操不死的底層助理廢渣,別小看這些廢渣,上從國際並購、跨國資金調度、國際聯貸,小到財務操作、金融商品設計或換利套利交易…..都是這群外資工蟻的必備工作。
我認識一位多金又帥氣的外資交易員,我稱之為傑生,傑生有一句口頭禪:“客戶是神,因為客戶不是人!”
在外人眼中,傑生有幾位長腿養眼的交易助理和秘書,每次來拜訪我的時候,那種美女業務的陣仗經常搞得我部門底下幾個宅男研究員整天心神不寧,每次的會談還沒進入主題之前,傑生都會若有所指地點出某幾位助理沒有男朋友的暗示,當然傑生並不是只單單依賴這些美人陣仗行頭,傑生之所以能夠穩居外資圈交易量第一名的寶座,的確可稱得上三頭六臂,美女助理只是用來拉進客戶與傑生之間的距離,只是,至今我仍然不曉得傑生當年到底有沒有真正利用這些美女軍團呢?
傑生的公司組了一支高爾夫球隊,由他擔任球隊的會長,球隊的會員都是傑生和其外資券商的大客戶,有重量級上市公司的財務長、公營行庫(外匯天眼傳媒注:指公庫、金庫、特殊銀行、營團、特殊公司和其他特殊法人等)的財務副總、債券基金經理人、票券與證券公司的自營主管、保險公司的投資長、本國銀行交易主管和大型會計師事務所的合夥人等等。
讓我深深佩服的是一件跨國性的聯貸分銷案,一開始就從這個球隊開始,那位公營行庫的財務副總向傑生抱怨,原因是公營行庫的董事會一直要求他要進行所謂的國際化,然而以他的部門員工都是那種高普特考及格任用的考試機器,要求他們處理帳務或行政作業沒有多大問題,但是要他們去企劃甚至引進國外商品或爭取國外企業的授信業務,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再加上當年國營銀行的所謂的國外分行,通常只是聊備一格地處理匯款或搜集資料的功能,根本沒有能力幫忙推動所謂的國際化。
於是傑生靈機一動,引進了一大批“北歐經濟合作開發銀行”(注:此為杜撰之名稱,為了保護當事人。)的十年期金融債券和一檔連結十檔歐洲大企業的十年期票券,傑生很大方的讓那家國營銀行擔任主要聯貸與承銷銀行,同時找了信評公司把這兩批產品評為AA等級,而且透過這家外資的歐洲母公司的議價實力,去爭取到到每年6%的年報酬率,當年臺灣十年期公債的利率是2%,可見當年這批商品有多麼轟動,於是,他幫忙了那家銀行達成了所謂國際化目標。
除了信評以外,傑生找了這家國營銀行和球隊上另外一家民營銀行擔任保證銀行,於是,一夕之間,這兩批商品在國際信評公司的AA評等加上國內兩家銀行的保證的加持下,其信用品質仿佛吃了定心丸似的直逼公債,不過,當時讓我起疑竇的是,傑生的公司為何不親自擔任保證銀行呢?為何要將保證費的收入“讓利”給好朋友呢?或許“讓利”都有其不可說的秘密存在吧!
傑生的球隊,除了那位國營行庫的仁兄之外,還有一大票有著“收益不足”的相同問題,於是傑生和主辦行這位國營行庫的隊員,就把這兩批債券銷售給球隊當中的一些隊友,債券基金經理人、票券與證券公司的自營主管、保險公司的投資長、本國銀行交易主管等隊員們,可說是人人有份,連那位大型會計師事務所的合夥人都拿到承銷簽證的生意呢!
兩個月後,這支球隊移師到歐洲瑞士去打球,名為“Road show”實為玩樂,據我瞭解,這兩批商品的總金額高達兩百億,傑生的公司在完全沒有承擔任何風險之下,出售這批金融商品的獲利高達五億,而傑生與其團隊的獎金聽說超過一億,然而沒有購買此批金融商品的我,當然被排除在瑞士打球團的名單之外,沒多久我就被球隊除名,大概是我的公司對傑生的貢獻度太低了吧!
傑生巧妙地運用客戶之間的資源,去填補彼此之間的需求和解決彼此的問題,厲害的外資交易員就是如此吧!
不過,那批2003年初發行的十年期金融商品,聽說在2008年九月的金融風暴中“引爆了”,那兩百億大概都得成為那些銀行的呆帳和券商投信的損失了,球隊中大部份成員都已經各自離開當年的工作崗位,陳年爛帳就當成雲淡風輕的帳務數字,說不定這些爛帳又可以包裝成應收帳款票券或**憑證之類的商品,讓金融業忙上一兩年呢!
而傑生呢?2010年年中我在機場偶遇了他,他遞給我一張新名片,原來他從歐系金融圈的交易主管換成中資銀行的交易主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