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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匯天眼:一文梳理交易的邏輯,提升你的認知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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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匯天眼:一文梳理交易的邏輯,提升你的認知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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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匯天眼:一文梳理交易的邏輯,提升你的認知上限!

2020年11月12日 12:00 最後更新:12:05

        首先,我們需要明確一點,交易中究竟有沒有確定性?

  所謂確定性,就是指某種形態,或者說具備了幾個條件的情況下,價格就一定會漲或者跌,或者能夠確定漲跌的幅度。

  那麼有沒有百分之百的確定性呢?我認為,沒有。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種理論能夠找到哪怕是一種確定性。如果你找到了,那恭喜你了,因為你就憑這一個確定性,就可以獲得難以想像的財富了。

  既然無法找到這種確定性,那實現盈利的方法就是利用概率。

  因為沒有確定性的形態,所以每次的交易結果都具有不確定性,那怎麼才能盈利啊?最為合理的方式就是在概率上下功夫。

  有一個道理我再強調一下:再高的概率也不是確定性

  我舉個簡單例子。

  你做遊戲,一共一副牌,54張,規則是你抽到大王你就輸,抽到其他你都贏。

  你贏的概率是53/54,很高了吧。

  你有100元,贏了對方付你賭注的10倍,輸了你賠掉你的賭注。

  回報風險比也夠高了吧,10倍。

  所有的一切都有利於你。

  那你這一次下注所有的100元。結局呢,你可能就那麼背,輸的身無分文,一次全部輸光。

  所以確定性就是確定性,高概率就是高概率。二者的方法完全不同。

  因為在確定性的情況下,所有的資金管理策略、止損策略、加碼策略等等的一切,都成為多餘的東西,都沒用了。但是只要存在不確定性,哪怕是概率很小的不確定性,你就需要制定相關的策略。

  比如上面的遊戲,你就要考慮每次只拿出總本金的一部分作為賭注,而不是一次賭全部。

  這是交易的本質。

  如果這個都無法認同,我們談的一切的一切都失去了基礎。

  就像我在交易第二公理中談到的,很多人不理解為何把止損作為第二公理,我就是不設止損,難道就不行嗎?

  這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你的確可以不設止損,但是如果在交易系統中不設定止損,就無法確定初始損失,也就無法確定風險回報比,後面的關於交易系統的一切都無法進行了。

  所以把止損作為交易公理,不是說你一定要怎麼做,而是不這樣做,後面的無法進行。

  交易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沿著一個邏輯,一步步的走出來的。很多人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如果大家都認同,實現盈利的方法要利用概率,那兩個要素就很關鍵:

  第一是勝率;

  第二是單筆交易盈利的程度。

  第一個,你贏的次數多,當然容易獲利,因為無法找到一定贏的方法,所以要找到儘量贏的多的方法。

  第二個,就算你贏的次數比虧損的多,但贏的是小頭,一輸就輸個大的,最後還不一定會盈利。

  因此在這個基礎上,就出現了回報風險比的概念。

  有的人說,我不管那麼多,每次買了,只要贏就好。

  好的,那你有可能某一次虧的吐血。

  有過這樣經歷的人應該不少吧。

  哪怕贏了很多次,都不夠這一次虧的,所以老股民都學精了,當情況不妙時,虧了也要出。就是止損的雛形。

  當然這個止損是原始的止損,是沒有建立在交易系統框架中的止損,憑的只是多年的交易經驗。

  逐漸的,你就會發現,在每一筆交易前就設好止損位遠比出了問題再被迫斬倉要好的多。

  設好止損位後,也比較容易判斷一筆交易的品質。

  比如你承擔了5%的風險,卻只賺到2%的利潤,你覺得這比交易如何?

  在沒有止損位的情況下,賺到2%你知足了。但當你明白,你的這筆2%的利潤是冒著5%的風險獲得的,你的觀點就發生改變了。

  這就是回報風險比的起源。

  所以當你意識到這一點時,你就會重新審視每一交易。

  以前的很多交易,現在來看,都有點不太靠譜。

  呵呵,這就是你的進步了。

  所以結論就是:賺了錢的交易未必是好交易。

  我們重新來梳理一下:

  因為不確定性,所以每次下注的時候不能總是滿倉操作,我們需要一些倉位配置的技巧。這個就是資金管理的起源。

  有效的資金管理可以讓我們更加從容的面對市場的漲跌,及自己操作的失誤。

  因為我們不想每次承受過大的損失,因此我們在每筆交易前都確定止損位,從而控制每筆交易的風險。

  因為我們希望在控制風險的前提下,盡可能獲得更高的收益,所以我們需要盈利加碼的策略,這就是截斷虧損,讓利潤奔跑。

  這個就是交易系統的框架。有了這個框架,我們再來看很多具體的問題。

  到現在為止,我從交易的本質不確定性出發,一步步延伸開來,逐步建立起了一個大概的框架。

  現在我們已經建立了交易系統的框架,都建立起了適合自己的資金管理策略、止損策略、加碼策略、止盈退出策略等等,那剩下的還有什麼?

  就是如何找到勝率和回報風險比的最佳組合。在我看來,交易的一切流派,其實試圖解決的都是這個問題,包括纏論。如果你對我的上述邏輯認同,就應該瞭解,各派的爭執,其實就是集中在對這個問題的不同理解上,但都需要建立在交易系統的框架下。

  在這個框架下,選擇適合自己的勝率和回報風險比的最佳組合,就是你應該努力的方向。




外匯天眼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中國有句俗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還有更通俗的說法“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都是比喻人不冒危險,是難以成大事的,或者沒有任何風險的事兒,不會有太大回報。

  放到投資領域,這就是我們說的高風險才有高收益。大多數投資者都相信,你承擔的風險越大,你的預期利潤就越高。

  然而,真正的投資大師都是風險厭惡者,他們並不相信風險和回報是對等的。他只在平均利潤期望值為正的前提下投資,因此他的投資風險很小,或根本沒有風險。

  今天的文章來自馬克·泰爾(Mark Tier),他是一位澳大利亞籍作家兼投資者,著有《市場週期的本質》、《如何獲得第二張通行證》和1974年澳大利亞暢銷書《理解通脹》,他是一位出色的巴菲特研究專家,本文選自其《巴菲特與索羅斯的投資習慣》。

  一、投資大師是風險厭惡者

  失敗的投資者 認為只有冒大險才能賺大錢。

  “你的風險特徵如何?”在說過沃倫·巴菲特和喬治·索羅斯這樣的投資大師都會像躲避瘟疫一樣躲避風險後,我希望這個問題聽起來像是個愚蠢的問題。因為它確實是。

  但讓我們暫且將不屑擱在一邊,來考慮一下它的含義。

  一般的投資顧問所推薦的投資組合會因客戶的“風險口味”不同而不同。如果客戶想避開風險,顧問會推薦“安全”的股票和債券的高度分散化組合,這種組合(理論上)不會讓你賠錢—也不會讓你賺太多。

  如果客戶願意承擔風險,顧問有可能向他推薦完全由所謂的成長股構成的組合,這些股票均前景光明,但缺乏保障。

  如果顧問和客戶都相信他們不可能在不承受損失風險的情況下獲得超出平均水準的利潤—也就是懷有第五種致命投資信念,那麼上述第二種建議對他們來說是有意義的。

  當某個人問你“你的風險特徵如何”或“你的風險口味如何”,他實際上是在問:“你願意承受多大的損失?”

  像“風險特徵”這樣的奇異術語只不過是掩蓋了這樣一種信念:為了得到賺錢的機會,你必須願意冒損失一大筆錢的風險。

  但將保住資本放在第一位(制勝習慣一)意味著你得是個風險厭惡者。如果你能像巴菲特和索羅斯那樣躲避風險且獲得超出平均水準的利潤,那麼傳統信條一定有某些嚴重的錯誤。

  毫不奇怪,投資大師對風險的看法與一般職業投資者大不相同。例如,巴菲特非常重視確定性。如果你也這樣,那麼風險因素這個概念對你來說毫無意義。

  對投資大師來說,風險是有背景、可衡量、可管理的,也是可回避的。

  一、風險是有背景的

  一名建築工人不帶任何安全設備走在一幢未建成的摩天大廈的第60層平臺上是不是冒險?滑雪高手沿著近乎垂直的雙黑鑽陡坡①以100公里的時速急速下滑是不是冒險?經驗豐富的攀岩者僅憑雙手沿懸崖峭壁爬到30米高的地方又是不是冒險呢?

  你可能會說:“是!”但你的真正意思是:“是—如果由我來做的話。”

  風險與知識、智力、經驗和能力有關。風險是有背景的。

  儘管我們不能斷定那位建築工人、滑雪者和攀岩者不是在冒險,但我們有一種直覺:如果我們也像他們那樣做的話,我們所承受的風險比他們要大。區別在於無意識能力(unconscious competence)。

  無意識能力

  如果你是個經驗豐富的司機,你就有做出瞬間判斷(減速、加速、左轉還是右轉)以避開可能事故或路面凹坑的能力。

  你可能有過為避免事故而踩刹車或急轉彎的經歷,但直到你做出躲避行動之後,你才會完全意識到危險的性質。你的決定完全是在下意識的狀態下做出的。

  這樣的自動反應是長年經驗的結果。

  稍微想一想,你就會意識到開車是一種相當複雜的行為。想想看你在同一時刻所注意的所有事情:

  那個孩子會跑到路上來嗎?

  前面那個笨蛋會急轉彎嗎?

  後面那輛車是不是離我太近了?

  那輛車會在拐角處停下來嗎?(他最近有沒有檢查過他的刹車裝置?)

  如果前面那輛車出人意料地急停,我們之間的距離足夠長嗎?

  對你在開車時所注意的所有事情來說,這些只是寥寥幾個例子而已。你下次坐在方向盤後的時候,請花點時間想想你在下意識狀態下所做的所有事情。

  在物理學上,就連在高速公路上變換車道這種表面上很簡單的事情也屬於多體問題。你必須注意你的車速、車流的速度,以及當前車道和你想進入的車道內的前後車的速度,還得關注其他車道的情況以防出現意外。另外,你還必須判斷一下你想進入的那個車道內的駕車者們是不是會給你讓道。

  這些事情是不是在同一時間做的,是不是幾乎瞬間就完成了?

  多體問題常常難倒物理學家。儘管一名物理學家在物理知識上比你這個駕車者要強得多,但他所研究的那些微粒卻是沒有自由意志的。如果它們正以特定的速度向特定的方向移動,它們不會突然左轉彎、右轉彎、減速或加速。它們當然也不能邊喝酒邊移動。

  但你卻在無意識狀態下自動解決了多體問題—變換車道就行了。

  當你的潛意識指揮你開車時,你的意識是自由的,可以用於談話、注意信號燈或聽音樂。

  但對某個從沒開過車因而沒有經驗和能力的人來說,坐在方向盤後面是一種威脅到生命的高風險行為。你在學車之前也一樣。

  二、學習的四個階段

  表面上看,投資大師是以一種在外人看來很危險的方式輕輕鬆松地瞬間採取行動的—特別是在他們似乎不假思索的時候。

  沃倫·巴菲特可能會在不到10分鐘時間內決定購買一家價值數百萬美元的公司,所有的計算已經在他腦海中完成了。他甚至不需要在信封背面寫點什麼。另外,他的這些快速決策大多都是正確的。

  只有完成了下述四個階段的學習,你才能做到這一點:

  無意識無能:不知道他的無知。

  有意識無能:知道他不知道。

  有意識能力:知道他知道哪些,又不知道哪些。

  無意識能力:知道他知道。

  無意識無能是一種你甚至不知道你不知道的狀態:許多年輕人在開始學車的時候就處於這種狀態。這就是年輕駕車者比年齡大一點的更有經驗的駕車者更容易出事故的原因:他們沒有(或者不願意)認識到他們在知識、技巧和經驗上的欠缺。

  處在這種狀態的人很有可能去冒險—向危險或損失靠近,這僅僅是因為他們完全意識不到他們正在冒險。

  持有任何一種或全部七種致命投資信念的人就處在這種狀態。他們以為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但其實沒有認識到自己的無知。

  為什麼說投資新手所碰到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在第一筆投資中賺大錢?無意識無能就是原因。他的成功使他相信自己已經找到了交易或投資的秘訣,他真的知道他在做些什麼。於是他會重複他第一次的做法—但只會大吃一驚地發現他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在傑克·施瓦格(JackSchwager)的《金融怪傑》(Market Wizards)一書中,期貨交易者拉裏·海特(Larry Hite)向施瓦格解釋說:

  在我過去曾效力的一家公司,總裁,一個很好的傢伙,雇了一個才華橫溢但表現不太穩定的期權交易員。有一天這個期權交易員消失了,留給公司一個虧本頭寸。總裁不是個交易員,於是他尋求我的建議。

  “拉裏,你認為我應該怎麼做?”

  我對他說:“放棄這個頭寸。”

  但他決定繼續持有這個頭寸。一開始,損失變大了一點,但市場隨後反彈,他最後賺了一點利潤。

  發生了這件事後,我對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的一個朋友說:“鮑勃,我們得再找一份工作了。”

  “為什麼?”他問。

  我回答說:“我們老闆剛剛發現他正站在一片雷區中,而他的做法是閉上眼睛走了過去。他現在認為不管你什麼時候進了雷區,正確的方法都是閉上眼睛往前走。”

  不到一年……這位總裁就將公司的所有資本賠光了。

  三、四種水準的認識

  一個確實知道而且瞭解自己不足的人是智者,追隨他。

  一個確實知道但不知道他知道的人是沉睡著,喚醒他。

  一個確定不知道而且知道他不知道的人是學生,教他。

  一個不知道他不知道的人是個傻瓜,別理他。

  處在無意識無能狀態對你的財富是極為有害的。

  有意識無能是掌握任何問題的第一步。它是指你清醒地承認你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做,你也完全接受你自己的無知。

  這可能會帶來失望、悲觀或無望的感覺,而這些感覺會讓某些人徹底放棄投資。但唯有如此,你才能認識到掌握一個問題需要一個刻苦學習的過程。

  有意識能力說明你已經開始掌握一個問題,但你的行動還沒有達到無意識的境界。在這個學習階段,你必須要在有意識的狀態下採取每一個行動。例如,在學車的時候,你必須清楚你的手和腳放在什麼地方,認真思考是否該踩刹車、轉方向盤或換擋……而在這個過程中,你在有意識地思考如何做每一個動作。

  在這個階段,你的反應遠比老手要慢。

  這絕不意味著你無法行動。你可以做出同沃倫·巴菲特一樣的投資決策。但巴菲特用10分鐘做出的決策,你可能要用10天甚至10個月才能做出:你必須思考一筆投資的每一個方面,有意識地使用分析工具並學習大多數知識。而這些工具和知識,已經存在於巴菲特的下意識思維中。

  有相當多的投資者認為他們可以跳過這個學習階段。他們的方法之一是利用其他人的無意識能力:追隨一位權威或遵循一位成功投資者所開發的一套程式。

  但讀過有關江恩三角、道氏理論或其他任何理論的書,並遵循了其中所說的步驟的人,或使用了其他人的商品交易系統的人,早晚都會發現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