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長達8年的艱難談判,中國一力支持的「區域全面經濟夥伴協定」(RCEP)最終實現簽署,此舉標誌著全球規模最大的自由貿易區即將成型。美國之前力推「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TPP),後改名「跨太平洋夥伴全面進步協定」(CPTPP),當日由特朗普一手扼殺,拜登上登後勢必重推,但如今就被RCEP截糊了。
就連美國緊密盟友日本,都要加入RCEP,日本和中國並無自由貿易協議,借RCEP和中國達成自貿協議,推動經濟增長。
值得關注的是,印度去年在最後階段退出RCEP協議,由16個簽約國減到15個。如今該協議才剛簽署,各成員國卻集體在第一時間向印度拋出橄欖枝。
印度總理莫迪。
RCEP主要推動組織東盟在日前與印度總理莫迪的一場峰會上表示,RCEP仍然為印度保留了開放的大門,隨時歡迎其加入。日本首相菅義偉喊話稱,希望通過印度的參與,擴大自由和公平的經濟集團。除此之外,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國也紛紛對印度的加入表示期待。
實際上,如果不是印度長期以來的攪局,又在去年關鍵時候退出談判,RCEP起碼可以提前一兩年簽署,過去印度的存在其實阻礙了協議的進程。但即便如此,包括中國在內的各國依然不放棄爭取印度,這背後自然有很多深層次原因。
分析人士認為,對於中國和RCEP的其他成員國來說,至少有3點是不可忽視的。首先對於一個自由貿易協定來說,最看重的肯定就是市場了,因為目前印度經濟發展水平低,人均消費力不足,所以現階段印度市場規模還比較有限,但印度畢竟擁有13億多人口,是未來最具市場潛力的國家,這是誰都無法忽略她的存在。若印度加入,可將RCEP由幅蓋三分一世界人口,變成幅蓋一半世界人口。
其次,RCEP國家也有自己的抱負,一旦印度被納入後,整個經濟版圖將擴展到南亞地區,這對該協議的國際影響力會是巨大的提升,也為日後亞洲一體化打下堅實的基礎,印度同樣不可或缺。
最後之對中國而言,穩住印度不讓其太過向美國靠攏,也是一項重要的長期戰略。這段時間,美國和印度關係快速升溫,雙方已接近准盟友關係,在軍事和安全方面有著越來越多的合作。明年一月,打著「回歸正軌」旗號上台的拜登勢必會大力邀請印度加入由TPP改名而來的CPTPP,以抗衡以中國為主導的RCEP。
特朗普時代過後,美國還是會拉攏印度對抗中國。
而且即便印度對加入CPTPP沒有興趣,拜登政府大概率也會從中離間,不惜代價阻止印度加入RCEP孤立自己。從這個角度看,雖然印度加入RCEP存在一定隱患,中國也必須想辦法把她拉進來。
RCEP成型後,中國憑借經濟體量優勢,將成為事實上的主導方,這是日本不願意看到的,所以日本拉印度進來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出於制衡考慮。但無論如何,即使從中國的角度而言,最後仍想把印度拉入RCEP,令整個泛亞洲在一個自由貿易圈內,大家貿易關係加強,美國想插一隻手進來,就更困難了。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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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敗選後真的想亂來。
據《紐約時報》報道,在解僱國防部長幾天後,美國總統特朗普上星期四就對伊朗主要核設施進行軍事打擊的可能方案,與高級顧問進行了磋商。雖然最終這個瘋狂的想法被副總統彭斯等幾位高官勸阻,但我們已經看到,原本落任總統想也不會想這些瘋狂的事情,但在特朗普治下的美國卻發生了,地球的確十分危險。
《紐約時報》報道指,特朗普想要針對伊朗的主要核設施進行軍事打擊。
四位現任和前任官員向《紐約時報》透露,高級顧問最終勸阻特朗普不要採取軍事行動,他們認為,在特朗普總統任期的最後幾個星期,這樣的舉動很可能會引發進一步的衝突。儘管特朗普目前仍然拒絕接受選舉結果,並一度承認拜登在2020年大選中擊敗了他。
說服特朗普反對攻擊伊朗的人包括副總統彭斯、國務卿蓬佩奧、代理國防部長米勒和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米利上將。知情人士說,在蓬佩奧和米利上將描述了升級軍事行動的潛在風險之後,官員們認為對伊朗發動攻擊不在討論範圍之內,離開了會議。
對於相關消息,白宮尚未回應置評要求。
丹佛大學中東研究中心主任納德•哈什米(Nader Hashemi)說:「謝天謝地,冷靜的頭腦佔了上風。」他認為,對伊朗的軍事打擊將嚴重破壞本已不穩定的中東地區局勢,並在整個地區產生連鎖反應,尤其是伊拉克和黎巴嫩。此外,哈什米認為當前沒有迫在眉睫的威脅,需要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伊朗還遠遠沒有足夠的濃縮鈾來製造核彈。」
這場圓桌會議召開前一天,一個規模較小的國家安全小組星期三晚間舉行了會議,討論伊朗問題,國際監督人員通報伊朗的核原料儲備顯著增加。國際原子能總署(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IAEA)報告指出,伊朗濃縮鈾儲備比2015年簽署的核協議規定最高儲備高出12倍。儘管這個數量看似令人擔憂,但仍遠低於2015年7月奧巴馬總統與德黑蘭達成核協定之前伊朗擁有的儲備量。
2018年5月,特朗普退出了奧巴馬時代的核協議。這個決定迅速加劇了華盛頓和德黑蘭之間的緊張關係,在波斯灣引發了一系列小衝突。2020年初,特朗普下令發動無人機襲擊,在伊拉克打死了伊朗高級將領凱西姆•索萊馬尼(Qassim Suleimani)後,令不穩定的局勢進一步惡化,將美國和伊朗推向戰爭的邊緣。
作為報復,伊朗向駐伊美軍發射導彈,造成數十人重傷。雖然事後美國和伊朗之間沒有引發更大範圍的衝突,但局勢依然相當緊張。這次衝突也導致了伊朗實際上完全放棄了2015年簽署的核協議。原本,伊朗在2018年美國退出核協議後,仍然堅持相關限制,但從去年開始,伊朗開始慢慢突破這些限制,宣稱如果特朗普覺得可以隨意違反條款,他們就不會繼續遵守這些條款。
這一插曲突顯了特朗普在任期的最後幾周仍然面臨一系列的全球威脅。對伊朗的軍事打擊不僅會引發美國在中東地區更深層次的衝突,也將令拜登重啟2015年伊朗核協議困難重重。
事實上,自從特朗普上星期解雇了國防部長埃斯珀(Mark Esper)和五角大樓的其他高級助手的職務後,國防部和其他國家安全官員私下裡就表達了對總統可能會在他任期結束前對伊朗或其他對手採取公開或秘密行動的擔憂。
出於對潛在威脅的擔憂,蓬佩奧早前已經制定了關閉美國駐巴格達大使館的計畫,不過最近幾天,他似乎想把這個決定留給下一屆政府。過去幾周,對美國大使館的迫擊炮和火箭彈襲擊已經減弱,關閉美國在世界上最大的大使館可能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
但官員們表示,如果有美國人在就職日之前被殺,情況可能會改變。他們尤其擔心1月3日索萊馬尼遇害紀念日可能引發的衝突,伊朗領導人堅稱他們尚未復仇。
作為顧問中最堅定支持特朗普的人,蓬佩奧主張政府應當在還能有所作為的時候,要限制伊朗的發展。他最近明確表示,美國人的死亡是一條紅線,可能會引發軍事衝突。華盛頓和巴格達的關係,似乎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