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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底10萬個微信號背後的灰色利益鏈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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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底10萬個微信號背後的灰色利益鏈

2020年12月07日 22:45

卡商、號商、貓池、卡池、接碼軟體……這些「陌生」、甚至有些怪異的名詞,與你我的生活有什麼關係?

網路黑灰產究竟是哪些產業?它們如何在灰黑色地帶運營非法牟利?

這些產業的從業者為什麼沒有像網路主播、電子競技運營師、網約配送員等新興職業被國家認可?

訊記者追蹤全國首個打擊黑灰產的公安部「部督」案件,深入調查網路黑灰產的運轉過程。

四川遂寧號商作案設備。受訪者供圖

打掉的僅是「冰山一角」

話黑卡3萬餘張,貓池、卡池作案工具200餘部;搗毀號商窩點1個,查獲交易微信號近10萬個;剷除為卡商、號商提供驗證碼交易服務的接碼平台1個,平台註冊會員數達3000餘人,其中近一個月交易手機驗證碼達285萬條,一個月內交易金額達130萬元。

截至11月23日,專案組經過三輪收網行動,在海南海口、江蘇徐州、湖南長沙等6省8地市抓獲卡商、號商、接碼平台老闆等黑灰產犯罪嫌疑人18名。

今年9月下旬,海口市公安局網警支隊在核查公安部「凈網2020」黑灰產線索中,一個購買接碼軟體的海口買家引起網警注意。警方經分析研判,發現任職于海口某知名企業的員工田某有重大作案嫌疑:田某可能持有大量手機黑卡並為下游犯罪提供幫助。

子設備。

警方經進一步偵查發現,田某還在江蘇省徐州市設置了另一處卡商工作室。該工作室2019年9月開始運行,由田某姐姐和黃某負責管理,田某日常在海口採用遠程訪問的方式作案。

子設備,並於10月1日順利將2名嫌疑人押送回海口。

通過對田某的2個工作室進行研究,專案組順藤摸瓜對田某這條黑灰產業鏈的相關上下游開展深入調查。

專案組民警先後奔赴四川遂寧、廣東珠海、湖南長沙、山東濟南、廣東揭陽、東莞實施抓捕,抓獲「卡商」龍某、劉某等人,「號商」何某、黃某等人和接碼平台老闆劉某利等人。

專案組民警李文昌說,購買電話黑卡和驗證碼的下游黑灰產犯罪人員眾多,警方正抓緊擴線偵查。此外,整個產業鏈每個環節的從業人員之間都是「多對多」的關係,本案打掉的僅是「冰山一角」。

產業鏈是如何運營的?

警方偵查發現,田某在該網路黑灰產鏈條中扮演著「卡商」(擁有大量手機卡的人)的中間角色,其上家是能夠大量辦理實名電話卡和研發接碼平台、“貓池”「卡池」工具的賣家;下游是購買其手機號和驗證碼,用於註冊微信號、QQ號、微博賬號等販賣的「號商」(擁有大量網路賬號的人)。「號商」的下游買家是直接從事網路電信詐騙、網路博彩、銀行卡盜刷、洗錢等犯罪的人群以及薅羊毛黨、刷流量黨、垃圾短訊營銷等遊走於灰色地帶的人群。

徐州卡商工作室。受訪者供圖

據了解,「卡池」相當於擴展的手機卡槽,可同時插入256張手機卡;“貓池”就像一個能插多張手機卡的簡易手機,一台電腦連接幾台“貓池”,每台“貓池”根據埠數量的不同,可同時插入8張至256張不等的手機卡,用於批量接收驗證碼;「卡池」和“貓池”配套使用,通過電腦上的軟體控制,可以實現批量自動接發手機驗證碼。“接碼平台”是連接「號商」和「卡商」之間的一款交易手機驗證碼的軟體,有客戶端App,也有網站,是連接「號商」和「卡商」的橋樑。

「田某等人的‘貓池’‘卡池’是在網路黑灰產qq群通過網友購買的。徐州工作室的1.2萬張物聯網卡(不能打電話,可以接收短訊,可以獲取驗證碼,主要賣給企業和單位),是上家龍某以自己名下公司名義,通過網路渠道找雲南網友協助開設的。海口工作室的1.6萬張個人實名卡是從遼寧的一個賣家非法購買的。」專案組民警陳帥告訴記者。

「2015年就開始從事該行業,剛開始入行時手上的卡非常少,但也掙了一些錢,嘗到甜頭。2016年開始擴大規模,一個驗證碼,收取6毛到7元不等的費用。這要根據買家下單的量和註冊的賬號類型來收費。註冊微信、QQ等的價格要高,小眾的如豆瓣、天涯、世紀佳緣等價格低一些。」田某說。2015年以來,田某憑藉這個“發財入獄小竅門”非法所得數十萬元。

田某的下家是「號商」何某、黃某等人,他們通過購買田某的驗證碼,源源不斷生產微信號出售給別人。

警方經對抓獲的犯罪嫌疑人訊問了解到,微信註冊商批量註冊的微信號容易被封,一個新註冊的微信號養的越久,越不容易被封,價格會越高。微信註冊商一般會按照註冊當天、3天、8天、半個月、一個月的養號時間來設置不同的價格出售。當天號一般能賣10多元,3天號的售價在20-30元之間,8天號的售價在25-40元之間,半個月號的售價在40-50元之間,一個月號的售價在50-80元之間。QQ、抖音、世紀佳緣等其他賬號,根據市場需求價格也會浮動。

「‘號商’何某涉案支付寶交易流水達七百多萬了,但還要除去成本,具體獲利還要進一步調查取證核實。」專案組民警陳帥告訴記者。

田某的下家還有一類是「充值卡商中介」陳某,陳某利用購買田某的手機驗證碼去購買聯通的充值卡,再將充值卡掛在淘寶等平台售賣,進行洗錢。

那麼,田某又是怎麼把這些驗證碼自動地提供給下游「號商」的?隨著案件偵辦的深入,專案組民警擴線追蹤到了一個「肯德基」接碼平台。

這款名為「肯德基」的接碼軟體,在黑灰產鏈條中起到關鍵作用。平台上24小時源源不斷地交易著大量手機卡的驗證碼,類似田某一樣的「卡商」,就達600餘人。

「可以在平台上抽佣金,平台每交易一條驗證碼,獲利一分錢到六分錢不等。」接碼平台老闆劉某利供述。該平台源源不斷交易大量驗證碼,據估算,劉某利從中獲利非常可觀。

此外,劉某利的合法身份為中國移動某代理點的負責人,並在自己家的樓上也架設卡池、貓池等設備搭建「卡商」工作室牟利。“卡商、號商、接碼平台老闆,他們之間的角色經常是互串的。”辦案民警李文昌告訴記者。

打擊不易須多方合力

專案組民警介紹,網路黑灰產業的蔓延發展,大大增加了互聯網行業監管和打擊網路犯罪的難度,是當前各種網路違法犯罪高發的關鍵因素之一。

民警現場勘驗取證(徐州現場)。受訪者供圖

為什麼卡商、號商等從業者不被國家認可,他們從事的產業為什麼是黑灰產?

李文昌分析認為:一是沒有資質,非法經營,無證經營。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電信條例》,無論是短訊業務還是群發信息,都是電信增值業務,均屬於需經電信管理部門許可方能經營的業務。也就是說,想從事這些業務,都需要「持證上崗」,否則就是非法經營。

二是下家基本上是違法犯罪的團伙。根據《刑法》規定,「幫助信息網路犯罪活動罪,是指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網路實施犯罪,為其犯罪提供互聯網接入、伺服器託管、網路存儲、通訊傳輸等技術支持,或者提供廣告推廣、支付結算等幫助的行為。」號商、卡商的行為本質上就是為下游的違法犯罪活動提供幫助。

三是對不特定普通人造成危害,造成公民個人信息泄露,被下游犯罪活動詐騙、盜刷銀行卡等造成財物損失,甚至承擔不必要的法律風險。

「即使你不賣卡,身份信息也可能被冒用,辦黑卡的人可能用你的身份信息偷偷地多辦一張。如果這張黑卡被用於違法犯罪,警方在調查時可能會溯源到你。警方和你都需要從是否有主觀故意、是否非法牟利等多方面佐證,排除犯罪嫌疑。」李文昌解釋道。而這將給普通人的生活造成一定的困擾,也給辦案機關的偵查取證造成一定的干擾。

警方提醒,一旦發現身份信息被非法分子盜用註冊實名手機卡,應該撥打運營商的電話解綁和註銷。其實,對個人來說很難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必要時可以「運營商監管不力」為由,向法院提起訴訟,通過民事追償的形式維護自身合法權益。

專案組民警表示,對警方而言,打擊網路黑灰產的難度比普通犯罪案件的偵辦難度要大很多。挑戰和難點在於該類犯罪是技術型犯罪,摸排犯罪線索難、固定證據難,且從業者遍佈全國各地,「抓捕尤其難」。

此外,警方呼籲,深度治理網路黑灰產各電信運營商、網路平台等也應積極行動起來,警民攜手共同壓縮犯罪分子的活動空間。(應受訪者要求,文中民警為化名)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人與人相識相知相愛並不容易,結婚更是一輩子的事。

廣東佛山一男子爆料:他從未婚妻的網購記錄中發現了蛛絲馬跡,從而揭開了未婚妻的 「 大秘密 」!

現在不止結不成婚,二人互相指責,因為與錢有關

家住廣東佛山禪城的余先生今年年初原本應該滿心歡喜準備婚事,但是因為疫情就有所耽擱。誰知道就在這期間,竟然發現自己的未婚妻黃小姐藏了一個大秘密,而這個秘密直接讓余先生和黃小姐的即將圓滿的婚姻瞬間破碎。

余先生也是近來才發現黃小姐的秘密的,那就是黃小姐經常在淘寶上購買小孩子的玩具。購買小孩子的玩具本就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但對於一對即將結婚的年輕人來說,這並不常見。余先生心裏就有個判斷,他懷疑黃小姐曾經生過小孩。

結過婚還有個10歲兒子?這個消息對於余先生來說就彷彿一個晴天霹靂,這令余先生無法接受。同樣無法接受的,還有餘先生的親人。人生大事只差臨門一腳,這換誰都是無法接受的。這一對準新人余先生跟黃小姐的親人也是臉紅耳赤吵個不停的,而爭吵的內容,都是和錢有關。

余先生說,他和黃小姐網戀相識,拍拖兩年,也同居了一段時間,去年年底還在老家辦了訂婚宴,他一共在黃小姐身上花了近20萬,如今人財兩空,實在讓他意難平。

余先生說他投入的錢,有10萬是禮金,其他的是戀愛中的開銷,包括給黃小姐做美容投資的2萬,以及一些金銀首飾、幫對方還信用卡等方面的開支。余先生和他家人就希望黃小姐將錢退回來,然後再向自己家道歉。

到底情況是不是這樣的呢?

隨後記者也和余先生一起來到黃小姐家。但面對記者,黃小姐就說她沒有欺瞞余先生,她的情況,余先生是知情的。但是余先生卻反駁說黃小姐根本自始至終都沒告訴過自己。

據黃小姐說,在他們沒有在一起之前,朋友是有告知余先生的,也有跟余先生說過。余先生就問自己是不是單親媽媽?有沒有帶小孩?黃小姐說沒有,然後余先生說過去了就不用再談了,之後就沒有挑明再說這件事情。

黃小姐還說,其實她已經退還了10萬的禮金給余先生,但是對於其餘的開支清單,她並不認同。

見談不攏,雙方隨後又去了當地派出所調解,目前仍在協商中。

那麼,戀愛中的開支,分手後應該如何結算呢?

這確實個學問。街坊對此都有不同的看法:「 如果說單方面投入太多換來的回報不對等的話,我覺得有必要去拿回。」" 我覺得送出去就是送出去了,為什麼還可以拿回來呢。"" 會覺得是原來在你的心目中金錢比這個感情還要重要 "" 不應該(要求給回),結束就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

其實,因戀愛中的開支引起的金錢糾紛還不止這一起。2017年,重慶武隆縣法院也曾審判過一起案件。

一對情侶分手後,女方安某提出對戀愛期間自己的開銷進行結算,男方侯某認可女方曾為他花費了4萬元,並向安某打了一張欠條。不過,最後侯某未按照約定償還,安某向武隆縣人民法院提起訴訟,法院以借條系雙方真實意思為由,支持了安某的訴訟請求。而在這一案件中,雙方認可的借條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律師給出建議:我們建議在實踐當中對於一些大額的支付還是應當明確, 即使不能書面明確,哪怕有口頭的也好,或者通過微信聊天記錄、手機的短訊記錄來明確這種支付的目的。這種目的帶不帶有附條件,以不以雙方結婚為是否需要返還的條件,還是應當予以明確。

其實

無論是戀愛還是結婚

無論是經濟還是其他方面

兩個人之間最重要的都應該是坦誠

畢竟以後是要風雨同舟的

刻意的隱瞞

最終只會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