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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郭敬明涉抄案」的啟示:本土OTT必須重視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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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郭敬明涉抄案」的啟示:本土OTT必須重視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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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郭敬明涉抄案」的啟示:本土OTT必須重視原創

2021年02月11日 11:17 最後更新:02月12日 00:51

Netflix「郭敬明涉抄案」的啟示:本土OTT必須重視原創
沈子高/時事評論員

近日,由郭敬明自編自導,陳果聯合策劃,趙又廷、鄧倫、春夏主演的《陰陽師:晴雅集》,被爆抄襲Marvel電影《奇異博士》(Doctor Strange)和《復仇者聯盟4》(Avengers: Endgame)。《陰陽師:晴雅集》在內地上映不到5天票房3億,觀眾對演技、服飾、特效等口碑褒貶不一。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2020年12月21日,內地111位影視從業者包括編劇、導演、製片人、作家等,聯合討伐郭敬明,向行業和社會發出強烈呼籲:「抄襲剽竊者不應成為榜樣!」而在今年2月5日在Netflix正式上架,大家可以看下兩套電影究竟是有多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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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異博士》影片截圖)

(《陰陽師:晴雅集》影片截圖)

裡面特效、形狀,顏色都一樣,用法也是出奇的一致,圈圈是傳送功能,還能當逃生法寶,難怪看起來很眼熟啊!郭大導演最近新巨作特效確定沒參考什麼嗎?

「郭敬明涉抄案」的啟示:原創到底有多重要?
好萊塢編劇教父羅伯特·麥基(Robert McKee)曾說過:「中國影視人,應該努力去做好原創工作向全世界講述真正的中國故事,一味地去模仿好萊塢必然迷失自己,難以實現跨越 」。所以,要想獲得別人尊重唯一的途徑就是拿作品說話。反觀郭敬明作品,似乎一直都飽受爭議,比如最近的《晴雅集》特效就涉嫌抄襲漫威。

作為評論員,筆者認為「郭敬明涉抄案」為本地一眾OTT(over-the -top)平台帶來一個重要的啟示——原創是硬道理!

在全球新冠疫症的陰霾下,OTT平台受惠於WFH(Work From Home,留家工作),逆市發展,成為男女老少,居家必備的娛樂工具。

毛記電視與譚仔米線一同創作的「音樂式」廣告,效果甚佳

 

從「維基百科」的紀錄推算,香港目前有19家OTT平台工在營運。其中,傳統媒體的分支(例如無線電視的「myTV SUPER」、香港電台的「港台電視」)佔了最大的一部分,並且都有傳統以來的廣播頻道。另外,雖然也有一些新興的媒體公司,但數量上是比較少,其中以「毛記電視」和HMV數碼中國集團的「HMVOD」經營最為出息,而且都是香港上市公司。

「毛記電視」一直以「二次創作」、「抵死」(意即「搞笑」)和「幽默」為創作核心,製作很多原創內容,吸引不少廣告商「課金」(意即「給錢」)投資。另一家公司,HMVOD以「本地」、「港味」為主要課題,製作原創劇集。筆者沒有購買它的會員,只是從網絡搜集有關資訊。從官網可見,HMVOD這幾年都是專注於原創劇,舉個例子,它在2018年便推出兩個部原創劇《性敢中環》及《向西聞記》,後者更由港人熟悉的演員張繼聰及胡杏兒等擔綱演出。

由網絡紅作家「向西村上春樹」原著的《向西聞記》,第一季已由張繼總和胡杏兒等擔綱演出。

新興媒體必須抓緊「人無我有」的優勢
傳統媒體擁有「發放渠道」上的優勢,新興媒體要在「OTT戰場」上殺出血路,就必須抓緊一些「人無我有」的優勢——原創節目。

有別於傳統媒體,新興媒體沒有很大的品牌包袱,可以給予製作人更大的空間創作。而且,由於新興媒體資本實力相對較弱,所以拍攝時大多錄用新晉演員。筆者不是否定「老牌藝人」,只是他們頻繁的亮相,很容易為觀眾帶來審美疲勞。反之,新晉演員就能帶來新鮮感,為視角帶來衝擊。

因此,像「毛記電視」、「HMVOD」如果能抓緊「原創」的優勢,就有機會突破傳統媒體的「重圍」。尤其像HMVOD,本來就是本地知名品牌,在品牌上已有一定優勢。加上他手頭上擁有龐大的港產片資源,這都是「突圍」的重要「殺手鐧」。

「郭敬明涉抄案」再一次提醒本地製作人:「抄襲是無路可走」。要重振香港昔日「東方荷里活」之名,本地OTT服務平台必須往「原創之路」走。另外,像HMVOD等新興媒體,如果能把過去經港產電影重新編輯,製作不同的系列,一定會吸引大量訂戶。筆者相信,原創港產片、港劇的威力不只在大灣區見效,在內地各省市,甚至東南亞國家,都有不少人是看「港戲」、「港劇」長大的。故此,「原創港產片」還是一塊「金漆招牌」!




沈子高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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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杏兒

回歸學術,專注史志:有關《香港地方志》的一連串爭議

沈子高/著名時事評論員,對香港政經、房地產議題有深入的了解

2021年1月,《香港志》首冊《總述大事記》終於出版。這是自英國殖民香港以來,首部正式編修的方志。在此書以前,香港並無正式方志,而與香港最為有關係的志書,要數的話,就是清朝康熙與嘉慶年間編修的兩本《新安縣志》。香港原隸屬於清新安縣,故其史順理成章地被收錄在縣志之中。

這一套《香港志》是由團結香港基金旗下香港地方志中心編纂。據香港地方志中心說,他們擬在香港回歸30週年之際,完成涉及十個部類共計42冊、約2500萬字的《香港志》修編工作。合指一算,其實他們只餘下6年時間,即平均每年要完成7冊,不可謂不艱巨。

編修方志是我國由來已久的傳統。《周禮・地官・誦訓》:「掌道方志,以詔觀事。」 鄭玄就此條注曰:「說四方所識久遠之事以告王。」這句說話,昭明了方志有助認識其地風俗、物產、輿地和故事傳說的功能,同時也有助古代的君王了解治下各處的歷史。用現代的觀念看,這套方志既是讓我國民眾了解香港,同時也為中央管治提供一個基礎。如此一個偉大項目,本來應該人人稱讚,但事實卻並如此。

眾所周知,團結香港基金是一個由全國政協副主席、前香港行政長官董建華於2014年發起成立的組織。如此濃重的「官方氣味」,泛民一定不會輕易認同,甚至一直在找理由攻打。因此,自《香港志》首冊《總述大事記》面世後,香港反對派勢力就不遺餘力的攻擊。

其中一直在《蘋果日報》撰寫專欄的馮君,就從第一日起,便開始攻擊《香港志》。從其捐款人到製作成本,他都一一批評。近日,《香港志・總述大事記》主編之一劉蜀永教授便在《亞洲周刊》撰文紀述參與《香港志・總述大事記》的感懷,稍稍回應了泛民一幫人。

而劉教授文章刊出不久,該馮君又再次撰文回擊。其中,當然有些失諸偏頗,但是其中一節,卻讓筆者不禁心寒。他在文中指:「(《香港志》的問題)第一是外行管內行:現時中心總幹事林君是公關出身,以往與盧君組政治顧問公司;編輯總監孫君是讀社會學出身的大陸人,曾在中策組長期任職,『兩位中心領導都不懂歷史,更不懂地方志為何物。』」。接續又指:「兩位領導各有一頭馬:孫君的頭馬是《總述大事記》的責任編輯陳君,讀考古學出身,廣州中山大學畢業;林乃仁的頭馬是另一陳君,多年在《明報》做編輯,是另一卷明年出版《香港參與國家改革開放志》的責任編輯,本科是讀政治。兩人都不熟香港歷史,以致經常領導中心一班編輯至錯誤方向,之後多找同事照肺,以逃避責任。中心自2019年7月開始運作,高峰期時共有員工40多人,但先後在眾位外行的錯誤領導和盲目信任外行『二陳』的不公平情況下,10位以上的編輯、館藏部和傳訊部以至秘書都無癮辭職。離心離德,加上大部分編輯都是傳媒或非歷史文化專業出身,如何在2027年前完成合格2500萬字的《香港志》,真成疑問。」(按:出於尊重,筆者隱去文內諸加名字。讀者海涵。)

觀乎馮君所引之信,假如真有其物,那真是抖出了一個讓人震驚的事實。而從這封信的行文來看,似乎應該是《香港志》內部人員撰寫的,要不然不可能如此清楚詳細。又,假設真如書信所說,《香港志》是「外行管內行」、「權力鬥爭凌駕學術專業」,那麼真是對不起所有同胞的期望。歷代修志,要是說沒有政治介入是不可能,但修史者,或者主管修史者,無不是熟諳經史。《香港史》號稱「耗資7.8億港元」,花費如此鉅大,難道真沒法聘用到專家學者嗎?而且,這是香港首部方志,是一眾學者與民眾翹首以待的史籍,實在不能不慎之又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