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家應該記得中央前領導人鄧小平先生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已經說過港人治港是要以愛國者為主體的港人治港。中國現任領導人習近平主席也明確提出了愛國者治港的要求。愛國者治港,其實是一國兩制丶港人治港的核心內容及要義,也必須從制度上作出安排丶加以保證。
我們經過了2014年佔中及2019修例風波及動亂,親身地體會到美國勢力及其在香港的內應代理人在香港發動顏色的危險非常高, 親身體驗了社會動盪不安所帶來的恐懼感以及其破壞性影響。因此,知道,反中的外國勢力代理人破壞香港繁榮穩定,必不可存在於香港特區政府建制架構當中,比如,黎智英,他公開表明他是在為美國而戰!又如一些政團的人公開去美國跪拜其當權者及政客,學他們那樣攻擊港府丶攻擊中國,是美國政府的代理人。外在任何一個國家,其管治權都必須始終掌握在愛國者手中,以確保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不受威脅,這是普世原則。
這些天,香港社會普遍關注在北京召開的人大政協會議討論的《完善香港特別行政區選舉制度》議程。王晨副委員長就決定(草案)作出了說明。香港社會各界都發聲,認為這是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和香港長期繁榮穩定的必要之舉。以制度性安排確保愛國者治港得以落實,足見中央對推動一國兩制成功實踐的堅定決心和擔當。
只有真正的愛國者,才會珍惜香港的繁榮穩定,才能堅守一國兩制底線,反中的外國代理人在 2019年提出攬炒十步曲,在外部資金及媒體支援下,發動襲擊暴動,香港動蕩不安,市民生活在恐嚇當中,他們就是要毀壞香港的繁榮穩定,這樣的人怎能治港呢?!
選舉制度作為特區政治體制的重要組成部分,必須為落實愛國者治港原則提供制度保障。一些反中外國勢力的代理人~亂港分子和本土激進分離勢力,在美國支持及煽動下,利用現行選舉制度漏洞進入特別行政區治理架構,進行反中亂港活動,散布港獨主張,阻撓特區政府施政,甚至與外部敵對勢力勾連,企圖通過操控選舉奪取管治權,發動港版顏色革命~令香港成美國的傀儡。這些行為和活動,嚴重破壞香港穩定丶損害香港民生福祉,破壞國家統一丶危害國家的安全,不可容忍。
因此,現行選舉制度的漏洞和缺陷,必須堵補,全國人大的決定草案定下了所有立法會參選者必須得到選舉委員會的提名才可成為候選人,這是落實愛國者治港的制度性安排,非常正確!設立這種制度是確保香港特別行政區依法施政和有效治理的當務之急。
中央從憲制層面修改完善相關制度,是其權力和責任所在,其權威性不可挑戰。在憲制層面對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選舉制度進行完善,完全符合憲法和基本法的有關規定,充分考慮了香港的現實需要和具體情況,具有堅實的法治基礎、政治基礎和民意基礎。
確保愛國者治港,是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確保香港社會早日停止政治爭拗、全心發展經濟, 解決香港深層次的問題,特別是住房問題 ,維護香港長期繁榮穩定。這樣,香港才可以避免陷入動盪不安,香港也不會再有暴亂。我們期望香港選舉制度盡快得到完善。
蘇智成測量師 唐順慈醫生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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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當權以及在野的政客和媒體一直炒作中國是“最嚴重的競爭對手”,其中極端反華的甚至說中國是"邪惡的帝國", 完全脫離實際,全球各國人都清楚地知道中國不是前蘇聯。 美國政客不斷地說要聯合盟國丶大家步調一致地對付中國. 因此,在開G7會議之前,美國英國加拿大連續地發出敵視丶打壓中國的言論。
但不久前,G7會議開完了,但中國在G7聯合聲明中只被提到過一次。G7聲明稱,“在支持公平互惠的全球經濟體系目標下,我們將與其他國家接觸,尤其是包括中國等大型經濟體在內的G20國家”,而“7國領導人將就解決非市場導向的政策和做法相互磋商,採取一致行動”。路透社認為,這是是指中國。
“G7迴避了中國問題,但對答案的需求在增長。”彭博社引述匿名官員的話透露稱,G7領導人在會議中詳談了中國問題,但隨後發布的聯合聲明對中國著墨甚少。加拿大總理特魯多稱:“我們談論了中國問題,談到了共同協調(應對中國)的必要性。我們在非常審慎地考慮最佳路徑。”
在G7峰會之後舉行的Munich慕尼黑安全會議上,拜登公開發出“聯手抗中”的呼籲。他稱,“美國回來了,跨大西洋聯盟回來了”,“美歐必須攜手為與中國的長期戰略競爭做準備”。他還提到美歐應共同應對來自俄羅斯的威脅,但他又稱,美國並不尋求回到“冷戰的僵化陣營”中。 筆者認為他這已經是在向現實妥協了, 他心中可能想學特朗普,但現時的世界不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世界,中國絕對不是前蘇聯,中國崇尚和平,是全球最大貿易國,是全球最多國家的第一大貿易夥伴。
我們看到,雖然拜登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說“美國回來了”,但歐洲領導人的回應也可以被看作是“抵觸”。法國總統馬克龍為歐洲應脫離美國尋求“戰略自治”的概念做了辯護,他認為,歐洲不能再過度依賴美國。德國總理默克爾警告美國稱,“我們的利益不會總是一致的”。德國不再願意在世界舞台上簡單地追隨華盛頓。她稱,中國既是西方的競爭對手,又是必不可少的合作夥伴,這“可能會更複雜”。
“拜登試圖重新召集美國盟友,但隨著中國影響力的增長,團結變得困難。”美國媒體CNBC20日稱,拜登在G7峰會和慕安會上的講話顯然是希望與盟友共同對付中國,然而美歐官員都日益認識到,放慢中國的勢頭很難。報導稱,美國任何外交政策都必須考慮到中國已成為大多數盟友最主要的貿易夥伴。2020年中國取代美國成為歐盟最大貿易夥伴。這將使大多數歐洲國家不願考慮任何與中國經濟脫鉤或新冷戰的想法。
另外,歐洲對與美國夥伴關係可靠性的懷疑將持續一段時間,特別是考慮到特朗普的“美國優先”政策在美國國內仍具有政治吸引力並在共和黨內發揮作用。歐洲外交關係委員會的日前的調查結果顯示,約60%的受訪者認為中國在未來十年將比美國強大,32%的人認為美國不被信任。
“大西洋兩岸都不希望恢復一個'虛幻的西方秩序',即美國在物質上和道義上主導,歐洲則亦步亦趨。”“德國之聲”20日稱,對於美國希望歐洲盟友在全球公共衛生、氣候、貿易,尤其是在與中國的關係上分攤美國的負擔,歐洲小心翼翼。歐盟希望避免捲入美國與中俄的衝突。
此外,我們了解到歐洲很清楚,在兩極分化的美國,今天跨大西洋聯盟的重啟可能在4年後落幕。德國《斯圖加特報》稱,歐洲絕對不能沉溺於拜登消除跨大西洋利益分歧的幻想。
拜登政府當下的外交政策優先事項被專家們概述為“3C”,即新冠疫情covid19、氣候climate和中國China。在三者中,與盟國擴大抗疫合作一事相對容易,但美國要想在抗疫鬥爭中重新佔據全球領導者的地位,單靠G7內部合作以及華盛頓重返世衛組織顯然不夠,還需要援助眾多貧困國家,以及與俄羅斯和中國合作。
對拜登來說,最困難和痛苦的議題是中國China。拜登希望與盟友建立對華的統一陣線,但歐盟去年年底與中國簽下了全面投資協定, 美國的許多亞洲的所謂盟友和夥伴不久前也加入《區域全面經濟夥伴關係協定 RCEP》。中國如同一列不停加速的火車,拜登政府無力阻止, 因為美國提供不了 中國所能提供的利益,根本無法減少中國的影響力。美國的國力及國勢已大不如前,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國運了吧!
梁叔明明工程師 李鴻建築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