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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閥楊森與他的十二妻妾(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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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閥楊森與他的十二妻妾(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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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閥楊森與他的十二妻妾(圖)

2021年03月15日 18:15

楊森(1884-1977)四川省廣安人。

在沒有法制只有權勢的社會中,草菅人命似乎可以心安理得,沒有人追究他欠下的命案,只有人讚歎他的一生是何等傳奇!

這才是中國社會的「奇蹟」。

在眾多的現代軍閥中,原國民黨陸軍上將、二十軍軍長楊森是頗具傳奇色彩的一位。他經歷了辛亥革命、護國戰爭、軍閥混戰,抗日戰爭等歷史時期,既有早年討袁護國。炮擊英艦、保護朱德、陳毅、胡志明的正義之舉,又有勾結吳佩孚破壞革命、製造「平江慘案」和積極追隨蔣介石打內戰的斑斑劣跡,最後逃至台灣而以96歲高齡壽終正寢。成為四川軍閥中活動空間最廣、經歷最複雜、壽命最長的一個。

同時,楊森在國民黨軍閥中,以妻妾成群,兒女眾多而出名,他公開的妻妾有12位,子女共有43人,其荒唐畸形的婚姻分外引人注目,在人世間曾蒙上千古之謎。

楊府「十二釵」斑斑血淚史

楊森,字子惠,原名淑澤,又名伯堅,1884年2月出生於四川廣安縣龍台寺鄉,祖籍湖南衡州府草堂寺。楊森幼時,家境一般,其父為邑武庠生,受此影響,他自小便對習武從軍深感興趣。清末,楊森在順慶府(今南充)中學畢業後,投考四川陸軍速成學堂,與劉湘、唐式遵、潘文華等同學,這些人後來形成以劉湘、楊森為首的「速成系」四川軍閥集團核心人物。畢業後,楊森被分派出任四川副都督的朱慶瀾的六十五標任尉級軍官,始而步入職業軍人生涯。

官越做越大,老婆越來越多。循著這條官場腐敗軌跡,楊森經過10餘年間的搏殺,踏著士兵的累累白骨,喋血封疆,成為執一方牛耳的大軍閥。由此,楊森利用手中的權勢,玩盡各種手段,倒置人倫,將一些無辜少女娶進府中,橫榻陳床,形成一條奇異的私生活風景線。

楊森

楊森的第一夫人是其髮妻張氏,這是典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之初,倆人感情甚篤,張氏孝順體貼公公婆婆,善待小叔小姑,又能勤儉持家,在楊家內外口碑甚好。後來,楊森考入成都陸軍速成學堂後,張氏暴病身亡。楊森青年喪妻,很是傷痛,發跡後便讓妻弟張元培來到二十軍,充當了一位軍需官,算是一種「遣悲懷」式的補償吧。

1908年,楊森從軍校畢業後,遵從父母意願,續弦廣安老家的譚正德填房。譚氏為其育有長子、長女。楊森妻妾成群後,譚氏被冷落,獨自守著廣安老家偌大的宅院,孤影清燈,直至1976年以92歲高齡謝世。

第三個老婆名為劉谷芳,雲南祿豐人。1913年,楊森混跡在滇軍中,替長官黃毓成在昆明的安寧溫泉監造別墅。劉谷芳之父劉柱卿亦是當日施工現場的「小包工頭」之類人物,因見楊森軍人氣質濃,身材魁偉異於常人,辦事練達,當下不問青紅皂白便將女兒草草許配。殊不知,歪打正著,劉柱卿的投資換來了豐厚的回報,在楊森飛黃騰達後,劉柱卿先後出任過二十軍駐武漢、成都辦事處處長和軍長代表,狠狠賺了一筆。但女兒卻沒他那麼幸運,抗戰時,劉谷芳因患肺病而卒。

第四個老婆便是楊府十二釵中地位最高,家境最好,深得楊森寵愛的田衡秋。1920年,楊森因出賣滇軍利益,在劉湘的支持下得以返回四川,擢升為川軍第九師師長。一次,他率部進駐閬中時,在大街上與田衡秋迎面相遇。但見該女子嫵媚嬌艷,心中頓掀波瀾,當即騎馬徐徐相尾,知道確切住址和家庭情況後,便派手下大張旗鼓地前去說媒。這時,田衡秋已有婚約,況且田家經商多年,是遠近聞名的殷實大戶,根本不願讓女兒做妾。田父遂一口回絕。楊森並不死心,一面極力討好田衡秋,一面對田家軟硬兼施。次年,楊森又被北洋政府任命為滬永鎮守使,他更加有恃無恐,百般糾纏,田家被鬧得不可開交,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將女兒送往滬州了卻楊森的色慾之心。但是,羞憤交加的田父受不了如此打擊,不久便被活活氣死了。

田衡秋畢竟出身於商販世家,為人大氣精明,理財持家頗有招術,又能揣摩楊森內心,自然而然便成了楊森的管家太太,深得寵愛。抗戰時,楊森在重慶的「渝舍」借與何應欽、陳誠、毛人鳳等國民黨中央人員居住的機會,她陪同楊森接洽應酬,極力討好巴結。

1949年,田衡秋帶著楊森多年斂集的財富先行逃往台灣,足見楊森對她的信任。不過,田衡秋未過幾年,前往香港探親時,因突發腦溢血引起半身偏癱達20年之久,楊森漸漸將她冷落一邊。田衡秋晚年的生活、治病全靠美國的女兒擔負,才得以走完痛苦的後半生。

第五個老婆蕭邦瓊,則是楊森長駐滬州時,依靠同樣的手段將這位部屬之女納人府中,蕭父本為楊森在滇軍任團長時的秘書,一個典型的戎裝書生。一次,赴楊森家宴時,蕭父帶上女兒隨行。敬酒時,楊森眼中大放光彩,如長輩一樣摸著蕭邦瓊的頭讚歎道:「幾年不見,小姑娘長這麼大了,模樣周正得很呢。」一位善於搖尾逢迎的下屬瞥見這一幕,便鼓動如簧之舌說服蕭家將女兒嫁與了楊森。蕭邦瓊原本就生得艷麗照人,加之自幼入新式學堂念書,又做過教師,頗有文化。比之田衡秋,她表現得更為乖巧、應對接洽,極有分寸,更重要一點,她不似田衡秋世故、虛矯和故意作態,這在楊森看來,就顯得格外純凈,當然就十分鐘愛。1931年,蕭邦瓊由滬州上船時,行至江中,因船覆溺水身亡。

陳順容是其第六妾,一個粗眉大眼的典型的廣東女子。原本為三姨太劉谷芳的貼身丫頭,15歲,為楊森酒後亂性姦汙,後收為妾。由於語言、性格之故,陳順容畏畏縮縮,不善承歡,是「十二釵」中最不受楊森喜愛的一個。稍有不慎,便會被楊森用馬鞭抽得體無完膚,陳順容飽受刺激,後來得了精神病,被楊森差人用鐵鏈綁著送回廣安鄉下。解放後病死於重慶。

第七個老婆曾桂枝,貴州畢節人。據說,她是楊森妻中身材最好的一個,本是楊森養女。早年,楊森率部入黔,在畢節收容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姑娘,交由屬下代為撫養。流光催出玉人來,不曾想見,幾年後,當年那個蓬頭垢面、孤苦無助的小女孩竟然出落得亭亭玉立,楚楚動人。後來交由劉谷芳當丫環,改名為楊家桂。家桂而不「嘉貴」,楊森每日見了這位健康活潑、豐滿秀挺的養女,禁不住淫心蕩漾。不久,他撕下偽裝,全然不顧人倫道德,在田衡秋等的幫助下,迫不及待地為14歲的曾桂枝「破了瓜」。隨後煞有介事地圓了房。曾桂枝天生機敏,求知上進,楊森便為她請了家庭教師,幾年後又不惜血本送往上海、北京等地求學。為的是將來能將這位姿態娉婷的小妾帶入社交場,做為自己的裝飾花瓶。

然而,曾桂枝在上海讀書時,情難自禁,大膽追求新生活,與同班陳姓同學真誠相戀。楊森得知後,大為惱怒,設計將二人槍殺於渠縣的荒郊野外。

第八妾汪德芳是成都人。她是「十二釵」中同楊森大膽決裂最為自立自重的一個。汪德芳之父原為楊森二十軍軍部秘書,為人謹小慎微。被無恥小人強行說合,被迫將女兒嫁與了楊森。汪德芳當時年僅15歲,尚在念中學。成親後,楊森准予她繼續求學,並送至上海國立音樂學院就讀。汪德芳學成歸來後,在楊森創辦的成都天府中學任校長,成了社會名流,當選過國民黨「國大代表」。但和楊森關係形同冰炭,幾乎不往來,連所生小孩也改姓汪。「文革」期間,因楊森之故,被逼自殺於樂山。

第九妾為滬縣蔡文娜。她是「十二釵」最為美艷,最為楊森愛,最為楊森恨,同時又是命運最為悲慘的一個。蔡文娜在滬縣女子中學上學時,被譽為「校花」,芳名遠播。其超凡脫俗的氣質、逼人的嬌艷,令人催眉折腰。楊森聞知後,特地趕去一見,大為心儀。當即便差人強行說合,蔡父本是個追名逐利的落魄書生,根本不顧及女兒的幸福,連忙答應下來,將14歲的女兒送入虎口,換回了夢寐以求的名利。當別人切齒他違背倫常的舉動時,蔡父居然大言不慚地說:「紅粉贈佳人,美女配英雄,雖然是九姨太,但大小也是軍長太太。」

蔡文娜天生麗質,媚態襲人,又是見過世面的人。婚後,深得楊森寵愛,每每帶著她出入大型場合,引來眾人艷□不已,極大地滿足了楊森的虛榮心。後來,與曾桂枝一樣,蔡文娜在成都上大學時,和同學呂某相戀。事情泄露後,被楊森殘忍地殺害。

第十妾鄭文如,重慶南岸裕華紗廠的普通女工。楊森擔任國民黨貴州省主席時,手下有位醫官系鄭文如遠房堂舅,一心想當軍醫處處長。得知楊森又準備娶小納妾時,醫官跑回重慶,說動鄭文如家人,將鄭文如帶至貴陽,精心打扮後,送與楊森。這一下馬屁拍了個正著,楊森十分高興,遂委他為軍醫處處長。

鄭文如當時年僅17歲,經歷了蔡文娜、曾桂枝的變故後,楊森將她帶至身邊,形影不離。後來,鄭文如患肺病,容顏大改,楊森將其棄之一旁。解放後,鄭文如留在重慶,嫁了一名普通工人。

第十一妾胡潔玉為楊森家僕之女。胡父胡應忠替楊森打點廣安祖屋幾十年,交情不淺。胡潔玉14歲,到重慶求學,住在楊森家,楊森眾多的子女都稱她為胡「妹妹」。「人老心不老,老牛吃嫩草」,60多歲的半蔫子老頭恬不知恥,又要索娶胡潔玉。胡應忠當然不答應,匆匆帶著女兒回了廣安。楊森居然又追回老家,將胡潔玉強行帶回重慶,堂而皇之娶進了府中。胡應忠無比悲傷,又受不了鄉鄰的指指戳戳,羞憤中遠走他鄉,後不知所終,胡潔玉則被楊森帶去台灣,成了「十二釵」中繼田衡秋之後,唯一帶去台灣的妾。在楊森86歲時,她生下一女,後帶著女兒遠赴美國留學。現定居美國。

第十二妾張靈鳳,台灣新竹人。楊森年近90歲時,以招募「秘書」為幌子,將這位17歲的中學生弄進府中,完成了他人生的最後一次姻緣。

紅杏出牆楊森震怒

面對如雲的妻妾,成群的子女,楊森偎紅倚翠,眾星捧月,這在局外人看來,似乎是神仙過的日子;在不潔之徒和心存非分的人眼中,更是□煞不已。

然而,楊森和他的十二釵並不是水乳交融,琴瑟和鳴,完全是封建帝王似的奴役與被奴役的關係。一言以蔽之,對待妻妾,楊森除了自私、殘暴,用「刻薄寡恩」來形容應不是誣枉之說。

為了杜絕妻妾爭寵,楊森採取平衡原則,在每個老婆處輪流住宿三夜。一旦妻妾懷孕,即憑醫生證明領取五千元生活費,倘使順利產下子女,則可領取存於國外銀行的補助費兩萬元。同時,還可以子女的名義領取一份豐厚的田產。

楊森在四川軍閥中斂財手段很高,歷年來通過投資地產、開辦公司、販賣煙土,賺的錢無法數計。他在英、美和日本的銀行都有巨額存款。重慶、漢口、上海、滬州則有豪華的公館,富比王公。這些錢財正是他玩弄異性、滿足淫樂的資本。

楊森自己隨心所欲、恣肆放縱,而對於妻妾卻管束甚嚴。他有名目繁多的家規,如規定每個早上必須早起,統一著軍裝,扎腰帶,由一名副官帶隊出操。風雨無阻。吃過早飯後,還有嚴格的作息時間的正課,要學古文,學英語,彈鋼琴,不得無故缺席曠課。稍有觸犯,便會遭到楊森無情的鞭笞,謂之曰打「滿堂紅」。

對於這些,楊森頗為自得,他多次向其他軍閥介紹經驗,大言不慚地說:「我實行的是軍事化管理,不然那屋子人,咋個鎮得住嘛。」

如此這般,豈有愛情可言?

然而,南山有鳥,北山張網。從某種意義上講,美麗對於女人而言,無異於抱璧藏禍。楊森的第七妾曾桂枝與第八妾蔡文娜殊途同歸的悲慘命運便是明顯的例證。倆人由於美艷驚世,引來眾多的尋芳客,情難自禁,導致紅杏出牆,深為楊森所惡,最後被設套處死。

在曾桂枝20歲時,楊森花重金將她送至上海讀了大學。

這一下,曾桂枝像飛鳥投林一樣,開心不已。原本性情活潑的她已無多少羈絆,許多男同學傾慕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媚態襲人的容顏,便紛紛與之交往。日久生情,曾桂枝和一位陳姓同學由此相戀了。從未體驗過愛情的曾桂枝如沐春風,無所顧忌。她和戀人成雙成對,出入舞廳,卿卿我我,海誓山盟,嚴如一對恩愛夫妻。

事不機密,這些情況被楊森安插在上海的耳目偵知。於是,怒火中燒的楊森便將曾桂枝催回了渠縣防區。臨別時,曾桂枝與戀人抱頭痛哭,柔腸寸斷。陳姓同學將一枚家傳的戒指戴在了她手上,還拜託她在楊森處謀份差事。就這樣,曾桂枝滿臉洋溢著幸福,歡天喜地地回到渠縣,並帶回了戀人的照片。更有甚者,倆人鴻雁傳書,昭然行事,完全忘記了危險的存在。

楊森已得知曾桂枝的個中隱情,他想方設法偷看了二人的信物後,便決計下毒手。曾桂枝全然不知,一次席間,居然央求楊森替這位陳姓同學謀個工作。楊森一聽,正中下懷,他將計就計,不露聲色地說:「這等小事有啥難的。給你同學寫信,我讓他當渠縣的教育局長。」

曾桂枝一聽,激動得從桌上一躍而起,喜形於色,當即便飛鴻傳書,邀請戀人來到渠縣。倆人就此踏上一條不歸的黃泉路。那位毫不知情的陳姓同學一跨入渠縣境內,行至一處名為鯉魚橋的地方時,便被楊森的憲兵隊設伏,用冷槍打死,暴屍荒野。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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