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會談嗌交收場,已惹起一些拜登支持者的驚恐。
最近一期美國《新聞週刊》就有文章指,拜登的強硬對華政策已惹來負面反應,文章擇譯如下:
如何與中國打交道是拜登政府可能面臨的最重大外交政策問題之一。在這個問題上,新任總統似乎準備沿襲前任的路線。
華盛頓對北京的政策曾一直是「接觸」,其中經濟是關鍵。令美國外交政策界和財富500強企業懊惱的是,特朗普打破與北京的自由貿易現狀。如今,拜登的許多關鍵選民都希望能讓時鐘倒轉。從華爾街到硅谷再到好萊塢,他們依然看好龐大且仍在增長的中國市場。這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從民主黨新政府的早期動作看,他們很可能會失望。
國務卿布林肯直言與中國的關係是「本世紀最大的外交政策挑戰」。拜登政府面臨的問題是,應該怎麼做?從對拜登政府內部人士的多次採訪中得到的答案是:他們還不太確定。這應是意料中的。中國與(冷戰時期的)蘇聯不同,這是個日益龐大、技術先進的經濟體,其市場規模誘惑著來自全球的公司。幾十年內中國將成世界最大經濟體,北京公開尋求主導21世紀經濟的關鍵領域。同時,中國正擴大和現代化改造日益強大的軍隊,且已是印度洋-太平洋地區「近乎勢均力敵的競爭對手」。經濟上的成功、日益提升的技術水平及全球雄心,使北京成為比莫斯科更可畏的對手。
美國人尚在消化中美高層會談帶出的訊息。
拜登團隊承認這些挑戰。總統表示美國將進行「(與北京的)極為激烈的競爭,但不必發生衝突」。他試圖與特朗普的做法保持距離,但在中國問題上處於兩難境地。這一方面是由前任政府製造的,另一方面是由他的一些競選捐款大戶造成的——捐助者們只希望過去四年時光消失。他們懷念美政府高官大談中國「和平崛起」的日子,希望參與外交活動,就像過去的「戰略經濟對話」一樣。
華爾街、大多數財富500強企業的高管、大科技公司和好萊塢,是拜登競選的最大捐助者。長期以來,所有人都對在華做生意有著濃厚興趣。現在他們都盯著拜登政府如何定義「極為激烈的競爭」。蘭德公司資深政治學家斯科特·哈羅德說:「沒人天真到認為能回到戰略接觸的太平歲月。那現在會不會有一些壓力,要求我們不要像特朗普那樣對抗?當然會。」
國會2019年通過法案,要求美國國防和電信公司從供應鏈中剝離中國製造的硬件和軟件。但進展一直停滯不前,因為事實證明,祛除中國設備遠比華盛頓認為的要困難得多。對任何一個關鍵行業來說,這也是代價高昂的。榮鼎咨詢公司最近一項研究估計,失去中國客戶將令美國半導體行業年銷售額損失540億美元。許多公司歷時多年在華建立起供應鏈,不願放棄。
在貿易和防務上,拜登目前的做法更與前任差不多。不同在於,他將更積極地與盟友合作,在貿易和軍事上對抗、威懾中國。同時,在氣候變化問題上與北京合作。拜登上任才一個月,其捐助者應該已經很清楚了,這名總統不會彈指一揮彷彿回到2010年——彼時美國(對華)政策都是關於「接觸」以及誘人的13億消費者市場。拜登及其團隊已表明,在對華問題上他們是現實主義者,不是浪漫主義者。只不過,他們所屈從的現實是特朗普幫助創造的。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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