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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九,你要有中國文化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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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九,你要有中國文化自信

2021年03月29日 15:00 最後更新:15:34

西九文化區爭議多年,耗資巨大,終於在近年陸續建成。

由於西九是香港商業中心臨海的最後一塊空地,不少人想爭地建商業房屋,獲取天價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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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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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英海重工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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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董建華任特首時,決定在西九建成展示香港“一國兩制”文化特色的創新型文化區。

投放了約700億港元,去年營運赤字高達38億,今年的赤字將會比去年更多。

M+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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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九文化區不止是耗資巨大引起社會關注,還有幾個爭議性問題值得深入探討。

爭議一,應否放寬尺度看待當代藝術。

日前,有立法會議員質疑,年底開幕的西九M+博物館藏品中,有中國異見藝術家艾未未向天安門廣場“舉中指”的作品,還有石心寧的《杜尚回顧展在中國》油畫,被質疑以醜化、詆毀國家領導人為主題,是否觸犯國安法?

對於這種質疑,西九的有關人士則指,M+主打當代藝術,而當代藝術同古典藝術不一樣,很多作品都並非舉世公認,爭議性較大,應持開放態度對待當代藝術品。

古典藝術、現代藝術和當代藝術是不同時期、不同代表作的三個範疇。

古典藝術不需要討論,它是經歷了時代的打磨,當之無愧地成為收藏品,爭議不大。

而現代藝術和當代藝術則很難以時間劃線,一般而言,以波普藝術、極簡主義藝術、概念藝術和行為藝術為表現形式的,多為當代藝術的特點。

因此,當我們在藝術畫廊看到一塊磚或是一個小便器,大家會問“這是藝術嗎?”或者被評論說“我四歲的孩子也能做出來”。

故此,古典、現代和當代的區別和特點,是一個學術性的藝術理論,作為市民參觀展覽,很難作出藝術上的評判,大家普遍是為追求美而來,為藝術好而觀,沒有統一審美標準,也就沒什麼寬容可言。

香港有不少當代藝術的愛好者,隨處可見的商廈、私人場所都有擺放。他們的收藏決定於個人愛好和欣賞水準,以及投資大小。

西九不擔當考古的責任,收藏藝術品是唯一目的,就是收藏美麗,收藏歷史。

博物館的購藏是支付納稅人的錢,購藏什麼,不購藏什麼應該有一個合理的標準,有說服力地講清楚藝術性在哪裡?為什麼具有很高的觀賞價值?

不能一句當代藝術,見仁見智了事,這樣無從讓市民從中獲得美的感受,西九也難與世界級的藏館相媲美。

爭議二,收藏的藝術品是否被政治化。

觀賞藝術時,很多作品旁注是説明觀眾瞭解藝術品的歷史、政治、文化現象,影響他們看待世界、理解事物的方式。沒有任何作品是單純的藝術。

香港很多人參觀過法國凡爾賽宮,是歐洲宮殿中最奢華的一座,其藝術品集中代表了路易十四至高無上的權力,也反映了當時社會的政治面貌。

從網上公佈希克的收藏品,基本是批評中國共產黨和針對當時中國社會、文化新聞與及各式各樣中國社會文化現象的藝術品,有些作品還是發生了“八九”北京風波前後,反映當時居住在北京藝術家的一種思想狀態,以及對當政者的批判文化。

在這樣背景下形成的藝術品,它能清新脫俗而不沾染政治?

再如,早在2010年後,西方國家借艾未未事件對中國人權的批評達到高潮,艾受到西方庇護搞了那些所謂的“人性”作品,已經違反了中國法律。

恰巧M+購藏艾未未的作品是在2012年,此時的艾已自覺成為政治異見人士,他的作品與政治無關?

諸如此類,顯然西九M+是看輕了這類作品背後的政治,而不是社會公眾將藝術品政治化,這應是收藏決策者的最大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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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議三,西九文化藝術區應否國際化?

香港是一個國際金融、航運、貿易中心和國際航空樞紐,再配合打造西九成為國際級的文化地標,是相得益彰之舉。

“十四五”規劃中也將“支持香港發展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一項寫入條文,勢在必行。

當年為了籌備M+,西九管理局成立了小組,並聘請了北歐人Lars Nittve當行政總監,開始強調西九的國際化定位。

之後引入大批瑞士收藏家希克九十年代的中國當代藝術購藏,M+漸漸成為西方在香港開辦的當代“藝術館”。

從目前M+購藏中,香港部分僅占百分之三,其他百分之九十七都與香港無關。

而購藏的中國作品,大多是經西方文客篩選後接受的,這裏還有多少具中國文化藝術的內涵?

即使要成為國際化的博物館,用一千多萬購藏一個七十年代用夾板做成的東京壽司吧,幾百萬購藏韓國不知名的藝術組合作品“張英海重工業”,從網上傳出的圖片來看,基本都是廢棄的盒子。

這種國際化有點滑稽。

張英海重工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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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九文化區辦成國際化,這是香港南來北往、東西薈萃的天時地利,但不等於西九全部起用外國人、或從外國收藏家手中購藏才是國際化。

香港有不少文化已經走向國際,如著名詞作家黃霑、曲作家顧嘉輝等人,早已將嶺南文化帶向世界;著名的設計家靳埭強、劉小康的視覺作品,風靡國際,參加了不少國際展覽並被收藏。

這些同樣是優秀的香港藝術文化,與西九購藏的藝術品相比,一點也不遜色,我們沒必要妄自菲薄。

飽經爭議的西九,要真正成為中外文化交流中心的地標,唯有樹立起中國文化自信,主動吸收中國文化的精髓,以香港獨特的方式,向國外展示、解說和欣賞中國文化,這樣的國際化才有意義,西九才能成為具香港特色的文化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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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政權還要防坐食山空客

 

有媒體引述政協副主席、港澳辦主任夏寶龍在座談會上指出,這次完善香港選舉制度,不是一場民主之爭,而是一場“政權保衛戰”

之後,張曉明副主任在多個場合發言時也公開表示,香港當前存在的主要問題是政治問題,不是有的人所說民主步伐快一點還是慢一點的問題,而是涉及奪權與反奪權、顛覆與反顛覆、滲透與反滲透的較量。

在這個問題上,我們沒有退讓的餘地。

看來,中央已經將這場政制改革視作為“政權保衛戰”,不僅是將選舉制度的漏洞作出修補、完善,更在法律法規、政治制度的基礎上,廣泛地動員社會力量統一認識,共同打贏這場“政權保衛戰”。

既然是“政權保衛戰”,就要有戰鬥的樣子。現在中央拉開了第一戰場,打響了反奪權、反顛覆、反滲透的戰役。

在實施國安法後,國安部門迅速對參與上述行動的人士,無論是背後策動、前台攪動等,已經陸續依法拘捕、起訴、判刑,對違法者繩之於法,還香港於“一國兩制”的正軌上。

不可否認,在這一年半的時間裏,先後實施國安法、DQ違法的立法會議員、完善香港選舉制度等重大舉措,必然引起外國政治勢力的不滿,他們在國際輿論場上對香港、對國家極盡污蔑之能事,甚至採取打壓、制裁等措施,並將香港議題擺上了這兩天的中美高層會談桌上。

這完全是預料之中,如果外國政客保持沉默,或者低調回應,反而不正常了,反華亂中、亂港分子也就無所依從。

對此,北京早有準備,不會退讓一寸。

“政權保衛戰”除了涉及主權問題外,還涉及香港自身的發展利益。

中央主管官員嚴重關注反中亂港分子,長期肆意阻撓特別行政區政府施政,不惜讓全香港社會付出沉重代價,國際金融、貿易、航運中心地位受到動搖,居民最為關注的住房、就業等重大民生問題不能有效解決。

如此下去,夏寶龍發問,“一國兩制”還能順利搞下去嗎?!因此,破除立法會內的“攬炒”行為,同樣是“政權保衛戰”的一部分。

與公開的敵人鬥爭容易,因為香港始終是中國的主場,我們佔有天時地利的優勢。但是如何讓這場戰役打得漂亮,戰果持久,建制派的參與至關重要。

如果,破除立法會內的“攬炒”是奪取“政權保衛戰”最直接的成果,那麼在立法會內的建制派就要警醒,不能無動於衷,置身事外,而應該在鬥爭中學習,在鬥爭中提高自身素質,把“政權保衛戰”的成果轉變成“愛國者治港”的嶄新局面。

在京、深、港三地近百場座談會中,其中還透露了一個強烈的信號,主管領導反復提出,希望建制派要有共同的目標和理想,要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在愛國愛港的旗幟下,把全社會的正能量激發出來,從而形成支持人大“決定”的強大力量和聲勢。

客觀而言,北京對香港愛國愛港力量是倍加關心,在建制政團處境極為艱難時,不但理解而且採取強而有力的舉措,理順制度,使建制派可以在回歸“一國兩制”的正途上,重新出發。

但從最近一些社會反響看,顯然有些人未能認真學習人大的“決定”和相關解釋文件,沒有體會中央的一片苦心,認識不到這場“保衛戰”必定給建制力量帶來新思維、新變革和新格局。

不少人依然故我,最明顯的陋習有:

一、懶散懈怠。

立法會有不少議員沒有把立法會的工作當作第一職業,雖家財萬貫,仍熱衷於兼職受薪各類公司董事,每天奔波在大小董事會中,把立法會工作當作副業。

特別是當下立法會由建制派為主體,竟然在上周立法會辯論有關《支援失業和就業不足人士》議案時,在最後兩分鐘有一位議員匆匆趕到湊數救場,才免於辯論流會。

一旦發生了流會,我們的議員如何向社會公眾解釋,過去因反對派經常製造流會而阻止政府施政,現在幾乎清一色仍未可杜絕該現象,這符合“愛國者治港”的要求嗎?

二、山頭林立。

有些人對中央完善選舉制度不是看大局,在一些小圈子中,謀官位、搶議席、爭選委的行動已經開始湧動。

有政黨領袖更在第一時間表示,“選出德才兼備的愛國者進入政府管治架構”。

大家常說,“愛國者治港”有如“阿媽是女人”的道理一樣,但“女人不一定就是阿媽”這個比喻與“愛國者不一定能治港”同樣合乎邏輯。

為此,夏寶龍副主席特別指出,在香港特別行政區政權架構中,身處重要崗位、肩負重要政治責任的人士,應該有更高的要求。

具體歸納有四項:
     一是全面準確貫徹“一國兩制”方針;
     二是堅持原則、敢於擔當;
     三是胸懷“國之大者”;
     四是精誠團結。

這四點要求絕非故弄玄虛,而是對治港者實質性的衡量尺度。不具備這樣的條件,政權能保得住嗎?

三、利益至上。

一些議員在議會議政時,不是從大局出發,對政府提出的政策往往先看對己有無好處,對個人民意有無提升,對小界別需求有無衝突,如果有就想盡辦法“搞瓜”政府的議案。

我們不認同反對派的議政思維和手法,現在議會內沒有反對派,不等於需要有人充當反對派的角色。

如果是這樣,中央下這麼大的決心“完善選舉制度,確立行政主導”的目標,不就是空話了嗎?

當然,議會內不搞清一色,監督政府有效施政應該有不同聲音,這是議員的職責之一,但出發點是在維護香港整體利益的前提下,開誠佈公、我已無我的心態來議政,而不是為了制衡政府而反對。

這顯然是沒有全面、完整地理解中央完善選舉制度的要義。

“政權保衛戰”的正面戰場在香港,建制派有能力在這場戰役中擔當先鋒隊和主力軍,為“愛國者治港”打下堅實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