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脫歐後日日在發著大國夢,甚至去到要增加核彈頭來擦存在感的地步。最近她主持兩場國際會議,想借此領頭對中國進攻,結果無功而回。
在當地時間3月31號召開了一場國際氣候會議,會議的主辦國是英國,會議談及主要有關氣候與發展的相關議題,英國相繼邀請了印度、美國等35個國家的部長級高官參加,但是作為世界主要大國的中國受邀卻並未出席,主要因為英國做主持。
這場會議被輿論普遍視為,今年在格拉斯哥召開的2021年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的「前菜」,會議中的一些議題本來可能成為未來聯合國氣候大會的主調,可是面對中國的缺席,就連英國官員都承認,會議的效果和預期相差甚遠,而英國媒體則更加直接,點出其中的緣由就是因為英國是主辦方。
自從英國完成了無協議脫歐之後,就急於展現自己的世界大國形象以及影響力,一方面在國際政治上緊跟美國步伐,大力抗華;另一方面卻不願意在經濟上和中國切斷關係,因為英國自己心知肚明,英國經濟想要走出困境的前提,就是和中國市場建立緊密的聯繫而不是截然相反。
英國這種「政冷經熱」的行徑,其他西方國家也看得出來,並不討好。就在3月31號召開國際氣候會議的同一天,英國也主持召開了7國集團(G7)當地時間貿易部長會議。
英國貿易大臣特拉斯主持召開G7會議。
會前主辦國英國貿易大臣特拉斯針對中國放出「狠話」,似想為G7會議定調。她在接受《金融時報》時揚言:「現在是對中國及其在全球貿易體系中的行為採取強硬態度的時候了,同時也要讓世貿組織現代化。在很多方面,它(世貿組織)還停留在20世紀90年代。」
她宣稱:「世貿組織成立時,中國經濟規模只有美國的10%。可笑的是,如今中國仍然自封為發展中國家,這些規則需要改變。」
《金融時報》提到,特拉斯的這番論調,與此前特朗普政府否認中國為發展中國家地位的說法類似,但中國商務部曾反駁,美方在備忘錄中否認包括中國在內的部分成員的發展中國家的地位,這既不符合事實,也不符合世貿組織的原則和精神。「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在諸多方面仍然需要較長時間追趕發達國家。」
此外,特拉斯在採訪中還標榜英國在「脫歐」後,是自由貿易的「擁護者」。她一邊對中國新疆事務意見多多,一邊卻又聲稱,這與英國外交政策致力於尋求與北京更為「深入」的貿易和投資關係,並無矛盾之處。
G7召開視頻貿易部長會議。
值得一提的是,會前英國方面對中國貿易放了狠話,但會後的聯合聲明中,卻隻字未提中國
根據會後英國政府發佈的主席聯合聲明,本次會議主要分成「自由公平的貿易」、「現代化的貿易」以及「數字貿易」3大議程。值得一提的是,全文隻字未提「中國」,但無論是會前的前瞻,還是會後的分析,外媒認為本次會議「針對的就是中國」。
在聲明第一部分中,聲明稱G7的貿易部長支持一個自由、公平、對所有國家和民眾都有效的全球貿易體系,強調將為世貿組織的改革增添「政治動力」。世貿組織需要在透明度、特殊和差別待遇以及爭端解決方面開展重要工作。
聲明提到,扭曲市場和競爭的做法導致效率下降,減少公平和對制度的信任,本次會議重申了促進「真正公平競爭環境」的重要性。未來,G7貿易部長會議將討論扭曲市場的做法對我們經濟的影響,如有害的產業補貼,包括那些導致某些部門產能過剩的補貼,並制定共同解決這些問題的辦法。
第二部分中,聲明主要提到了碳排放和環境問題,稱將深化關於貿易與氣候和環境之間聯繫的討論,重點是確定合作機會和促進可持續的供應鏈。此外,G7成員將致力於在世貿組織漁業補貼談判中達成有意義的結果,因為這對環境可持續性有明顯影響。
最後一個部分,聲明稱G7一致支持開放數字市場,反對數字保護主義,部長們「決心在全球範圍內促進數字貿易」,並尋求公平和包容的全球治理。
這份聲明沒有提到中國,但外媒的分析中,還是可以看到G7針對中國的味道。
《政客》網站(Politico)分析說,這份聲明將「矛頭對準中國」,承諾採取集體行動,解決解決「有害的工業補貼」和其他扭曲市場的做法。
報道也注意到,聯合聲明沒有提到中國,但在有關產業補貼的部分,G7對中國貿易行為的「擔憂顯而易見」,這是因為「中國對國內企業支持,一直是西方經濟體的一大痛處」。這些指控亦基於美國提供的「調查」。
中國商務部早已對相關指控作出回應,美方調查罔顧事實,使用「替代國」做法,濫用不利事實推定,嚴重損害中國企業和美國下游產業以及消費者的利益,中方對此堅決反對。中方將密切關注案件進展,繼續鼓勵和支持中國企業積極應訴,並將採取必要措施堅決維護中國企業合法權益。
《政客》解讀這份聲明中的其他部分稱,G7成員國內部在關稅、氣候和數字貿易的問題上,有所分歧,聲明中也對部分問題「避而不談」。例如,聲明中沒有提到特朗普對其他幾個G7成員鋼鐵和鋁進口徵收的關稅,這實際上這仍然是美國和歐盟之間的主要摩擦點。
總體而言,英國緊跟美國,想做大佬,在G7發動對中國的攻擊,算是未竟全功,會後聲明沒有點中國的名字。G7成員國包括美國、加拿大、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及日本。相信德、法兩國特別不想跟英國的指揮棒去行事,才搞出這種半湯不水的結果。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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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2026年3月1日,伊朗官方已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伊朗全國哀悼40天,伊朗的臨時領導委員會已經成立並召開正式會議,核心成員包括總統佩澤希齊揚、司法總監埃杰耶、及憲法監護委員會一名法學家」等。據伊朗學生通訊社(ISNA)報道,這位法學家就是阿里禮薩·阿拉菲,是伊朗資深神職人員,被視為哈梅內伊的「心腹」。
最高領袖遇襲後,伊朗政府面臨嚴峻考驗。但早於美以軍事行動前,2025年12月28日開始,伊朗已出現前所未有的政治風波,從德黑蘭大巴扎爆發的抗議騷亂,迅速蔓延至全國27省,示威者的訴求從單純經濟性轉變為更具民族主義傾向,顯示伊斯蘭共和國政權出現動搖。另方面,伊朗官方多次譴責境外勢力依托「第五縱隊」煽動,試圖控制騷亂蔓延,事件引致2,986人罹難。
伊朗官方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
在這場國內動亂及哈梅內伊遇襲身亡後,據內媒《南方周末》分析,未來或影響伊朗政權更迭4大國內勢力值得關注。
伊朗前王儲、主要反對派人物禮薩·巴列維。
第一股:復闢王權
首先是伊朗巴列維王朝前王儲禮薩·巴列維,他在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後流亡海外,創辦伊朗全國委員會,號稱聯絡伊朗內部各階層反對者,推動新政府建立,宣稱已有5萬人加入,涉及從左翼學生運動到右翼宗教保守派,鼓吹自己是伊朗民主轉型的「促進者」,以「少流血」方式結束伊朗的「伊斯蘭極端主義暴政」。
禮薩·巴列維的大本營在美國佛羅里達州,與美國影響力最大的親以色列遊說組織「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AIPAC)有著莫大關係,在其資助下從事伊朗國內策反、防止伊朗擁有核武、培養伊朗親美親以的精英等。禮薩·巴列維的政治親信則專門在美國軍政界發展人脈,呼籲美國支持其回國復闢。
不過,美國特朗普政府只是將其視為「棋子」,不相信他們能奪權上位,因為歷次伊朗國內動亂都有人打出巴列維王朝旗號,但真正支持復興王朝的都是邊緣化人群,預計美國最多只將禮薩·巴列維當成「政治符號」,作為伊朗權力過渡階段的代理人。
第二股:獲美以情報機關長期支持的「重要內應」
獲美以情報機關長期支持的「人民聖戰者運動」(MEK),1965年成立,是伊朗境內歷史最悠久的反政府武裝組織,其源頭是德黑蘭大學的學生,反對腐朽的巴列維國王政權,曾在1979年伊斯蘭革命中與宗教毛拉集團合作,但後因「不信教」被鎮壓,被視為帶有邪教色彩,走上武裝鬥爭道路,曾相繼依附於伊拉克薩達姆政權、駐伊拉克美軍、庫德自治區等勢力,長期向以色列摩薩德傳遞情報,並執行暗殺伊朗核科學家的任務,是美以阻延伊朗核開發的重要內應。
目前,MEK主導「伊朗全國抵抗組織委員會」(NCRI)的組織,大量針對軍警招降納叛,號稱已有2萬多成員,遍布該國西部和南部地區。MEK兼NCRI主席阿里-禮薩·賈法爾扎德是馬什哈德人,長期作為美國新聞界討論伊朗問題以及相關中東局勢時的「座上賓」,並在喬治城大學等高校兼任客座教授,還開辦了一家戰略諮詢公司。
對美國而言,MEK在伊拉克北部庫德自治區擁有不少於2000人的武裝,且得到以色列摩薩德長年支持,具備組建「影子政府」的能力,惟他們幾十年充當「外國鷹犬」,對伊朗本土設施進行恐怖襲擊,曾一度登上國際組織的反恐名單。
伊朗軍校學員在國防軍日閱兵。
第三股:伊朗國防軍
第三方勢力是伊朗國防軍,是1979年伊斯蘭革命後由舊王國軍隊改造過來的武裝部隊,長期被最高精神領袖視為「人民軍隊」的革命衛隊監督與節制,無論國防資源分配還是人員待遇上都受排擠,如伊朗空軍戰鬥機群年久失修,但革命衛隊空軍控制所有彈道飛彈,兩支武裝部隊之間的矛盾和嫌隙,為外部勢力一直關注。
在2025年的攻擊中,以色列空軍刻意避開伊朗國防軍的目標,重點摧毀革命衛隊的抵抗力並斬首其最高層,目的是放大伊朗國防軍的優勢,因它擁有比革命衛隊更多的兵員,伊朗國防軍總數有35萬人,革命衛隊則只有12.5萬人,且控制著比革命衛隊更多的重武器。
根據伊朗憲法,非政治性的伊朗國防軍,是一個國家機構,其存在是為保衛國家免受外來威脅,而革命衛隊則是捍衛伊斯蘭革命果實的政權監護機構,現任伊朗武裝部隊總參謀長哈塔米正是出身國防軍,他強調這支部隊忠誠於任何處於執政地位的政黨。
過去伊朗政權內部政治勢力鬥爭,一直被西方視為無關重要,直至這次伊朗民眾開始對執政黨持反對態度,演變成街頭騷亂,此時關於伊朗國防軍是否有意願、有能力保衛政權的分析才開始被外界注意。
隨著局勢進一步動盪,伊朗政權要求國防軍壓制示威遊行,但包括陸軍航空兵、空軍及院校等單位領導人的指揮官,已在社交媒體發公開信,批評革命衛隊和巴斯基武力鎮壓示威遊行,並表示如果這些部隊繼續濫用武力,他們將出手干預。從此跡象來看,美以軍事行動將專注癱瘓或至少分割革命衛隊及巴斯基民兵部隊,為普遍分散在偏遠地區的伊朗國防軍接管大城市創造條件,幫助示威者順利奪權。
伊朗革命衛隊軍事演習。
第四股:與革命衞隊關聯的「軍辦企業和財閥」
第四方勢力是伊朗革命衛隊的關聯企業及財閥。1989年,當哈梅內伊成為伊朗最高精神領袖時,為拉攏革命衛隊鞏固地位,建構反美「抵抗經濟」,放開革命衛隊經商的大門,繼而形成以封印先知建築公司為代表的商業信託企業,以及像前總統拉夫桑賈尼、現任議長穆罕默德·巴克爾·巴夫(Maqer Ghasemi)這樣的財閥人物,他們包辦了伊朗70%的能源和基礎項目,在政府削減預算的情況下,能幫助革命衛隊維持收入,讓大量軍人進入國家經濟領導層。
這些軍辦企業和財閥負責為伊朗政府擬定「反向制裁清單」,根據這份清單,國內製造商生產一系列不得從國外進口的商品,意味它們可壟斷伊朗大部分商品進口,但只向革命衛隊情報組織負責。
據沙特阿拉伯《中東報》曾揭露,如今革命衛隊在境內外擁有560多間下屬貿易公司,控制伊朗南部60個邊界通道和一個專用機場,伊朗除石油以外的57%進口和30%出口均由革命衛隊的公司經手。為了以低成本實現伊朗權力更迭,美國已有多位專家鼓吹透過情報機構收買和取消制裁,威逼利誘這些伊朗「財閥」倒轉槍頭。
美國普林斯頓大學資深中東問題專家凱文·哈里斯指出,美國商務部、財政部和中央情報局已有專門小組,從2024年起秘密接洽伊朗某些被制裁的公司和家族財閥,尋求幕後交易,如伊朗社保組織(SSO)下屬的退休基金公司負責人已和美方建立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