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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與香港演員唯一合影曝光 女星事後稱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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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與香港演員唯一合影曝光 女星事後稱後悔

2021年04月27日 21:53
 

 

資料圖:鄧小平(中)與香港女星鮑起靜(左)合影。

這張照片極其珍貴,它目前存放在北京的電影博物館,是鄧小平生前唯一和香港電影演員的合影。

影《白髮魔女傳》中,鮑起靜和方平分別飾演「白髮魔女」練霓裳和武林高手卓一航。

鮑起靜1949年出生原籍安徽歙縣,老一輩電影明星鮑方的第二女兒。鮑起靜曾經在粗紗廠裏面工作了3個月有豐富的生活經驗。和鄧小平的那張珍貴的合影是鮑起靜在30歲的時候照的。那是她最後一次當女主角的戲了。當時鮑起靜每天要爬山,爬到腳腫。

鮑起靜至今都認為,《白髮魔女傳》對她是具有歷史意義的一部電影。也是在那一年,鮑起靜見到了鄧小平。

她還記得:「我那時候真的好笨,一點都不會說話,不會應付大場面。」鄧小平要來劇組探班,其實演員很早就接到了通知,做好了迎接準備。結果見到鄧小平本人,她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很緊張。

探班的前一天晚上,劇組特別安排演員和鄧小平一起看電影。鮑起靜就坐在鄧小平的旁邊,但是她整個過程就沒主動說過一句話。鄧小平問一句,她就回答一句,別人看在眼裏都為她著急了。

「我就是這樣的人,不會主動去和人家套近乎、熱絡。他走了,我才後悔,這麼厲害的人,我應該問問他的人生經驗,一定會有很多獲益。」鮑起靜說。事後,她才知道,自己是唯一一個和鄧小平合影過的演員。

2009年,已年屆60歲的鮑起靜憑電影《天水圍的日與夜》中的出色表演獲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女主角獎。

「我們那個年代很特殊。在我之前,香港是有明星的;在我之後入行的那一代也都成了明星,比如劉雪華她們;偏偏我們只是演員。」鮑起靜告訴記者。1979 年,鮑起靜第一次到內地拍戲;1999 年,她在亞視第一次拿到女配角獎;2009 年,她拿到了金像獎影后。朋友們都開玩笑說她和9有緣,下一次拿獎估計就要到2019 年。"如果真的是2019年還能拿獎,那我就覺得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她笑著回應。

影製片公司,一生共出演過100多部電影,其自編自演的愛國電影《屈原》曾在香港引起廣泛好評。

鮑起靜的父親因為戰亂帶著妻子劉蘇到了香港。因為是愛國演員,他只在左派的電影公司演戲。鮑起靜出生在香港,從小受父親影響,在家裏講普通話,讀《鋼鐵是怎麼煉成的》。父親還一度想把她和弟弟送到廣州讀書。

17 歲時,鮑起靜考入長城電影公司的藝員訓練班。她先被安排到荃灣紗廠做3 個月的紡織女工,體驗生活。第一課就是如何用膝蓋巧妙地把沉重的紗布頂上機器。而同期的邵氏電影公司,推出的明星是派頭十足、千嬌百媚的鄭佩佩、何莉莉。

在長城影業的十年,作為當家花旦,鮑起靜拍了11 部電影,比如《虎口拔牙》、《英雄後代》、《小當家》以及《海燕》等。都是反映現實生活、進步題材的電影,和當時香港整個商業的大氣候不符合,所以在香港沒有引起什麼反響。

「現在我們拍的《天水圍的日與夜》、《歲月神偷》,其實都是我們當時拍的題材,現在拍出來能拿獎,但當時卻毫無影響力,」鮑起靜說,"我們同期的很多人,轉行的轉行、退出的退出,能留下來的,就是像我這種把演員當終身職業的人。"

影;也算是我第一個比較妖艷的角色,以前別人都覺得我很土;也就是在那時候,我接到弟弟的電話,說他要拎著包去美國讀書了。"

對於金像影后鮑起靜,可能很多內地年輕觀眾並不熟悉,但老一輩人一定看過她的影視作品。比如她在電視劇《霍元甲》中扮演的霍母幾乎無人不曉。《大地恩情》、《肥貓正傳》也有她的精彩出演。

鮑起靜的父親鮑方也是著名影人,母親劉蘇則是著名話劇演員,為躲避戰亂,他們一家於上世紀40年代到了香港,鮑起靜1949年出生在香港,與共和國同齡。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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