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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炸毀媒體機構大廈實錄 死亡電話冷酷無情 沒給時間讓記者回去收拾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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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炸毀媒體機構大廈實錄 死亡電話冷酷無情  沒給時間讓記者回去收拾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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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炸毀媒體機構大廈實錄 死亡電話冷酷無情 沒給時間讓記者回去收拾器材

2021年05月17日 15:44 最後更新:05月20日 17:07

以色列空軍週六在加沙地帶炸毀了一座12層建築,該棟建築也是美聯社、半島電視台等多家媒體機構的辦公地點。各地媒體齊聲譴責,美國卻無動於衷。

以色列炸毀媒體機構大廈。

以色列炸毀媒體機構大廈。

內地直新聞訪問了深圳衛視評論員吳蔚,評論事件給美國帶來的難題。

直新聞:事後白宮竟然只係要求保障記者安全。您對此事有何觀察?

深圳衛視評論員吳蔚:我們可以試著將自己置身其中:一位以色列情報官打來電話,告訴你正身處的大樓將在一個小時後被夷為平地,請抓緊時間撤離。我相信大部分人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瞬間腦袋一定是一片空白的,但考慮到幾天前加沙的另一棟大樓正是以這種「死亡倒計時」的方式被徹底摧毀,你就會明白:電話那頭的人絕不是在開玩笑。你甚至無從向他申訴:這是一棟被各國媒體機構合法使用的民用建築,你憑什麼炸我?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迅速抓起身邊一臉茫然的記者同事,匆忙間收拾一番,狼狽地往外跑。

我在美聯社的報道中看到這樣一個細節:這棟建築的業主在電話中請求以色列軍方能否給各位匆忙逃出的記者10分鐘時間,返回屋內搬出昂貴的機器設備。但對方的語氣冷漠且篤定,就像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在對你發送「死亡通知書」,要你馬上離開。業主馬赫迪對電話那頭說:「您即將摧毀我們一生的工作、記憶和生活。我會掛斷電話的,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但是神靈將見證這一切。」

最諷刺的一幕是,在死亡倒計時的最後10分鐘,從大樓內逃出來正驚魂未定的半島電視台記者在另一棟大樓上架起機器開通了「行刑」現場衛星直播,在攝影機鏡頭裡,以色列空軍的炸彈準時且準確地落在了大樓一側的承重結構上。一陣巨響伴隨著衝擊波掀起的漫天煙塵令大地動搖,當煙塵逐漸被風吹散,12層大樓仍然屹立不倒。但幾分鐘後,第二發、第三發炸彈接連而至。這座曾被各國媒體用來見證2009年、2012年、2014年巴以衝突的制高點在巨響中轟然倒塌。半島電視台直播間里的女主播強壓著悲痛用英語向世界播報:「我們向您保證,半島電視台絕不會就此沈默。」

「傑達姆」激光制導炸彈。資料圖片

「傑達姆」激光制導炸彈。資料圖片

現場畫面及軍事知識素養告訴我,這是以色列空軍一場經過精心策劃的「定向爆破」。掛載2000磅「傑達姆」激光制導炸彈的以色列戰機在上空盤旋,2000磅是什麼概念,接近一噸重的大型炸彈。機腹下的攻擊引導吊艙使用激光持續照射大樓一側的承重梁,攻擊時間到達後,第一發「傑達姆」被投下。命中目標後,戰機並沒有離開,而是通過攻擊吊艙觀察打擊效果。等硝煙散去,發現目標依然屹立,很快,第二發第三發接連落下,在激光引導的指示下飛向同一個落點。大樓迅速向一側垮塌,旁邊幾座建築物幸免於難,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定向爆破」。

我甚至可以合理推測,以色列情報部門已經通過衛星照片提前研判,這棟大樓應該朝哪個方向倒下造成的附帶傷害最小。而此事最冷峻的一面是:以色列軍方的打擊決心十分堅決,樓不炸塌,戰機絕不離開。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聲稱:這不是一個無辜的目標,哈馬斯恐怖組織一直在借助國際媒體的掩護開展活動。美聯社的官方聲明則毫不客氣地一巴掌甩了回去。隨著一切化為塵土,這棟大樓究竟「是不是無辜的」已經淪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羅生門事件」。但一個不爭的事實是,以色列軍方用一種看似將傷亡降到最低的所謂「人道方式」,對一座又一座建築冷酷地執行了死刑,露出了一副「管殺不管埋」的決絕。

半島電視台之於阿拉伯世界就像美聯社之於美國,像這樣的權威「國社」的辦公地點被以色列軍方外科手術般定向爆破,美國總統與國務卿先生卻只是在電話中淡淡地來了一句:請務必保障記者們的安全。讓外界忍不住質疑:在這一切發生之前,美國與以色列究竟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

直新聞:有美國媒體評價,拜登正有意專注於中美競爭,但人算不如天算,以巴衝突卻點燃了中東火藥桶。那麼在你看來,這一輪以巴衝突的起因是什麼?是否打亂了拜登專注大國博弈的計劃?

特約評論員 吳蔚:當戰爭打響,最先倒下的往往是真相,這是人類文明史最諷刺的寫照。要說這一輪以巴衝突的起因是什麼,巴勒斯坦方面會指責以色列軍警對他們宗教節日活動的無理打壓,以色列則打著反恐的旗號「以暴制暴」。但是,以巴這對冤家鬥了這麼多年,哪一次又真正打出了一個所謂的「誰對誰錯」呢?只有無辜的平民百姓在流血流淚。

美國媒體說拜登這一次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卻要說這是「他算不如人算」,美國在半推半就下被以色列「繞進去了」。何出此言?我想從兩個因素進行闡述,它們恰好都與以色列有關。

先說內因,戰爭是一個國家國內政治的極端化外向表達。今年4月25日,以色列第24屆議會選舉投票結果出爐,沒有任何一個陣營取得了組閣所需的61個議會席位。現任總理內塔尼亞胡領導的右翼政黨利庫德集團獲得120席中的30席位居第一,但這個第一是不穩固的,因為以「反對內塔尼亞胡」為共識聚攏在一起的「擁有未來黨」、藍白黨等陣營一共拿下了57席,距離聯合執政門檻只差4票,這足夠讓內塔尼亞胡驚出一身冷汗,真是差點就翻車了。

有驚無險的是,因為大家都沒有贏,以色列國內陷入了一個短暫的政治僵局。一場新的洗牌開始了,陣營之間如何互相拉攏、挖牆腳,把票數湊足61票,拷問著內塔尼亞胡及他的執政盟友。以色列政治學者已經作出預言:內塔尼亞胡要想翻盤取勝,必須進一步「右轉」,尋求在以巴問題、伊朗問題上立場更加強硬的右翼政黨支持。簡而言之,內塔尼亞胡需要對巴勒斯坦鄰居展現出更加強硬的一面,才能在這場選舉中突圍成功。現在大家應該能夠明白為什麼這場大亂鬥打到現在,雙方互有平民傷亡的情況下,內塔尼亞胡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甚至公開放話:只要有必要,我們會繼續發起空襲。從動機上看,這場陡然升級的以巴衝突將「助攻」利庫德集團對國內進行政治整合。

再說外因,大家都知道與美國的外交關係,是以色列這個被阿拉伯國家團團包圍的彈丸之國至今屹立不倒的一個重要外部因素。無論是軍事實力還是經濟關係甚至延伸到國內政治領域,以色列與美國都以一種深度捆綁的方式遙相呼應。但是這種深度捆綁並不意味著雙方的關係一直會你儂我儂。就以奧巴馬執政時期為例,無論是《伊核協議》的簽訂,還是以巴問題、戈蘭高地佔領區問題,奧巴馬都沒有順著以色列的意思來,雙方關係降到了歷史低點。那麼在經歷特朗普曇花一現的「美以蜜月期」之後,曾作為奧巴馬副總統的拜登如今上位成了白宮一把手,他對以色列的態度,乃至於他的整個中東戰略計將安出,以色列方面並不確切瞭解。肉眼可見的只有拜登言之鑿鑿地要在今年「9·11」紀念日之前從阿富汗全面撤軍。

此外,對伊核問題的處理,拜登也還在搖擺不定。以色列可以說是用一種激烈的方式在敲打美國:「朋友,你應該給我一個確切的說法了。」

因此,在這兩個因素的內外疊加之下,我們的視野漸漸清晰起來。一方面,內塔尼亞胡領導的利庫德集團需要借助此次巴以衝突解決執政危機;另一方面,以色列又急需用實際行動告訴美國:不要老想著從中東拍拍屁股走人,這個火藥桶隨時可以炸。這句話倒也沒有錯,以巴衝突歷來就是以色列與阿拉伯世界衝突逐漸升級的導火索,在這個「鏈式反應」面前,美國要想撤得乾乾淨淨,顯然也是不現實的。

此外,我也要提醒一下,美國國內對拜登從中東抽身持反對態度的人也不在少數。因此,我才會說:這一次美國是在半推半就之下被以色列「繞進去了」。最起碼,美國在巴勒斯坦與以色列之間拉偏架,屁股明顯坐在以色列這一邊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2026年3月1日,伊朗官方已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伊朗全國哀悼40天,伊朗的臨時領導委員會已經成立並召開正式會議,核心成員包括總統佩澤希齊揚、司法總監埃杰耶、及憲法監護委員會一名法學家」等。據伊朗學生通訊社(ISNA)報道,這位法學家就是阿里禮薩·阿拉菲,是伊朗資深神職人員,被視為哈梅內伊的「心腹」。

最高領袖遇襲後,伊朗政府面臨嚴峻考驗。但早於美以軍事行動前,2025年12月28日開始,伊朗已出現前所未有的政治風波,從德黑蘭大巴扎爆發的抗議騷亂,迅速蔓延至全國27省,示威者的訴求從單純經濟性轉變為更具民族主義傾向,顯示伊斯蘭共和國政權出現動搖。另方面,伊朗官方多次譴責境外勢力依托「第五縱隊」煽動,試圖控制騷亂蔓延,事件引致2,986人罹難。

伊朗官方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

伊朗官方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

在這場國內動亂及哈梅內伊遇襲身亡後,據內媒《南方周末》分析,未來或影響伊朗政權更迭4大國內勢力值得關注。

伊朗前王儲、主要反對派人物禮薩·巴列維。

伊朗前王儲、主要反對派人物禮薩·巴列維。

第一股:復闢王權 

首先是伊朗巴列維王朝前王儲禮薩·巴列維,他在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後流亡海外,創辦伊朗全國委員會,號稱聯絡伊朗內部各階層反對者,推動新政府建立,宣稱已有5萬人加入,涉及從左翼學生運動到右翼宗教保守派,鼓吹自己是伊朗民主轉型的「促進者」,以「少流血」方式結束伊朗的「伊斯蘭極端主義暴政」。

禮薩·巴列維的大本營在美國佛羅里達州,與美國影響力最大的親以色列遊說組織「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AIPAC)有著莫大關係,在其資助下從事伊朗國內策反、防止伊朗擁有核武、培養伊朗親美親以的精英等。禮薩·巴列維的政治親信則專門在美國軍政界發展人脈,呼籲美國支持其回國復闢。

不過,美國特朗普政府只是將其視為「棋子」,不相信他們能奪權上位,因為歷次伊朗國內動亂都有人打出巴列維王朝旗號,但真正支持復興王朝的都是邊緣化人群,預計美國最多只將禮薩·巴列維當成「政治符號」,作為伊朗權力過渡階段的代理人。

第二股:獲美以情報機關長期支持的「重要內應」

獲美以情報機關長期支持的「人民聖戰者運動」(MEK),1965年成立,是伊朗境內歷史最悠久的反政府武裝組織,其源頭是德黑蘭大學的學生,反對腐朽的巴列維國王政權,曾在1979年伊斯蘭革命中與宗教毛拉集團合作,但後因「不信教」被鎮壓,被視為帶有邪教色彩,走上武裝鬥爭道路,曾相繼依附於伊拉克薩達姆政權、駐伊拉克美軍、庫德自治區等勢力,長期向以色列摩薩德傳遞情報,並執行暗殺伊朗核科學家的任務,是美以阻延伊朗核開發的重要內應。

目前,MEK主導「伊朗全國抵抗組織委員會」(NCRI)的組織,大量針對軍警招降納叛,號稱已有2萬多成員,遍布該國西部和南部地區。MEK兼NCRI主席阿里-禮薩·賈法爾扎德是馬什哈德人,長期作為美國新聞界討論伊朗問題以及相關中東局勢時的「座上賓」,並在喬治城大學等高校兼任客座教授,還開辦了一家戰略諮詢公司。

對美國而言,MEK在伊拉克北部庫德自治區擁有不少於2000人的武裝,且得到以色列摩薩德長年支持,具備組建「影子政府」的能力,惟他們幾十年充當「外國鷹犬」,對伊朗本土設施進行恐怖襲擊,曾一度登上國際組織的反恐名單。

伊朗軍校學員在國防軍日閱兵。

伊朗軍校學員在國防軍日閱兵。

第三股:伊朗國防軍

第三方勢力是伊朗國防軍,是1979年伊斯蘭革命後由舊王國軍隊改造過來的武裝部隊,長期被最高精神領袖視為「人民軍隊」的革命衛隊監督與節制,無論國防資源分配還是人員待遇上都受排擠,如伊朗空軍戰鬥機群年久失修,但革命衛隊空軍控制所有彈道飛彈,兩支武裝部隊之間的矛盾和嫌隙,為外部勢力一直關注。

在2025年的攻擊中,以色列空軍刻意避開伊朗國防軍的目標,重點摧毀革命衛隊的抵抗力並斬首其最高層,目的是放大伊朗國防軍的優勢,因它擁有比革命衛隊更多的兵員,伊朗國防軍總數有35萬人,革命衛隊則只有12.5萬人,且控制著比革命衛隊更多的重武器。

根據伊朗憲法,非政治性的伊朗國防軍,是一個國家機構,其存在是為保衛國家免受外來威脅,而革命衛隊則是捍衛伊斯蘭革命果實的政權監護機構,現任伊朗武裝部隊總參謀長哈塔米正是出身國防軍,他強調這支部隊忠誠於任何處於執政地位的政黨。

過去伊朗政權內部政治勢力鬥爭,一直被西方視為無關重要,直至這次伊朗民眾開始對執政黨持反對態度,演變成街頭騷亂,此時關於伊朗國防軍是否有意願、有能力保衛政權的分析才開始被外界注意。

隨著局勢進一步動盪,伊朗政權要求國防軍壓制示威遊行,但包括陸軍航空兵、空軍及院校等單位領導人的指揮官,已在社交媒體發公開信,批評革命衛隊和巴斯基武力鎮壓示威遊行,並表示如果這些部隊繼續濫用武力,他們將出手干預。從此跡象來看,美以軍事行動將專注癱瘓或至少分割革命衛隊及巴斯基民兵部隊,為普遍分散在偏遠地區的伊朗國防軍接管大城市創造條件,幫助示威者順利奪權。

伊朗革命衛隊軍事演習。

伊朗革命衛隊軍事演習。

第四股:與革命衞隊關聯的「軍辦企業和財閥」

第四方勢力是伊朗革命衛隊的關聯企業及財閥。1989年,當哈梅內伊成為伊朗最高精神領袖時,為拉攏革命衛隊鞏固地位,建構反美「抵抗經濟」,放開革命衛隊經商的大門,繼而形成以封印先知建築公司為代表的商業信託企業,以及像前總統拉夫桑賈尼、現任議長穆罕默德·巴克爾·巴夫(Maqer Ghasemi)這樣的財閥人物,他們包辦了伊朗70%的能源和基礎項目,在政府削減預算的情況下,能幫助革命衛隊維持收入,讓大量軍人進入國家經濟領導層。

這些軍辦企業和財閥負責為伊朗政府擬定「反向制裁清單」,根據這份清單,國內製造商生產一系列不得從國外進口的商品,意味它們可壟斷伊朗大部分商品進口,但只向革命衛隊情報組織負責。

據沙特阿拉伯《中東報》曾揭露,如今革命衛隊在境內外擁有560多間下屬貿易公司,控制伊朗南部60個邊界通道和一個專用機場,伊朗除石油以外的57%進口和30%出口均由革命衛隊的公司經手。為了以低成本實現伊朗權力更迭,美國已有多位專家鼓吹透過情報機構收買和取消制裁,威逼利誘這些伊朗「財閥」倒轉槍頭。

美國普林斯頓大學資深中東問題專家凱文·哈里斯指出,美國商務部、財政部和中央情報局已有專門小組,從2024年起秘密接洽伊朗某些被制裁的公司和家族財閥,尋求幕後交易,如伊朗社保組織(SSO)下屬的退休基金公司負責人已和美方建立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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