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初,開始不斷下雨。 傾盆大雨, 好像觀音大士,手上甘霖 ,喜雨灑過不停,灑遍大地 ,令春旱得已解困,令萬物得爾生存。更重要喜雨,淋醒壹傳媒領導們,清醒過來,將荼毒香港年輕人的壹傳媒刊物,星期四後停業。
觀音大士的喜雨,希望令壹傳媒所有董事明白,但是他們的刊物,近十年刊登文章,不知要用,多少時間,才能令年青人,明白事實。十年前,我日日看,的蘋果日報新聞,編輯標題與內容,大多數不符,題話警察錯,文內就不是。有關政府,有關國家,有關共產黨,大多如是。搞到才子都搵我投訴,話社長及所有編輯,搞死蘋果日報。就連當時,行政極高層,都如是說。
我心諗,你們才子與極高層,真是赤子情懷。若不是黎智英主意,誰敢橫刀立馬,去做似真是假的新聞,挑戰政府和共產黨啊。從90年壹週刊,創刊初期,沒錢支薪,我借出200萬元,壹週刊才渡過難關,不用關門之險。沒有壹週刊成功,怎麼有錢,創辦蘋果日報。怎麼可以再帶億億聲的港元,往台灣黑幫打地盤,發行壹週刊及蘋果日報,成功賺大錢,賺埋全台灣人民愛戴。
但是我,出錢財為壹傳媒搞發行, 自己虧蝕清光,都沒得到,黎智英一句可憐。好彩所有壹傳媒極高層,都可憐我,都贈我兩句,「你做契弟,做到我們都沒話說。」
黎智英竟然炒我魷魚,我都只是想,靜靜執包袱。竟然在蘋果日報,有位十一少,寫專欄鬧我喎。去了台灣近十年,創辦蘋果日報的葉一堅。初初返回香港壹傳媒,面聖肥佬黎。竟然被在門外抽香煙,壹傳媒員工駡老母呀。我就感覺,年輕人,給黎先生縱容到,自由度,可以任意傷人,放任到,無限制。口舌筆劍,亂傷人。
圖:蘋果日報收檔,最慘就是,員工沒工作,報販冇生意。
今天,一切俱往矣,留下只係懷念,與無奈。最慘就是,員工沒工作,報販冇生意。 最慘就係 ,初入職塲,就入了壹傳媒,額頭鑄上壹字,給定了型。其他傳媒,又驚控制不到她,不敢請他上班,又怕他,在自己報紙,又整個全版罵「共匪」,就會搞到自己收檔關門。
黎智英先生,對香港年輕人,真是好重要,他令到年青人 ,好似昔日清末,義和團邪術上身,令到自己,心盲眼盲,為他老人家,做無限傷害,香港事情。在全球傳媒,在香港壹傳媒,所有刊物,在電視機,在網站,黎先生無遠弗屆, 影響全世界。遠至非洲剛果,近到台灣,都為他瘋癲,為他做任何事情。其實早年的我,都是一樣,為他在全球,做所有事情,為他的生意,獻上了上半生積蓄與賣樓金錢,我更為他,差點賠上生命。年輕人為他坐在監獄,無語問蒼天,為他飄散,海角天涯,無家可歸。今天無限回憶,充滿腦袋,一幕一幕,走出眼前。年輕人本來,已是充滿理想,為了自由,不羈嘅野馬 。再加黎先生鼓勵,他們覺得自己,寫乜做咩都可以呀。
這幾個晚上,在床上,不斷左轉側右轉側。我個腦袋,總是不斷,浮現出黎智英,不斷浮上壹週刊,及蘋果日報。從出版到今天結束,的無數日子。想起與肥佬黎相處,點點滴滴。由第一日,他決定由我幫他,做發行商。他請我,與我拍檔,去大埔道他的大宅食飯。 我好清楚記得,吃完飯,他送我們,出門口上車,我在他背後,見到他注視,我的拍檔,開的平治E23O。所以當他,十多年後,唱到全公司都知,嗰條東尼,做發行經理,揸路虎車,有問題喎。
這個心細如塵的老闆,他會計算公司每一位,幫他做事的員工。他又會,用送股票,收買員工,去監察他,重要的員工一切,包括私生活。令到受監察兄弟,由本來相處親如兄弟,為監視反目,一生不見。所以他,利用年輕人,尤如草芥,根本小事一椿。
記得黎先生,大埔道大屋, 雖然大,當年裝潢好簡樸。 食飯期間, 肥佬黎跌咗嚿雞,他會執起,抹一抹,就放入口。對食物,極為尊重。由壹週刊開始 ,到一本便利,一路做到蘋果日報,飲食男女,至忽然一周嘅成功,完全是完勝。到不知聽什麼美國佬講,去美國投資電池廠,就開始失敗哪。繼而又聽,鬼子佬說,搞蘋果促銷,請老外做總裁,就虧蝕到趴街 。
突然有天,神童輝說,肥佬黎話,有鬼子佬講,台灣報紙有得搞。肥佬就派我,去台灣幫他,找發行商。 我去到台灣觀察,感覺報紙有得搞,因為當地嘅報紙雜誌,全部都是服務政黨,而台灣人民,全沒有得益與享有,變成出版賺錢處女地。只要稍為市場化,報紙講市民聲音,就必定大賣,廣告就一定,收得多,價錢好。但是前提,一定背後,要有強大政治勢力,沒有當地政府敢挑剔。肥佬講到,有鬼佬叫,我的腦袋,美國佬就呼之欲出,美國佬。今天不講,全球都知喇。
由早期壹周刊創刊時,叫李鵬去死,香港人個個,都叫好。但是中共,日日有進步,與時間競賽,令人民好起來喎。隨著鄧小平,加大開放,搞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令大多數人,小康起來。中國人,又可以自由,外國留學。又可以,世界旅行。國家經濟,又有超脫發展。我們都係人,我們都有思考。但是蘋果日報,亂鬧,亂加罪名,在共產黨身上。更嚴重,作為擁有新聞第四權,竟然派海報,派黃雨傘,黎先生,公然搞示威,發動員工去佔中。最慘是,辛苦建立,的民主派。給肥佬黎,搞到差不多執笠,搞到支離破碎,差少少就煙消魂散。李柱銘,楊森,連陳主教,都中了他的邪毒。幫他抬旗,亂坐亂遊行。獨是陳方安生,獨具慧眼,見到問題,與他割席,不再為製造反對,而去反對。
四、五年前左右,我的老友,壹傳媒極高層,又搵我,談減我送報紙費用。我當時,對這位服務黎先生,近半世紀,的極高層說,「你好快快退休,否則就麻煩哪。」我又對,與我們兩位,一起吃午餐,擁有三張馬經,蔡老闆講,你快點搵別家印刷商,印刷馬經,不是,政府封蘋果日報,會令你公司,馬經出不到,導致執笠關門。估不到當年一句,今天成真。
最不開心,見到香樹輝,在蘋果日報,他的左丁山最後文章,懷念蘋果日報,行政總裁張劍虹文章,「艱險我奮進,困乏我多情」,話公道自在人心。這是張劍虹,第一次被捕,離開警署時,引用中文大學新亞書院校歌的名句。到張劍虹,第二次被補,解上法庭。張劍虹,竟然大轉變。提出用300萬現金,辭晒所有職位,及任何條件,取擔保候審。既有理想,既有原則,俱往矣。我記得十年前左右,我給壹傳媒極高層,久不久,又減我派送費用,又要本來,報販賣不完,壹傳媒的刊物,退回壹傳媒,竟然要我,啃清光,不准退回壹傳媒公司,改變我與壹傳媒的合約。我反對,我和壹傳媒,所有高層,都鬧到不滿。葉一堅,突然給我電話,黎生搵我,去他加多利山,大屋吃午飯。去到見到,黎生、堅哥,已經在飯桌等我。吃到一半,堅哥去了洗手間。肥佬黎,就黑起塊面講,「你不開心,我啲員工減你費,不准你,退回報販刋物。你可以搵我,我可以幫你喎,不用周圍講呀。」吃完飯,回公司路上,我在車,不停想,叫我搵他,叫我求他,肥佬黎講,會幫忙我。我心即時想,你黎智英,不斷搵人,不依合約,減我費用,要我吞賣剩刋物,原來就是想我求你。好彩我大半生人,只是求我媽,從沒求任何人。當年天天日報,鄧立人主席,差遣羅總經理,叫我求他,否則炒我魷魚,我都不求,怎麼會,求你肥佬黎呀。想我,欠你人情債,我怎樣還啊。今天想起。真是心寒
我今天想起,是否我的壹傳媒老友極高層,欠他老闆人情債,不好意思退休,今天令到,自己下半生,不知怎過。其他支持他的泛民,又欠了黎先生,多少人情債,連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天主教樞機陳主教,大學教授等,都幫他抬轎。怎知道黎先生,用什麼方法,令他們甘之如飴,為黎先生賣命,抬住標語去示威遊街呀。單純的年青人,充滿浪漫,又滿懷革命,一點即橪的衝動,又怎麽不為他,上街去瘋狂,放火掉氣油彈呀。年輕人,搞到近十年,處處放火的災禍。我越想越心寒,好彩媽媽生前,千叮萬囑,盡量幫人,不要欠人,任何什麼債啊。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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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哥(葉一堅),自從看到,蘋果日報,公佈你接任主席。我想咗好耐,日夜擔心你,被充滿理想,蘋果日報的傻孩子,整段煽動文章出街,您下半生,就沒有了。
有一天,早上五點多,打開手機,上咗你們蘋果日報網站。發現蘋果日報,竟然封面,大大隻字: 「共匪」。嚇到剛睡醒的我,即時關掉手機。跪在地上,默默祈求上蒼,保佑你,望你沒事,望您平平安安。日與夜的擔心,終於來臨。直至我忍不住,給你電話,想問您,「有沒有必要,幫蘋果日報,做主席喎。」點知你答我,「我在台灣」。我開心到回應說,「你今生都不要回來呀。」怎知您說,「係呀,返香港要隔離,所以不返啊。」就掛斷我手機。
我想了一會,點解你咁絕情,這麽久沒見,就這麽快,收小強電話線,這麽逼切,不予我,聊多一會兒?好快我就醒來,你擔心我,受牽連,受調查。堅哥你的好心腸,多謝你,小強心領喇。
香樹輝講,話堅哥你說,你所有的錢,都係黎智英給你,所以你要頂硬上,當壹傳媒主席。你在面書又說,這個位發夢都想要,但我絕對打死都不信,這個不是,內心真實的你。再者,過去你有返工㗎喎,你的錢,是你智慧與血汗,賺返來,不是黎智英的恩賜。如果是,所有同事,都是,不只有你一個,葉一堅。
堅哥葉一堅。
其實你做主席,所有解釋,都是藉口,全部都是假。識你近卅年,你喜愛幫人。由幫昔日同事兒子交學費,交到他唸書,唸完大學。坐在臨死的同事飛仔華床頭,慢慢 一匙羹一匙羹,餵華仔吃稀粥。還執筆,記上文字,說來世我們兄弟,新聞事業再打拼。
你教我,父母親,到老就返回到小孩,我們做兒女,就要懂忍耐,懂愛護。又教我,兒女未賺錢,切勿給錢他,否則,害死兒女。其實我想了很久,黎智英無咩特別,對你有什麼,特別愛過你喎。你編新聞,做得好好。但是他,都整你,掉咗你去,做娛樂狗仔呀。你好嘢,你沉得住氣,你接受,生生猛猛,去做狗仔隊。我見到,蘋果新聞,越嚟越差 ,去嘈肥老黎,他才調你回新聞部。肥佬黎趕走,大多數,好同事。我對肥佬黎說: 「堅哥,又鬧得,又搞得,又做得,不如升他喇。」肥佬黎才醒覺,你才是,猛料的堅哥。
你時時,為離開公司的同事,代籌謀,等時機,等日子,等向肥佬黎開口。找回昔日,壹傳媒黃金時代,同事再合作,希望幫壹傳媒,再創高峯。你為壹傳媒的理想,對它的好,我感受良多。但是帝國長成,人就崩離四散。老語話,「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堅哥你緊張劍虹,你當他,好似親弟弟。當時機到,良辰合,你就苦勸肥佬黎,弄返劍虹,回壹傳媒,當行政總裁。當晚我與你晚餐,你成個人,喜上眉梢,宣佈劍虹,返回娘家喇。接住不久,你給我電話,我又搞掂肥佬呀,幫忙搵神童輝,話肥佬黎,歡迎他,回壹傳媒歸隊喇(結果神童輝沒有回去)。前生到今天,您都是常常,為身旁的兄弟姊妹同事,記掛在心頭的大好人。您今天,為壹傳媒,分離家庭,別離你如心割的摯愛孫子,遠走他鄉,這就是您的義字,寫在香港,所有傳媒人的心窩。
這個星期四早上,500個警員,浩浩蕩蕩,一早到達,壹傳媒大樓。將刋載新聞稿件,犯上國家安全法報導,到蘋果日報,壹傳媒大廈,拉了我的昔日舊同袍。我擔心的事情,終於來到。好彩我敬重的堅哥,不在香港,而在以前,我們日夜工作的台灣。我心中,日日擔心的大氣,終於舒在雲間,不在鬱藏心裡。警方鎖定,國安問題,去拉人。堅哥平安,我就安樂。其實老老實實,好好做好本份,為國家,為香港,為香港人,講真話,講事實報紙,真是不能?封面二字「共匪」,煽情激動,令無數人,投下火海,飄走四方,無處是家,海角飄零,天涯無依。
回想從壹週刊開始,點樣踢爆倫敦金騙局,點樣找出大老闆造市,騙香港人。點樣捉高官,胡亂開車。怎樣偷影,大明星出軌。怎樣看大明星,始亂終棄。特首退休,怎樣深圳首富,給住上深圳華廈。財爺怎樣,加稅前,偷步買平車。道盡世間不公平,寫出人間,陰暗面。點解一間,香港大部分人,尊敬愛護的壹傳媒。竟然大變,如今無端端,封面二字,「共匪」。其她,我不說喇。共產黨毛澤東,令中國人,在全世界,站立起來。共產黨鄧小平,令中國人,由民國時期的赤貧,到小康,到現在富起來。共產黨習近平,發展科技,更嚇怕,全球強國。近平同志,可以說句,平視世界。美國恐慌,要帶領列國,鬥戰中國。共產黨,為中國人,做了這麽多,富民強國事實,竟然得不到,壹傳媒尊重,而封面,竟然冠上「共匪」兩字?
我一路想,一路寫,眼睛模糊,不禁掉下眼淚。為我曾經服務過的壹傳媒,傷心流淚。這二天,蘋果日報,因被國安法控告,令銷售一洗頹風,賣出了五十萬份報紙。但我與,仍在蘋果日報的老朋友電談。她們九成同事,每天上班,都要戴上頭盔,擔心不知幾時,要戴上手銬,押解到法庭。最慘是,她們都是為二餐,養家庭,育子女。點解要為,充滿幻想,充滿鬥爭思想的人,刋載犯法文章,為搵兩餐而擔驚受怕。點解她們,不根據法律,合法守法,寫好文章呀。現在又要擔心,公司戶口被封查,我們怎樣支薪出糧,去養育兒女與家庭啊。
港英政府時候,英國人總督,不理什麼國民黨,或共產黨,只是不能罵英國。所以當時,共產黨報紙雜誌,天天鬧蔣美奸,國民黨支持的報刊,就日夜罵,毛匪共匪。今天蘋果日報網站,竟然重演,五六十年代,的香港傳媒生態,中華民國政府,支持報章,香港時報,工商日報,新聞夜報,新生晚報等,差不多,每天都用,共匪作頭條。美國佬,為了支持國民黨,更大灑美元,多到數不清楚,支持傳媒,日日天天,數共產黨政府的不好。說美國佬,為世界,做了好多好事呀。港英政府,不會理妳們,國共怎樣鬥,怎樣在自己陣營,控制的傳媒,怎樣統戰,怎樣宣傳,怎樣駡,怎樣有情報人員,飄浮港海,或將對方人員,布袋擄走失蹤。美國佬,怎樣,搞傳媒,搞宣傳美國的美麗新世界,更不用說喇。當年港英政府,放任香港傳媒自由,百花齊放,國共互罵到死。事實是,不燒到英國佬,就話之妳們,中國人,怎樣在香港鬥死,與港英政府沒關係。但你罵到英國佬,就搞死你,在暴動中更封了報紙。
當年香港,頭兩名銷售,最賣得的報紙,其中一份《成報》,只為趁高興,它的才子總編輯韓中旋,調侃當'時訪問香港的瑪嘉烈公主。在成報寫了標題,「打炮二十一響,送瑪嘉烈公主,渡海到香港。」「打炮」這樣意有所指的標題出街後,成報就陷於不安,當年我們,香港第一美女狄娜,都喜歡的成報才子老總,韓中旋先生,都要為揶揄公主,就要榮休讓賢,吃了燉冬菇呀。
還有,管治傳媒,政府高官,更要小報經營者,定期孝敬,否則就拉人封報紙呀。我的大佬,馮兆榮傳媒前輩,不知奉獻了,幾多辛苦,油墨血汗錢。
咁你們話,西方政府,有沒有絕對,新聞自由,絕對言論自由呢。年輕人,有理想,中年人,有能力,老年人,有經驗。大家想想,你們年輕人的理想。是否要,為理想,不理一切,推倒我們,香港美好的一切。去你們,認為的烏托邦。但這烏托邦,是子虛烏有,未到彼岸,就葬身魚腹呀。
再者,週街放火,破壞一切,違法達什麼義呀?發生了違法後,又可不可以,回歸以前,當沒有發生過。這個,就要十年後,問問由年輕人,坐牢坐到老呀。再講中年人,本來充滿能力,有力量,影響年輕人。你們可不可以,用你們的經驗能力,讓今天大多數年輕人,變成奉公守法的自由人啊。至於老年人,有的是經驗與財富。你們可不可以,用妳們零頭財富與經驗,幫年輕人,向上流跑贏人生啦。不要令他們,以為既得利益者,阻礙他們上流,而給不良傳媒煽動,走上街頭,違法達義,掟磚頭呀。
好多年輕人,看無良傳媒看得多,慢慢腦袋,就植入了,做什麼都得,做什麼都可以,去到違法達義大過天。從而就將,自己生命自由豁出去,做了煽動者,她們的,所謂烈士。給人利用,重誤會咗,以為自己,好崇高。不斷違法,不斷破壞我們香港的一切。
有傳媒朋友,早早同我講,堅哥早期,已經不贊成,肥佬黎與壹傳媒,對示威態度,更曾經說過,我們不能參與,只可報導。曾經寫電郵,表態反對,但是肥佬黎一句,堅哥你要收工。傳聞這個電郵,曾經在網站流傳。這個我絕對有感覺,因為佔中開始,堅哥給我電話,話「占美黎叫,搵埋小強,你去佔中。」我表態不去,亦勸堅哥小心。佔中開始,不到兩星期,堅哥給我電話,說「我同占美黎說,我要回台灣返工,我不去喇,我不佔中啦。」我當時心中,就想到,堅哥去坐佔中,純是應酬黎老闆。但是今次做主席,主要是,為了壹傳媒,上與下全體,壹傳媒同仁,有餐飯吃,保住壹傳媒,保住同事份工,保住同仁,家庭不要斷炊煙。絕不是,貪圖做主席貪威貪權貪利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