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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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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找工作

2021年06月30日 07:26 最後更新:07:30

    - - 此文是林看治居士(1906-1992)著作中的一段章节。台湾大德李炳南先生为次书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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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金师姊自从脱免火灾之难以后,信佛念佛,更加虔诚,并且逢人就宣扬佛菩萨的灵感。可是儿子老三,当兵期到了,要服役三年,生活就成了问题,不知如何是好?师姊就很虔诚地向观世音菩萨哀恳说:“信女宽金,过去愚痴,不知因果报应的利害,造了很多恶业,所以灾难苦厄重重,现在得闻正法,感谢佛菩萨庇佑,得以平安过日,可是现在要求佛菩萨,帮我一个忙,代我找一个工资较优的职业,因为现在鞋厂工资一天只有五元,儿子要到海军陆战队服役三年,我这三年生活,仅每天三餐就难度日,弟子自知这是对佛菩萨近乎无理的要求,因为信女已经五十多岁,又不识字,职业自己难找,敢求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代我设法解决这三年间的生活问题。”师姊早晚是如此哀求。

      观世音菩萨真是灵验无比,不负苦心人的哀求,有一夜,师姊忽然三更做梦,有一位大约十五六岁的女子对她说:“宽金你要好的职业,明天早上,带饭盒去做工的时候,须走小路,不可以走大路,就有贵人帮你的忙。”这句话说完忽然不见了。

      翌晨,当师姊带饭盒出门的时候,想起昨夜的梦境,半信半疑,本来每天出门皆走大路,可是今天改向小路走走看。走到半路,在一栋高级住宅的墙边,有一位小姐笑咪咪的走来问她:“你的名字叫宽金,要去鞋厂做工是不是?”她连忙应是,心里却奇怪她怎么这样清楚?小姐又说:“我们董事长,清早叫我在此等你,他请你入内坐一坐,有话对你说。”

       宽金师姊当时满怀莫明奇妙的随其入内,董事长很亲切地问她:“你的名字叫宽金,你的儿子要到海军陆战队服兵役三年,所以,要寻一处比较好的工资是不是?”她就回答是。董事长又说:“我们的工厂有一位工友小姐,专管烧开水泡茶的工作,可是这位小姐,指甲留得长长又染的红红的,所以茶壶茶碗茶盘都很脏,她怕指甲断掉,所以都洗不干净,现在要换一位,只要把茶具天天洗干净就好,请你来担任此职如何?工资是一个月四百五十元,年终奖金一个月。”

     师姊听了董事长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套话,满心欢喜说:“多谢董事长好意帮忙。”

     宽金师姊自从辞了每天五元工资,转入每月四百五十元的月薪,确实认真工作,可是时势潮流,大工厂雇用老太婆当工友,实属罕见,所以厂里有一部分职员,眼看一个老太婆捧著茶在办公室出出入入,颇不顺眼,就半开玩笑的向董事长建议说:““董事长!你雇用这老年人捧茶真没有意思?”

       有的就插嘴说:“董事长假若找不到年轻的,我明天马上带一位聪明又伶俐的来替换。”

      董事长连忙说:“不可!不可!这事请你们原谅我,因为我与观世音菩萨约好,菩萨叫我帮助她三年。”

      当时办公室里大家都笑起来,以为董事长说神话,就问他:“菩萨如何对你约好,要你帮助这阿婆三年呢?”

     董事长就向大家说:“这位宽金阿婆,不是我亲戚,我又不认识她,不信你们问她,立刻可以证明。因为请她来上班前夜,我在似梦非梦里,看见一位女子,大约十六岁左右,她对我说,她是观世音菩萨化身前来拜托,因为有一位很虔诚的老年信女,她的男孩要去当兵三年,所以生活发生问题,要求董事长你雇用三年,其中若有人反对的话,你亦不可灰心,三年帮忙到底。”

      当时我就问那女子说:“那老信女我又不认识她怎么办呢?”

     那女子又说:“老信女名宽金,明天早上七点多钟,手里拿著饭盒要去鞋厂做工,会从你的门口经过,你祗要依时派人在门口等候就好。”

    说到这里那女子就不见了。’

     当时,宽金师姊就对大家说:“原来就是观世音菩萨慈悲,不但托梦董事长,同时亦指点我,叫我早上上班时,不可走大路而走向小径,就有贵人帮忙,谁知真的就遇上了这段奇缘,当董事长那样亲切让我入厂工作时,我一肚子疑云,董事长怎会知道我那样详细,经过那次解释,才知道是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替我解决的。真是佛法无边,不可思议!”

     师姊感激地说:“自从那天,董事长解释了其中不可思议的奥妙以后,三年中间,就没有一人再说一句闲话了。”

      话说到这里,我就问她:“那位董事长姓甚名谁?”

     师姊说:“他姓张名吉,他是广源面粉厂的董事长。”

     以上完全是事实,这是宽金师姊念佛所得的转业感应之二。

 * * * * * 

                   新娘念佛翻车无事

        最近,沙鹿弘光护专成立的“觉苑学社”,这两位发大悲心的小姑娘,是谁家千金呢?原来就是现在新营糖厂任总务课长,王耀民大德的千金郁清小姐,另一位是郁清的同学金枝小姐。

      回忆十二年前,笔者与吕正凉大姊,到总爷糖厂的大乘精舍,教人念佛的时候,此女孩才五岁。十年前王居士转任台东厂,王夫人颜嘉亨女士是一位口才流利万分贤能的太太,一到台东就与陈玉芳居士等人,共同建设一间莲社,亦曾邀我去玩。但七年前又转勤到龙岩糖厂,王氏伉俪又在当地组成一个念佛会,又再度约我去随喜,共结法缘,做父母的如此发大心,在郁清小小心灵中因闻正法,便种下善根。

     光阴如逝水,转眼之间,在三个月前有一天,一位五官端正,举止大方,亭亭玉立的女学生,来到莲社联谊会,叫一声“看治师姑!”时,我一时想不起是谁来,她这才说:“我就是新营糖厂王太太的女儿。”她因为希望学校里成立一个研究佛学的社团,要我帮助他们,原来她现在正求读于弘光护专。

      我听了这消息后,真是喜出望外,立刻为她介绍中兴大学智海学社的几位同学,指导他们如何成立学社应办的事项。但好奇心的我问她:“像你这样的年龄,就如此发心,你可知道学佛、念佛的好处吗?”郁清答:“我曾亲见二次念佛的感应,又经常看菩提树月刊,我就想,若要获得现实人生的美满和来生能离苦得乐,必须学佛念佛。”

     我就问她:“你所见到的二次感应,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郁清就说,我双亲在龙岩糖厂的时候,设了一个小小念佛堂,莲友们朝暮的课诵都是不间断的,当时有一位名阿幼的莲友,年二十岁,那天正是她出阁之期,但早上依然到佛堂参加朝课念佛,功课做完,才去打扮新娘,然后随着前来迎娶的新郎、媒人、连司机四人合坐一辆计程车,原来阿幼是嫁给潭子国校的一位老师。我们几十位莲友们送嫁的,亦坐了一辆交通车到潭子去,大家都很高兴,一路上唱着炉香赞,不觉已经来到员林。那天正是黄道吉日,但天公不作美,却是个下雨天。车到员林农校附近,由于下雨路滑,那新娘车突然翻了个筋斗,四轮朝天倒在路旁,我们后面交通车上的莲友们,一见大惊失色!但一转瞬间,新郎、新娘、司机、媒人,由车门一个个的钻出来,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仔细查查,四个人一点伤都没有,真是不可思议,连车门上玻璃亦没有碰破一片。

     可是那新娘车,四轮朝天怎么办呢?忽然来了几位农人,从那里经过,那些农人,各人都拿着一条挑东西的担杆,就自动向前帮忙,把新娘车翻过身来,经司机仔细检查机件,车亦丝毫未受损坏,新郎新娘媒人依然坐回原车,平平安安送到潭子新郎家中。大家都祝福新娘,当有后福。新娘说:“我坐在车上,心里一直想念着佛。”

    郁清说:“这是我亲眼见到的,因为我和妈妈亦参加这次送嫁的行列。”

     郁清说到这里;我就再问她还有一则是怎样的感应呢?

    郁清又说:“现在我家附近,有一座寺庙,我妈妈常去拜佛,还讲讲信佛的好处给人听,并且拿菩提树月刊去给大家看,劝人念阿弥陀佛。其中有一位老阿伯,听了很有道理,不但自己虔诚念佛,还劝家族一律念佛。他有一位孙女才十六岁,受了祖母的薰习,也很虔诚的念佛,这女孩去年读女中初二,有一天早晨,她骑了一辆脚踏车上学的时候,欲过一条窄桥,那女孩前后看看只有一辆计程车过去,她就安心亦骑车过去,不意前面如风驰电掣一般突然来了一辆大卡车,在此万分危险的狭桥中进也不得,退也不能,她硬被二辆车夹在中间,真是死在眼前的一刹那,幸好平时念佛,立刻想起佛号,就大声念阿弥陀佛,此时她的脚踏车已被大卡车轧得粉碎,人亦被卡车拖到几十公尺处才停住,当时目睹此惨状的人,以为那女孩已经粉身碎骨一定没命了。不料,当车停住的时候,那女孩已翻身站立起来,细看自身,不但没有断骨,连血也没流一滴,只是手臂上皮肤擦破一点而已。”

      以上这一段事实,可谓奇迹!念佛能得如此消灾免厄,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真是不可思议。

      有许多人说信佛拜拜就好,又何必念佛呢?这话毛病很大,要知佛法是心法,万法唯心,心中念佛,心就清净。心不念佛,便念五欲六尘,心就污浊,心若不净,又怎能感应呢?如一池浊水,岂能照现水面的景物和天上的明月呢?若池水澄清,自然水面的景和天上的月都清清楚楚的现出来了,这就是感应的道理,事与理是一样的,所以,要有感应,必须多念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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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船从上海开驶,走了两天一宿,到了烟台,照例要停住一天,预备装卸货。

  烟台有一位做道尹的,叫伍雍,也是一位对佛法很有信仰的人。预先听说谛老到北京去(谛闲老和尚、印光大师、虚云禅师是民国初期三大高僧),必定在烟台住一天,他事先就给谛老去信联络好,等船到烟台的时候,可以接谛老到市里休息一天,免得在船上受累。

  船到烟台的时候,伍道尹亲自带人,坐车到码头迎接,所有一块来出家人,都请下船到公馆去休息。 

  这时,我们几个人,和谛老已经都下了船;所带的东西,还留在船上。按出门的规矩来说,无论如何,船上应当留一个人看东西;可是我和仁山法师,谁也不言语,自己都不肯说一定让谁在船上看东西。后来谛老对这情形看不下去,才发了话: 

  “嗯—都走了成吗?船上要留人看东西吧!”

  “老法师看留谁好!”仁山法师故意的说。

  “嗯—叫戒莲在船上看着吧!”

  说这话时,我和仁山法师,扭过头去扮一个脸色笑一笑。戒莲在旁边站着,像奉到圣旨似的念一句“阿弥陀佛!”本来戒莲的意思是,无论怎样难堪,反正是学生和法师之间的事,也没什么关系,只要谛老能答应他,这就算成功。现在既然谛老让他在船上看东西,这无形中也就算默然允许了,这在戒莲真是求之不得的事!

  等我们到了道尹衙门里,伍道尹把我们几个人,和徐蔚如居士(民国初期着名居士,十世奉佛,在印光大师弘法事业中发挥了重要作用),都一齐让在客厅里,说了一些寒暄话。因为伍道尹在南方时,就皈依谛老法师。

  伍道尹的续配夫人,是上海程某人的第二个女儿,她当时有病,没能出来与谛老见面。

  用过了斋,伍道尹和大家在客厅里坐着谈天,先说了一起佛教里因果的事,随后伍又谈到他太太身上。

  谛老也知道伍的夫人是程某人的女儿,程某人在过去做过大官,此时他已死去。他夫人很信佛,还办了不少的慈善事,在谈话之间,谛老忽然想起一段奇闻。

  “你知道吧!”谛老对伍道尹这样问:“近来上海出一段奇闻,差不多人人都知道!”

  “我还没听说呢!什么奇怪事!”

这时,我和仁山法师两个人,都是跟随谛老的,在这种场合里,原也没有参加讲话的必要,所以坐在一旁听他们往下说。

谛老又沉思了半天,像说闲话似的,把这一段新闻,从头到尾的说出来,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位姓程的程某,是一个官宦人家,家里很富足。程某在上海故去了,他还有一个太太,念夫心切,自从夫君死了以后,整天哭的要死要活,想要与夫君再见一面。那时候在上海有一个法国人,会“鬼学,”能够把新死去的鬼魂招来,与家人重行见面谈话,一次要一千块钱。程太太因为家道很富足,化一两千块钱也算不了什么,只要把夫君招来见见面,这就心满意足了。于是请法国人到了家里,晚间,在大客厅里摆好坛,把电灯一熄,法国人就在里面掐诀念咒,约有一点钟工夫,电灯完全又开了,但没见到鬼来。洋人说:

  “咳!这个人很难找,在阴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后来见他在地狱里,无论怎么叫他,也叫不出来。”

  程太太自从夫君死了以后,心里疼的吃不下饭,巴不得赶紧把他招来见见面,谈谈话。谁想出乎意料之外,自己的夫君不但没来,而且洋人还说他下地狱,程太太听到这话,不由得怒从心出,火了!

  “你这个洋鬼子玩艺儿,真会骗人!”程太太恼愤愤的说:“我丈夫一辈子乐善好施,盖庙修桥,不升天也就够冤枉了,为什么反而下地狱呢?你这不是故意污辱我们吗?”

  就这样把那个洋人申斥一顿,那位洋人,因为当时不能给他拿出证据来,所以也没法子辩驳,白受了一顿气。

  程太太气不过,仍然直叨咕,洋人也实在忍不住了。

  “好啦!你如不信的话,如果你另有新死的人,我可以给你找来,作个证明。”

  “别人我不要,只要我丈夫!”她仍是气的要死的样子说。

  程太太,有一位大儿子,刚在窑子里死了不几天,说这话时,从旁有人想起程太太的大儿媳妇说:

  “大少爷不是刚死了不久吗?既然他现在能招魂,可以借这机会,叫少奶奶花几个钱,把大少爷的魂灵招来,一方面可以说说话,一方面还可以证明这件事。”

  有人把这话告诉大少奶奶,大少奶奶恐怕程太太不乐意,打算自己花钱,所以先给程太太商量一下,程太太说:

  “你们的事情我不问!”

  洋人也在旁边插嘴说:“要愿意再作的话,我可以减价算五百元。”

  大少奶奶很年轻,男人又刚死过,心里正在很哀痛的时候,也很想把他招来见见面,说说话,安慰一下自己的心。就是花上五六百块钱,也算不了一回事。于是就把死者的生辰八字,以及死的日期开好,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洋人重行登坛去作法。

      这一次不像上次一样,登坛不一会工夫,鬼就来了。来的时候,先在棹子底下哭了一顿,以后又说话,他的女人问道:

  “你是某人吗?”

  “是!一点不错。”

  “你在阴间怎么样?”

  “因为我刚死过不久,还在疏散鬼之类,未受拘禁,过几天恐怕一点名,就要受拘禁了。唉!我在世间的时候,整天花街柳巷,吃喝嫖赌,不做正经,造下这种孽,觉得很对不起你。现在我已经走到了这步田地,也没办法,除非你们能做功德念经超度我。在我那件衣服里,还有一张支票,你可以到银行取出来,家里的事,你多费心,要好好照管孩子。”

  有人到那件衣服里找一找,果然在口袋里有一张支票。这时候在旁边看的人,又把他的小孩子抱来,故意让他问:

  “你是我父亲吧?”

  “是!乖孩子,你好好听你妈妈的话。”

  这时,鬼也哭,家里的人也哭,弄的客厅里一片哭声。尤其是他的女人,几乎哭的不成声。后来她在极端的悲恸之中,忽然又想起,刚才要请他老太爷的事,又问:

  “最初请咱父亲,为何不来?”

  “听说他已经到地狱去了。”说这话时,鬼的哭声更大,程太太在旁边听着也沉不住气,忽然插嘴说:

  “你父亲一辈子行好作善,重修某隐寺,创修某佛寺,舍茶舍药,广作布施,印送经典,他有什么孽,还得下地狱!”她一边说,还一边着急的了不得。

  “我问过他,”鬼对程太太说:“听说因为我父亲原先困穷的时候,在北京做官。有一年正值山西年岁不好,闹饥馑,皇上派他到山西办赈济。国家发了六十万两银子的赈济款,我父亲违法贪污,完全入私囊了,因此饿死了成千成万的人。后来朝廷又派专使去调查,我父亲又行了几万两银子的贿赂,把这件事情就掩饰过去了。因此,罪孽太大!所以到阴间没有几天,就转到地狱里去了。”

  “你父亲一辈子做的善事也不少哇!就是有罪的话,将功折罪,也不至于下地狱吧!”

  “哪—他的功固然有,究竟抵不过他的罪。有功德将来可以上天去享福,那又是一回事;而现在所欠的这些成千万的人命债,还得先要来补偿。”

  程太太听到这话,更加火了!

  “既然作善事没好处,我们还行善作功德干什么!赶快!派人到某佛寺,把寺拆掉,把那一些僧人完全赶跑!”

  这一幕中法合演的鬼剧,到这里算完了。末了,弄得某佛寺,却内外都不安起来。

谛老讲到这里,遂问伍道尹:“这件事在上海闹了很多日子,差不多人人都知道。你和程某是至亲,究竟他在过去有没有这回事?”

  伍道尹沉思了半天,吞吞吐吐地,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当时在北京做官的时候,正在穷的难过,这事情不能说一定,大半或者也许有,我不敢说。”

  话讲到这里,也就无人再往下说了。 

       究竟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干什么?就是让大家要相信鬼神决定是有的!地狱也决定有!因果也决定有!但这些事情,都不出乎心。就是十法界依正二报,也不出乎一心。所谓“万法唯心”,“一切唯心造,”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人们无论做什么事,千万不要昧了自己的良心,如果昧了良心的话,早晚这因果报应要轮到你身上。例如刚才所说的那件事,西洋人本来是重科学,而他却能把鬼招来,使鬼痛说他在阴间的事,这不是给因果报应的一个很好的例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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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选自网站“般若文海”。如有版权问题,敬请联系 200503w@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