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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道 - - 台湾一代通儒、教育家、佛门善知识

博客文章

周邦道 - - 台湾一代通儒、教育家、佛门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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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道 - - 台湾一代通儒、教育家、佛门善知识

2021年07月07日 05:28 最後更新:05:30

       周邦道老居士(1898-1991),字庆光,江西瑞金人。1923年从南京高师毕业,入教育界服务,先后任师范学校和中学教员、教务主任,中学校长。1931年国民政府在南京举行第一届高等考试,为开国后首届创举,异常隆重。周邦道以总分冠于全榜而独占鳌头。举行颁证典礼时,考试院长戴季陶介绍周邦道为“首届联考状元”,时人传为佳话。

   分发到教育部,先后任编审、编审室主任,督学,教育科科长。奉命主编《教育年鉴》,此书为开国以来之创举。1949年,任江西省教育厅长兼省财政委员会委员,9月撤至台湾。抵台之初,受聘为台湾省立农学院国文教授。并被教育部和行政院聘为委员会委员。1958年,台中的中国医药学院聘他为国文教授兼训导主任,后出任该院代理院长。1961年,政府任命周邦道为考选部政务次长。在次长任内,历任各种检核委员会主任委员、各种考试的典试委员或委员长。到1971年辞职交卸,以后未再出任公职。

  1972年,菩提医院院长于凌波在台中创办私立开明高级中学,希望施以佛化教育。由李炳南老居士出任名誉董事长,周邦道出任校长。以74岁的高龄,早上主持升旗,晚间监督自修,夜间十点钟犹在灯下为学生批改作业。老教育家风范,使全校师生感动。

    周邦道是李炳南老居士门下的首座弟子,是佛教中人所敬仰的大居士。受诸大德长老之薰陶感召,崇信佛法。与妻子杨慧卿皈依民国初期三大高僧之一虚云大师为弟子,赐名宽道、宽慧。以后四十年间,热心护持佛教道场,在各地演说佛学,无间无数;担任各种佛教社团职务亦无间无数,而与李炳南老居士创办的台中佛教莲社,及莲社联体机构因缘尤厚。他曾担任台中佛教莲社董事,台中慈光图书馆董事、董事长;台湾省私立菩提救济院董事,及菩提仁爱之家的董事及董事长。1965年周邦道被聘为中华学术院佛学研究所所长、《中华大典》宗教类主编。

    周邦道为人,宅心仁厚,处世谦和,俭而好施,恭而有礼。他谨言慎行,律己极严;蔬食布衣,自奉至薄。他从公数十年,公正廉明,崇法务实,澹泊宁静。他是教育家,是佛门善知识,亦是一代通儒。博览群书,着述等身,有儒、佛、教育、史学等方面着作三十余种。

   夫人周杨慧卿居士,茹素念佛,她的持诵非常精诚,每一次诵大悲咒的时候,瓶子里的水都会发光。有一次,铜江县的县长章浩若的妻子病危,喝了她诵过的大悲水就好了。又有一次,铜仁师范的校长章廷俊病情危急,医生说:“治不好了。”喝了她的大悲水也好了。从此,她的信心更加坚定,每天做日课更加精勤努力。她跟随到各地做官的丈夫,凡所经之地向她求大悲水的人络绎不绝,救活了无数人,不可计数。

   1935年7月住在南京时,蒙地藏菩萨化度其宅,对此,佛教界曾流传多个传说版本。杨女士于1954年,在台湾台中作此文,回忆和描述事情的详细过程,记下这珍贵详实的史料。

 * * * * * 

                                           大愿地藏王菩萨化身欤!        - - 周杨慧卿

  我南京的寓庐,在蓝家庄兰园十六号,周围竹篱,前后二门。民国二十四年七月间,一天上午,前后门未启,忽一老僧,飘然而来。头戴毗庐帽,身穿海青衣;佛珠十数串,自胸前挂起,环贯垂地,左右两袖佛珠,也一样垂地;气象庄严,珠光璀璨。我问:“老师父从何处来?”“阿弥陀佛!我从安徽九华山来!”“门都未开,何以能进来?”“我有神通,到处可以进来”。随即举示一青色厚册,上有烫金“九华山地藏王菩萨”八个大字,“九华山”三字横书,其余五字直书,四边也系金色,非常光亮。他老人家合掌说道:“我来化缘。”我说:“我来随便写一点好吗?”“我不要钱,我今天特为来和你谈谈”。“老师父何以认识我?”“我有神通,早已认识你。”我注意他青色的帽子很特别。他老人家便说:“这是古时候的帽子,我今年已经一百多岁了。”端凳请他坐,他不肯坐,端茶也不肯饮,只是说:“阿弥陀佛”。

  “你是一个有善根的人,与佛有缘。到了四十岁以后,你自己便会想要学佛了;到那时,你就会知道我所说的话了。”“老师父何以知道我?”“人心一切的事,我都知道;各人前生的事,我也知道。你一生二生三生的事,如何如何,我说给你听。但希望你将来好好的修,比前生修得更好。....我看你心中怀疑,劝你切莫怀疑,我是有神通的”。

  我当时看到他老人家那样道貌岸然,突如其来的说了这许多话,又连说有神通,我又不明了何谓“神通”,心里确实是在怀疑。正恍惚间,却被他老人家一眼看出,一语道破。

  “我不知何谓佛;我母亲和婆婆等信观世音菩萨,我只晓得信观世音菩萨”。                                          “何谓佛?何谓菩萨?佛菩萨的圣号很多,你到四十岁以后,自然会晓得的。”                                      “我看你似乎还在怀疑,不甚相信。我来说点实在的事。比方你先生周邦道,在教育部当督学,他的面貌性情,如何如何,我说给你听,你便可相信了”。                                                                         “你老人家何以知道他?”                                                                                                                                      “我老早就知道他,并且随时可以看见他,这就是神通”。

  女工孙许二氏在傍搀嘴说:“先生的朋友多,人人会传说,你自然知道呀!”

  “好,小孩子总不见得有多少朋友会传说了。我来说说你的小孩。你第四个小孩春堤在你身边,我不必说。大儿春境,次儿春垺,三儿春堰,都在莲花桥小学读书,他们的面貌性情,如何如何,可不是吗?现在总该相信了。你是一个贤妇孝妇,能孝敬父母翁姑,前生对于婆婆有一段特别因缘,所以你能格外的孝顺她。孝字是人生最要紧的,你能尽孝道,是难能可贵的”。

  当时五儿春塘尚未出生,卫生院见我大腹便便,以为有问题,不肯负责助产,我心中颇为忧虑。他老人家又说道:“你现在所怀的系男婴,骨干大,所以腹大,切莫着急,没有危险。到了八月某日某时要生,生下来很安隐,一点儿也不会哭。他的性情,如何如何”。“生了五男,以后便生女了。本来你有五男二女,因今生没修好,所以女儿只有一个。此女生时,将有一难,但我会常来看你,保护你,你千万不要怕;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你要自己发一愿心,在九华山佛菩萨面前供养灯油,多少随你自己说好了。....你不说,我来告诉你,你能供养灯油一百斤,可保合家平安,生女时毫无危险。”

  “二十斤好吗?”

  “可以。”他老人家不写在他所拿的厚册上,而随手写一纸条“周杨慧卿供养灯油二十斤。”叫我点三根香,跟他到院子里向西南行礼,他老人家将纸条焚化说:“九华山已经知道了。”我看他老人家进出,脚步轻快如飞,毫无声响,心里很是奇异!但不晓得甚么道理。只问:“老师父何以知道我的姓名?”

  “我已一再说了我有神通” “我来缴钱给老师父”。 “我一文不收,一文不过手,你送清油来就是。你自己送来的话,我会亲自出来接待你;如派人的话,则我自己不出来。你可叫她(指孙氏,她是安徽巢县人),她晓得,告诉她放在某殿便是”。(当时写了殿名,抗战期间,家室迁徙,此条惜已失去。)

  许氏又搀嘴说:“说不要钱,油还不是一样要钱的吗?”                                                                                “你晓得甚么啊?你的前身是甚么啊?可怜你,我不愿说;你太太是个好人,我是特来和她讲话的,你不要多说话。”                                                                                                                                                 “时间不早了,你先生快要下班回来了。他的脾气很急躁,以为我是普通化缘的和尚,要钱的和尚,一定骂你骂我。你不要生气,我也不生气。他的心肠是好的,脾气发完,便没有事。去年有个上海人,冒称你先生的朋友,骗了你一笔钱,他不是骂得你很厉害吗?那笔钱是你前生欠他的,给了他顶好,你不要再流泪难过”。(我为此事,确常流泪难过。)

  外子在京,虽常至支那内学院,亲近其师周少犹老居士,并施赀刻经,为母墓乞铭于宜黄大师欧阳竟无先生;铭中有云:“....旋转三千,唯有经力。邦道毋惑,勇勐功德;吾为母铭,已生极乐国。”但未尝听经,未闻佛法,未解僧义。又为当时“破除迷信”之观念所“惑”,思想矛盾;且因去年有人骗我的钱,以为我总是受人欺弄的。回来之后,未问情由,果然生气,说不应该随便写捐,一般和尚多是以化缘为名,而自饱自利的。

  他老人家笑笑的说:“我老早晓得你要生气的,你不要骂我,也不要骂你太太,将来还要她来度你助你呢!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许氏送他老人家出门,一出门外,便没看见踪影了。她回来告诉我:“老师父出去便没有看见了,不晓得甚么道理”。我因此事,悲恼万分,又真不晓得甚么道理?老师父所说的话,也不敢和外子细谈。不过他老人家的衣冠珠屦,声音笑貌,一言一语,我都深深地刻镂在我的脑海里。

  是年八月某日某时,五儿春塘果然出生,生下来便静静地睡,未闻啼声,母子也都平安。二十六年正月,小女春垣生,我患腹膜炎,情势颇剧,医治月余,始转危为安。这些事实,和老师父当日所说的话,都完全符合。

  抗战军兴,匆促离京返赣。二十七年一月,外子奉部令兼长国立第三中学,举家由瑞金迁居贵州铜仁。三十年春,外子转任考试院参事,到陪都重庆去了,我母子仍住铜仁。我想到我婆婆弃养,将近十年,心里非常难过,一想即哭。是年九月,我四十初度后,更加想念,常常想报婆恩。有人说,想报婆恩要拜佛,念血盆经。道教万飞云女士说她来教我念,但要拜她为师。不知怎的,我不大愿意,三推四约,终究没有去她家。三十一年三月间,一夕梦见两巨僧;甲披袈裟,偏袒右肩,两耳垂肩;乙穿海青衣,均跣足。乙进门,呼我姓名,问我藏汉柏所制之罗汉珠尚存在否?(此为外子视学河南时在嵩山中岳庙老僧处得来的)。甲说:“你不要着急,将来有机会,我为你介绍介绍。”我不知介绍甚么,只随口说:“请师父留心”。到了六月十九日,在铜仁东岳庙作观音会时,忽有人高声说,“皈依三宝”,“皈依三宝”,说了三四声。彼此问谁说的话,都说听见了,但不知为谁,又不知何谓“皈依三宝”。后请示于宽岸师,始略知三皈依之意义。我等请求皈依,他又不愿,说:“抗战期间,逃难不暇,皈依甚么,将来到普陀山去皈依好了”。再三请求,他才勉强答应,说:“我是不愿你们皈依,恐怕佛菩萨要你们皈依了。”于是临时草草,举行皈依仪式。这是我皈依三宝之始,四十岁以后会信佛学佛,于此已经证验。但老师父数年前所说的话,当时却已遗忘,没有忆起。

  皈依后,宽岸师教我念大悲咒。再请教念金刚经,他不肯,说:“你不懂,何必念。”一夕,梦一老和尚教我念弥陀经,念完后,见有船自空中飞过,我惊问:“船何以会飞?”老和尚说:“这是不易见之物”。再看,则飞船不见,老和尚也不见,手中仅有弥陀经一卷;及醒,则弥陀经也没有了,细想老和尚的容貌神气,和在京寓所遇见的,十分相像。自此以后,便常常忆起当年的老和尚了。

  次晨,宽岸师来,我以昨晚梦读弥陀经之事告之,并询何谓弥陀经,承他约略的说明了一下。是日下午晒书,堰儿发现张默君先生印赠之佛经一本。(南京的书籍均未带出,此本不知如何夹了出来,也是殊胜因缘)。金刚经、弥陀经、无量寿经、心经、大悲咒等,都汇列其中。我欢喜踊跃,遂发心念经念咒,早晚有常课,乐此不疲。

  外子于抗战期间,发心念诵摩利支天经,周少犹老居士则函嘱念诵弥陀及观音圣号;至重庆后,亲炙戴季陶先生,受其影响,信佛之念渐坚。选择若干佛经,先行圈点,后寄至铜仁给我。在南昌家设佛堂,常和我共同瞻礼。来台后,因龙健老之介,同皈依南华虚云老法师;并同为李老居士雪庐师之常随弟子,听经学佛,颇能精进。这是他学佛因缘之大概。四十二年七月,地藏王菩萨圣诞,雪师以地藏王菩萨像数十帧赠外子。我看见像中衣冠珠屦。与二十四年南京寓所见之九华百岁老僧相彷佛,不过面貌较为年轻,手中多一锡杖而已。于是回想以前所谈示所证验之种种事实,原原本本,告诉外子。外子悚惕跃起,谓:“如此希有灵迹,当系地藏王菩萨化身。为何不早日告诉我?使我负罪至今?为着你发菩提大愿,我亦知止有定,一德一心,随同修持,这不是你已度我助我吗?”因此,恭敬礼拜,深切忏悔!

  十二月间,台中宝善寺请白圣法师讲“地藏菩萨本愿经”。法师系在九华披剃的,讲经时,常谈地藏王菩萨示迹故事;经中亦屡言供养瞻礼之道,或造塔寺,或塑画像,或燃油灯。因念及前尘往事,亦本本原原,详以奉述。并问九华有无如此神采年逾百岁老和尚?法师说:“我在九华多年,百余之老和尚,从未闻未见,此定系地藏王菩萨化身。他拿着一本厚册给你看了烫金的封面几个大字,不肯打开来给你写捐,行步又那样轻飘,这就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示现。地藏王菩萨常有化身出游的灵迹,附近各处的人,多能津津乐道。”

  经此一问,可以说是得到了个相当可靠的比证,即可以证明十八年前之事迹,迥异寻常!证明地藏王菩萨之化身,不可思议。当时“肉眼不识圣人”,“肉眼不识佛菩萨”,致错过人生难于遭遇之机缘,未能多问因果,多请开示;而且冒渎尊严,致获罪戾;真是悔之已晚,百身莫赎!于是外子和我,敬谨于宝善寺地藏王菩萨座前,献供清油廿斤,聊偿区区夙愿。“至诚恳恻,等一痛切;五体投地,求哀礼忏”。容俟海宇澄清,当更偕诣九华山上,“悲恋瞻礼”,以祈遮止业障,回向法界也!日月居诸,自去岁礼忏迄今,又倏将一年了。证略记其本末,坦白忠实,以告同修。并恭引“本愿经”见闻利益品世尊偈云:

  “吾观地藏威神力,恒河沙劫说难尽,见闻瞻礼一念间,利益人天无量事。”

  “欲修无上菩提者,乃至出离三界苦,是人既发大悲心,先当瞻礼大士像;一切诸愿速成就,永无业障能遮止。”

民国四十三年十一月九日记于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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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与心理学的关系

 

 陈兵,1945年生,毕业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四川大学道教与宗教文化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导师。著有多部专著,培养了70余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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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看这个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在西方心理学家看的话,他认为是一样的。好多人认为是一样的,他把佛教不看作一个宗教。他看作是一种有一定宗教基础的心理学和伦理学。很多西方一流的思想家都是这样讲的。然后他解释,四圣谛完全就是一个心理学的体系。他说苦圣谛跟开药方子一样,苦圣谛就是症状,医生治病,先要问清楚你是什么症状。人生有什么苦苦,这是症状。

       然后,集圣谛,痛苦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的,这是病因。然后医生找病因,通过把脉知道,肝不好、肾不好,这是病因。然后灭圣谛,最终达到涅槃,这是治疗的结果。就是要治愈,把有病的人治疗成一个健康的人,这是结果。然后八正道,道圣谛,这是药方。照着这个做,疾病就治愈了。

        以前,台湾专门有这样的书,就这样论述,讲得很好的。为什么就是一个心理学的体系,我们心理学认为就是解除人们的痛苦。你很难说哪些是痛苦。痛苦你可以列举所有的,甚至无常是苦。也可以包括在里边,说无我是苦,西方心理学家也承认。无我的这种态度,西方心理学有的派别也用,作为一种治疗方法,观法。那几乎佛教修行的方法,没有不被他们使用的。用在心理治疗的方法,那都有效果。效果多好,大概在心理学界也不说比其它的所有的方法里面最好的,但是有一些效果方面是要比其它好。比如说,在抑制抑郁症的复发的这一方面,效果要好。比其它的抑制郁症这一方面的心理毛病效果要好。

     心理学还是一个世间法,他不把解决人超越生死的这个问题,起码不当做一个主要的目标。它主要的目标是解决人的心理疾病跟心理健康的问题。这个在佛教看来,都是属于世间法。如果超脱生死的话,这一方面,虽然吸取了佛教的一些,比如说:无我观,四无量心观,这些都有的,都用。无我观也用。但是,无我观是不是跟佛教一样呢?因为佛教无我观,它真正还是一个法印,有一个传承的印证的。一般来讲,西方心理学家所讲的无我跟佛教的肯定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

      当代西方有两个最著名的禅师,一个是喇嘛,是个活佛,理论水平很高,写很多书,这是藏密的。一个叫康菲尔德,他是南传佛教的。据说他在泰国五六年的出家。据说佛教讲的一切,他都证到了。证到以后又把佛教改造了。他把佛教核心的定慧法门,完全改造成一种现代人可以接受的,谁都可以修的。然后办这种班。这种班办完以后,对人在智慧跟身心的改造,效果应该是接近于佛法。但是。他最关键的地方跟佛法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如果这样发展下去的话,现在在西方有一派心理学家,他们几乎都学佛教,都打坐,有的已经打坐三、五十年了,可能比和尚打坐的功夫还高。因为西方人打坐很认真的,它的条件又比我们好。他没有钱完全可以在哪个地方申请,然后自己什么都不顾了,他要找师父,他都是去找全世界最好的。所以,西方人有些是很值得学习的,他们要想干什么事情,都还是干得有眉有眼的。这样的人在西方已经有一批了。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因为他们也都带研究生,也在培养人,现在西方大学里面教佛教的教授,他们统计是百分之多少呢?也是这样。一方面在学校里讲课,一方面放假也办这种班,他当禅师。我觉得这个是未来佛教发展的最有前途的一个方面。如果佛教自己也在朝这个方面走的话,那恐怕,我觉得可能是佛教唯一的一个发展的路子。                                                                                                                                    

      首先,具体的解决人们现实所需要的问题,因为现代人的毛病越来越多。经济越是发展,人的心理毛病越来越多。我们国家现在心理疾病的发病率已经相当高了。越是文化程度高,越是钱多,这种人患心理疾病的比率越多。首先要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首先怎么做一个正常的人,不苦恼了。那患心理疾病的人很苦恼的,我碰到过很多这样的人。你不说什么了生脱死,你首先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比如,西方办这个班,夫妻两人感情不好,这种日子很难过。他就设计有这样的禅法,他来了以后就教给你怎样通过观想,把你们夫妻两个的感情搞好。心理学家就做这种事情。

       佛教为什么不可以做呢?他用的方法完全也是佛教原来的。你先把它的这些问题解决以后,他才谈得上了生脱死。因为现代人对于死了以后轮回这件事,你再怎么讲,他考虑不是太多的。为什么考虑不是太多,因为现在的各种宣传工具,主流文化,反复地在宣传没有这件事。人从小受的教育,是世界观奠定的一个基础,从小就输入了这种世界观,想再让他改变,那确实要有什么很现实的例子,使他受到刺激以后,他才能确信。所以,虽然有很多可以证明轮回的事件,但是这种发生率在人毕竟比较少,而且哪一个国家不肯拿出经费来专门来研究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对人很重要,但是国家,资本主义国家也是这样。他不拿出钱来研究。只是一些民间有团体研究。所以,他的成果在社会上的影响比较小,而且在科学界不轻易的承认。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绝大多数的人,像中国绝大多数的人,不相信有六道轮回,有鬼神,人死了有什么。那他当然不需要考虑净土法门,他认为净土法门根本没啥意义。你要叫他相信这件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比较困难的那只有大家都相信,起码有多数的人相信,去劝他,他才容易相信。

        现在,就像西方那么自由的社会,像每年出版宣传有轮回报应因果,活生生的这种现实例证,很多科学界的有权威的经过调查研究的,这种例子,这种书每天出版好几十本。在市面上随便都可以买到。台湾一般的书店里面都有三五十本。我们国家没有几本。像美国那样宣扬,相信轮回的人顶多还占不到百分之四十。日本统计,你要说他们大部分佛教徒,相信的只占到百分之二十。如果是这种状况的话,那佛教弘扬比较难。除过这个没有办法,那只有从心理学入手。因为你已经有心理毛病,我先帮助你解决了这个心理毛病,而且我用的方法是佛法的,使你当下就接受佛法的利益,觉得这种智慧确实是真的,佛没有骗你,佛教徒没有骗你,他才这样慢慢的接受,然后在回想一看,这个轮回很多的佛教里面讲,那也可能是真的,而且他愿意考虑,找这样一些讲轮回的书来看,就容易接受了。

      一些哲学家想,生死都是一样。像庄子说,生死为一,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也没必要提前考虑。儒家讲只要我尽到我做人的责任,这个生死是自然,谁有不死啊,只有认命了,只有接受了。以认命的态度去接受了。当代西方的存在哲学,好多也都是这样。但你虽然这样想,实际上是不是真正能够解除死亡的焦虑呢?因为,死亡的焦虑是人的一种本能性的焦虑。人之所以跟动物有区别,西方的心理学家也认为,人会考虑这个问题,会考虑死亡是一件可悲的事情,会考虑我死亡后到哪里去,动物是不会考虑的。你说你已经是个人,意识告诉你不要去考虑,潜意识当中能不考虑吗?现在西方有临终关怀嘛。他把临终的病人放在临终医院里,用各种心理学的方法,使你安慰。使你能够不想到死亡的恐惧,使你能够愉快、安乐而死。但是这种能发生一定的作用,如果说真正的确信我死了以后还有一个无限的极乐的长生,哪能比得上这种效果。

       净土法门不一样,只要说真正理解了这个法门,深信这个法门,真正能够十念发愿,这件事情并不难做到,只要你把道理弄清楚,把证据找清楚,找很多的证据,说服自己以后,经过多方面的考虑,观察人生。尤其是老年人,反省自己的一生,观察别人的人生以后,大多数都会认同佛教的说法。人生生死确实是苦,如果有一个西方极乐世界,何乐而不为呢?为什么不去呢?不去那才是傻瓜。既然相信了这件事,也不难,也不耗费什么,也不用拿很多钱去买。为什么不相信呢?因为相信了有莫大的好处,你就不会畏惧死亡了。所以,实际上净土法门只要真正的深信,在十念里头真正的深信确愿了,而且能把这个心念保持到临终的话,一般来,说往生净土或早或晚,绝对是有保障的。我通过教理的研究是深信这一点的。

                                                  现代佛教的真正兴盛标志是什么?
        我觉得作为人间流传的一种文化,兴盛的标志主要看在社会多元化文化里面所占的位置。前年我在文殊院,一个法师问过我,他说:现在佛教在中国大陆,在文化里面占什么位置?我说,很不客气的讲,属于一种边缘文化。因为社会上大多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对佛法根本一点不懂,更不用说相信了。相信的人,不懂的也还居多。那么这种文化,对于整个社会所起的作用,实际上是很小的。对整个社会现实生活起不到多大的指导作用以后,那么肯定是大多数人对你的评价不是很高,认为你不是很重要。

     首先,一个媒体你进不去,因为媒体接受人最多,电视。电视,佛教也不是说绝对进不去,有时候你有个消息报道一下,大和尚,寺庙开光这些报道一下。但是那很少。而百分之八十的文化信息,都是商业信息,都是教人们怎么样追求物质享受的这种东西。这种佛教究竟能对整个社会起到多大的作用。当整个社会里,信仰佛教的人数里,起码达到整个国民的四分之一以上,而且你信奉的佛教是正信佛教,代表佛教最积极向上的精神,而不是向下的,向衰落走的那种精神,不是说做法事那种,不是人死了请和尚念一下经。像日本一样的,虽然说只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信佛,你看佛教对日本的影响也并不是太大,要是太大的话,日本当时不会派出那么多的军队,侵略别的国家了。这对佛教来讲,实在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一个佛教国家干出这样的事情,就说明佛教最根本的观念没有深入人心,这些人没有从心底里接受。

      藏传佛教是不是,真正的叫藏民接受了,我看还是值得怀疑。藏传佛教界的信教的民众,比重比汉传佛教要大得多。甚至可以说有些地区全民信教。但是我对这件事情持怀疑态度,因为信只是一种信仰,你是不是真正掌握佛法,佛法深入你的核心,你确认为佛法是真理了。这样才叫做真正的信,才叫做真正的兴盛,那不见得。因为在文革当中,在甘南那些地方,这些地方佛教基本上被消灭得没有了,佛像基本上都被藏民砸掉了。如果说真正接受佛教的话,我不相信你就能自己能干出这种事情。

     我认为佛教为什么在印度灭亡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深入人心。要说是回教的破坏呢,回教照样破坏了印度较、破坏了耆那教,耆那教的势力要比佛教小得多。为什么耆那教就没有断绝一直传到现在,还有好几百万上千万的信众呢?为什么印度教跟伊斯兰教一直并行,回教都不能把它消灭,光把佛教消灭了。那还是佛教本身的问题,因为弘法者不能有方便,使真理深入老百姓的心理,或者讲的佛法,是经院化的,连出家的僧人学习一、二十年都听不懂的,老百姓怎么懂呢?再一个,弘法的骨干不能走到老百姓当中去,跟老百姓结合为一体。大概这一点基督教跟佛教就形成相当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