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份,先來說說七一遊行。
對於警方再次禁止七一遊行,很多黑暴份子與及其支持者,一致認定「香港已沒言論自由」、「香港已變成警察城市」、「香港已容不下反對意見」等等。
其中一個同情黑暴的年長女士(一身黑色套裝,別來跟我辯駁這不等同支持黑暴)在接受新聞媒體採訪時表示,政府過於緊張,市民只是表達意見,政府應該要有胸襟、包容,政府連一支花都害怕云云。
雖然官方表示是因為疫情原因,而不批准遊行的申請,就正如六四集會被警方否決一樣。然而,我並不懷疑,政府的而且確是拿疫情做藉口,即使沒有疫情,警方也會否決,因為現在根本不是「適當的時候」批准遊行集會。
為甚麼現在不是「適當的時候」?其實有很多時候,必須要把問題上升到國際大環境的角度去看。現今的國際大環境是甚麼?中美大國博弈,美國挾盟友對中國發動沒有硝煙的輿論戰爭,全方位對中國栽贓抹黑造謠潑糞,要動用輿論機器,徹底把中國塑造成毫無人性、人神共憤的妖魔鬼怪!
明眼人都知道,那些「不安好心」的人在國安法實施之後,時時刻刻都想復辟黑暴勢力,他們的用心,就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噁心中國大陸的機會,甚至製造一個能夠給歐美國家遞上一把刀去對付中國的機會──擔當遞刀者的角色,呼籲外國刁難、讉責、制裁中港。
這一班「遞刀者」,令人想起烏合麒麟的其中一個畫作「為弄臣加冕」,一個小丑(疑似是方方)卑躬屈膝去給主子去遞上一把捅自己的刀。
我們是絕不能夠給這班小丑一個捅自己提供機會!
言論自由收緊了、集會自由收緊了、遊行自由收緊了、新聞自由收緊了,網絡自由收緊了…..即使如此,那又怎樣?
想當初黑暴橫行的歲月,那些政客與狂徒是如何上竄下跳,是如何打砸搶燒,是如何與惡毒傳媒沆瀣一氣引導輿論風向,是如何與歐美政客狼狽為奸制裁中港官員?他們曾經鬧得如此歡騰,憑甚麼還能不切實際地幻想香港人仍然有權可以保留這種毫無制約的自由?
管理學的最高境界是甚麼?就是令到下線的人能夠保留高度的自主並做到自我管理,但當這種自我管理失效,那麼上位者就要把管理權收回並親自管理,這是每個人都能懂的道理。
由於香港的自我管理機制已經失能,於是我們會看到,香港人的自我管理權「某程度上」已被收回。很多香港人並不理解,對自由的最大威脅,不是來自所謂極權對自由的壓迫,而是來自濫用自由的濫用者本身。現今香港人在自由上的而且確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可是責任不在上位者,而是在一直以來那些挾洋自重的黑暴與反中勢力的一方,他們要承擔起所有的責任!
只要回顧一下這數年來,反中勢力不但已經全面滲透和佔據香港的各行各業,政界、法律界、醫護界、教育界、航空界、演藝界等,長期進行愚民操作,特別是把年輕人的腦袋洗成一團漿糊,只裝得下一堆名叫民主自由的符號,並仿似錄音機一樣透過嘴巴將這堆符號不斷複讀出來。不要再相信那些傢伙說的那一堆甚麼為了正義為了公義這些糊弄人的玩意了,從近來歐美各國,那張民主自由的假具,撕了一張又一張,撕得面具沒有了,連面都沒有了,但黑暴份子依然選擇站隊美國,就知道他們的本質根本就是不分青紅皂白,黑暴份子的真面目,其實只是想把自己變成西方白人,如此而已,沒有甚麼高大上的理由。
香港整整一個世代,甚至是兩個世代的人都被毀掉了,反中勢力多年來在香港所造成的惡果,情況已經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地步!
然而我並未絕望,環顧四週,雖然對自己國家無感甚至反感的香港人,已經佔去了大半數,然而,自從港區國安法的落實,局勢正在轉變。將謊言重複一千遍成為真理的政客已經出局,姑息養奸的官員將被整肅,積非成是愚民洗腦的惡毒媒體將被清除,歪曲歷史的教育工作者將被整頓…..整個社會必須要從上到下,從政府層面以至民間,堅定地是其是、非其非,持之以恆。
而且,在國際舞台上,一個更強大的中國,對民主自由人權的詮釋,將會有更大的話語權,西方那一套經不起現實和時代考驗的價值觀和話術,在世界範圍內不會得到青睞。
如此一來,香港愛國主義的政治正確才有可能扭轉過來。
我們還可以樂觀地期盼,十多年之後的香港,將會有一番截然不同的新面貌。一個擁有家國情懷的香港,一個真正回歸祖國的香港,將會重獲新生!
伊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佛羅里達州一座住滿居民的公寓大樓倒塌事故,從事發到今,已經第11日。
大樓倒塌,這其實是一件很嚴重的小事(廢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雖然罕見,但都算偶有所聞,不論是在美國,是在中國,還是香港,都發生過。
壞就壞在事故於這個時間點上發生。
G7峰會,拜登表示要搞全球基建倡議,要攆出幾多幾多個億,要怎樣「幫助」發展中國家。然而話音一落,美國一座住宅大樓隨即轟然倒下,全球各國看在眼裏,中國人看在眼裏,會怎麼想?世人眼中所見的,並不是一個如日中天的美國,一個雄才大略的總統,一個宏大壯觀的計劃。世人看到的,只是一個行將就木的江湖老大,一隻震顫不堪的手,撐著一根拐仗,口口聲聲說,我要把業務如何如何發大去搞,但在發表豪言壯語的同時,卻不停在用力咳嗽,咳得連身子都快倒下,下面一個個各懷鬼胎,心裏各有盤算,想著當這個江湖老大隕落之後,如何作鳥獸散,或如何另起爐灶。
日暮途窮的超級大國。
說起這個超級大國,其實就像武俠小說入面的邪派角色,練了一身旁門左道的邪功:美元霸權、瘋狂注水、制裁大棒,軍事侵略、顏色革命,全世界到處敲骨吸髓、收割韭菜,表面看似霸道絕論,但不重根基,只重速成,最終導致走火入魔,弄得瘋瘋癲癲,頭腦不清,自己的後院頻頻起火,仍終日想著搞這個搞那個,到處樹敵,卻還要爭做武林盟主。
回頭話說,其實最令人感到絕望的,不是日暮,而是途窮。近來在中國大陸流行「躺平」一詞,意思是為自己設定一個很低的人生目標,然後任由現實在自己身上輾壓。
因為途窮,無計可施了,沒有解決問題的方案,於是選擇躺平。
當地的市長伯克特選擇躺平,他竟然表示「相信奇跡」、「期待許多奇跡」,這種望天打掛、任由災難在災民身上輾壓的「躺平」精神,是相信「人定勝天」的中國人所無法理解的。當然,說躺平還是不正確的,美國聯邦政府還是有想辦法的──至少拜登表示一旦佛羅里達州政府宣告進入緊急狀態,聯邦應急管理局的援助資源便立即出發……
如果翻開美國國務院國際信息局網站就有關美國聯邦制的介紹,有以下敍述:「.....歷史證明,它(美國聯邦制)是一種相當富有活力和適應性的體制。」
現在就來看一下,美國聯邦制是一種怎樣有活力和具適應性的體制。
6月24日,大樓倒塌。
6月25日,救援。
6月26日,繼續救援。
6月27日,救援進度緩慢。
6月28日,救援進度緩慢,黃金72小時已過,被活埋的近150人生存機會渺茫,聯邦政府表示只要州政府宣告緊急便隨時支援。
6月29日,救援進度緩慢。
6月30日,救援進度緩慢。
7月1日,搜救工作暫停,拜登到場視察。
7月2日,恢復搜救。
7月3日,救援進度緩慢。
出事都發生了多日之後,聯邦政府才表示可以支援,而且要州政府「授意」,才可以支援。
美國聯邦制這種中國人所無法理解的體制,其實是美國體制上的重大缺陷,美國每一個州,形同各個獨立的行政體,由於州政府領導都是人民選出來的,固此聯邦政府沒有統領和罷免權,州長可以不聽聯邦政府,聯邦政府叫不動州政府。
如此一來,無怪乎美國的抗疫工作會如此失敗!
設想中國的每一個省長與中央都是不相通屬,中央對地方沒有任命和擺免權,會是一番怎樣的光景?中央沒法有效統籌抗疫工作,疫情在中國全面擴散,造成類似印度的大範圍疫情失控。
當美國塌樓的救災工作進行了超過一個星期,其結果只會是生還的人越來越少,縱使如此,那又如何?反正再過多幾日,這種有如考古挖掘般的救援進度都依然只會是「仍然緩慢」。
去到最後,等到屍體都涼了,就直接宣佈放棄救援,大型挖掘設備出動,把屍體挖出後,報告死亡數字;而找不到的、被大型器械挖掘成泥的屍體,直接宣佈為失踪,整件事情也就結了。
現今互聯網發達,加之在這個中美角力、美國為打擊中國連遮羞布都不要了的時代背景之下,一個更真實的美國已呈現在中國人眼前,中國人已不再仰視美國。取而代之的,是中國人慨嘆,美國已經是一個老邁而又無力回天的國度。
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是,中國福建泉州市於2020年3月也發生過一次大樓倒塌事故,但從事發開始後的當日已救出30多人,黃金72小時後已救出60多人(包括已死的)。而最終,全部人尋獲,死亡人數29人,總共歷時4日。
在美國佛州大樓倒塌的同時,規模僅次於北京大興國際機場的「天府國際機場」在成都落成通航、堪稱世界上建設難度最高的川藏鐵路其中的拉薩-林芝路段正式開通、100週年的盛大黨慶在北京天安門舉行。
生命在於運動,國家在於效率。
中美角力的成敗在於效率,所謂的效率,就是一個國家在一個時間段之內,可以幹成更多的事情。國家有了效率,才可以在一個時間段之內建築更多基建,才可以在一個時間段之內累積更多財富,才可以在一個時間段之內令更多人脫貧,才可以在一個時間段之內研發更多科研,才可以在一個時間段之內生產更多抗疫物資和疫苗,才可以在一個時間段之內拯救更多生命。
如果沒有效率,民主人權任你平時如何高唱入雲,都只是空口無憑!
中美東升西降,效率就是關鍵,而所謂中國迎來了勢不可擋的國運,其實莫過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