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的恐怖襲擊發生在巴黎,通過網絡及電視的新聞報導,令我立時對法國的感覺變了。法國不再浪漫了,大家的感情都受到重創,巴黎的人活在恐慌之中,也會減少參與公眾活動,遊客亦會相應減少,再者,令我擔心的是,在英國或者其他歐洲國家會否發生同類事情,我當然希望不會,經過今次一役,我相信各國的反恐部隊及政府應該會更加謹慎。以前,外遊美國,最煩厭的就是走過他們的機場安檢,以後去歐洲可能也是一樣。
星期天在電視看到於比利士一批特警,去扣捕一個涉嫌跟案件有關的危險人物,有數個特寫鏡頭是對著警員們,拿著衝鋒槍監視環境,其中有一個警員,體型上的特徵是非常非常「大件」,估計大既有兩百多磅左右,神情很可愛卻也很緊張,可能他們的特訓是與別不同吧!
因為做生意的關係,我經常會出入不同機場,對於機場手持衝鋒槍的特警或反恐部隊,我都會刻意留意,想起在英國時也有同一感覺,看到他們如此「大件」的身形,有時會擔心他們能否做太激烈的演習。相反回到香港,見到我們的機場特警,個個看來都身型健碩,英明神武高大威猛,就連拖著的警犬也顯得特別機靈,跟其他國家相比,進入香港的第一份感覺,就是一份安全感,這兩晚我也有出外晚飯,在街上行不到兩三個街口,就會一如既往的看到努力執勤的警員,無論是好天、下雨、寒冬還是炎熱的天氣,他們都緊守崗位。我們香港能夠安全穩妥,都是有賴於他們對社會貢獻,才能令我們在這裡安居樂業。
恐怖襲擊衝著的都是人口密集的國際大都市,而二線的城市也有零星的恐襲。這場與IS國的大戰也不知何時會結束,如果有在外求學的子女,父母們就要盡量奉勸他們,少一點外出消遣,因為在未來的一段長時間還是要加倍小心!
黃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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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David讀完我寫的文章《另類親子關係》,打電話給我, 說我太年青,沒有經歷過人生的起跌,他想說說他的故事。
我在上期提到不想把老人家送進老人院,覺得對他們很殘忍。David講到了他的親身經歷。幾年前,他的父親中了風,不能進食,被送到醫院急救,此後便不能進食,需要插喉,期間曾經離開醫院一段時間,但最後還是要回到療養院。看著父親身體逐漸衰退,由中風觸發肺功能失調,要氣道插管,幫助呼吸,還經常要抽痰,非常痛苦,David感同身受。
David的父親前前後後在療養院住了大約一年,終於病逝。David是一名孝子,看見父親受苦,非常痛心,當父親病情變得愈來愈嚴重的時候,甚至希望父親能夠早點解決。他的父親過身以後, 有一天他在某報的投訴版上看到一則關於一名女子投訴醫院處理不當 ,導致她的父親死亡的報導。該事件中的老人家的情況,與David的父親的情況極其相似:中風,吃不到東西,入院。 唯一不同的是,該老人家入院第三天,情況有些好轉,巡房醫生簽字容許他可以進食,結果在吃粥水的時候給嗆死了。
由於該老人家的病情與David父親的情況很相似,覺得即使醫生沒有簽字,不讓他吃東西, 該老人家也會像他的父親一樣,好可能多挨半年一年,也會病逝。David說在這事上領悟了一個道理。人總會走到終點站,我們作為子女,傷不傷心?主要是父母的離逝的情況是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如果父母入了醫院,突然死亡,我們接受不了。但假若父母住在醫院一段很長時間,每天看著父母插著喉,不能進食,又要抽痰又要打針,辛苦掙扎,不要說久病床前無考子, 我們或許會變得沒有了孝心,設身處地從老人家的角度去想,可能也希望自己能夠順順利利,安安祥祥地離去,可能會更好。
所以說,同一件事,有著不同的經歷,便會有不同的看法。假若父母不能照顧自己,便馬上送他們入老人院,父母當然會不高興,但如果反反覆覆地出現問題,如果子女要返工,不是那應容易照顧得到中了風的老人家,這時,便要回歸現實,入住老人院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David講這個故事,其實是想告訴天下的子女,盡孝道,最緊要講一夥心,盡自己的能力去照顧父母,盡了心便已足夠。在父母龍精虎猛的時候,對他們好些,多一點時間陪伴他們,總好過在他們沒有了意識的時候,還在爭論應否送他們入老人院。 其本上,人生走到尾段,住在那裡,其實已經「無所謂」, 但求子女能夠對他們好一點,已經可以了。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經階段,大家都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