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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623分外賣小哥重返校園:更願意投入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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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623分外賣小哥重返校園:更願意投入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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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623分外賣小哥重返校園:更願意投入現在

2021年09月13日 18:25

王威送外賣。 王威供圖

「西財環境清幽,很適合學習,走進校園,我的心一下子就靜了。」坐在西南財經大學經世樓階梯大教室的最後一排,26歲的王威正在參加2021西財金融學院班會。與大部分新生的興奮不同,他十分平靜,只是有針對性地聽著輔導員介紹學校和學院概況、宿舍安全、學生管理規定、大一年級選課建議。這一切,他在8年前就曾經歷過。

此前,外賣騎手王威的故事在網路走紅。他出生於湖北襄陽,曾在2013年考入中國農業大學食品科學與工程專業,2017年因個人原因退學,先後在北京、廣州、湖北等地打工。2021年,他選擇重新高考,並取得了623分的優異成績,被西南財經大學金融類專業錄取。當媒體和網友紛紛感嘆其勵志經歷時,他卻自稱「反面教材」,提醒大家引以為戒。

王威拍攝的西南財大校園。 王威供圖

「我確實荒廢了八年時間,現在的種種成長感悟都是後話,不能否認前面的現實。」王威接受中新網記者專訪時反思道,2013年進入大學後,高中以成績為主的評價體系變得更加多元,他彷彿一下子失去了自己的位置,巨大的落差讓他感受不到「存在感」,因此非常壓抑、失落、迷茫。

大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王威每天在電腦遊戲上投入超過10小時,並因此晝夜顛倒,荒廢學業。2017年,因為落下的課程太多,王威收到了學校的退學通知單。「最初我就意識到這是很危險的,但那時有一種能混一天是一天的感覺。收到退學通知單的時候,我知道騙自己騙不下去了。」

退學後,王威先後做過小學輔導老師、制衣廠搬運工。他逐漸發現,學歷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的工作選擇,復讀的種子在他心中不斷萌芽。去年6月,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後,王威進入了「多勞多得」的外賣行業,他打算為自己攢一筆學費。

沒想到,剛進入行業的第一天王威就遇到了挫折。在送第一單外賣時,王威因逆行被交警罰款20元,並現場批評教育,還因此延誤了後來的訂單。「我那時一分錢都沒賺到就被罰了款,當時就想放棄了。」但第二天早上醒來,想想自己租車租電池買裝備花費的1000多元,他決定「再試試」。

王威拍攝的西南財大校園。 王威供圖

王威擅長觀察、分析、總結,他很快就對送餐路線、騎車技術熟悉起來,每天可以工作14至16小時。工作時間最長的一次,他從早上6時工作到第二天凌晨3時,他當月的訂單量就在一百多個人的外賣站點排名第四。平均而言,他每天可以跑30至40單,每月收入5000多元。

做外賣騎手期間,王威曾嘗試利用碎片化時間學習,但因為效率太低,他放棄了「半工半讀」的想法,決定到襄陽市田家炳中學高三(14)班復讀,全心備考。「送外賣的經歷也磨練了我的耐心、體能,我可以保證全天高效率學習。」

從2020年9月下旬到2021年6月,他只給了自己240天時間快速複習高中知識。他充分利用在校期間每天早上6時到晚上22時的學習時間,分析自己的強勢、弱勢科目,進行針對性訓練。復讀前,王威曾經做過高考試卷測試自己的水平,因為覺得數學「比較吃力」,他把80%的備考時間都花在了數學題目訓練上。

才辭掉這份工作。

「坐在教室里的時候,我不會想到8年前的自己。比起把寶貴的時間用在懊悔或者回憶過去上,我更願意投入現在。」忙碌了一天,收拾妥帖的王威坐在西南財經大學的宿舍里憧憬自己的未來。他相信,自己一定不會再回到以前的「荒廢」狀態。此前,他曾在微博上寫道:廢鐵投爐再鍛造,浪子回頭重抖擻。




神州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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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公安民警,感謝大家,以前我們是一起從小長大的姐妹,今天才知道還連著血緣,希望通過團圓行動,能有更多的兄弟姐妹,找到自己的親人,早日圓夢。」日前,年逾花甲的張鳳芹如是說。

近日,「團圓行動讓愛回家」認親儀式在內蒙古自治區通遼市科爾沁區公安分局舉行。

儀式現場,60年前被當地農戶收養的上海孤兒張鳳芹和張喜芹,經科學鑒定證實她們確為親姐妹。兩位年逾花甲的老人再次相擁在一起,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上世紀50年代末60年代初,我國經歷了罕見的自然災害。上海、江蘇等地一些孤兒院陷入糧食匱乏的困境,3000多名幼小多病孤兒的口糧成了問題。

善良寬廣的內蒙古大草原向他們敞開了懷抱,3000多名孤兒來到內蒙古成為「國家的孩子」,張鳳芹和張喜芹就是其中的兩個。

圖為張鳳芹(左)和張喜芹激動比心。張鐵牛 攝

1961年,家住哲里木盟通遼縣雙泡子公社(現通遼市科爾沁區錢家店鎮)的張久卿夫婦無兒無女,在當地幹部的證明和陪同下,從上海孤兒救助站收養了兩個女孩,大的5歲,起名張鳳芹;小的3歲,起名張喜芹。

「當年養父母家只有三間土房,屋裏還有支撐檁木的柱子,他們都是普通農民。」據張鳳芹回憶,雖然家庭貧困,吃的基本是玉米面窩窩頭或高粱米飯,夏天有青菜,冬天只有白菜土豆。“但父母再苦再累,也讓我倆吃飽飯。”

張喜芹告訴記者,養父母對姐倆既不怠慢也不嬌慣,和別人家父母對待孩子一樣。「如果生了病,會煮兩個雞蛋或做一碗白麵湯來撫慰,這是當年最‘奢侈’的美味。」張喜芹說。

對於自己的身世,張鳳芹並無太多記憶。只是模糊記得被收養前是集體居住,她住的床鋪較高,曾因晚上去廁所摔了一跤,腦門上留了一道疤。

被收養後,張鳳芹和張喜芹以姐妹相稱,倆人小學畢業後,就在家務農。在張喜芹14歲那年,養母王淑珍因病去世,養父張久卿帶著姐妹倆一起生活。之後,姐妹倆均在本村結婚生子。

「養父性格忠厚淳樸,對我們視如己出,直到去世也沒透露過我們的身世。」張鳳芹說,年幼時曾有孩子透露姐妹倆是“抱來的”,二人雖心存疑慮,但始終未向養父母詢問。如今,姐妹倆均已兒孫滿堂,但這個謎團一直是兩人的心病。

一次偶然的機會,姐妹倆經人介紹加入了「國家的孩子在通遼」,這個群體成員均為當年來到通遼的上海孤兒。今年,公安部開展“團圓”行動,該團體聯繫到科爾沁區公安分局,希望通過科技手段幫助姐妹倆尋親。

「我們從8月份開始,為這個群體的50餘人採集血樣、身份證號碼以及人像照片,錄入信息庫,並將血樣送至通遼市公安局進行DNA初步比對。經檢測發現,張鳳芹和張喜芹是親姐妹的可能性極大。」科爾沁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技術中隊法醫蘇瑞說。

隨後,警方將二人的血樣送往北京權威機構進行司法鑒定,最終確認兩人是親姐妹。

「聽老人說,當時領養我們姐倆時,工作人員開玩笑說,最好把這兩個女孩一同收養,她倆有可能還是親姐妹呢。」張鳳芹回憶說。

據通遼市科爾沁區公安分局副局長宋國喜介紹,「團圓行動」是公安機關開展的查找被拐失蹤兒童的專項行動,全國公安機關依託“打拐DNA系統”,以偵破拐賣兒童積案、查找失蹤被拐兒童為主要內容。

「通過完善父母尋找失蹤被拐兒童信息、廣泛採集疑似被拐人員數據、及時組織技術比對核查、紮實開展積案攻堅等工作,全力緝捕一批拐賣兒童犯罪嫌疑人,全面查找失蹤被拐的兒童,爭取早日實現家庭團圓。」宋國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