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學與物理學有異曲同共之妙,例如今天的中美關係。過去美國建立一套政治經濟科學技術文化的秩序,以為是普世模式,踏入2020年已經被中國的成功打破,美國一直以「暗黑」來形容這個被新發現的力量,可是我們已證實到,中國的國際領導地位,從「不存在」走到「存在」的現象,首先便衝擊到「中美關係」。
中美元首下周視像會面,中美關係將進入新時代。(AP圖片)
2008年,中美攜手合作解決了金融海嘯的全球危機,當時提出「中美共同體」的構思,美國表示「中國是美國最重要的伙伴」,還要宣佈未來世界是G2時代。不過,有識之士明白中國處於與美國存在巨大實力差異,雙方的「合體」對中國是不合時宜。這不是美國伸來的橄欖枝,而是一次類似華爾街擅長的精心併購交易。
金融海嘯危機過後,美國意識得到中國會繼續高速發展並取得進步,從而作出對美國的威脅,2012年美國收回「中美共同體」,提出了中美的「修昔底德陷阱」警告,於是中美便成為戰略競爭對手,分水嶺體現於美國制裁中興,接著全面技術封鎖華為等事件。美國同時以外交、軍事手段向中國施行極限施壓,三年以來由於美國的意圖未能成效,中美走向更尖銳的矛盾關係,接近雙方敵對狀態,幾乎要重演上世紀50、60年代的美蘇冷戰。不過,與美蘇情勢不同的是,中美過去幾十年的合作基礎形成某程度的「共同體」,尤其是經濟關係,怎麼辦?新穎的中美結構難以用舊智慧、舊模式去處理。
中美都不想落入「冷戰」。戰,兵之危也,道理大家懂的,於是美國退一步設想,想起 30年前在矽谷出現過的「競合關係」(co-opetition)——個人電腦技術架構由作業系統的微軟和芯片的英特爾共管,不過,兩間公司有不同利益,大家既競爭又合作,雙方緊密合作之餘,任何有可能的空間,兩間公司都會採取最激烈手段,爭取本身的利益最大化。中美會是這樣嗎?
現在就像是一次「政治物理學」的新發現,中國由於追趕至美國從未遇到的情況,大家需要用新的語景來形容新關係。讓我們去掉「戰」這個字,創造一個新詞彙「中美共存體」吧。「共存」是美國安全顧問沙利文日前接受CNN訪問強調的,他表示︰US is seeking coexistence with China, not Cold War。
中美「共存」是關鍵,不過共存不代表和平共存,美國多次提出中美將會激烈地在每一個領域競爭,道理不是很難明的,例如非洲大草原就是一個共存之地,內有獅子和瞪羚等等在棲息,享用共同的水草,但任何一方要打醒精神,事關每天晨早,大草原會發生你追我逐的存活競爭,我們需要明白箇中的激烈程度。
黃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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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外星人故事近日被《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弗里曼炒熱了,他原本想借古諷今,批評習近平主席沒有親身出席G20峰會,與拜登總統共商全球氣候問題的冷淡態度,不過,故事也真的有趣。
美國總統拜登。(AP圖片)
1985年美國和蘇聯兩個超級大國元首在日內瓦峰會見面,時任列根總統與蘇聯領導人戈爾巴喬夫散步閒談,兩人提到一個有趣的問題。列根問︰「如果美國突然遭到來自外太空的襲擊,你會怎麼做?你會幫助我們嗎?」戈爾巴喬夫說︰「肯定會。」列根也微笑回答︰「我們也會。」美蘇互相合作、互相信任盡在不言中。
故事有趣是兩點,第一點是列戈談話之後,蘇聯竟然離奇瓦解。話說1989年發生蘇聯東歐革命潮,共產陣營急轉向自由民主體制,戈爾巴喬夫1990年制定「500天計劃」,在尚未有完整的經濟理論支持下,要在500天內把蘇聯原來計劃經濟徹底轉變為市場經濟,結果蘇聯先「休克」後隨戈爾巴喬夫下落台而瓦解;橋段比外星人襲地球更加戲劇性。
第二點談外星人。”Why are we here and where did we come from?”這是英國物理學家霍金的名言。霍金20歲時就確立了明確的目標,就是要徹底了解宇宙。當時宇宙膨脹及大爆炸被發現及證實存在,不過︰他要問宇宙為什麼會觸發出大爆炸。從大爆炸猜想,霍金涉獵更富想像力的問題,霍金同時成為外星人的代言人。他相信外星生命絕對存在,而且非常普遍。
2008年,他出席慶祝美國航空航天局(NASA)五十周年紀念活動時,提出了他的觀點︰宇宙有幾千萬億億的恆星(1023)之多,這些恆星分別被多個或更多個的行星圍繞,在這麼多的星體,可以合理推斷外星生命的存在。不過,霍金同時警告說,如果有朝一日外星生命出現於地球,即代表其科技能力遠在地球人之上,屆時地球會有淪為殖民地之危。
以上兩點可以得出一個觀察,外星人可能是不友好的,招惹了遙遠外星文明,未必見得對方會為我們帶來更高度的智慧,外星人很可能會以自身行之有效,但未必證明同樣適合地球的東西送給你,然後你就會被徹底改變了,弄得不好更因此翻轉了。也許,這正是霍金警告大家不要有「外星人夢想」。
1989年、1990年這兩年對於中國同樣是一個重大的考驗,不過,中國有3000年歷史文化,我們已經習慣上天攬月的世俗神話,我們有的是定力和自信,中華民族復興要經歷艱苦與奮進,摸著石頭過河,而不是聽任傳說中,彈指一響便可以改變世界的科幻小說。
美國如果被外星人襲擊,大家救還是不救?我們只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弗里曼,今時今日還要玩外星人的爛gag,你不如奉勸白宮政府實務的改善自身問題,例如好好反省如何促進中美關係正常化,恢復兩國友好合作,這才是有益有建設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