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lish有兩種，先從愚昧說起，再說偉大的

中國新一代教育除了減少操練式補習之外，我們還要與時俱進，引導孩子建立健康的理想，我們從以下故事說起。

網上圖片

國內最近出現張庭、林瑞陽夫婦事件，兩位是明星，現被指控疑似進行網絡傳銷違法賺取暴利，除了遭到調查。為什麼要談到他們呢？原因我上視頻看過兩人經營的公司製作的視頻，林瑞陽大談什麼是成功的夢想，張庭就不忘帶大家參觀其上海臨江超級豪宅，就是初到她家必然迷路，也提到家中浴缸注滿水要兩個鐘頭…

你當我是浮誇罷，誇張只因我很怕；是的，這種勵志宣傳真的令我很怕。多少年，香港也曾如此浮誇的歌頌，所謂成功就是去賺很多很多錢，然後這就是高人一等的人生。過去的不必深究，未來必不能如是，這個世界有更多的事等有志的年輕人去做。

蘋果電腦創辦人喬布斯（Steve Jobs）留給我們創意無限的iPhone之外，還有至今仍被未猜透的兩句話︰”Stay Hungry, Stay Foolish”，這是2005年他在史丹福大學畢業禮送上學生的贈言。很多人譯作「求知若饑，虛心若愚」。其實這不是哲理，而不是什麼座右銘。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是印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全球型錄》（The Whole Earth Catalog）最後一期封底，是雜誌創辦人布蘭德（Stewart Brand）——喬布斯少年時的偶像，這位嬉皮士科學愛好者很有理想，眼界遠大——寫上的詩句。布蘭德鼓吹一個新時代觀念︰未來的進步不是靠專家，而是一種既是藝術家、發明家和機械師，又是客觀的經濟學家和有發展觀念的策略家的新綜合人才，只有他們才可以站得更高，以廣視角度審視所有技術和創意。

封底是一張從衛星拍攝地球黃昏的照片上，下邊還配有一幅火車穿過鄉間小路的照片。2012年，喬布斯逝世後一年，74歲的布蘭德接受訪問，道出這兩句還未被猜透的名言底蘊。他回憶當日製作封底設計，看見兩組照片之後，忽然湧現出一個靈感︰「站在黎明鐵路旁的旅行人，眼見遠處太陽升起，身邊駛過來的火車，旅行人此刻目睹的畫面，一定是他看過最自由的畫面。你可能覺得有點餓（hungry），同時你也很清楚，你對前路還一無所知（foolish）。」

詩，只能意會，難以言傳。不過，今天我們都可以感愛到布蘭德那份高大上的理想，昂首闊步，超塵脫俗；而不是那浮誇的跳跳唱唱，說成功夢想是有幾多千萬、億萬身家，然後請你參加那種什麼的傳銷隊伍，當個小老闆，未來迎接住豪宅的美滿人生。

布蘭德的詩，價值無可估量，因為振奮了喬布斯的創新，於是有了蘋果公司；同樣地，浮誇的成功說教，代價也難以計算，究竟誤導了多少有為青年？今天，我們要追求的不是把賺錢當成理想，中國最希望是有很多很多個喬布斯的成功故事。共勉之。

黃秉華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2021年7月1日，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大會上，四名青少年代表擔任領誦員，馮琳是其中一位，她的陽光形象即時在網上走紅。不過，去年底發生的一件轟動國際的中國形象風波，原本很需要她的出現，但竟然沒有人提起她，足以反映中國軟實力，尤其是文化戰的意識薄弱。

堪稱中國形象代表，百年黨慶領誦員馮琳。網上圖片

所有問題當然不是在於馮琳身上，這位來自浙江嘉興，1999年出生，中國傳媒大學播音與主持專業的大三學生，經過一輪曝光之後，就回到她的學業上，這是正常不過的事。大家意想不到的是去年12月中，內地網上忽然挖出2019年，總部位於中國安徽省的食品公司「三隻松鼠」所拍攝的一套以「國潮風」為設計背景的平面廣告，模特兒裝扮很復古似的，但是耐心的看一看，很多人覺得不太對勁，廣告中的模特兒眼睛細小，眼角刻意上揚。明眼人指出，這類「眯眯眼」造型與西方人以嘲笑與鄙視的角度看中國，一脈相承。

網民定義這兩年前的廣告是「辱華」。外電報導︰「短短數天內，相關話題頻繁登上微博熱搜，多條帖子的閱讀量數以億計，有些引來數萬人加入討論。在知乎等其他社交媒體平台上也持續發酵。『三隻松鼠』和模特本人也備受質疑和批評。」一場涉及中國形象的文化戰爭打起了，令人感慨的是這是一場「中國人打中國人」的戰爭。

過往涉及醜化中國人形象的廣告不時發生，但都是那些西方前衛名牌犯的錯，今次作惡者是兩年前的一家中國牌子廣告，扮相「眯眯眼」的模特兒又是地道中國人，結果西方傳媒就以旁觀者身份，看這場「國產」的辱華風波如何發酵下去。結果呢，「眯眯眼」模特兒在社交媒體以「眼睛小就不配做中國人？」發文，大敗所有前來聲討的「小紅粉」（中國民族意識敏感人士）。我們可以想像到，今次輪到西方人士以「呵呵」來回應我們了。

無論是官方媒體，抑或有識之士如學者，對於三隻松鼠「眯眯眼」引發的問題，都只會用辯論和說教方式，試圖以「理」服人，老實說，這是大學生水平，因為一般大學生就限於這方面的訓練，文化戰可是高出一個維度呢！「眯眯眼」的「真理」沒有愈辯愈明，反而讓刻意挑動「辱華」的有心人，收穫甚豐。

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大會上，四位青少年代表。新華社圖片

擺明是拿西方辱華的圖騰來說事者，我們就不必扮中立理性，直接踢爆，繼而嚴厲批評就可以了，中國人不是「眯眯眼」，這無需去辯論，我們拿出馮琳做示範便可以，她就是中國年輕人風華正茂的代表，在這場文化戰中，為什麼沒有人想起她？何用辯論眼睛小是不是中國人，以中國人口之大，可以有畸形的、病態的，就讓她們在馮琳形象下尷尬吧，這樣不單打破辱華的攻擊，趁機再樹立一次美麗中國形象，文化戰就是這樣打，這才是有效有建設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