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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1975年大整頓 江青被迫寫書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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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1975年大整頓 江青被迫寫書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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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1975年大整頓 江青被迫寫書面檢查

2022年01月12日 22:11

改革開放的前奏曲?

1974年6月,周恩來的病情加重,必須住院治療。毛澤東不得不重新考慮選擇一個人來接替周恩來主持黨和政府的日常工作。鄧小平受命於危難之際,再度復出,負責主持黨中央和國務院的日常工作。他頂住「四人幫」的阻撓和壓力,開始了對全國各條戰線的整頓,短短一年,就使國民經濟、文化教育、部隊建設等各方面出現了嶄新的局面。

  1 毛澤東說:王洪文不如鄧小平

毛澤東接受周恩來的推薦,1974年10月4日,他提議鄧小平擔任第一副總理。

10月1l日,中共中央發出通知,決定近期召開四屆人大。

江青預感鄧小平有可能在四屆人大上接替周恩來,正式主持國務院工作,就導演了一連串妄圖由她「組閣」的鬧劇,特別是“風慶輪”事件。住院治療的周恩來很快得知了政治局會議的情況,他向即將赴長沙的王海容、唐聞生說:“‘風慶輪事件’並不像江青他們所說的那樣,恰恰是他們預先策劃好了要整小平同志,小平同志已經忍耐很久了。”周恩來很清楚,爭論的焦點是在四屆人大的人事安排上,「四人幫」的目的是阻止鄧小平主持國務院和中央的工作。他囑告王海容、唐聞生:“我正在做工作,打算進一步了解情況,慢慢解決問題。”12月23日,周恩來抱病飛赴長沙,向毛澤東彙報四屆人大籌備工作的情況。王洪文也到了。毛澤東再次明確表態支持鄧小平,說:“你們留在這裏談,告訴鄧小平在京主持工作。”“Politics比他強。”毛澤東指著王洪文對周恩來說。英文Politics的中文意思是“政治”,不懂英文的王洪文在一邊木然。毛澤東指著王洪文又說:“他沒有鄧小平強。”一邊說還一邊在紙上寫了個“強”字。這次王洪文似乎聽懂了,十分尷尬。當周恩來彙報四屆人大人事安排,說到“鄧小平任第一副總理兼總參謀長”時,毛澤東一字一句地說:“我看小平做個軍委副主席。軍委副主席、第一副總理兼總參謀長。”

毛澤東又拿起筆來,在紙上寫了「人才難」,周恩來看懂了,說:“人才難得。”

毛澤東轉過頭來對王洪文說:「總理還是我們的總理。」又關照周恩來說:“你身體不好,四屆人大會後,你安心養病吧!國務院的工作可以讓小平同志來頂。”周恩來鄭重地點了點頭。

由此,在這重大的人事安排上,毛澤東終於最後下定了決心。

1975年1月5日,中共中央發出1號文件,任命鄧小平為中央軍委副主席兼總參謀長。1月8日至10日,周恩來在京主持黨的十屆二中全會,討論了四屆人大的準備工作,增選鄧小平為中央副主席、政治局常委。其間毛澤東還指定鄧小平起草《政府工作報告》,要求不超過5000字。鄧小平很快完成了任務。在1月13日至18日召開的全國四屆人大一次會議上,周恩來帶病作政府工作報告,重申了實現四個現代化的奮鬥目標。大會決定周恩來繼續擔任國務院總理,鄧小平為第一副總理。

四屆人大會議後,周恩來又主持召開了國務院各部部長參加的國務院全體會議。周恩來發表講話說:「根據毛主席的指示和黨中央決定,我們從今天開始來完成四屆人大以後的工作。今天是開始,對於我來說,恐怕也只能夠完成這個‘開始’的任務了。以後的事情,主要是由各位副總理來做……」

周恩來停頓了一下,環顧會場,加重語氣,又說:「毛主席講,小平同志‘人才難得’,‘政治思想強’。現在國務院新班子以小平同志為首,一共十二位。將來這樣的會,請小平同志主持。我希望,新的國務院能出現新的氣象,領導全國人民努力完成和超額完成今年的國民經濟計劃和第四個五年計劃!」

2 鄧小賓士鐵路拉開整頓序幕

鄧小平受命於黨和國家危難之際。當時國內的政治、經濟局勢十分嚴峻,「四人幫」的破壞活動還很猖獗,鬧派性、搞分裂,社會秩序也很混亂,國民經濟瀕於崩潰的邊緣,軍隊也存在嚴重問題。

經過第二次「起落」的鄧小平,深知自己所肩負的重大責任。他要把他在江西放逐時深入思考的治國之策付諸實施。

1月15日,在總參謀部機關團以上幹部會上,鄧小平明確提出了軍隊要整頓,要安定團結、消除派性的問題。優良傳統要恢復,三個總部本身首先要整頓。以此為開端,整頓工作在鄧小平的領導和葉劍英、李先念等人的配合下,在各條戰線逐步展開。

回想起從江西南昌乘火車返回北京時,特快列車竟晚點3個多小時的情景,鄧小平決定以鐵路運輸為突破口,首先在工交戰線進行整頓。1975年2月25日至3月8日,解決鐵路問題的全國工業書記會議在北京召開。3月5日,鄧小平以獨具特色的方式出席了會議。

開會的時間快到了,鄧小平快步走進會場,他冷靜地環顧四周,幾位省、市領導走上前來,笑容滿面地想與他握手,鄧小平卻敏捷地舉起右手說:「今天不拉手了,因為工業形勢不好!」他看著大家,緩緩地說:一個國家,沒有物質基礎,形勢不好啊!

鄧小平掃視著在場的人,說:聽說現在有的同志只敢抓革命,不敢抓生產,說什麼抓革命保險,抓生產危險。這是大錯特錯的。他從農業談到工業,談到第四個五年計劃,再談到鐵路運輸,聲色俱厲地說:現在鬧派性已經嚴重地妨害我們的大局。要把這個問題擺到全體職工面前,要講清楚這是大是大非問題。他談到,對那些派性嚴重的人,要進行教育;對那些鬧派性的頭頭,利用派性混水摸魚,破壞社會主義秩序,破壞國家經濟建設,在混亂中搞投機倒把、升官發財的人,必須嚴肅處理。

就在鄧小平在全國工業書記會議講話的同一天,中共中央發出《關於加強鐵路工作的決定》第9號文件。在這份文件上有鄧小平親筆寫上的一段話:對於少數派性嚴重、經過批評和教育仍不改正的領導幹部和頭頭,應該及時調離,不宜拖延不決,妨害大局。

在全國工業書記會議結束時,主管交通的國務院副總理王震立下了「軍令狀」:保證一個月內見成效。四屆人大組閣時,由鄧小平點將的新任鐵道部部長萬里表示:要把黨中央關於鐵路整頓的第9號文件作為鐵路工作的綱,“不換節目,不改鏡頭”,一抓到底。

在鄧小平的領導下,貫通東西南北的鐵路系統率先開始了整頓。萬里要求全國鐵路做到「暢通無阻,四通八達,安全正點,當好先行」。

萬里親自率領工作組馬不停蹄地跑遍了幾個問題嚴重的路局,撤了一批鬧派性的造反派頭頭,重新調整了領導班子。鐵路運輸的形勢明顯好轉。到4月份,嚴重堵塞的幾個鐵路局全部疏通,全國20個鐵路局中的19個超額完成了計劃。鐵路整頓初見成效。

 3 鄧小平與「四人幫」針鋒相對

整頓工作初見成效。但是,絕不肯善罷甘休的「四人幫」及其幫派勢力卻對整頓工作進行頑固的阻撓和抗拒。他們把四屆人大提出的四個現代化的宏偉目標和整頓工作的各項措施誣衊為「經驗主義」,藉以攻擊周恩來、鄧小平等具有豐富領導經驗的黨和國家領導人。

一時間,「反經驗主義」的鼓噪甚囂塵上,什麼“衛星上天,紅旗落地”、“修正主義的貨色”等聳人聽聞的言論,充斥著輿論宣傳領域。

鄧小平針鋒相對,毫不退讓。他在領導幹部中突出地強調要有敢於鬥爭、不怕打倒的精神,在派性面前要敢批、敢捅「馬蜂窩」。他曾幽默地說自己是維吾爾族姑娘,“頭上辮子多”,不怕人家“抓辮子”,以此鼓勵幹部打消顧慮,敢於鬥爭。

在「四人幫」挑起的所謂「反經驗主義」的鬥爭面前,鄧小平決定向毛澤東作一次專門的“請教”。毛澤東很重視,4月23日,他在一份報告上批示:“似應提反對修正主義,包括反對經驗主義和教條主義。”根據毛澤東的意見,中央政治局於4月27日開會批評了江青等人反對「經驗主義」的錯誤。5月3日,毛澤東召集在京政治局委員談話,批評了江青等人「反經驗主義」,搞宗派活動的問題。

毛澤東的批示和談話,在政治局內成了力量對比的轉折點。大批正在印刷的批判「經驗主義」的文章停印了;那些咄咄逼人大批「經驗主義」的“反潮流派”,不得不有所收斂。

但「四人幫」並沒有認錯。在政治局會議上,江青、張春橋、王洪文、姚文元一言不發。可在會下,他們卻攻擊政治局的批評是“突然襲擊”,是“圍攻”。

針對「四人幫」的攻擊,5月27日和6月3日,在鄧小平主持的政治局會議上,這些專以“革”別人的“命”為己任的“革命家”受到了更加尖銳的批評。

鄧小平緊緊抓住1973年年底「四人幫」編造的所謂“第十一次路線鬥爭”、批林批孔又批走後門和「反經驗主義」這三件事,反問道:為什麼鑽出這三件事?倒是要問一問,對於這些事情,不講明白,沒有好處。沒有什麼過頭的。他不容置辯地說:毛主席提出的“三要三不要”總括了歷史經驗。搞小圈子歷來不好。不搞掉派性不行。「四人幫」值得警惕。

在鄧小平單刀直入、切中要害的發言之後,葉劍英、李先念、陳錫聯等先後發言。

江青、張春橋、王洪文、姚文元又默然不語地坐著。張春橋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一行字:「沉默,沉默,又沉默。」終於,王洪文堅持不住,做了點自我批評。江青也開口了,她檢討自己對上次的會“自我批評不夠”,“還要加深認識”。

自「文革」發動的九年來,像這樣政治局連續開會嚴肅地批評江青一夥,還是第一次。不到一個月,江青向毛澤東和政治局上交了難得的書面檢查:

「‘第十一次路線鬥爭’的問題,是我個人講錯了話,對不起恩來、劍英同志;批林批孔批走後門,混淆了兩類不同性質的矛盾,擴大了打擊面,造成了不安定團結;關於個人自作主張到處送材料的問題,是無組織無紀律,破壞黨的一元化領導;關於目前主要危險是經驗主義的問題,這一提法是主觀片面的,會造成思想上的混亂,擴大打擊面,嚴重地造成不安定團結。」她承認:“‘四人幫’是個客觀存在”,“有發展成分裂黨中央的宗派主義的可能”。

 4 全面整頓如火如荼,氣勢磅礴

在工交戰線的整頓深入發展時,鄧小平提出國務院要開務虛會。他認為,前些日子一個一個解決鐵路問題、鋼鐵問題,看來這樣不行。要研究長遠規劃,通盤考慮一下。

在鄧小平的部署下,從6月份起,整頓工作在全國全面鋪開。

在以軍隊整頓為主題的軍委擴大會議上,軍委副主席葉劍英嚴厲指出:決不容許任何野心家插手軍隊,搞陰謀活動。他親自主持了對全軍各大單位領導班子的調整工作,有力地穩定了軍隊,對於抵制「四人幫」的篡黨奪權陰謀起了重要作用。

在科技戰線,張愛萍、胡耀邦分別率領工作組對國防科委和中國科學院進行整頓。

教育界是「文革」的“重災區”。教育部長周榮鑫說:“老說過去是‘智育第一’,根本不是,不對。”從6月至10月,《教育革命通訊》連續發表文章,集中論述這樣一個觀點:不引導青少年學習科學文化知識,“就勢必拖四個現代化的後腿”。

文藝界這時也出現了新氣象。被江青一夥誣衊為毒草而禁演的電影《創業》和《海霞》,經政治局批准公開放映了。《萬水千山》、《長征組歌》等有影響的好節目重新公演。

在農業戰線,為了調整黨的經濟政策,中央下發了關於發展養豬業的文件,強調不能把社員正當的家庭副業當作資本主義去批判。

1975年夏季,鄧小平領導的全面整頓如火如荼,氣勢磅礴,成效十分顯著。

量、化肥、水泥、內燃機、紙及紙製品等,均創造了歷史上月產的最高水平。全年社會總產值增長11.5%,國民收入增長8.3%。在這一時期內還建成了中國當時最大的水力發電站——劉家峽水電站;完成了中國第一條電氣化鐵路——寶成線的全部工程;北起河南焦作,南至湖北枝城的焦枝鐵路建成通車。經毛澤東、周恩來批准,自1972年起陸續談判進口的43億美元成套設備的建設安裝工作,也有了較大的進展。軍工生產經過整頓,面貌也有改變。中央還決定壓縮和調整中國對外援助的支出。對外經濟援助在第一個和第二個五年計劃期間只佔全國財政支出的1%多一點,以後逐漸上升。在第四個五年計劃期間上升到占財政總支出的6.3%。1973年竟達到財政總支出的7.2%,主要是對越南和阿爾巴尼亞,以及某些非洲國家的援助,已超過了國力所能擔負的程度。因此決定在第五個五年計劃期間,援外支出要降至占財政總支出的5%以下。全國財政當年做到了收支平衡,略有節餘。

全面整頓是老一輩革命家和黨內外廣大群眾糾正「文化大革命」“左”傾錯誤的又一次重大努力,也是為結束「文化大革命」的內亂提供的又一次良機。

如果當時能夠按照鄧小平的這一思路走下去,中國歷史將會更早呈現出一種新的局面。

(來源:新聞午報 摘自《聚焦人民大會堂》 金聖基主編 中共黨史出版社2006年1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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