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非︰現在雖是冬天，但春天快到了

華為CEO任正非日前致貴州中學母校的新春賀年信，表示：「現在雖是冬天，但是春天很快就會到來。」華為《心聲社區》在差不多時間，轉發2001年任正非訪問日本後寫下的《北國之春——任正非日本之行，學習過冬》。

日本的冬天。AP圖片

現在不足兩星期就是農曆新年，任正非提到春天來臨了，是否預示華為今年將擺脫美國全面制裁的困境，重新找到方向出發？2021年華為銷售同比下滑28.9%，手機業務尤其倒退。行內分析2022年市場前景亦將充滿不確定因素，任正非所指的春天在哪？我們暫時沒有太多關於華為詳細的商業部署資料，不過可以從《北國之春》的文章推敲一下。

原文開篇這樣說︰「在櫻花盛開、春光明媚的時節，我們踏上了日本的國土。此次東瀛之行，我們不是來感受異國春天的氣息，欣賞漫山遍野的櫻花，而是為了來學習度過冬天的經驗。」21年前的日本依然迷失，「日本從20世紀90年代初起，連續十年低增長、零增長、負增長⋯⋯這個冬天太長了。」任正非最想知的是「日本企業是如何渡過來的？他們遇到了什麼困難？有些什麼經驗？能給我們什麼啟示？」當年時藉全球科網泡沫爆破，華為發展出現波折，業務增長同比大幅回落。任正非對冬天有感而發︰「華為總會有冬天，準備好棉衣，比不準備好。」

日本創造了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經濟奇跡，工業生產、科技研發水平節節上升，一度趕上了美國，不過，日本還是在80年代遇上漫長的冬天。為什麼？任正非說︰「日本企業真正感到了，不是做什麼事好，做什麼事不好，關鍵在於有無核心競爭力。」這個教訓，任正非記住了。

短短日本之行，任正非看出了本質問題︰「日本的企業相比亞洲其他國家已經比較國際化，但他們總結他們的失敗之因時，還是說他們不國際化。」華為，同樣是國際化不足︰「華為的國際化步伐更難，僅僅因為大量的外籍員工，讀不懂中文的文檔，大量的國內員工英文也沒過關，就足以看到華為的國際化是多麼的困難。如果不克服這些困難，華為也可能是曇花一現。」

靠一國人才不足以百花齊放，匯聚各方的科學技術優勢才能成大業，美國長踞世界創新大國之首，就是美國面向全球70多億人口，能吸引最精英人才前來創新創業。

從此，華為在招攬國際人才方面，投入重大資源。內地報導︰「2019年起，華為發出全球招募令，計畫在全世界招聘20至30名天才少年，這些少年應該滿足四個條件：夢想以科技的力量讓世界變得更美好；樂於探索未知，渴望從事最前沿的科技研究；有志於成為技術領軍人物；敢於創新、敢為天下先。」

任正非準備迎來春天。資料圖片

據悉，「華為現在有超過1.5萬名科學家及專家，其中數學家有700多名、物理學家有800多名、化學家有120多名，還有近60000多名應用型人才開發產品。而且這些人中有相當一部分是『高鼻樑』的外國人。」估計華為近20萬員工，其中有3萬人是外國人。

華為的國際人才庫實力愈來愈強，便可快速進行不同領域的發展，從芯片、人工智能、大數據、汽車軟件、操作系統等，這都是核心技術，有了核心技術就等如擁有核心競爭力，華為汲取日本企業的教訓，2022年可望走出冬天迎來新春

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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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中國經濟增長強勁反彈，達到8.1%，超過了預期，再次回到2000年代的水準。不過，有外界人士猜測，這是中國經濟高增長的最後一年。

中國經濟表現高於預期。AP圖片

《法國世界報》駐華記者勒梅特報導︰「雖然中國可以吹噓自己比其他G20集團國家都做得更好，但是，中國的經濟確實是正在放緩的。」然而，文章不得不承認︰「雖然美國對中國發動貿易戰，雖然海上和空中交通都因新冠疫情而受到了很大的干擾，雖然半導體就像沙漠中的雨一樣讓人期待，可是，2021年，中國的出口還是再次大幅增長了29.9%。」

無論如何，記者還是找到中國經濟將無以為繼的論點，例如中國「外防輸入，內防反彈」的嚴格措施。外防反彈即嚴格限制對外的交通運輸，勒梅特引述一位歐洲企業家說︰「如果一個老闆不能去一個國家，你怎麼期望他在這個國家進行重大投資呢？」再者，中國問題還有打擊內部消費的「動態清零」政策，還有地產泡沫等。

中國GDP增長放慢又如何？外交部副部長樂玉成剛在人民大學主辦的〈2022宏觀形勢年度論壇〉中提出一個重點，解答中國經濟是否見頂的疑問。當時有人提出，中國經濟有下行趨勢，我們幾時可以超過美國成為世界最大經濟體？樂玉成開宗明義說︰「中國經濟總量超不超過美國，我們不感興趣，也不是我們的追求。」他接著表示︰「讓14億中國人民過上好日子、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才是中國共產黨的奮鬥目標。」這番說話正好打臉西方以GDP數字衡量中國是否進步的老調子。樂玉成表示︰「比起GDP是否超美，我們更看重在思想觀念、治理能力和對世界所作的貢獻等方面實現趕超，要力求更先進、更符合人民期盼、更順應時代潮流。」

最近，歐美不同機構發表多份報告，美國GDP將會連續幾季保持領先，中國經濟總體超過美國或要推遲。這反映西方比較追求數字的，而不太看重經濟社會的建構問題。例如，美國1%人佔了99%人的主要財富，美國的GDP再高也是沒有意思，社會只有更加不公平，民怨不斷上升。

中國2021年經濟總量大約可相等美國的78%，幾時超過美國只有廣東省才會關注，事關廣東的製造業迅速發展，在世界排名不斷向前擠，可以說廣東省隱約望到美國的尾燈了。再說，中國已經建設成為工業體系最為健全的國家，這個基礎是美國無法在短時間可以翻盤的。

中國在500種主要工業產品中，超過40%產品的產量位居世界第一；美國則受困於產業空洞化的問題。國產光伏、新能源汽車、家電、智能手機等重點產業躋身世界前列；最新數字，2021年中國5G手機出貨量2.66億部，同比增長63.5%。此外，5G基礎建設方面，截至2021年11月底，內地累計建成5G基站140萬個，覆蓋全國所有地級以上城市市區、超過97%的縣區以及50%的鄉鎮區。

中國沒有吹噓成就高於G20國家，所有都是由數字說話，歐洲企業是否願意到中國投資，一切悉隨專便。至於中國未來是否高增長不好說，但幾時是中國優勢的「最後一年」，恐怕是論者有生之年看不到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