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初,電視機畫面,見到林鄭誠懇說,我們會用中西醫,去對付呢個、害死好多人的瘟疫。過沒多久,在報紙內頁封面新聞,卻見政府針對沒注册,清瘟疫中成藥,衛生署派人搜尋充公,市面藥房未注册清瘟疫的中成藥。
隔兩天電視機画面,國內捐助香港藥物,竟然有廿萬包,這隻清瘟疫中成藥。好矛盾喎好亂籠喎,一面林特首,又話用中西藥雙劍合壁,殺死這個新毒瘟疫。一面又話清瘟疫中成藥,無註冊要充公。一面又一車一車,20萬包送給香港同胞。如果所謂香港無註冊藥只係因為係水貨,在內地是正牌藥,政府為乜花咁大功夫去打擊呢? 不如花精神去搵多幾張病牀,安置病人好過啦。
真是模稜兩可抗疫矛盾模糊。簡單中成藥抗疫,都搞到錯漏千出。真喺好頭痛怎樣依從,怎麼樣做,都搞不清楚。是否喺搞緊場大戲,叫陽奉陰違,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呢。
星期一返到公司,見不到我最信任的會計總監乜姐。我就問人事部經理「靚女咩」,「乜姐行開咗呀?」其實我全公司人事部得一條友,所以由經理打雜,都是得一條女搞,靚女咩答,唔喺呀,她面容突然变得好慘咁講,「乜姐星期五,打咗復必泰疫苗,胸口又翳又頂又痛呀,又嘔吐吃乜嘔又頭痛,乜姐要休息呀,返不到工哪。」
嚇得我,擒擒青,打開手機,手震震,打電話給秋姐,電話响咗一段時間,才傳來沒氣,一個字一個字慢慢震出,好似就斷氣咁嘅聲線,我即時問,你怎樣呀,身體什麼位置,不舒服呀?秋姐沒有氣,一字一字說出,我心口翳住頂住好痛呀,不斷嘔,嘔吐咗好多次,都記不清嘔咗幾多次,好唔舒服呀,我星期五打咗復必泰,頭痛胸口痛到今日,都仲喺疼痛啊,我返不到工呀,老闆你要有良心,不要給我魷魚羹吃呀,我現在頭痛胸口痛,夾硬吃炒魷魚,吃不下呀。仲會吐到全港都知,你勤力得冇良心呀,炒中疫苗毒員工魷魚呀,到時給林鄭政府,將你解上法庭,給法官法辦㗎。」
我即時講,「我之前給過一瓶中成藥,你搵返出嚟,倒滿一瓶蓋,用熱滚水服用,跟住去睡一個鐘頭覺,睡醒應該好7成。下班我會叫靚女咩,攞另外一種中成藥畀你食,你食完飯,再服一瓶蓋新藥,就去瞓覺啦,乜都唔好理,不要再諗炒魷魚啦,好好瞓一個晚上。」一個鐘頭後,我再打畀秋姐,手機響咗好耐好耐,都冇人聽,我心中想,一就死咗啦,一就瞓死啦。我就對靚女咩講,你收工幫我攞多一種中成藥,上秋姐屋企拍門,叫佢食埋呢一種中成藥,食完飯才吃藥,什麼不要想,去瞓覺,明天早晚,飯後吃多一次,應該好番,星期三可以返工喇。但是如果拍極門,冇人開門呢,你就要報警啦,可能已經死咗啩。
星期三早上返到公司,見到乜姐,精神奕奕,坐在電腦面前,大大力揸住老鼠仔,努力工作了。
星期三下午放工,開車回家泊好。順步當車,從何文田,行到旺角中心。平時排隊搭電梯,看醫生人龍,已經不見了近二年。我太太好朋友李醫生,因國內同胞,因疫情不能下香港,幫襯醫生醫病。醫務所生意小咗八成,日日得閒到,天天可以料理手甲,將疲勞雙手,從時時刻刻做手術,的辛勞手手,挽救回春。
我認識的名中醫,亦在旺街中的大舖,搬往商場,狹窄小店舖,繼續營業診症。直入升降機,突然給位阿姐,喝叫出(車)立,原來疫情嚴重,每次電梯到,都要清空,讓消毒阿姐清潔。消毒完入電梯,仍是得我一枝公,幫襯偌大升降機。出?經過左右診療所,四點左右,大多數診所,都是烏光黑火,渺無人蹤。入陸正綱診療所,竟然有六位顧客,我心竊喜,都有生意喎。一路登記,姑娘就一路派,已種疫苗針紙,原來六位兄弟姐妹,都是打完針取針紙,打疫苗老友記。如果不打疫苗工作,陸醫生,應該可以收工。我心諗這位陸醫生,做義工幫社會平瘟疫之亂呀。幫政府為人民種疫苗,收收埋埋,得鷄碎散銀,出糧交租都不夠。
所有人取完針紙離開後,只有我一個外人與一隻小到看不到,的不知名飛行物體,牠雖然小,但因為太寂靜,我好似感覺到,牠的飛行頻率聲浪。當我感受緊,與小動物一起的快樂,突然給姑娘從單一動物飛行頻頻中叫醒,叫我入醫生房,偌大醫生室,空洞到陸醫生問我,好似有回音,有冇身體問題,可不可以打疫苗呀。我就講,沒有喎。咁樣就取起衫袖哪,陸醫生坐在他的醫生椅,攞住我個膊頭,不用兩秒,絕無痛楚,更沒有血,手勢厲害手法好嘢真正是打咗針都不知呀,到姑娘叫我著回外套,才醒覺可以走出陸西醫生工作室。正想用耳仔找回小動物飛行頻率,但是坐了十多分鐘,都惘然再找不到了。
到姑娘掦聲,可以喇,取種疫苗針紙,給我登記第二針日子時間。講完下次打針時間,取完針紙,我就輕輕鬆鬆,行去綠色小巴,不到廿分鐘,回家換好衣服,任何人包括毛孩,全部不交談不接觸,入睡房做靜氣功,一個多小時,吃小小餅乾,食感冒中成藥,休息大半小時,吃完睡房門外晚飯後,再吃古巨基外父蘭苑龜苓膠,這盅解毒龜膠,由卅元左右,賣到今天要四佰元,我都絡繹不絕,時時開車,買來解毒。食完睡覺,清辰到了壹點多,肚子叫醒我,急急起床去廁所,一除褲火車開出,又臭又腥一大堆,解決完輕鬆上床睡光。好彩打疫苗前,給吳衛平中醫,摸清楚身體內沒毒沒感冒,更要求我打傳統科興疫苗,依足吳中醫要求,他就擔保我種疫苗,身體絕無問題。翌日起床,有小小鼻水,同鼻涕,嗱嗱臨,開車揾吳中醫,把完脈,吳中醫雲,仍有小小病毒殘留在背,三服搞掂哪。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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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真係一個,奇特世界。報紙封面三歲女童染疫死亡。二歲男童染疫,發燒儍笑。百幾醫護中疫。連初生嬰兒,剛分娩媽媽,都因為確疹,而要分開隔離,一面都不能見呀。我最擔心是媽媽,生下嬰兒,確診轉為危殆。今天星期六,又有7千幾人確診。真是一步一驚心,十幾人坐船,偷渡珠海避港疫。
我在旺角舊中旅,眺望對面麥花臣球場,人龍不斷,一圈一圈又一圈蛇餅,給寒風夾住苦雨打在身上,人們撐住雨傘,瑟縮慢慢一步一步,緩緩步進帳幕,做瘟疫檢測。在寒風中等檢測,總好過確診老人家與兒童,瞓在醫院旁帳幕,等待入院治療啊。
打開地產版封面,香港淺水灣,打破地價紀錄,六萬幾蚊呎,地產商高價投得地王。全城人人驚慌,但是地價,不斷創天價紀錄。世紀瘟疫,一面朱門酒肉臭,一面人間瘟疫悲劇戲肉中。世紀瘟疫推不冧地價。電視訪問,染疫姐姐的家居隔離屋主,話「我間屋,得一個廁所。工人姐姐染疫,在她板間房隔離,她要大小二便,就算用痰罐解決,清潔肉身,又怎麼辦呢。」再者,香港有幾多房屋,擁有多於一個廁所呀。居家隔離,根本就是荒謬。早前空少空姐,容許她們,回港居家檢疫,就是她們家人,延伸出維園跳大媽舞群組,引致到今天的破紀錄疫症。大家想想,這位屋主,又是一家之主,又是擔起成頭家,支付全家生活費用的苦主,心情如何啊,我為他無奈而苦笑,只有幫他禱告天主,保祐他們一家,不要染疫,搞到奈何橋相見呀。
點解對付瘟疫,新冠疫情,西方民主資本主義社會,就要與病毒共存。而中國社會主義共產黨,就要動態清零病毒,甚至去到封城根絕病毒,絕不妥協。這兩種截然不同態度,存在東西方政府,對待同一種世紀病毒疫情,不斷在我腦內鼓蕩。香港瘟疫越來越嚴重,我就越看越清楚。因為西方民主資本主義,做任何事情,都要以利益經濟為主,下下都要顧及財政收入,政客需要大財團支援,她們需要資本家支付龐大選舉費用。所以要應資本家要求,令資本市場運作正常,令收入得爾維繫。
社會主義共產黨,因為主要財政,在國有企業,國企也以公益為重,國家不需要看任何資本家面色,做事就可以單一目標,全心全意為人民。所以對於維護生命,對於清零病毒,就可以無後顧之休,為了全社會人民健康,可以封城,經濟可以停止擺動,絕對清零後,才啟動經濟,恢復市場運作。
況且資本家有錢人財主佬,政客議員高級人高等人士,及她們的寵物,居住絕對好環境,醫療絕對無問題。充足食物,無限供暖,更沒斷炊煙之危呀。當然共產黨高官高層高人,都無問題,但點解共產黨態度,咁決斷要病毒清零,就是要整體人民生命安全,就是要共同健康。即是要,共富共貴共生共健康。是否民主資本主義,是肥上瘦下主義。我感覺不是,不關什麼主義事,是主政者,做事是為人民,或是只為所屬政黨甚至只為自己。如果是真正政治家,他就會豁出心魔,走入人民之路,絕對清零後,從新上路。
最近某大學院長whatsapp給我,講到香港AO政務官躺平態度,令我想起香港政務官,唸書攞到五條A,入到陪養高官搖籃的香港大學,取得榮譽學位,進入政府當政務官,就認為自己,已經中咗狀元,做咗天子門生,有皇帝照住,可以躺平嘆世界,什麼都不理,等下層去做,主力去搞政治,以為自己叻哂,下面的亦去人大生日派對,去擦領導鞋,去交際官紳名流。上上下下,學晒西方,認為基層窮人生活生命濕碎事,等她們自己搵,食自己,可以不用理會。所以今天治理,病毒瘟疫,錯漏千出。不知今天人民住在危城,朝夕嘆緊死亡兇險,不知人民死在眉捷,不理人民,共用廁所亂隔離。
所以今日,連大學院長都批評香港政務官,百年完全不動不做不會錯,正宗港英官場文化。完全比不上,中國內地官員,主動執行工作,主動清零,主動撲殺病毒,主動解決問題。近日中央,更為百姓,外賣飽肚問題,主動要求,送外賣飲食巨企,減價送餐服務。共產黨,為人民服務,又一例証。
據印刷媒體新聞報導,某大英資集團的香港頂級酒店總部高層,撤離香港辦公。另外什麼美國超大跨國金融機構,又講香港檢疫嚴格又麻煩,又話高層要撤離呀。嗰啲所謂極高層,要撤離香港辦公,我就真係好相信,因為讀書有成,高質能幹人材,才作這種決定,不擔心沒工作,隨時可以不做不幹,隨時可以過檔跳糟。再者,叻人愛自由,怕受束縛,更喜蘭桂坊酒吧夜夜遊呀。他們最愛擁抱親蜜,部分更會晚晚換伴侶,所以他們不怕危險,亦最危險。代表人物,就是塞爾維亞網球冠軍,竟然為了自己,不理公義,不擔心傳染澳洲人,不打疫苗愛自由,講大話入境澳洲比賽,打官司反對,爭取絕對自由,播毒自由。所以一向標籤,民主自由的澳洲,都要趕走這條,自私網球英雄。
美國哲學家阿德勒
編撰西方偉大書籍,的學者編輯、美國哲學家阿德勒(Mortimer J. Adler )說,民主自由公義,他獨推公義至上。不願意接受嚴格防疫,的所有才子叻人高人,不接受公義至上,亂輒話與病毒共存,總會將病毒傳人,擴散社群,害人害己。
但是我相信,有商機有錢賺地方,資本家一定不會走不捨得走呀。想當年,肥佬黎因為連鎖店,對壹傳媒換領刊物、產品及紀念品加價,他就派鄭總經理,找我商討應付辦法。我即時組織,香港幾百個最旺報攤,替代連鎖店,為報社收錢換領紀念品。當時我感覺,肥佬黎,有過橋抽板,講完不找數前科,所以我即時要求,鄭總經理承諾,當所有連鎖店求情,想做返換領紀念品生意,你們壹傳媒,要留下一部分換領生意,繼續給報攤去做,不要殺絕幫過你們的報販。一開始,報攤換領壹傳媒產品,非常成功,但是好快,連鎖店讓步,與壹傳媒談妥價錢,壹傳媒就叫旺報攤即時收檔。所以資本家就是資本家,變色龍就是變色龍。我不相信,什麼才子高幹高層,撤離香港辦公,話嚴格控疫會影響香港營商環境,我只相信病毒,可能攞走我,及身邊愛人兒女摯親老友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