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馬斯克︰我們回到《苦海孤雛》吧!

博客文章

馬斯克︰我們回到《苦海孤雛》吧!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馬斯克︰我們回到《苦海孤雛》吧!

2022年06月04日 14:01 最後更新:14:11

美國科技大亨馬斯克一星期之內挑起兩個大話題,說明世界不再童話化,說不好,全球化的美好已經過去,我們要回到《苦海孤雛》的黑暗時代,資本家不為普世提供仁慈和庇蔭的,而是要求你超級地出勞動力來實現資本回報。

AP圖片

AP圖片

馬斯克早前向所有員工發出電郵,意簡言賅表明︰「特斯拉的每個人都必須每週至少在辦公室待40個小時。」這篇題為〈要超級清楚〉的電子郵件中寫道︰「如果你不露面,我們會想當然以為你已辭職」。從WFH(Work From Home)到RTO(Return To Office),馬斯克想搞邊科?全球目前正處於新冠大流行之中(美國日增確診仍達10萬水平),留在家中工作是更符合社會經濟利益,但馬斯克批評那些WFH的公司︰「你看他們上次推出了不起的創新產品是什麼時候的事,已經是很久之前了吧。」他補充說︰「特斯拉研發和生產地球上最激動人心的產品,過去如此,今後也將繼續。這不是靠打電話就能實現的。」馬斯克心目中,新冠疫情不是他身為超級成功老闆所需要考慮之事。

然而,工人又怎樣想呢?調查機構ADP去年11月在美國、中國、印度和歐洲等17個國家抽樣調查了近3.3萬名工人,超過一半的受訪者(52%)表示,如果可以享受「更靈活工作地點的混合方式安排」,他們會考慮最多減薪11%。馬斯克似乎沒有心情和耐性與大家展開建設交流,路透社報導,馬斯克昨日再發出一封震撼的內部電郵,標題為〈暫停全球招聘」〉,表示特斯拉需要全球裁員10%,約1萬員工受影響,原因是全球經濟發展不樂觀。

好了,各位特斯拉員工,現在不是選擇WFH或RTO的問題,而是每10個員工有一個要被裁,提供工作職位的老闆,完全掌握了主動權,那些什麼的全球報告可以當作墊煲底的廢紙好了。上季業績創了紀錄,利潤大幅提升的特斯拉,為什麼要看淡前景?原因就是俄烏戰事、中美激烈競爭,過去20年因全球而出現最好的時代不再,國際關係繼續惡化,迎來的是最壞的時代︰高通脹、負增長、大量失業。

馬斯克預早提醒了大家,不要再沉醉於十幾二十年前美國科技公司向員工提出「工作與生活平衡」、「企業致力為員工創造幸福」的承諾,尤其是美西方未來環境可能變得比我們更差,類似馬斯克這類資本家,今天要大家RTO每周工作40小時,下一步經過裁員之後,人手少了但工作不減,便很有可能來一個「996」(朝九晚九周六無休)的中國企業模式。

上個月,馬斯克大誇中國工人工作勤勞,可以工作到凌晨三點!這真是細思極恐的信息,特拉斯或要進一步推動「936」(朝九晨三周六無休)的美國血汗工廠模式,唯一公平的是所有員工包括馬斯克都要在工廠地板睡覺。於是大家要穿梭回到二百年前工業革命時代;我們再也找不到「充滿雜草的枯井底最後的一滴淨水」(比喻最後的人性和良心)?




黃秉華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日本從低欲望社會,再向下走落去,變成低學歷國家。曾支撐日本近代化和經濟發展的「人才立國」模式正在被動搖——來自《日經新聞》的報導——日本經濟發展所需要的人才的資質發生改變,由於改革滯後,以致日本人才與學歷與世界愈拉愈大差距。

日本出現低學歷趨勢。AP圖片

日本出現低學歷趨勢。AP圖片

2009年,日本管理學大師大前研一出版《M型社會》,指出日本的不幸現象︰低收入層及高收入層變成了兩個為數眾多的社會階層,中間的中產階級不見了。結果造成什麼的損害?2015年,大前再推出《低欲望社會》,似乎是一個自問自答的回應。

經過7年的變化和觀察,大前發現日本這個「低欲望社會」打沉了整個世代的年輕人。日本經濟不景,科技創新動力不足,當你辛辛苦苦考入名牌大學之後,畢業出來面對薪水長年不漲,甚至只是一份臨時工而再不是終身僱用的優厚職位,於是年輕人首先失去了拚博精神,意志轉為保守。日本樓價近年不如香港年年創新高,可是年輕人也不想背負樓債,反正最好是還是留在父母家中。

結果造成「晚婚化、少子化,人口持續減少,導致人力不足;另一方面,又面臨人口超高齡化的問題。年輕人喪失大志」。喪失物欲、成功欲,對於「擁有物質」毫無欲望;年輕男性不買車,年輕女性平時只選購平價時尚,隨便吃一、兩餐就能活下來的社會了。

當你沒有上進的驅動力,對學歷自然也不在意追求。「普及大學教育,且教育水準很高——這種日本的形象或許只是幻想,日本在發達國家中已漸漸成為低學歷國家。」日本文部科學省統計,「日本每100萬人口中取得博士學位的人數遠遠低於美英德韓四國。在包括上述四國和中國在內的六國中,只有日本在減少。」

此外,高水平科學論文數量方面,日本上世紀90年代前期排世界第三,2018年下滑到了第十。結果反映在國家競爭力之上。「平成30年間(1989年-2019年),日本的產業競爭力也出現下滑。培養創新人才的體制的薄弱造成了日本產學根基的下沉。」

對於香港而言,日本是一面鏡子。早在2003年我已經感受到中產消失的斷層現象,當時與我一起工作的年輕同事,都是香港的大學畢業生,不過其際遇、待遇已經不如我這位更早畢業十幾年,趕得及香港經濟起飛的畢業生,於是年輕同事十分投入參與是年的「七一大遊行」。再到了2014年前後的「佔中事件」,我從新聞認識到一批所謂「八十後」的特定群組,這群組即是「失落的一代」的代名詞。

然後,我在2019年之前到中文大學參加活動,得知大學很多獎學金的得主,不是來自本土生,而是內地出生的同學,至於STEM理工學科的碩士、博士研究生,也是內地生為主,他們在香港良好科研條件下,成立了多間國際知名的初創公司,為中國也為香港爭光。

從M型社會到低欲望社會,香港與日本走出同出一轍的經歷,唯一值得我們慶幸的是,我們國家是一個高學歷國家,香港的大學是有相當貢獻…對不起,我只能說到這裡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