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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壇的世代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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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壇的世代之爭

2016年04月22日 23:44 最後更新:05月08日 09:02

這一代的政治領袖,登上權力高峰的年齡主要分開兩個組別,一個六字頭,一個四字頭。六字頭的代表,有國家主席習近平(即位時60歲)、韓國總統朴槿惠(即位時61歲)、美國民主及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希拉莉(68歲)和特朗普(69歲)。四字頭的代表,有美國總統奧巴馬(即位時47歲)、俄羅斯總統普京(即位時48歲)、英國首相卡梅倫(即位時44歲)、美國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克魯茲(46歲)。

一般而言,政壇對老幼的定義是,3字頭和4字頭屬於年輕、5字頭屬於壯年、6字頭便算是老年。有些人認為,由年輕人擔任領袖,勝在幹勁十足、孜孜求治。然而,亦有人覺得經驗不足,容易衝動。至於由老年人出任首腦,一方面有人認為老成持重、處事成熟,一方面亦有人覺得沒有活力、做事保守。究竟一國之首應由年輕人抑或老年人出任,目前仍然沒有確切的答案。

歷史上,「小時了了」的領袖絕非罕有。近代而言,前美國總統甘迺迪(即位時44歲)和克林頓(即位時47歲)便是絕佳的例子。前者成功處理古巴導彈危機,不僅消除蘇聯對美國的軍事威脅,更加避免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時至今日,他仍然被認為是美國在冷戰史上其中一位國家英雄。後者則成為美國近代少有可以做到收入和開支平衡的美國總統。加上其出色的政治手腕,促成民主、共和兩黨有過一段較能和平相處的時期。雖然任內被揭發性醜聞,但不少美國人依然認為克林頓是出色的領袖。

但是,年紀老邁的領袖亦不見得老態百出。年紀大而政績出色的領袖在政壇上可謂多不勝數。邱吉爾攀登英國權力高峰的時候,已經66歲。然而,在任期間,他扭轉英國當時採取綏靖政策的方向,主張對抗德國,最後更加成功帶領盟軍撃敗軸心國,守護世界和平,使他被譽為20世紀最出色和最有影響力的領袖。此外,善於演說的他,為後世留下許多經典名句,被後世不少政治人物所借用。例如「給我們工具,我們便可以完成任務」(2007年曾蔭權競選演說時引用)、「對他們的偉大人物忘恩負義,是偉大民族的標誌。(1998年陳水扁台北市長敗選演說時引用)此外,在1978年正式成為中國實際領導人的鄧小平,時年已經74歲。不過,大家都清楚改革開放起一直到90年代,鄧小平對中國經濟改革貢獻良多,直接滿足十三億人民的生活需要。另外,鄧小平任內積極推動主權及領土完整,制定收回香港及澳門的策略,結束中國超過一世紀的不平等外交地位。無獨有偶,鄧小平同樣是「金句王」,不少精彩名言仍是中國政策的指導方針和為各國政治家所推祟,例如「中國要警惕右,但主要防止左」、「我們在協議中說五十年不變,就是五十年不變。我們這一代不會變,下一代也不會變。」

正如政府廣告所說「不問年齡、唯才是用」,政治人物的年紀不應該作為衡量其質素的指標。古今中外,不論年紀大小,都有出眾的政治人才,有些甚至改變整個時代的發展。可見,真正分辨人才與庸才的,不是年紀,而是智慧。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戴耀廷教授提出由泛民和中間派人士參與雷動計劃,希望在9月立法會選舉中透過互相協調下,取得半數議席,增加議會內對抗政府的力量。當然,說話可以十分漂亮,但從實際政治層面分析,便會知道這又是一個有心無力的計劃。

雷動計劃要徹底成功,需要通過幾個關口。第一,參與雷動計劃的組織或人士,需要經過內部的初選,訂出各區的參選名單,並按各區的目標議席作分配。第二,投票日前需進行民調,以便了解各張名單的當選機會。第三,需要有「聰明選民」和「雷霆救兵」,前者負責投選勝算較高的候選人,後者負責在投票日最後階段,投票給「告急」的候選人。如此,戴耀廷教授認為,雷動計劃可以協助泛民和中間派人士在分區直選取得23席。只要加上功能組別的部分議席,足可達成取得半數議席的目標。

然而,戴耀廷忽視重要的一點,就是泛民不可能協調成功。假如泛民能夠團結合作,筆者相信,民主黨就不會被「分家」,亦不會出現大量政黨林立的局面,甚至不需要雷動計劃作協調。應該明白,每個泛民政黨對立法會虎視眈眈,除了美其名可以反映民意和向政府施壓,更重要的是高度的曝光率,以建立和鞏固政治勢力。因此,對於中、小型泛民政黨而言,即使當選機會不大,亦有出選的誘因。部分人士甚至認為,立法會選舉是全港關注的政治事件,即使沒有機會當選,亦應參與其中藉以提升知名度。因此,在這種本小利大的政治遊戲中,投身其中的好處實在太多,各個政黨不可能輕易放棄出選的機會。

而且,對於中、小型政黨而言,初選的做法對他們是不利的。中、小型政黨之所以是中、小型政黨,正正是因為他們知名度不高,未能建立雄厚的政治勢力。如果要求他們與大黨或其他政治明星先進行初選分出勝負,落敗的可能性相當大。換言之,初選的做法,無異於一場表現政治保守主義的儀式,將傳統大黨的地位加以確立,扼殺中、小型政黨的發展空間。因此,不難發現部分小型政黨如熱血公民批評並拒絕參與雷動計劃。

除了中、小型政黨有自己的盤算外,大型政黨亦有自己的顧慮。以民主黨為例,他們肯定會在9月立法會選舉中,派出兩名候選人參加超級區議會選舉。因此,他們自然希望可以在五個分區出選,以便在五區進行雙重宣傳。然而,在戴耀廷的建議下,新界東、西應分別推出六張名單參選。這對進行新舊交替的民主黨而言,有機會在新東及新西初選便落敗收場。最終未能發揮五區優勢,危害超級區議會的選情。

更糟的是,戴耀廷的做法,有違一向堅持的民主原則。民主選舉是要求選民按自己的喜好選出政治代表,而不是實行配票或策略性的做法。不過,雷動計劃的本質,不在於選民根據內心的偏好投選適合的候選人,而是為了陣營的勢力配票,勉強選民投下未必與自己理念和立場最為相近的候選人,目的就是讓泛民取得多數議席。簡言之,戴耀廷是利用出賣民主的方式以爭取民主。

事實上,戴耀廷的目標並不是首創。早在2004年,泛民派一度希望借助廿三條的後遺症,嘗試爭取在立法會取得過半議席,以「癱瘓」政府的運作。最後,泛民不單未能達成目標,而且得到的議席較預期更少。不少政治評論員事後分析,認為泛民這種不合作,甚至激進的選舉口號和理念,未能爭取大部分市民的認同,導致流失選票。當然,2004年的政治氣候不能與今天相提並論,但仍然可以肯定這種對抗式的選舉目的不會得到主流選民的認同。

不論雷動計劃是否成功,泛民同樣會出現巨大的變動。假如雷動計劃成功協調各黨派的參選名單,那麼中、小型政黨的出路將變得艱難,未來泛民的路向將由傳統大黨和新興受歡迎政黨所主導。然而,如果雷動計劃失敗,各政黨按原定策略出選,則會互相界票,互相拖累,有機會失去部分議席,影響泛民在議會內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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