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盟友在對抗俄羅斯的道路上現出疲態,近期貿易數據顯示,部分國家對俄出口正在恢復。美媒披露,美國各層級官員正於全球範圍四處外訪,悄悄威脅盟友繼續對抗俄羅斯。
《華爾街日報》報道截圖。
「美國施壓盟友加強執行對俄制裁措施。」《華爾街日報》21日的這篇報道再次凸顯華盛頓在試圖孤立、打壓莫斯科行動上的強勢。
隨著經濟形勢惡化、能源短缺,華盛頓的盟友在對抗莫斯科的道路上日益呈現出疲態與無力,歐洲民眾的憤怒情緒正在積聚。一名德國青年接受媒體採訪時直言:「由於美國想要插手俄事務,普通德國人正在付出代價。」
報道援引近期的貿易數據顯示,一些國家的對俄出口正在恢復。
截至今年第二季度,全球多數大型經濟體的對俄出口銳減50%以上,但根據該報分析,如今許多這些國家的相關數據正在恢復,其中包括美國的傳統盟友,比如日本和韓國已經恢復了其最初貿易損失量的近1/3。
一些西方國家政府官員擔心,奧地利、捷克、瑞士等國的銀行對執行制裁持寬松的態度。瑞士金融部門今年4月曾表示,該國凍結了大約80億美元的俄羅斯資產,但到5月時,他們稱已解凍其中30億美元。奧地利瑞福森國際銀行控股集團3月稱,將審查它與俄羅斯之間的業務往來,包括可能退出俄羅斯市場;但其第三季度報告顯示,它仍然對在俄羅斯的「戰略選擇」進行評估。
作為北約成員國、在烏克蘭糧食出口的外交談判中扮演關鍵角色的土耳其,它在第二季度末的對俄出口相較於實施制裁前上升了近25%,最近的數據顯示,自那以後,土耳其對俄出口仍在增加。不過土財政部長內巴蒂表示,他的國家並未破壞「施壓行動」,「我們在不受制裁措施限制的領域繼續與俄羅斯進行貿易活動」。
如何讓盟友繼續支持美國對抗俄羅斯的做法,日益成為華盛頓擔憂的問題。美國「政治新聞網」日前報道,駐歐洲的美國官員向華盛頓的同僚發出內部警告稱,一些歐洲國家民眾對制裁越來越憤怒,這可能給歐洲領導人帶來壓力。
《華爾街日報》報道披露,美國各層級官員正在全球範圍內「悄悄地」進行外交活動,敦促其他國家紮緊針對俄羅斯而竪立的金融和貿易封鎖線,防止制裁漏洞破壞擾亂俄羅斯軍事供應鏈和經濟的行動。
隨著一些大型經濟體對俄出口相較於俄烏軍事衝突剛爆發後的階段有所回升,美國官員正四處到訪外國城市,他們的主要任務包括:分享關於制裁規避網絡的情報;悄悄用「懲罰行動」威脅不情願的外國政府部門和企業;收集涉嫌向俄羅斯運送物資網絡的信息。
報道列舉了一連串執行這些任務的美國官員:上周到印尼峇里島參加G20峰會的財長耶倫;本月早些時候訪問布魯塞爾、倫敦和巴黎的副財長阿德耶莫;近期到訪日本的負責打擊恐怖主義融資和金融犯罪的財政部助理部長羅森伯格。據稱,一大批級別較低的美國財政部、商務部和國務院官員也往來於世界各地。
意大利Insideover網站認為,美國政府不僅高估了全球對反俄政策的支持,還高估了西方給俄經濟帶來痛苦的能力。「華盛頓的政策並不總是符合歐洲的最佳利益,有時甚至損害這些利益,同時造成不必要的負擔和危險。」
報道認為,美國堅持要歐洲國家在其孤立和懲罰俄羅斯的行動上「簽字」,其多重誤判正給歐洲大部分人帶來集體痛苦,這些誤判包括:高估了支持對俄羅斯採取強硬政策的國際團結程度;高估了西方對莫斯科的經濟影響力;嚴重低估了莫斯科對西方實施經濟制裁進行報復的能力。歐洲正為華盛頓的短視和過度自信付出沉重代價。
今日俄羅斯電視台引述俄科學院學者亞歷山大·卡姆金的觀點稱,在經濟形勢嚴峻的背景下,美國借對俄制裁為自己謀利、把後果甩給歐洲,同時敦促歐盟繼續保持對俄強勢制裁,雙方之間產生分裂難以避免,可以預見一些歐洲國家可能會逐漸放鬆甚至反對對俄制裁。
卡姆金認為,美歐大部分制裁措施均已實施,其能採取的新措施也所剩無幾,而俄羅斯都承受住了,今後的制裁效果可能大打折扣,近乎流於形式。
英國《對話》雜誌21日稱,要說俄經濟沒有受到前所未有的西方制裁措施和戰爭負擔影響,這是不客觀的,但同時,一些媒體報道很少提到西方經濟也在掙扎。儘管俄也面臨通脹高企的問題,但在某些情況下,其養老金、最低工資與通脹的同步程度比西方好。報道說,西方似乎低估了俄羅斯對經濟困難時期的接受和理解能力。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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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美國作為一個移民大國,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移民去追尋「美國夢」,惟時移世易,據《華爾街日報》25日報道,去年移居國外的美國人數量,超過了移入美國的數量,是自大蕭條以來從未出現過的「人口凈流出」現象。這場移民政策風波的背後,隱藏著一個鮮為人知的逆轉:美國公民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用腳投票,數以百萬計的美國人帶著家人遷往生活成本更低及更安全的地方安居,到海外求學、遠距離辦公及退休。
有評論員將這波美國移民潮稱為「特朗普大逃亡」(Donald Dash),因自美國總統特朗普展開第二個任期以來,移民人數激增。但報道指,實際上這種現象已醞釀多年,其中包括遠距辦公的興起、生活成本的不斷上漲以及人們對觸手可及的異國生活方式的嚮往,也助長了這一趨勢。
有評論員將這波美國移民潮稱為「特朗普大逃亡」(Donald Dash),因自特朗普展開第二個任期以來,移民人數激增。
惟不得不承認,儘管歐洲經濟陷入停滯,歐洲國家與美國關係持續緊張,但歐洲的醫療、住房和教育成本要低於美國。
《華爾街日報》報道指,美國持續吸引來自全球各地的移民,在2023年曾創下近600萬人的入境移民峰值。但到2025年,這一數字暴跌至260萬到270萬。與此同時,美國國土安全部發布的數據顯示,美國2025年遣返了67.5萬人,另有約220萬人選擇「自願離境」。
美國公共政策智庫布魯金斯學會計算,美國在2025年經歷了淨移民負增長。
報道引述美國公共政策智庫布魯金斯學會( Brookings Institution)的計算,美國在2025年經歷了淨移民負增長,預計人口將減少約15萬人,預計2026年人口外流可能會加劇。
布魯金斯學會分析師指出,由於美國官方數據尚未完全反映人口外流情況,因此實際數字可能更高或更低。2025年,美國總移民人數約260萬至270萬,低於2023年近600萬的高峰。
據美國國土安全部的數據,去年美國有67.5 萬人被驅逐出境,另有220萬人「自行驅逐出境」。
美國人對日益惡化的治安感擔心。早前明尼蘇達州最大城市明尼阿波利斯發生移民執法槍擊事件。
《華爾街日報》對15個提供2025年全部或部分數據的國家進行分析,顯示至少有18萬美國人移入當地;報道指當其他國家公佈完整統計數據時,這數字可能會更高。
報道指,在歐盟27個成員國中,幾乎所有國家的美國居民和工作者人數都創下歷史新高,且數字還在持續成長。
如葡萄牙官方數據顯示,自新冠疫情以來,該國的美國居民總數增長超過500%,單2024年就增長36%;而過去十年間,西班牙和荷蘭的美國居民人數也幾乎翻了一番,捷克的美國居民人數更增一倍以上;而去年移居德國的美國人比移居美國的德國人還多;愛爾蘭的情況也類似,2025年有1萬名美國人移居愛爾蘭,是2024年人數的2倍。美國人申請愛爾蘭護照的速度也達創紀錄水平,2024年為3.18萬本,2025年估計有約4萬本。
過去十年間,西班牙的美國居民人數幾乎翻了一番。
另美國人申請英國公民身份的數量也創下2004年有記錄以來的最高水平,截至2025年3月的一年裡,約有6000人遞交了申請。
美洲方面,美國人口普查局援引的一項墨西哥政府調查顯示,去年約有5萬名在美國出生的墨西哥裔美國人跨境前往墨西哥工作。
值得留意的是,美國政府已積壓了數月的公民放棄國籍申請,不少人希望取得外國護照,或規避對其海外收入徵稅。美國移民事務機構表示,2024年此類申請數量同比增長48%,2025年增幅可能更高。
報道又指,美國的搬遷公司數量激增,但仍難以滿足需求。這些公司中包括面向富裕階層的「LuxNomads」、吸引反對特朗普人士的「GTFO Tours」、針對非裔美國人的「Blaxit Global」以及面向女性、也是增長最快的「SheHitRefresh」。去年一項民調發現,40%的15至44歲美國女性希望盡可能永久移居海外。
這些搬遷公司表示,他們的新客戶不止是前往歐洲的年輕人或退休的父母,還包括中西部的小企業主,如建築師、財務顧問和工程師,他們希望節省醫療保健費用;另有中年離婚人士希望重新開始,而領取殘障補助或社會安全金的美國人則希望遷往海外後,可最大限度地利用他們的福利補貼。
值得留意的是,新一代美國移民比以往更可能帶著孩子一起移民,證明他們想紮根於當地,培養出一群能進入海外大學的下一代。
41歲的克里斯·福特(Chris Ford)在美國達拉斯一家房地產投資公司工作,但他帶著兩個孩子移居德國柏林,「在這裡,你不用擔心你的五歲孩子去幼兒園參加應對槍擊案的演習」。福特現在柏林協助營運一個兒童棒球聯盟,該聯盟的球員人數在過去3年中每年都增一倍,「美國的工資更高,但歐洲的生活素質更好。」
報道指,這些移民反映了美國對美國未來和生活方式喪失信心?在訪談中,這批人指出了移民的動機,似乎是經濟利益、生活方式偏好以及對美國發展方向失望等多種因素交織出來的結果。
他們列舉的因素包括暴力犯罪、生活成本高和動蕩的政治局勢。特朗普的連任對許多人來說是一個因素,儘管也有人投票支持他。但結構性和社會性的轉變遠比這深刻得多。
根據人口普本歷史統計數據,美國上一次出現遷出人口超過遷入人口的現象,要追溯到1935年。當時,經歷經濟大蕭條後,許多美國人決定搬到蘇聯居住,超過10萬美國人申請在蘇聯的工廠工作。由於大量缺乏技能的美國人湧入蘇聯,以至於蘇聯政府1938年起要求來自美國的入境人員出示回程機票。
如今,歐洲國家開始吸引美國人,歐洲多國政府放寬了簽證規定並修改了稅收制度,允許美國人以更低的稅率在歐洲生活。
《華爾街日報》分析指,「交易」背後的邏輯是,美國擁有更高的薪金水平、流動性高的勞動力以及數以百萬計渴望更好生活的公民;而歐洲國家則需要這些勞動力以及他們帶來的收入,以支撐歐洲負擔日益沉重的退休體系。而歐洲提供低廉的醫療保健、適合步行的城市,許多城市的住房仍相對便宜,且供應充足,學校的學費合理、安全亦比美國更高。
在葡萄牙里斯本街道上,美國人正在搶購住戶;愛爾蘭房地產經紀人發現,在都柏林繁榮的大運河碼頭區域,每15名居民中就有1人出生於美國;在墨西哥邊境,護老院的數量日漸增長,美國老年人開始跨境在墨西哥接受低廉的護理。
美國學生紛到西班牙、蘇格蘭和英格蘭留學。
《華爾街日報》訪問了12名在美國學習的美國學生,他們分別在西班牙、蘇格蘭和英格蘭留學,但只有一人計劃返回美國。來自加州聖莫尼卡的聖安德魯斯大學二年級的學生 Brody Wilkes指:「我的想法是,如果週末能飛去奧斯陸、柏林或哥本哈根,哪怕在倫敦當侍應,我也沒所謂。我覺得這種生活方式,比在美國苦苦掙扎於公司工作,或者在洛杉磯工作,還要面對高昂的房價要好得多。」